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最強小隊

吞噬傳承·化草為刃·6,094·2026/3/24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最強小隊 “既然還有三日便是七月十四,那麼我們明日一早便動身前往南宮墓陵,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冷逸說道。 “今晚你們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動身前往南宮墓陵,都退下吧。”掌門下令道。 “是!弟子遵命!”冷逸等人應道,然後退出了無極閣。由於今晚二更,他們還要偷偷前去後山禁地,因此,即便現在還未日落,也都先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而在冷逸他們走後,天宗長老說道:“掌門,冷逸所受的詛咒明顯呈陰性,為何要欺瞞於他?” “哎,天宗長老,你看冷逸如此愛他的母親,若是讓他知道真相,他如何能夠承受得了?倒不如就讓他這麼誤會下去。只是我這麼做,究竟是對還是錯呢?”掌門嘆了口氣道。 “或許有些事情應該讓他自己去判斷,可是有些事情終究太過殘忍。冷逸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為何他的父母要如此帶他?”風舒長老嘆息道。 這天晚上,飛雪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她夢到在一個巨大的古墓之中,當冷逸打開一口棺材之時,突然自棺材內竄出一股邪惡之氣,冷逸竟然被惡鬼附身了!再然後,冷逸倒在血泊之中,而慕容宇則是手持著劍站在他的身邊,劍尖上正滴落著血…… “啊!!!”飛雪半夜被噩夢驚醒,香汗淋漓。 “這到底是什麼夢?”飛雪依舊驚魂未定,冷逸那倒在血泊之中的身影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飛雪猛地搖了搖頭,這只不過是一個夢而已。何必當真呢?飛雪如此心想著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今晚二更時分,所有人都在弟子臥房門前集合。飛雪最後一個才到。 “你怎麼比我還慢?”冷逸見飛雪走來,迎上前。問道。 月明星稀,微風拂面。淺淺的月光照得飛雪更加得朦朧,恍若仙女下凡。 “嗯哼!”飛雪假咳一聲讓冷逸從驚愣中回過神,慕容宇都在,冷逸這樣子也太丟人了! “飛雪,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腫?你哭過?”冷逸問道。 原來冷逸是在擔心她,可是飛雪卻不知如何作答,總不能說是夢到冷逸死了然後就哭紅了雙眼吧?那可真是要羞死她了!飛雪只得吞吞吐吐回答道:“我,我沒事。可能是沒睡醒吧?” “我們還是趕緊去後山禁地吧。若是被其他弟子發現,那就麻煩了。”慕容月說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看著冷逸如此關心飛雪,自己的心竟然會隱隱作痛。可是冷逸根本就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啊,她喜歡的應該是像慕容宇那樣可以獨當一面的男人。 慕容月言罷,五人便向著後山禁地走去。而越是接近後山禁地,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就越強! 越往後山禁地走,崑崙仙山上的繁華就越是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粹的山林。這裡的樹木枝繁葉茂。將月光稍稍遮擋了些許。零星的月光灑落,留下許多斑駁的點影。透著昏暗的光線,將這片山地烘托得更加地鬼魅異常。冷逸等人都不由得放慢了腳步,加強了警惕。 再往前走些。可以感受到前方的妖氣若隱若現。而樹林之中也被抹上了一層薄薄的霧紗。 “這裡……我似乎來過……”冷逸突然怔在了原地,喃喃道。 “什麼?!”眾人皆回頭震驚地望向冷逸。 “我有一種預感我似乎來過這裡。”冷逸說道。 飛雪聞言撲哧一聲笑道:“拜託!自上山起,哪天我們不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你來過這裡?” “可能……是冷逸晚上來過也說不定。”池嫣說道。 “哼!連他自己都不確定,難不成是夢遊啊?”慕容月冷冷地說道。 “總之後山禁地近在眼前。我們還是趕路要緊。”慕容宇說道。 再往前走一些,前方突然豁然開朗。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山地,沒有了樹木的掩蓋,月光傾瀉而下,將前方的那扇巨大的門照得異常陰森詭異; 而在門的兩側分別刻著四個大字:後山禁地禁忌之門。 