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生死簿

紈絝哪家強,鎮北郡主她最狂·趙騙·2,168·2026/5/18

# 第100章生死簿 皇帝現在越來越覺的自己的小棉襖真是太貼心了。   每天裝著昏君,跟這幫大臣打太極的日子可終於結束了。   魏察說話真難聽,真好!   「陛下,臣請奏,戶部尚書涉嫌貪汙,應關押收監,並成立懲貪組織,查明各個州縣是否有欺上瞞下之行,並且探查這些沒有進到國庫的銀兩究竟去了哪裡,一旦查明,嚴懲不貸!」   魏察說完,鄭文伯都驚,別人都是降職,到他這就直接收監了。   「陛下,臣絕無貪汙之行,請陛下明鑑。」   杜仲見狀緩了一口氣說道:「陛下!鄭尚書雖然失察之嫌,但並無貪汙實證,直接收押是不是不妥?」   魏察冷哼一聲,「鄭尚書都沒說什麼,你這老貨倒是跳出來蹦的高,怎麼,他的銀子都孝敬你了?怕他把你交代出來?」   杜仲厲聲說道:「你少在這胡言亂語!我一生清清白白,從不結黨營私,你這是污衊!」   魏察立馬說道:「這是污衊?給你女兒送人當小妾你怎麼不說污衊,你說不了,是事實!」   就在杜仲要暴怒的時候,魏察忽然看向鄭文伯,「你要是沒貪汙,陛下自然會還你清白,不過你要是真的有罪,別妄想自殺了事,你一旦畏罪自殺,我立刻就向陛下請奏,誅你的九族!」   貪汙國庫的銀子,誅九族可不是重罰!   在場官員都不由的有些驚慌的看向鄭文伯。   若是鄭文伯真的跟人勾結貪汙銀子,他只能供出與他勾結之人。   因為這些人若是知道此事瞞不住,就算鄭文伯不畏罪自殺,為了自保,他們也會暗殺鄭文伯!   鄭文伯臉色一黑,魏察直接將他的所有後路都堵死了。   這樣的政客,難怪是能跟陛下徵戰四方多年的功臣!   皇帝聽後說道:「就依魏卿所言,鄭尚書,若你是清白的,朕絕不會讓你含冤。」   若不是清白的,你就等死吧!   鄭文伯被禁軍帶了下去。   只見魏察將第二個奏摺放到一邊。   拿起第三個奏摺。   眾官員心中大罵,這老東西是帶了生死簿上朝麼!   他到底要參多少人!   魏察不慌不忙的翻開。   「第三件事,臣要參江南節度使沈長卿,隱瞞災情,致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還多次阻撓官員探查災情,此人豬狗不如,請陛下立即下旨將此人押回京城受審,沈家眾官員,同罪!」   皇帝聽後說道:「是否是沈長卿隱瞞災情,還需探查,不過魏卿的有道理,將沈長卿帶回京受審,若是其中有隱情,朕也好還他清白,就依魏卿。」   魏察又拿起一個生死簿,啊不,奏摺。   「第四件事,臣請奏,請陛下成立親衛,專門保護陛下的安全,此次遇刺十分兇險,若是再有下一次,誰來保護陛下的安全。」   聽到魏察的話,眾位官員終於把心放進肚子裡。   可算不是閻王劃道道了。   皇帝點點頭,「魏卿所言極是!」   這老東西回來實在是太好了!   他只要點頭同意就行!   魏察又說道:「臣已有了親衛統領的人選。」   皇帝佯裝疑惑,「哦?魏卿心中屬意的人選自然好的,不知是誰?」   「鎮北王府,金枝郡主!」   朝堂一時間議論紛紛!   這不是秦金枝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朝堂上。   但是是第一次不是因為官員告狀出現在朝堂上!   親衛?郡主?秦金枝?   這怎麼也聯繫不到一起去啊!   「陛下!萬萬不可!誰不知道金枝郡主性子頑劣,怎麼能擔任如此重要的職位!魏大人這是拿您的安危做兒戲!」   終於能反駁魏察了,其中一個官員立馬說道。   魏察瞥了他一眼,   「郡主頑劣?郡主頑劣還知道捨身救駕!   你等如此高尚,怎麼沒有一人上前為陛下擋劍!   我聽說當時陛下跟娘娘身前只有郡主跟一個老奴!   那老奴都知道捨身為主,你怎麼不去!是貪生怕死,還是故意為之!」   洪德全簡直想要給魏察鼓掌,他不自覺的揚了揚下巴!   那官員當時便支支吾吾的說道:「那是因為我們離陛下太遠了,要是我在陛下身邊定會保護陛下周全!」   魏察直接將奏摺扔到那官員的頭上。   那官員不敢相信,魏察敢在大殿上動手,「你!!!」   魏察卻一臉不屑的說道:「你連個奏摺都躲不開,還想保護陛下周全,你死都死不到正道上!」   杜仲好不容易緩過來,再次上前說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兒戲,若是真要建立親衛,也要從長再議!」   魏察問道:「陛下要是明天就遇刺了,誰跟你從長計議,你是何居心?還好你不能生孩子,要不這一肚子壞水直接把孩子嗆死!」   杜仲現在只想跟魏察拼命,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   魏察卻上前一步,「都說了讓你回家養老,非在這大殿上添亂,老而不死是為賊,這就是對你這老賊的懲罰!」   杜仲直接被氣暈過去了!   其他官員猛吸一口涼氣,這魏察舔舔自己的嘴都能給自己毒死。   洪德全連忙叫禁軍將杜仲抬到太醫院。   魏察環視了一周,「論武功,論情分,臣都覺得郡主是不二人選!因為臣知道,就算郡主性子活了些,可在陛下跟皇后娘娘的安危面前,她可以獻出生命!此事臣只提這一次,若是還有其他大人反對,那麼臣,只能上奏下一份奏摺了!」   眾人看向那摞還剩十幾本的奏摺一口氣噎在胸腔裡。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若是他們不同意,他馬上就翻開生死簿。   罵也罵不過,講又講不通。   連杜尚書他都不放在眼裡,將人氣暈過去。   反正是保護陛下,陛下自己都願意,他們幹什麼自討沒趣。   只是大殿上也有不少人陷入沉思。   這一旦成立親衛,恐怕就不止是保護陛下這麼簡單了。   陛下的親衛,能做的事多了。   只是這人選又是個紈絝,一時間也毫無頭緒。   走一步看一步。   誰知道魏察剩下的奏摺裡到底還有誰!

