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人生南北多歧路(上)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90·2026/4/13

延凰十六年年末。 封筆儀式舉行前的幾日。 凰廷城內銀裝素裹,天地白茫一片。 林風捧著熱茶看著窗外飛雪,林純蹙著眉頭跟賬本死磕,兩條眉毛都要皺成了一團。不多會兒,屋外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鏗鏘聲。女使將厚重布簾掀起,一陣風雪倒灌進來。 林風不用抬頭都知道來人是誰。 “嫂嫂來接兄長回去?” 自從魯繼跟林純合婚後,她便掏錢又買了一間宅子。宅子不大,但位置不錯,距離林府跟她侄子家都很近,方便兩邊照顧。魯繼侄子無甚天賦,加冠後便說了親事成婚,女方是魯繼袍澤遺孤。她不想插手侄媳當家,一般不回去,反而跟著林純與林府往來比較多。 林府也沒有幾口人。 林風便留著林純當時住的側院。 方便哥哥嫂嫂過來照看曾祖他們。 “今日不回去。”魯繼脫下沾滿風雪的披風遞給女使,接過僕婦端上來的熱茶坐下,見林純幾乎要被賬目埋了,她打趣林風道,“這一年的賬堆積如山,令德也不自己算?” 林風:“我向來是不喜這些瑣碎的。” 幼年的時候,母親教過她如何管家管賬,可過了幾十年,她都忘光光了,加之平日政務繁忙,這些瑣碎都是曾祖幫林風分擔。今年入冬來得急,老人家就病了,請了杏林醫士上門只說老人家到了年歲,老年病不可避免。若能好生養著,應該還有兩三年日子能活。 這個消息讓林府上下沉默。 倒是曾祖老人家看得開。 他說自己是林家上數十八代最高壽之人,沒什麼遺憾了,扭頭吩咐下人有條不紊準備日後喜喪用品。林風也不能用這些東西去麻煩老人家,扭頭瞧見大兄,一股腦丟給他了。 大兄這兩年幫著嫂嫂操持家務也順手了。 魯繼想了想:“確實,我也不喜歡。” 難怪以前的男人都喜歡成婚呢。 她也喜歡。 與林純合婚後,一些她往日不得不操心的事情都有人幫忙分擔,每年年終盤算一年賬目也不用她熬夜費心了。賬目做得漂漂亮亮,農莊產出清清楚楚,大小庫房有條不紊,府中上下女使僕從也能領到各自臘賜過肥年,來年上值更加盡心盡力,真是相當得省心啊。 她就不喜歡那些算來算去的東西。 以往侄子年幼不能幫襯,她要家裡家外兩手抓,一到年末就忍不住一個頭兩個大了。 林純的腦袋探出成堆的賬本堆。 幽幽道:“兩位女君,我可在這兒呢。” 他是沒有這兩位忙,但不代表他不忙了。 上值的時候內卷,下值了還幹活兒。 魯繼笑吟吟:“元之元之,勞苦功高。” 她問了其他同僚如何跟哄家中內子/外子開心,同僚都說買買買,掏錢大方就行了。魯繼深以為然,林純婚前長得就精彩,成家後更添幾分成熟風韻,更需要華美之物點綴。 【五行缺德】從延凰十四年開始放年假,期間兩年高產似母豬,一年能出十七八回精彩新作,其中有一句話她很贊同——愛人如養花,蒔花弄草需傾注心血精力,方能盛放。 林純:“……” 他深吸一口氣,撇過了臉。 魯繼喝了口熱茶,倆好閨蜜窩在一塊兒看雪躲懶:“令德可知赤烏公家中出事了。” 林風搖頭:“不知,未曾聽聞。” 她不知道也正常。 蘇釋依魯大部分時間都在烏州主持,在他兢兢業業努力下,烏州這些年人口終於止住了外流趨勢——當然,真正的原因是四方大陸統一,烏州那點兒體量已經對康國無法形成實質性的威脅,也算不上隱患,烏州當年活下來的頑固派也死得七七八八了,朝中這才暗中停了持續多年的稀釋人口的小手段——赤烏公幾年前奉詔宿衛,眼下應該在烏州那邊。 兩地相隔遙遠,林風自然沒有多關注。 “赤烏公是三天前秘密歸來的,我在路上與他偶遇,見了一眼,他蒼老得不像樣。” 武膽武者能憑藉武氣保留盛年狀態許久,直到大限將至,身體機能不可控制地開始衰敗,才會顯露出真正年齡。蘇釋依魯的天賦悟性當年可是能與褚傑一較高下的,哪怕後來心生障礙,武道進步緩慢卻也不是泛泛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延凰十六年年末。 