即便是隔著這麼一扇門,依然可以感受到來自門的另一端,那巨大而又不詳的妖氣。在禁忌之門的上空,雲層翻滾、暗波湧動,妖氣的漩渦席捲著似乎想要將這片大地整個吞沒。 “看樣子,這門裡封印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妖怪啊。”慕容月說道。雖說裡面的妖怪都是被封印著的,但冷逸等人還是退得遠遠的。 “崑崙仙山乃是修仙聖地,像蜀山的鎖妖塔一樣有一處封印妖怪之地也在情理之中,可是為何要視為禁地呢?”慕容宇疑惑道。 “難道這裡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不許任何人進入?”飛雪揣測道。 “你們說這會不會和那個幕後黑手有什麼聯繫啊?”池嫣問道。 “嘿!這還不簡單,直接問問裡面的妖怪不就知道了。”冷逸說著便走上前大喊道:“喂!裡面的妖怪們聽著,我冷逸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們!” 飛雪氣得一把將冷逸拽了回來大吼道:“你找死啊!”飛雪還想繼續罵下去,卻聽到禁忌之門裡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小子,算你有種!吾乃妖后,想問何事請走上前來。” 冷逸剛欲上前便被飛雪制止道:“別去,她是妖后,恐怕是禁忌之門內的眾妖之主。她的能耐可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這門可以封印住她,但不知道能不能封印住她的攻擊。” “就是,如果走到她能夠得著的範圍,她很有可能會直接秒殺你!”池嫣說道。 “就算有危險,我也必須得上前一試。如果錯過這個機會。恐怕就再也沒有了。”冷逸堅定的說道。 儘管前方等待著冷逸的可能會是死神,但他也必須得去闖一闖。目前有太多的謎團困擾著他們。或許這妖后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如果能問出來。那就可以化解崑崙仙山此劫。 “你總是這樣,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飛雪說著別過了臉,她知道自己勸不住冷逸,可是她擔心冷逸就這麼一去不復返。 “放心,我不會死的。”冷逸看了飛雪一眼,便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禁忌之門的跟前方才停住。冷逸剛欲開口,只見禁忌之門中突然飄出一塊長長的紅布,像是誰的袖子。瞬間纏住了冷逸的脖子! “冷逸!”飛雪、池嫣、慕容月、慕容宇同時驚叫道。 “哼!像這種紅布,看我怎麼把它燒成灰燼!”冷逸說著全身燃燒起了火焰,然而任憑火焰如何灼燒,那塊紅布依然安然無恙。 “原來只不過是崑崙派的一個小毛賊,不過膽子倒也挺大的,長得……也挺俊的。”妖后說完,紅布在冷逸的臉上抹了兩下。 “這妖怪真噁心。”飛雪厭惡道,不過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來妖后並不打算馬上殺了冷逸。 “我們必須得想個萬全之策; 。看樣子。儘管妖后的妖力很強,也只能將自己的袖子伸出門外,而她本身卻無法出來。”慕容月說道。 “可是就算是隻有她的袖子,也很棘手啊。就連冷逸的火焰都燒不掉,我們又該怎麼辦呢?”池嫣焦急道。 “而且我們的機會就只有一次,如果失敗。她肯定會要了冷逸的命的!”飛雪說道。 “要想救出冷逸,就必須得斬斷那紅色的袖子。可是看那袖子。似乎刀槍不入……”慕容月疑慮道。 “袖子上纏繞著妖氣,儘管不強。以我們的修為,還是很難斬斷。為今之計,只有集合我們四人之力,方有可能剋制住那妖氣,而冷逸得趁機將袖子燒斷。成敗僅在一瞬之間,如果失敗,冷逸將必死無疑。”慕容宇說道。 這邊飛雪等人正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營救冷逸,而另外一邊…… “我必須得儘可能得拖延時間,好讓飛雪他們想出辦法救我。”冷逸心想著然後問道:“近些日子,崑崙仙山上出了一些事情。有幾名弟子墮入邪道,而這背後,正有一個人在操控著這一切,你知道他是誰嗎?” “哦?墮入邪道?”妖后若有所思著然後繼續說道:“即便墮入邪道,那又如何?你們修仙之人就喜歡分什麼正邪,真是無聊透了。小子,我問你,何為正?何為邪?” “為民除害即是正,殘骸百姓即是邪。”冷逸回答道。 “哼!這是對於你們人來說的,那對於妖呢?如果妖沒有做什麼壞事,她是邪嗎?”妖后問道。 “當然不是!”冷逸堅定地回答道。 “哦?你何以回答得如此爽快?”妖后繼續問道。 “我曾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名叫許曉月,是隻妖怪,但她很善良,還幫我通過了崑崙仙境的試煉。