# 第100章生死簿

皇帝現在越來越覺的自己的小棉襖真是太貼心了。

  每天裝著昏君,跟這幫大臣打太極的日子可終於結束了。

  魏察說話真難聽,真好!

  「陛下,臣請奏,戶部尚書涉嫌貪汙,應關押收監,並成立懲貪組織,查明各個州縣是否有欺上瞞下之行,並且探查這些沒有進到國庫的銀兩究竟去了哪裡,一旦查明,嚴懲不貸!」

  魏察說完,鄭文伯都驚,別人都是降職,到他這就直接收監了。

  「陛下,臣絕無貪汙之行,請陛下明鑑。」

  杜仲見狀緩了一口氣說道:「陛下!鄭尚書雖然失察之嫌,但並無貪汙實證,直接收押是不是不妥?」

  魏察冷哼一聲,「鄭尚書都沒說什麼,你這老貨倒是跳出來蹦的高,怎麼,他的銀子都孝敬你了?怕他把你交代出來?」

  杜仲厲聲說道:「你少在這胡言亂語!我一生清清白白,從不結黨營私,你這是污衊!」

  魏察立馬說道:「這是污衊?給你女兒送人當小妾你怎麼不說污衊,你說不了,是事實!」

  就在杜仲要暴怒的時候,魏察忽然看向鄭文伯,「你要是沒貪汙,陛下自然會還你清白,不過你要是真的有罪,別妄想自殺了事,你一旦畏罪自殺,我立刻就向陛下請奏,誅你的九族!」

  貪汙國庫的銀子,誅九族可不是重罰!

  在場官員都不由的有些驚慌的看向鄭文伯。

  若是鄭文伯真的跟人勾結貪汙銀子,他只能供出與他勾結之人。

  因為這些人若是知道此事瞞不住,就算鄭文伯不畏罪自殺,為了自保,他們也會暗殺鄭文伯!

  鄭文伯臉色一黑,魏察直接將他的所有後路都堵死了。

  這樣的政客,難怪是能跟陛下徵戰四方多年的功臣!

  皇帝聽後說道:「就依魏卿所言,鄭尚書,若你是清白的,朕絕不會讓你含冤。」

  若不是清白的,你就等死吧!

