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鴛鴦織就欲雙飛(下)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833·2026/4/13

魏盛收到消息的時候,茶樓一片狼藉。 她急問道:“跟誰打起來了?” 聽到動靜的學子頭也不回:“一群鄉下書院的學生,非要跟我們辯論言靈,沒辯過就打起來……你……魏學長……你怎麼來了?” 魏盛年紀不大可她加入國子學的時間比這學子早個大半年,後者還要喊她一聲學長。 “我再不來,難道任由你們闖禍嗎?” 說什麼沒辯過打起來,魏盛是不太信的。 這中間肯定還有被隱瞞的細節。 國子學這幫學生有些傲氣,難保不是他們眼高於頂,出言不遜將人惹惱了。魏盛抬手撥開人群,驟然瞥見一縷驚人亮色——那是個年紀不大的桃衣少年,天生含情的眸沁著居高臨下的冷傲,一腳蹬在坍塌的桌案上,長劍出鞘,將形貌狼狽的國子學學生抵在地上。 誰也沒有上前阻攔。 被劍抵脖子的學生面色潮紅,眼神飄忽。 魏盛:“……” 直覺告訴她,這個學生似乎不需要旁人出手搭救。這少年的相貌,她怎麼感覺面善? 腦中剛浮現答案,桃衣少年手腕一抖,力道傳至劍尖,啪的一聲拍在國子學學生的臉上,不大不小的力道將人拍得滾開一圈,懵逼不傷腦。桃衣少年嫌惡道:“什麼眼神?” 眼神黏糊糊的,幾乎能化開了。 桃衣少年懷疑自己抬腳踹對方兩下,這廝也能抱著他的腳面高呼踹得正好。這個莫名念頭讓他噁心得不行,下意識反胃。他抬起頭掃視一圈,心下撇嘴,打了一個來了一堆。 讓魏盛感覺怪異的是桃衣少年的態度。 對方明知道他們是國子學出身,一來還來了一堆,桃衣少年卻沒有絲毫懼怕意思,有恃無恐。不過這些都可以暫時放一邊。魏盛上前拱手打圓場,壓下其他躍躍欲試的學子。 “魏學長——” 魏盛厲聲斥責道:“學長什麼學長?還不覺得丟人嗎?且不管事情始末誰對誰錯,爾等不顧場合,砸了無辜店家茶樓,此事若傳入長者耳中,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記過處罰!” 文鬥就文鬥,動什麼手? 即便有理也沒理了。 被桃衣少年踢開的學子就地一滾爬起來,聽到這話嚇白了臉,生怕魏盛將此事上報給隨行而來的宴司業、公西大將軍或是如圭殿下。他們要是知道,主上那邊肯定也會知道。 桃衣少年將佩劍歸入劍鞘。 聽到這話,不由將視線投向魏盛。 一開口,那嗓音婉轉清朗、珠圓玉潤,讓人過耳不忘,只是說話的腔調卻陰陽怪氣。 “嘖,終於來了個人模人樣的。” 魏盛沒有理會他,先從蹀躞掛著的錢囊掏出小金元寶遞給店家:“這些應該夠店家修繕損毀物件了,若有盈餘便當做壓驚補償。同窗年輕氣盛,行事不周之處,還請見諒。” 看著金燦燦的小元寶,店家將它推回去。 道:“不用不用,喬郎已經給過了。” “店家說的喬郎是……”魏盛視線一移,見桃衣少年跟幾名同行友人似笑非笑看她。這下子,不用店家回答都知道答案了,仍將金元寶推回,“縱使如此,店家也收著吧。” 能收兩份錢,店家哪有不答應的? 茶樓被砸的怒火也被喜悅取代,笑得見牙不見眼,順便也替桃衣少年幾個說了好話,跟魏盛解釋了衝突的來龍去脈。文鬥是文鬥,可文斗的導火索是國子學這邊學生錯認桃衣少年的性別,言辭有些冒犯,桃衣少年的同學哪裡肯答應?於是從口角爭辯一步步升級。 魏盛:“……” 她眼神嚴厲望向被打的學子。 學子捂著臉道:“我道歉了的。” 桃衣少年身側的同學翻白眼,臉色臭臭的:“哼,道歉是道歉了,可你小子道歉過後還說什麼‘君子好逑’,你這不是找打嗎?” 都說了喬子是男孩子,不是女郎。 學子委屈:“可我是真喜歡喬君盛顏。” 桃衣少年持劍環胸,嗤笑:“你誇我好看,說明你這雙招子不算瞎,可你只喜歡臉,說明你膚淺,分明我的內在遠勝外在十倍百倍。你連這都沒看到,你有什麼臉說喜歡?” 魏盛:“……” 她深呼吸,扭頭將幾個學生都罵了。 丟人也別丟乾州啊。 分明是見色起意看上人家的臉了,還說什麼辯論言靈呢,真會給臉上貼金。不過,好在是人家先動的手,要是這幫人先動的手,一次記過都不能揭過,嚴重估計要退學懲罰。 “別跟木頭一樣杵著了,都回去!” 有人心虛也有人覺得委屈,他們也跟魏盛一樣是聽到消息趕來看熱鬧的,咋被罵了? 這時候,興寧聲音傳了過來。 人群應聲分開:“咦,我來遲了?” 剛剛還抱劍環胸沒什麼站相的桃衣少年站直了身體,眼睛似不受控制看向來人,一股莫名衝動讓他想上前說什麼。這人,給他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他? 魏盛:“不遲,來得正好。” 先將這些學生帶回去。 他們是來遊學的,不是來丟人的。 她剛轉身,桃衣少年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抓住興寧袖子,在魏盛與興寧不解的眼神下,桃衣少年緊張吞嚥兩下:“敢問姓名?” 