1518:大結局(二十)【求月票】
“嗤——難道不是?” 回應這句話的人不是翟樂。 翟樂只是冷冷斜視對方,後者有恃無恐。 林風暗忖,能讓翟樂這般的,此人不是翟樂的心腹便是翟氏宗親。事實也正如林風猜測那般,此人確實是翟氏子弟,還是跟翟樂有仇但這些年被翟樂關著當人種不斷生育的堂兄弟,翟歡的胞弟。此人近來快被關瘋了,學會了溫順,翟樂才樂意將對方放出來放風。 平日都夾著尾巴做人。 一看翟樂江山不保,他也蹦躂起來了。 翟樂不好過,他就好過了。 故意在這個場合挑釁林風也是不想翟樂投降,倒不是他多有骨氣主戰,而是生怕翟樂投降繼續過人上人、壓自己一頭的富貴日子。食邑萬戶的國公啊,憑什麼翟樂唾手可得? 想到這點就嫉妒到扭曲發狂。 翟笑芳這人的命太好了! 當年的翟歡越過一眾同父兄弟,非要將國主之位交託給二房的堂弟,現在的沈棠也用萬戶食邑的國公爵位誘哄翟樂。自己終其一生不可得之物,卻是翟樂踮個腳就唾手可得。 這公平嗎? 他的五官一點點猙獰,眼底浮現兇色。 林風道:“自然不會如此膚淺。若以言靈撒豆成兵,化出千軍萬馬,不過無源之水、無本之木,雖能逞一時之威,卻難經久戰,布衣黔首貌恭而心不服。國以民為本,民以食為天。天不塌,地不陷,這天下萬民,何人不可為兵?何人不為康國大業而赴湯蹈火?” 她的語氣平靜,她的氣勢迫人。 雖是在回答譏嘲者,視線卻始終落在翟樂身上:“便是曲國子民亦可為康國精兵!” 翟樂不可能不知道康國有這個本事餵飽飢腸轆轆的庶民,這也是康國能問鼎的基石。康國的基石不僅是糧食,還是無數渴求糧食果腹的庶民,區區一個曲國拿什麼去撼動它? 翟笑芳,註定贏不了。 不管是民心,亦或是國力。 林風說完,便有曲國臣子挺身而出。 呵斥她用心險惡,蠱惑人心。 “究竟是我在蠱惑人心、妖言惑眾呢,還是諸公心知肚明卻自欺欺人?自有分辨。” 翟樂:“這便是你必勝把握?” 林風:“田壟耕夫,市井商販,吾主一聲號令,他們都願拋卻鋤犁、棄了貨擔。康國有糧,有兵,有民心,翟國主以為這還不夠?” 翟樂這一局必輸無疑。 有一人出列,拔劍出鞘對準林風。 林風巋然不動,屈指勾開散發著陣陣寒芒的劍鋒,俏目流轉,輕笑問:“君有疑?” 別說驚慌失措了,她連一點懼色都沒。 彷彿此刻指著她的不是能索命的劍,而是頑童手中毫無殺傷力的木枝。這個認知讓那人氣結,青年臉上寫滿怒色:“無疑,但女君今日出門可有看看黃曆,算一算你卒年?” 林風:“沒看,只略懂些粗淺相術。” 殿內眾人屏氣呼吸。 他們的注意力都落在那把劍上面。 “在下技藝不精,算不到自己命數如何,卻知道——”林風手指無需用力,便輕而易舉將劍鋒壓下,“君子之劍,斬的是奸邪,護的是正氣,而不是本末倒置與民心相悖。” 這話相當氣人。 氣得那人持劍的手都在哆嗦。 自己不過是拔劍衝著她,怎就是本末倒置,怎就是跟民心相悖了?林風此人年歲不大但臉皮夠厚,如此恬不知恥的話都敢說出口!內心如此咒罵,可他的手卻舉不起來了,好似手中這把幾斤重的華麗佩劍一下子有了千鈞之重。他從林風身上感覺到某種無形威勢。 也正是這種威勢讓他心中生怯意。 他才走神一瞬,便聽到利劍歸鞘的動靜。 青年氣息不受控制紊亂。 不為別的,純粹是氣得血壓狂飆。 林風居然趁著他走神功夫,堂而皇之握著他的手,緩慢而堅定將佩劍送回腰間劍鞘。 還道:“眼下可不是此劍出鞘良機。” 青年蹬蹬後退,步伐踉蹌都站不穩了。 “你、你無恥!” 林風心下哂笑一聲。 這就無恥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