可是卻被這些墮入邪道之人殺害了!”冷逸說到最後,雙眼中的怒火彷彿正在燃燒著。 “你……竟曾與妖做朋友?”妖后不可置信道。 “沒錯,人與妖本就可以做朋友,這有什麼不對嗎?”冷逸反問道。 “這很對!小子,你很特別,今日我不殺你,你且走吧。另外告誡你的幾位朋友,如果想要有什麼動作,最好不要被對方察覺,否則後果很嚴重。”妖后說完,纏繞在冷逸脖子上的紅色袖子便飛回了禁忌之門中。 “這妖后也太厲害了吧?”飛雪震驚地喃喃道,不過這下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等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嗎?”冷逸對著禁忌之門喊道。 “妖不為邪,何以囚禁於此?你們人類內心的邪惡要遠勝於妖。小子,你有時間在這裡問我,倒不如去問問那群老古董,十八年前他們究竟都做了什麼好事!”妖后的聲音越飄越遠。 這一切到底意味著什麼? “十八年前……難道就是掌門他們隱藏的事情嗎?”冷逸回來後問道; “嗯,有可能。現在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就連誰對誰錯我都快分不清了。”飛雪說道。 “看來那個幕後黑手前來複仇很有可能跟十八年前的事有關,可是這一切與這禁忌之門又有什麼聯繫呢?”慕容月說道。 “哎。別去想這些了好不?我想的腦子都快要炸了,還是趕緊回去睡覺來的實在。”池嫣說道。 “池嫣說得對。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明日一早還要前去南宮墓陵呢。”飛雪說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於是,五個人便沿原路返回弟子臥房。 冷逸躺在床上仍在想著妖后最後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到底何為正?何為邪? 真的是無論多麼光鮮卓著的表面,背後都隱藏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次日清晨,崑崙之巔,拂曉之下,黎明撥開了雲霧。 微風習習。壯志凌雲。 為了不打草驚蛇,掌門和六位長老皆未前來相送。此刻,無極閣門前的廣場上,就只有冷逸他們五個人。 “真是冷清,上次至少還有師傅相送,這一次,連一個人都沒有。”池嫣失落道。 “算了,池嫣。慕容宇與我們非同隊之人,若是讓其餘弟子看見。反倒解釋不清了。別忘了,這可是秘密任務。”慕容月說道。 “若是掌門出面,必將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我們就真的危險了。”慕容宇說道。 “這樣子不也挺好的。所謂英雄,通常來說都是一開始默默無聞,直到最後。才有鮮花和掌聲。”冷逸說道。 池嫣聞言笑道:“冷逸,你這比喻還真有意思。” 言罷。五人便御劍直飛洛陽城外的村落而去。聽掌門所言,這個村落夜晚鬧鬼。而且近幾日竟變成了厲鬼,已有多位村民遇害。 冷逸等人降落在了村門口,抬眼即可望見門口上方刻著的兩個大字:**。 “**?”飛雪被這個毛骨悚然的名字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為什麼當地村民會取這麼個名字? “嘿,只不過是一個名稱罷了,用不著大驚小怪的,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冷逸說道。 **很大,不過居住的人卻不多,放眼望去,可以看到一間間熙熙攘攘的屋子坐落在兩側。冷逸等人一路經過,看到村民們都在用異樣的眼光打量他們,有的還在一旁小聲議論著什麼。 “這裡的村民都好奇怪,看上去一個個都臉色慘白無精打采的。”飛雪小聲說道。 “夜裡鬧鬼,還是厲鬼,恐怕誰都睡不安穩吧。”池嫣說道。 “既然如此,為什麼他們還不搬走呢?”冷逸疑惑道; “並不是隨便一個地方就能安家的,有的都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了。水土風情,這些就是家鄉的味道。這裡雖然沒有大城市那麼繁華,卻格外的寧靜。”慕容月說道。 “前方便是村長家,不過屋內恐怕容不下我們這麼多人。我去面見村長,有事便在屋外談吧。”慕容宇說著便進了村長家。 **的家家戶戶基本都差不多,都是由泥石瓦格胡亂砌成,毫無章節可言。儘管村長家是**最大的家,卻也小得可憐,大概只有崑崙仙山兩件弟子臥房那麼大,能容得下一家人已是奇蹟。 一會兒後,便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從村長家走了出來,他拄著柺杖,骨瘦嶙峋,一臉憔悴。 “真沒想到像我們這種小村子還能受到仙人眷顧。不過生死早由天定,你們還是請回吧。”