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給公義上buff(上)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88·2026/4/13

繼御史大夫顧池之後,吏部尚書欒信也在數月後上書請年假,吏部事宜暫由兩名吏部侍郎以及四司負責。原以為欒信請假也就請個一年——他上一輪年假已經分批修過了——孰料這次也是整整兩年。朝會上,文武百官緊張屏氣,官袍袖中的手都在不受控制細顫。 他們等待主上的回覆。 千萬、千萬、千萬要答應啊。 欒公義提前預支了下一輪的年假,這事一定要答應!要是欒天官年假不夠用,他們也願意免費勻給他幾年,絕對管夠!眾人度日如年,直到聽到主上那一聲堪稱天籟的回應。 “可。” 眾人長舒一口氣。 若非還在朝會都恨不得跟左右擊掌相慶。 欒信休年假,遠離王庭兩年,最開心的可不是他本人,而是一眾被吏部年考折磨死去活來的百官。年考難度一年比一年大,大到他們懷疑欒公義是刑部出身,不然怎麼這般清楚折磨他們呢?現在他休年假,吏部那群小菜鳥出的年考還能難倒他們這群人?天真啊! 嘻嘻,欒信離開兩年。 這意味著兩年年考不用發愁了。 他們做夢都能笑醒,美夢成真了。 散朝,群臣爭先恐後往欒信身邊湊,恭賀他即將開啟兩年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也有人積極踴躍示好,若欒信去他們祖籍旅遊,他們絕對會安排親朋好友好好招待他,保證他兩年年假過得舒心順意,最好能樂不思蜀。吏部上下運轉不用他擔心,不著急銷假回崗。 嘴上這般友好,心中想法迥異。 欒信開顧池的文士之道,聽了一清二楚。 這幫人分明在心裡打算如何扶持吏部其他人,趁欒信不在,奪了吏部話語權——例如謝器這個萬年吏部二把手。只要謝器願意振臂一呼,他們就悄悄舉薦他為新的吏部尚書。 即便欒信銷假回去,局勢也不同於今日。 只要不是欒信—— 吏部年考就不會這麼讓人頭禿了。 欒信視線偷偷上移,只看到同僚完美高顱頂以及茂密黑髮——若非同僚本人心聲,誰能想到對方偷了內眷假髮包,用真發裹著假髮包營造出沒謝頂的假象?有一點他們想錯了,吏部年考又不是他一人就能包攬的。他在不在都不會影響年考的內容。自己這些年替吏部眾人背了多少不屬於他的鍋、拉了多少仇恨? 與其抱怨出題人,不如好好學習。 別整天想著臨時抱佛腳。 欒信微笑輕拍同僚的肩膀,在眾人眾星捧月下遊刃有餘。不多時,內廷女官前來喊住欒信,主上召見,估計是有什麼話要私下交代。 同僚見此也不再打擾。 他們結伴去吃廊食,吃飽再去府衙上值。 欒信則跟著內廷女官去見沈棠。 沈棠在內廷宮苑水榭,仍穿著朝會上那身青色圓袍,支頤著往第二人靠去。欒信視線隨之轉移到那人身上,因為角度緣故,他只能看到對方的背影。僅一眼就知不是即墨秋。 即墨秋與主上在公眾場合雖無多少親密之舉,但不少元從知道他偶有留宿內廷,有無做點什麼,其他人也不知——男性主君寵信妃嬪並記錄在彤史上,為的是妃嬪妊娠能對照時間,保證皇家血脈純淨,女性主君就沒有記錄彤史的必要了,不記錄比記錄更穩妥點。 最重要的是,主上名義上後宮空懸。 彤史就成了徹底的雞肋。 這還是欒信第一次見到主上與重臣元從以及即墨秋兄弟之外的人,有這般不拘距離的社交。欒信心中猜測此女的身份與主上關係,而主上二人也察覺到他的接近,投來視線。 “公義,來。” 欒信衝沈棠行君臣禮。 視線似不經意轉向第二人。 對方也投來淡漠的眼神,卻沒有先開口稱呼欒信官職或是其他名稱,而主上對此也無異議。欒信斟酌兩秒:“不知女君如何稱呼?” 第二人是個面貌二十來許的年輕女人。 此人與自家主上差不多高,身著白底金紋圓袍,腰墜華美金玉,膚白勝雪,唯獨那一雙眼睛竟是少有的紅金色,眼瞼下方紅痕勝血。 欒信發現自己聽不到對方心聲。 明明她就坐這裡,但察覺不到她氣息。 女子道:“吾名伯淵。” 