興寧在看到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魏盛收到消息的時候,茶樓一片狼藉。 她急問道:“跟誰打起來了?” 聽到動靜的學子頭也不回:“一群鄉下書院的學生,非要跟我們辯論言靈,沒辯過就打起來……你……魏學長……你怎麼來了?” 魏盛年紀不大可她加入國子學的時間比這學子早個大半年,後者還要喊她一聲學長。 “我再不來,難道任由你們闖禍嗎?” 說什麼沒辯過打起來,魏盛是不太信的。 這中間肯定還有被隱瞞的細節。 國子學這幫學生有些傲氣,難保不是他們眼高於頂,出言不遜將人惹惱了。魏盛抬手撥開人群,驟然瞥見一縷驚人亮色——那是個年紀不大的桃衣少年,天生含情的眸沁著居高臨下的冷傲,一腳蹬在坍塌的桌案上,長劍出鞘,將形貌狼狽的國子學學生抵在地上。 誰也沒有上前阻攔。 被劍抵脖子的學生面色潮紅,眼神飄忽。 魏盛:“……” 直覺告訴她,這個學生似乎不需要旁人出手搭救。這少年的相貌,她怎麼感覺面善? 腦中剛浮現答案,桃衣少年手腕一抖,力道傳至劍尖,啪的一聲拍在國子學學生的臉上,不大不小的力道將人拍得滾開一圈,懵逼不傷腦。桃衣少年嫌惡道:“什麼眼神?” 眼神黏糊糊的,幾乎能化開了。 桃衣少年懷疑自己抬腳踹對方兩下,這廝也能抱著他的腳面高呼踹得正好。這個莫名念頭讓他噁心得不行,下意識反胃。他抬起頭掃視一圈,心下撇嘴,打了一個來了一堆。 讓魏盛感覺怪異的是桃衣少年的態度。 對方明知道他們是國子學出身,一來還來了一堆,桃衣少年卻沒有絲毫懼怕意思,有恃無恐。不過這些都可以暫時放一邊。魏盛上前拱手打圓場,壓下其他躍躍欲試的學子。 “魏學長——” 魏盛厲聲斥責道:“學長什麼學長?還不覺得丟人嗎?且不管事情始末誰對誰錯,爾等不顧場合,砸了無辜店家茶樓,此事若傳入長者耳中,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記過處罰!” 文鬥就文鬥,動什麼手? 即便有理也沒理了。 被桃衣少年踢開的學子就地一滾爬起來,聽到這話嚇白了臉,生怕魏盛將此事上報給隨行而來的宴司業、公西大將軍或是如圭殿下。他們要是知道,主上那邊肯定也會知道。 桃衣少年將佩劍歸入劍鞘。 聽到這話,不由將視線投向魏盛。 一開口,那嗓音婉轉清朗、珠圓玉潤,讓人過耳不忘,只是說話的腔調卻陰陽怪氣。 “嘖,終於來了個人模人樣的。” 魏盛沒有理會他,先從蹀躞掛著的錢囊掏出小金元寶遞給店家:“這些應該夠店家修繕損毀物件了,若有盈餘便當做壓驚補償。同窗年輕氣盛,行事不周之處,還請見諒。” 看著金燦燦的小元寶,店家將它推回去。 道:“不用不用,喬郎已經給過了。” “店家說的喬郎是……”魏盛視線一移,見桃衣少年跟幾名同行友人似笑非笑看她。這下子,不用店家回答都知道答案了,仍將金元寶推回,“縱使如此,店家也收著吧。” 能收兩份錢,店家哪有不答應的? 茶樓被砸的怒火也被喜悅取代,笑得見牙不見眼,順便也替桃衣少年幾個說了好話,跟魏盛解釋了衝突的來龍去脈。文鬥是文鬥,可文斗的導火索是國子學這邊學生錯認桃衣少年的性別,言辭有些冒犯,桃衣少年的同學哪裡肯答應?於是從口角爭辯一步步升級。 魏盛:“……” 她眼神嚴厲望向被打的學子。 學子捂著臉道:“我道歉了的。” 桃衣少年身側的同學翻白眼,臉色臭臭的:“哼,道歉是道歉了,可你小子道歉過後還說什麼‘君子好逑’,你這不是找打嗎?” 都說了喬子是男孩子,不是女郎。 學子委屈:“可我是真喜歡喬君盛顏。” 桃衣少年持劍環胸,嗤笑:“你誇我好看,說明你這雙招子不算瞎,可你只喜歡臉,說明你膚淺,分明我的內在遠勝外在十倍百倍。你連這都沒看到,你有什麼臉說喜歡?” 魏盛:“……” 她深呼吸,扭頭將幾個學生都罵了。 丟人也別丟乾州啊。 分明是見色起意看上人家的臉了,還說什麼辯論言靈呢,真會給臉上貼金。不過,好在是人家先動的手,要是這幫人先動的手,一次記過都不能揭過,嚴重估計要退學懲罰。 “別跟木頭一樣杵著了,都回去!” 有人心虛也有人覺得委屈,他們也跟魏盛一樣是聽到消息趕來看熱鬧的,咋被罵了? 這時候,興寧聲音傳了過來。 人群應聲分開:“咦,我來遲了?” 剛剛還抱劍環胸沒什麼站相的桃衣少年站直了身體,眼睛似不受控制看向來人,一股莫名衝動讓他想上前說什麼。這人,給他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他? 魏盛:“不遲,來得正好。” 先將這些學生帶回去。 他們是來遊學的,不是來丟人的。 她剛轉身,桃衣少年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抓住興寧袖子,在魏盛與興寧不解的眼神下,桃衣少年緊張吞嚥兩下:“敢問姓名?” 興寧在看到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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