村長說完便回了屋子。 “等等,我們是……”冷逸剛欲開口勸說村長,卻被慕容宇打斷道:“村長,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慕容宇說完對冷逸使了個眼色,一行人便又退出了**。 剛到村外,冷逸便忍不住問道:“慕容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是前來幫村民剷除惡鬼的,可是卻被拒於門外。 “我剛在屋內已費盡口舌,再多說也無益。看來我們是被人捷足先登了。”慕容宇說道。 “捷足先登?慕容宇你的意思是,村民都被誰給蠱惑了。反將我們當成了惡人?”慕容月震驚道。 “不錯。村民大多淳樸善良,只需稍加利誘。便深信為實了。”慕容宇說道。 “事到如今,想要再從村民口中探出點什麼也不可能了。而且,到目前為止,我們的行動都在敵人的掌握中。接下來該怎麼辦?”飛雪問道。 “那還用問!既然**容不下我們,當然是直接去南宮墓陵了!”冷逸說道。 “就算是要去南宮墓陵,也不是現在。”慕容月說道。 “為什麼?”冷逸疑惑道。 “首先,誰都不知道南宮墓陵有多大,我們進入之後究竟要花多長時間才能將惡鬼全部剷除也是個未知數。因此,我們必須得準備好水和乾糧。再者。每到夜晚,**都有惡鬼出沒,相比今晚也不例外,我們若是去了墓穴,誰來保護村民?所以要先等今晚除了遊蕩在**的惡鬼之後再去南宮墓陵。”慕容月說道。 “嘻嘻,那我們先去洛陽城,準備些水和乾糧吧。”池嫣笑著建議道。 “池嫣,恐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飛雪看池嫣笑得那麼奸,肯定藏著什麼壞點子。 “嘿嘿。好飛雪,難得下山來,我聽聞洛陽城非常繁華,如果不去看一眼的話就太可惜啦。”池嫣眼巴巴得看著飛雪說道。 “我看不只是去看一眼這麼簡單吧?”飛雪壞笑道。 “好啦; 。不要讓我全部說出來了嘛!”池嫣撒嬌道。 “去當然要去,不過等到了洛陽城,你可不許亂跑!”慕容月說道。 “是!遵命!還是我家小月月最好啦……”池嫣柔聲道。這下著實讓冷逸和慕容宇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言畢。五人便御劍飛至洛陽城。 只見兩旁街道店肆林立,晨曦的曙光淡淡的普灑在這紅磚綠瓦和那色彩鮮豔的樓閣飛簷之上。給眼前這座繁華的洛陽城增添了幾分詩意。行走著,身前身後一張張或蒼邁、或風雅、或清新、或世故的臉龐。車馬粼粼,人流如織,不遠處隱隱傳來商販那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偶爾還有一聲馬嘶長鳴。 看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絡繹不絕。洛陽城繁華的喧囂,帶著詩人筆走龍蛇的香薰,帶著酒客們暢飲流連的歡笑。 再往前走些,忽見一戲臺,歌舞昇平,淺吟低唱。 彩袖殷勤捧玉鍾,當年憑卻醉顏紅。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紅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繁華都城恍若天上人間;城外孤村猶如人間地獄。 “洛陽城真的好美,不愧是我朝思暮想的城市。”池嫣感嘆道。 “若人人都能像這城中百姓一般,那該多好。”飛雪感慨道。 “只羨鴛鴦不羨仙,即使再富貴,也不如別人隱居山林,做一對神仙眷侶來得幸福。”慕容月說道。 “哎,你們看,前面有一家客棧,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我都快餓死了!”池嫣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家“陽春客棧”說道。 “嗯。”飛雪應道,然後一行人便進了“陽春客棧”。 飯菜剛上,冷逸便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引得飛雪在一旁偷笑。 不過,附近那桌人的談話馬上吸引了冷逸等人。只見那桌兩人都身穿灰白色相間的道袍,乍一看,倒像是修仙之人。 “我剛在集市上聽到有人在談論附近南宮墓陵鬧鬼一事,不如等下我們前去查探一番?”其中一位說道。 “哎,師弟不必多事。師傅此次命我們下山乃是有要事相辦,切不可為此等事耽擱,否則師傅怪罪下來,我們誰也擔當不起。”另一位說道。 “可聽說所鬧之鬼乃是惡鬼,且已有多人慘死,我們身為修仙弟子,視而不見總不太好吧?”那位師弟繼續說道。 “師弟!這一切你休要插手!總之師傅他自由安排。”那位師兄怒道。 “兩位兄臺,在下乃崑崙派弟子慕容宇。兩位既是修仙弟子,為何不以除妖懲惡為己任,而要不管不顧呢?”慕容宇站起身問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最強小隊