欒信:“伯淵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繼御史大夫顧池之後,吏部尚書欒信也在數月後上書請年假,吏部事宜暫由兩名吏部侍郎以及四司負責。原以為欒信請假也就請個一年——他上一輪年假已經分批修過了——孰料這次也是整整兩年。朝會上,文武百官緊張屏氣,官袍袖中的手都在不受控制細顫。 他們等待主上的回覆。 千萬、千萬、千萬要答應啊。 欒公義提前預支了下一輪的年假,這事一定要答應!要是欒天官年假不夠用,他們也願意免費勻給他幾年,絕對管夠!眾人度日如年,直到聽到主上那一聲堪稱天籟的回應。 “可。” 眾人長舒一口氣。 若非還在朝會都恨不得跟左右擊掌相慶。 欒信休年假,遠離王庭兩年,最開心的可不是他本人,而是一眾被吏部年考折磨死去活來的百官。年考難度一年比一年大,大到他們懷疑欒公義是刑部出身,不然怎麼這般清楚折磨他們呢?現在他休年假,吏部那群小菜鳥出的年考還能難倒他們這群人?天真啊! 嘻嘻,欒信離開兩年。 這意味著兩年年考不用發愁了。 他們做夢都能笑醒,美夢成真了。 散朝,群臣爭先恐後往欒信身邊湊,恭賀他即將開啟兩年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也有人積極踴躍示好,若欒信去他們祖籍旅遊,他們絕對會安排親朋好友好好招待他,保證他兩年年假過得舒心順意,最好能樂不思蜀。吏部上下運轉不用他擔心,不著急銷假回崗。 嘴上這般友好,心中想法迥異。 欒信開顧池的文士之道,聽了一清二楚。 這幫人分明在心裡打算如何扶持吏部其他人,趁欒信不在,奪了吏部話語權——例如謝器這個萬年吏部二把手。只要謝器願意振臂一呼,他們就悄悄舉薦他為新的吏部尚書。 即便欒信銷假回去,局勢也不同於今日。 只要不是欒信—— 吏部年考就不會這麼讓人頭禿了。 欒信視線偷偷上移,只看到同僚完美高顱頂以及茂密黑髮——若非同僚本人心聲,誰能想到對方偷了內眷假髮包,用真發裹著假髮包營造出沒謝頂的假象?有一點他們想錯了,吏部年考又不是他一人就能包攬的。他在不在都不會影響年考的內容。自己這些年替吏部眾人背了多少不屬於他的鍋、拉了多少仇恨? 與其抱怨出題人,不如好好學習。 別整天想著臨時抱佛腳。 欒信微笑輕拍同僚的肩膀,在眾人眾星捧月下遊刃有餘。不多時,內廷女官前來喊住欒信,主上召見,估計是有什麼話要私下交代。 同僚見此也不再打擾。 他們結伴去吃廊食,吃飽再去府衙上值。 欒信則跟著內廷女官去見沈棠。 沈棠在內廷宮苑水榭,仍穿著朝會上那身青色圓袍,支頤著往第二人靠去。欒信視線隨之轉移到那人身上,因為角度緣故,他只能看到對方的背影。僅一眼就知不是即墨秋。 即墨秋與主上在公眾場合雖無多少親密之舉,但不少元從知道他偶有留宿內廷,有無做點什麼,其他人也不知——男性主君寵信妃嬪並記錄在彤史上,為的是妃嬪妊娠能對照時間,保證皇家血脈純淨,女性主君就沒有記錄彤史的必要了,不記錄比記錄更穩妥點。 最重要的是,主上名義上後宮空懸。 彤史就成了徹底的雞肋。 這還是欒信第一次見到主上與重臣元從以及即墨秋兄弟之外的人,有這般不拘距離的社交。欒信心中猜測此女的身份與主上關係,而主上二人也察覺到他的接近,投來視線。 “公義,來。” 欒信衝沈棠行君臣禮。 視線似不經意轉向第二人。 對方也投來淡漠的眼神,卻沒有先開口稱呼欒信官職或是其他名稱,而主上對此也無異議。欒信斟酌兩秒:“不知女君如何稱呼?” 第二人是個面貌二十來許的年輕女人。 此人與自家主上差不多高,身著白底金紋圓袍,腰墜華美金玉,膚白勝雪,唯獨那一雙眼睛竟是少有的紅金色,眼瞼下方紅痕勝血。 欒信發現自己聽不到對方心聲。 明明她就坐這裡,但察覺不到她氣息。 女子道:“吾名伯淵。” 欒信:“伯淵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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