封筆儀式舉行前的幾日。 凰廷城內銀裝素裹,天地白茫一片。 林風捧著熱茶看著窗外飛雪,林純蹙著眉頭跟賬本死磕,兩條眉毛都要皺成了一團。不多會兒,屋外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鏗鏘聲。女使將厚重布簾掀起,一陣風雪倒灌進來。 林風不用抬頭都知道來人是誰。 “嫂嫂來接兄長回去?” 自從魯繼跟林純合婚後,她便掏錢又買了一間宅子。宅子不大,但位置不錯,距離林府跟她侄子家都很近,方便兩邊照顧。魯繼侄子無甚天賦,加冠後便說了親事成婚,女方是魯繼袍澤遺孤。她不想插手侄媳當家,一般不回去,反而跟著林純與林府往來比較多。 林府也沒有幾口人。 林風便留著林純當時住的側院。 方便哥哥嫂嫂過來照看曾祖他們。 “今日不回去。”魯繼脫下沾滿風雪的披風遞給女使,接過僕婦端上來的熱茶坐下,見林純幾乎要被賬目埋了,她打趣林風道,“這一年的賬堆積如山,令德也不自己算?” 林風:“我向來是不喜這些瑣碎的。” 幼年的時候,母親教過她如何管家管賬,可過了幾十年,她都忘光光了,加之平日政務繁忙,這些瑣碎都是曾祖幫林風分擔。今年入冬來得急,老人家就病了,請了杏林醫士上門只說老人家到了年歲,老年病不可避免。若能好生養著,應該還有兩三年日子能活。 這個消息讓林府上下沉默。 倒是曾祖老人家看得開。 他說自己是林家上數十八代最高壽之人,沒什麼遺憾了,扭頭吩咐下人有條不紊準備日後喜喪用品。林風也不能用這些東西去麻煩老人家,扭頭瞧見大兄,一股腦丟給他了。 大兄這兩年幫著嫂嫂操持家務也順手了。 魯繼想了想:“確實,我也不喜歡。” 難怪以前的男人都喜歡成婚呢。 她也喜歡。 與林純合婚後,一些她往日不得不操心的事情都有人幫忙分擔,每年年終盤算一年賬目也不用她熬夜費心了。賬目做得漂漂亮亮,農莊產出清清楚楚,大小庫房有條不紊,府中上下女使僕從也能領到各自臘賜過肥年,來年上值更加盡心盡力,真是相當得省心啊。 她就不喜歡那些算來算去的東西。 以往侄子年幼不能幫襯,她要家裡家外兩手抓,一到年末就忍不住一個頭兩個大了。 林純的腦袋探出成堆的賬本堆。 幽幽道:“兩位女君,我可在這兒呢。” 他是沒有這兩位忙,但不代表他不忙了。 上值的時候內卷,下值了還幹活兒。 魯繼笑吟吟:“元之元之,勞苦功高。” 她問了其他同僚如何跟哄家中內子/外子開心,同僚都說買買買,掏錢大方就行了。魯繼深以為然,林純婚前長得就精彩,成家後更添幾分成熟風韻,更需要華美之物點綴。 【五行缺德】從延凰十四年開始放年假,期間兩年高產似母豬,一年能出十七八回精彩新作,其中有一句話她很贊同——愛人如養花,蒔花弄草需傾注心血精力,方能盛放。 林純:“……” 他深吸一口氣,撇過了臉。 魯繼喝了口熱茶,倆好閨蜜窩在一塊兒看雪躲懶:“令德可知赤烏公家中出事了。” 林風搖頭:“不知,未曾聽聞。” 她不知道也正常。 蘇釋依魯大部分時間都在烏州主持,在他兢兢業業努力下,烏州這些年人口終於止住了外流趨勢——當然,真正的原因是四方大陸統一,烏州那點兒體量已經對康國無法形成實質性的威脅,也算不上隱患,烏州當年活下來的頑固派也死得七七八八了,朝中這才暗中停了持續多年的稀釋人口的小手段——赤烏公幾年前奉詔宿衛,眼下應該在烏州那邊。 兩地相隔遙遠,林風自然沒有多關注。 “赤烏公是三天前秘密歸來的,我在路上與他偶遇,見了一眼,他蒼老得不像樣。” 武膽武者能憑藉武氣保留盛年狀態許久,直到大限將至,身體機能不可控制地開始衰敗,才會顯露出真正年齡。蘇釋依魯的天賦悟性當年可是能與褚傑一較高下的,哪怕後來心生障礙,武道進步緩慢卻也不是泛泛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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