“既然還有三日便是七月十四,那麼我們明日一早便動身前往南宮墓陵,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冷逸說道。

“今晚你們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動身前往南宮墓陵,都退下吧。”掌門下令道。

“是!弟子遵命!”冷逸等人應道,然後退出了無極閣。由於今晚二更,他們還要偷偷前去後山禁地,因此,即便現在還未日落,也都先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而在冷逸他們走後,天宗長老說道:“掌門,冷逸所受的詛咒明顯呈陰性,為何要欺瞞於他?”

“哎,天宗長老,你看冷逸如此愛他的母親,若是讓他知道真相,他如何能夠承受得了?倒不如就讓他這麼誤會下去。只是我這麼做,究竟是對還是錯呢?”掌門嘆了口氣道。

“或許有些事情應該讓他自己去判斷,可是有些事情終究太過殘忍。冷逸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為何他的父母要如此帶他?”風舒長老嘆息道。

這天晚上,飛雪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她夢到在一個巨大的古墓之中,當冷逸打開一口棺材之時,突然自棺材內竄出一股邪惡之氣,冷逸竟然被惡鬼附身了!再然後,冷逸倒在血泊之中,而慕容宇則是手持著劍站在他的身邊,劍尖上正滴落著血……

“啊!!!”飛雪半夜被噩夢驚醒,香汗淋漓。

“這到底是什麼夢?”飛雪依舊驚魂未定,冷逸那倒在血泊之中的身影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飛雪猛地搖了搖頭,這只不過是一個夢而已。何必當真呢?飛雪如此心想著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今晚二更時分,所有人都在弟子臥房門前集合。飛雪最後一個才到。

“你怎麼比我還慢?”冷逸見飛雪走來,迎上前。問道。

月明星稀,微風拂面。淺淺的月光照得飛雪更加得朦朧,恍若仙女下凡。

“嗯哼!”飛雪假咳一聲讓冷逸從驚愣中回過神,慕容宇都在,冷逸這樣子也太丟人了!

“飛雪,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腫?你哭過?”冷逸問道。

原來冷逸是在擔心她,可是飛雪卻不知如何作答,總不能說是夢到冷逸死了然後就哭紅了雙眼吧?那可真是要羞死她了!飛雪只得吞吞吐吐回答道:“我,我沒事。可能是沒睡醒吧?”

“我們還是趕緊去後山禁地吧。若是被其他弟子發現,那就麻煩了。”慕容月說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看著冷逸如此關心飛雪,自己的心竟然會隱隱作痛。可是冷逸根本就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啊,她喜歡的應該是像慕容宇那樣可以獨當一面的男人。

慕容月言罷,五人便向著後山禁地走去。而越是接近後山禁地,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就越強!

越往後山禁地走,崑崙仙山上的繁華就越是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粹的山林。這裡的樹木枝繁葉茂。將月光稍稍遮擋了些許。零星的月光灑落,留下許多斑駁的點影。透著昏暗的光線,將這片山地烘托得更加地鬼魅異常。冷逸等人都不由得放慢了腳步,加強了警惕。

再往前走些。可以感受到前方的妖氣若隱若現。而樹林之中也被抹上了一層薄薄的霧紗。

“這裡……我似乎來過……”冷逸突然怔在了原地,喃喃道。

“什麼?!”眾人皆回頭震驚地望向冷逸。

“我有一種預感我似乎來過這裡。”冷逸說道。

飛雪聞言撲哧一聲笑道:“拜託!自上山起,哪天我們不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你來過這裡?”

“可能……是冷逸晚上來過也說不定。”池嫣說道。

“哼!連他自己都不確定,難不成是夢遊啊?”慕容月冷冷地說道。

“總之後山禁地近在眼前。我們還是趕路要緊。”慕容宇說道。

再往前走一些,前方突然豁然開朗。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山地,沒有了樹木的掩蓋,月光傾瀉而下,將前方的那扇巨大的門照得異常陰森詭異;

而在門的兩側分別刻著四個大字:後山禁地禁忌之門。

即便是隔著這麼一扇門,依然可以感受到來自門的另一端,那巨大而又不詳的妖氣。在禁忌之門的上空,雲層翻滾、暗波湧動,妖氣的漩渦席捲著似乎想要將這片大地整個吞沒。

“看樣子,這門裡封印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妖怪啊。”慕容月說道。雖說裡面的妖怪都是被封印著的,但冷逸等人還是退得遠遠的。

“崑崙仙山乃是修仙聖地,像蜀山的鎖妖塔一樣有一處封印妖怪之地也在情理之中,可是為何要視為禁地呢?”慕容宇疑惑道。

“難道這裡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不許任何人進入?”飛雪揣測道。

“你們說這會不會和那個幕後黑手有什麼聯繫啊?”池嫣問道。

“嘿!這還不簡單,直接問問裡面的妖怪不就知道了。”冷逸說著便走上前大喊道:“喂!裡面的妖怪們聽著,我冷逸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們!”