  鄭文伯被禁軍帶了下去。

  只見魏察將第二個奏摺放到一邊。

  拿起第三個奏摺。

  眾官員心中大罵,這老東西是帶了生死簿上朝麼!

  他到底要參多少人!

  魏察不慌不忙的翻開。

  「第三件事,臣要參江南節度使沈長卿,隱瞞災情,致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還多次阻撓官員探查災情,此人豬狗不如,請陛下立即下旨將此人押回京城受審,沈家眾官員,同罪!」

  皇帝聽後說道:「是否是沈長卿隱瞞災情,還需探查,不過魏卿的有道理,將沈長卿帶回京受審,若是其中有隱情,朕也好還他清白,就依魏卿。」

  魏察又拿起一個生死簿,啊不,奏摺。

  「第四件事,臣請奏,請陛下成立親衛,專門保護陛下的安全,此次遇刺十分兇險,若是再有下一次,誰來保護陛下的安全。」

  聽到魏察的話,眾位官員終於把心放進肚子裡。

  可算不是閻王劃道道了。

  皇帝點點頭,「魏卿所言極是!」

  這老東西回來實在是太好了!

  他只要點頭同意就行!

  魏察又說道:「臣已有了親衛統領的人選。」

  皇帝佯裝疑惑,「哦?魏卿心中屬意的人選自然好的,不知是誰?」

  「鎮北王府,金枝郡主!」

  朝堂一時間議論紛紛!

  這不是秦金枝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朝堂上。

  但是是第一次不是因為官員告狀出現在朝堂上!

  親衛?郡主?秦金枝?

  這怎麼也聯繫不到一起去啊!

  「陛下!萬萬不可!誰不知道金枝郡主性子頑劣,怎麼能擔任如此重要的職位!魏大人這是拿您的安危做兒戲!」

  終於能反駁魏察了,其中一個官員立馬說道。

  魏察瞥了他一眼,

  「郡主頑劣?郡主頑劣還知道捨身救駕!

  你等如此高尚,怎麼沒有一人上前為陛下擋劍!

  我聽說當時陛下跟娘娘身前只有郡主跟一個老奴!

  那老奴都知道捨身為主,你怎麼不去!是貪生怕死,還是故意為之!」

  洪德全簡直想要給魏察鼓掌,他不自覺的揚了揚下巴!

  那官員當時便支支吾吾的說道:「那是因為我們離陛下太遠了,要是我在陛下身邊定會保護陛下周全!」

  魏察直接將奏摺扔到那官員的頭上。

  那官員不敢相信,魏察敢在大殿上動手,「你!!!」

  魏察卻一臉不屑的說道:「你連個奏摺都躲不開,還想保護陛下周全,你死都死不到正道上!」

  杜仲好不容易緩過來,再次上前說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兒戲,若是真要建立親衛,也要從長再議!」

  魏察問道:「陛下要是明天就遇刺了,誰跟你從長計議,你是何居心?還好你不能生孩子,要不這一肚子壞水直接把孩子嗆死!」

  杜仲現在只想跟魏察拼命,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

  魏察卻上前一步,「都說了讓你回家養老,非在這大殿上添亂,老而不死是為賊,這就是對你這老賊的懲罰!」

  杜仲直接被氣暈過去了!

  其他官員猛吸一口涼氣,這魏察舔舔自己的嘴都能給自己毒死。

  洪德全連忙叫禁軍將杜仲抬到太醫院。

  魏察環視了一周,「論武功,論情分,臣都覺得郡主是不二人選!因為臣知道,就算郡主性子活了些,可在陛下跟皇后娘娘的安危面前,她可以獻出生命!此事臣只提這一次,若是還有其他大人反對,那麼臣,只能上奏下一份奏摺了!」

  眾人看向那摞還剩十幾本的奏摺一口氣噎在胸腔裡。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若是他們不同意,他馬上就翻開生死簿。

  罵也罵不過,講又講不通。

  連杜尚書他都不放在眼裡,將人氣暈過去。

  反正是保護陛下,陛下自己都願意,他們幹什麼自討沒趣。

  只是大殿上也有不少人陷入沉思。

  這一旦成立親衛,恐怕就不止是保護陛下這麼簡單了。

  陛下的親衛,能做的事多了。

  只是這人選又是個紈絝,一時間也毫無頭緒。

  走一步看一步。

  誰知道魏察剩下的奏摺裡到底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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