飛雪氣得一把將冷逸拽了回來大吼道:“你找死啊!”飛雪還想繼續罵下去,卻聽到禁忌之門裡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小子,算你有種!吾乃妖后,想問何事請走上前來。”

冷逸剛欲上前便被飛雪制止道:“別去,她是妖后,恐怕是禁忌之門內的眾妖之主。她的能耐可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這門可以封印住她,但不知道能不能封印住她的攻擊。”

“就是,如果走到她能夠得著的範圍,她很有可能會直接秒殺你!”池嫣說道。

“就算有危險,我也必須得上前一試。如果錯過這個機會。恐怕就再也沒有了。”冷逸堅定的說道。

儘管前方等待著冷逸的可能會是死神,但他也必須得去闖一闖。目前有太多的謎團困擾著他們。或許這妖后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如果能問出來。那就可以化解崑崙仙山此劫。

“你總是這樣,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飛雪說著別過了臉,她知道自己勸不住冷逸,可是她擔心冷逸就這麼一去不復返。

“放心,我不會死的。”冷逸看了飛雪一眼,便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禁忌之門的跟前方才停住。冷逸剛欲開口,只見禁忌之門中突然飄出一塊長長的紅布,像是誰的袖子。瞬間纏住了冷逸的脖子!

“冷逸!”飛雪、池嫣、慕容月、慕容宇同時驚叫道。

“哼!像這種紅布,看我怎麼把它燒成灰燼!”冷逸說著全身燃燒起了火焰,然而任憑火焰如何灼燒,那塊紅布依然安然無恙。

“原來只不過是崑崙派的一個小毛賊,不過膽子倒也挺大的,長得……也挺俊的。”妖后說完,紅布在冷逸的臉上抹了兩下。

“這妖怪真噁心。”飛雪厭惡道,不過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來妖后並不打算馬上殺了冷逸。

“我們必須得想個萬全之策;

。看樣子。儘管妖后的妖力很強,也只能將自己的袖子伸出門外,而她本身卻無法出來。”慕容月說道。

“可是就算是隻有她的袖子,也很棘手啊。就連冷逸的火焰都燒不掉,我們又該怎麼辦呢?”池嫣焦急道。

“而且我們的機會就只有一次,如果失敗。她肯定會要了冷逸的命的!”飛雪說道。

“要想救出冷逸,就必須得斬斷那紅色的袖子。可是看那袖子。似乎刀槍不入……”慕容月疑慮道。

“袖子上纏繞著妖氣,儘管不強。以我們的修為,還是很難斬斷。為今之計,只有集合我們四人之力,方有可能剋制住那妖氣,而冷逸得趁機將袖子燒斷。成敗僅在一瞬之間,如果失敗,冷逸將必死無疑。”慕容宇說道。

這邊飛雪等人正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營救冷逸,而另外一邊……

“我必須得儘可能得拖延時間,好讓飛雪他們想出辦法救我。”冷逸心想著然後問道:“近些日子,崑崙仙山上出了一些事情。有幾名弟子墮入邪道,而這背後,正有一個人在操控著這一切,你知道他是誰嗎?”

“哦?墮入邪道?”妖后若有所思著然後繼續說道:“即便墮入邪道,那又如何?你們修仙之人就喜歡分什麼正邪,真是無聊透了。小子,我問你,何為正?何為邪?”

“為民除害即是正,殘骸百姓即是邪。”冷逸回答道。

“哼!這是對於你們人來說的,那對於妖呢?如果妖沒有做什麼壞事,她是邪嗎?”妖后問道。

“當然不是!”冷逸堅定地回答道。

“哦?你何以回答得如此爽快?”妖后繼續問道。

“我曾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名叫許曉月,是隻妖怪,但她很善良,還幫我通過了崑崙仙境的試煉。可是卻被這些墮入邪道之人殺害了!”冷逸說到最後,雙眼中的怒火彷彿正在燃燒著。

“你……竟曾與妖做朋友?”妖后不可置信道。

“沒錯,人與妖本就可以做朋友,這有什麼不對嗎?”冷逸反問道。

“這很對!小子,你很特別,今日我不殺你,你且走吧。另外告誡你的幾位朋友,如果想要有什麼動作,最好不要被對方察覺,否則後果很嚴重。”妖后說完,纏繞在冷逸脖子上的紅色袖子便飛回了禁忌之門中。

“這妖后也太厲害了吧?”飛雪震驚地喃喃道,不過這下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等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嗎?”冷逸對著禁忌之門喊道。

“妖不為邪,何以囚禁於此?你們人類內心的邪惡要遠勝於妖。小子,你有時間在這裡問我,倒不如去問問那群老古董,十八年前他們究竟都做了什麼好事!”妖后的聲音越飄越遠。

這一切到底意味著什麼?

“十八年前……難道就是掌門他們隱藏的事情嗎?”冷逸回來後問道;

“嗯,有可能。現在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就連誰對誰錯我都快分不清了。”飛雪說道。

“看來那個幕後黑手前來複仇很有可能跟十八年前的事有關,可是這一切與這禁忌之門又有什麼聯繫呢?”慕容月說道。

“哎。別去想這些了好不?我想的腦子都快要炸了,還是趕緊回去睡覺來的實在。”池嫣說道。

“池嫣說得對。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明日一早還要前去南宮墓陵呢。”飛雪說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於是,五個人便沿原路返回弟子臥房。

冷逸躺在床上仍在想著妖后最後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到底何為正?何為邪?

真的是無論多麼光鮮卓著的表面,背後都隱藏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次日清晨,崑崙之巔,拂曉之下,黎明撥開了雲霧。

微風習習。壯志凌雲。

為了不打草驚蛇,掌門和六位長老皆未前來相送。此刻,無極閣門前的廣場上,就只有冷逸他們五個人。

“真是冷清,上次至少還有師傅相送,這一次,連一個人都沒有。”池嫣失落道。

“算了,池嫣。慕容宇與我們非同隊之人,若是讓其餘弟子看見。反倒解釋不清了。別忘了,這可是秘密任務。”慕容月說道。

“若是掌門出面,必將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我們就真的危險了。”慕容宇說道。

“這樣子不也挺好的。所謂英雄,通常來說都是一開始默默無聞,直到最後。才有鮮花和掌聲。”冷逸說道。

池嫣聞言笑道:“冷逸,你這比喻還真有意思。”

言罷。五人便御劍直飛洛陽城外的村落而去。聽掌門所言,這個村落夜晚鬧鬼。而且近幾日竟變成了厲鬼,已有多位村民遇害。

冷逸等人降落在了村門口,抬眼即可望見門口上方刻著的兩個大字:**。

“**?”飛雪被這個毛骨悚然的名字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為什麼當地村民會取這麼個名字?

“嘿,只不過是一個名稱罷了,用不著大驚小怪的,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冷逸說道。

**很大,不過居住的人卻不多,放眼望去,可以看到一間間熙熙攘攘的屋子坐落在兩側。冷逸等人一路經過,看到村民們都在用異樣的眼光打量他們,有的還在一旁小聲議論著什麼。

“這裡的村民都好奇怪,看上去一個個都臉色慘白無精打采的。”飛雪小聲說道。

“夜裡鬧鬼,還是厲鬼,恐怕誰都睡不安穩吧。”池嫣說道。

“既然如此,為什麼他們還不搬走呢?”冷逸疑惑道;

“並不是隨便一個地方就能安家的,有的都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了。水土風情,這些就是家鄉的味道。這裡雖然沒有大城市那麼繁華,卻格外的寧靜。”慕容月說道。

“前方便是村長家,不過屋內恐怕容不下我們這麼多人。我去面見村長,有事便在屋外談吧。”慕容宇說著便進了村長家。

**的家家戶戶基本都差不多,都是由泥石瓦格胡亂砌成,毫無章節可言。儘管村長家是**最大的家,卻也小得可憐,大概只有崑崙仙山兩件弟子臥房那麼大,能容得下一家人已是奇蹟。

一會兒後,便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從村長家走了出來,他拄著柺杖,骨瘦嶙峋,一臉憔悴。

“真沒想到像我們這種小村子還能受到仙人眷顧。不過生死早由天定,你們還是請回吧。”村長說完便回了屋子。

“等等,我們是……”冷逸剛欲開口勸說村長,卻被慕容宇打斷道:“村長,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慕容宇說完對冷逸使了個眼色,一行人便又退出了**。

剛到村外,冷逸便忍不住問道:“慕容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是前來幫村民剷除惡鬼的,可是卻被拒於門外。

“我剛在屋內已費盡口舌,再多說也無益。看來我們是被人捷足先登了。”慕容宇說道。

“捷足先登?慕容宇你的意思是,村民都被誰給蠱惑了。反將我們當成了惡人?”慕容月震驚道。

“不錯。村民大多淳樸善良,只需稍加利誘。便深信為實了。”慕容宇說道。

“事到如今,想要再從村民口中探出點什麼也不可能了。而且,到目前為止,我們的行動都在敵人的掌握中。接下來該怎麼辦?”飛雪問道。

“那還用問!既然**容不下我們,當然是直接去南宮墓陵了!”冷逸說道。

“就算是要去南宮墓陵,也不是現在。”慕容月說道。

“為什麼?”冷逸疑惑道。

“首先,誰都不知道南宮墓陵有多大,我們進入之後究竟要花多長時間才能將惡鬼全部剷除也是個未知數。因此,我們必須得準備好水和乾糧。再者。每到夜晚,**都有惡鬼出沒,相比今晚也不例外,我們若是去了墓穴,誰來保護村民?所以要先等今晚除了遊蕩在**的惡鬼之後再去南宮墓陵。”慕容月說道。

“嘻嘻,那我們先去洛陽城,準備些水和乾糧吧。”池嫣笑著建議道。

“池嫣,恐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飛雪看池嫣笑得那麼奸,肯定藏著什麼壞點子。

“嘿嘿。好飛雪,難得下山來,我聽聞洛陽城非常繁華,如果不去看一眼的話就太可惜啦。”池嫣眼巴巴得看著飛雪說道。

“我看不只是去看一眼這麼簡單吧?”飛雪壞笑道。

“好啦;

。不要讓我全部說出來了嘛!”池嫣撒嬌道。

“去當然要去,不過等到了洛陽城,你可不許亂跑!”慕容月說道。

“是!遵命!還是我家小月月最好啦……”池嫣柔聲道。這下著實讓冷逸和慕容宇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言畢。五人便御劍飛至洛陽城。

只見兩旁街道店肆林立,晨曦的曙光淡淡的普灑在這紅磚綠瓦和那色彩鮮豔的樓閣飛簷之上。給眼前這座繁華的洛陽城增添了幾分詩意。行走著,身前身後一張張或蒼邁、或風雅、或清新、或世故的臉龐。車馬粼粼,人流如織,不遠處隱隱傳來商販那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偶爾還有一聲馬嘶長鳴。

看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絡繹不絕。洛陽城繁華的喧囂,帶著詩人筆走龍蛇的香薰,帶著酒客們暢飲流連的歡笑。

再往前走些,忽見一戲臺,歌舞昇平,淺吟低唱。

彩袖殷勤捧玉鍾,當年憑卻醉顏紅。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紅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繁華都城恍若天上人間;城外孤村猶如人間地獄。

“洛陽城真的好美,不愧是我朝思暮想的城市。”池嫣感嘆道。

“若人人都能像這城中百姓一般,那該多好。”飛雪感慨道。

“只羨鴛鴦不羨仙,即使再富貴,也不如別人隱居山林,做一對神仙眷侶來得幸福。”慕容月說道。

“哎,你們看,前面有一家客棧,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我都快餓死了!”池嫣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家“陽春客棧”說道。

“嗯。”飛雪應道,然後一行人便進了“陽春客棧”。

飯菜剛上,冷逸便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引得飛雪在一旁偷笑。

不過,附近那桌人的談話馬上吸引了冷逸等人。只見那桌兩人都身穿灰白色相間的道袍,乍一看,倒像是修仙之人。

“我剛在集市上聽到有人在談論附近南宮墓陵鬧鬼一事,不如等下我們前去查探一番?”其中一位說道。

“哎,師弟不必多事。師傅此次命我們下山乃是有要事相辦,切不可為此等事耽擱,否則師傅怪罪下來,我們誰也擔當不起。”另一位說道。

“可聽說所鬧之鬼乃是惡鬼,且已有多人慘死,我們身為修仙弟子,視而不見總不太好吧?”那位師弟繼續說道。

“師弟!這一切你休要插手!總之師傅他自由安排。”那位師兄怒道。

“兩位兄臺,在下乃崑崙派弟子慕容宇。兩位既是修仙弟子,為何不以除妖懲惡為己任,而要不管不顧呢?”慕容宇站起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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