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不忠不義

紈絝哪家強,鎮北郡主她最狂·趙騙·2,221·2026/5/18

# 第99章不忠不義 崔丞相看著剛一回朝就火力全開的魏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陛下剛剛登基時,他剛剛踏入朝堂。   所以也算有幸見過這位奇人。   魏察大罵陛下的樣子他還歷歷在目。   只不過這都二十多年過去了,魏察怎麼還這個樣子。   眾位官員也都對這個第一次見的魏察紛紛不滿。   這是什麼情況?   就在眾人還不解的時候,就見魏察將奏摺往地上一扔,將袖子挽起。   崔丞相額角一抽,這感覺怎麼似曾相識。   只見魏察氣定神閒轉過身,開口道:「一群酒囊飯袋!」   崔丞相閉上了眼睛,哦,跟以前一樣,要開始罵人了。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你們這幫飯桶光吃不拉!   陛下與皇后娘娘蒼茫山遇刺,這滿朝的官員竟然沒有一人有所察覺!   要不是有鎮北軍經過,如今,這晉國早成了無主之城了!   那城外的流匪千餘人,你們都是眼睛瞎了嗎?   還是說你們跟那些流匪都是一夥的!」   滿朝官員當即跪下說道:「陛下冤枉啊!」   別的事都好說,只是流匪的事直接鬧到了陛下面前。   一時間眾人都不好反駁。   其中一個官員說道:「這位大人簡直是信口雌黃!」   魏察當即走到他身邊,「黃你娘的狗屁!你敢說城外的流匪你沒有聽說過!」   那官員當時臉色漲紅,「你滿口胡言,粗鄙不堪,這是大殿容不得你放肆!」   「放你娘的狗屁,我問你聽沒聽過流匪你扯他娘的別的作甚!」   「就算我聽過又如何,我又不掌管禁軍,我能如何。」   「你他娘的不會上奏麼,怎麼,滿手生瘡連筆桿子都握不了了!」   那官員被氣的臉紅脖子粗,但又沒法反駁,他確實沒上奏,可滿朝的官員都沒上奏!他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魏察直接一口啐在他的臉上,「呸!髒心爛肺的東西,你也配做官!瞧你那一副窩囊樣子,那流匪要是到你跟前,怕是屎尿都得流上一地!」   「粗鄙!」   「鄙你娘的腿,你怎的不去跟那些流匪講勞什子粗鄙!」   崔丞相有些頭疼,這魏察怎麼老了也是這個樣子。   杜仲走上前,「魏老,許久不見,別這麼大火氣。」   魏察一轉身看到杜仲,當即冷哼一聲,「你怎麼還沒死?」   杜仲被噎的差點一口氣沒過去。   要說當年魏察辭官的導火索,便是杜仲要陛下接他女兒入宮。   杜家是當時第一個支持陛下的世家,這一點要求,也都是當時眾人心知肚明的交換。   只是那時皇后娘娘舊傷復發,九死一生,但陛下剛剛登基前朝動蕩,只能答應杜仲。   魏察看到杜仲湊過來當即說道:   「杜尚書!身為尚書僕射,掌管京中要事,流匪的事情怎麼一點都不知情?   老眼昏花就趕緊給年輕的後生讓地方,身居高位不幹實事。   要是怕丟了官位沒有銀子養老,我現在就請奏陛下給你養老錢。   趕緊回家抱孫子去吧!」   杜仲氣的大喝一聲,「魏察!你別給臉不要臉!」   魏察能出現在這,肯定是陛下的意思。   只是這魏察的脾氣簡直比以前還臭!   魏察聽後當即冷笑,   「可趕不上你,人家髮妻病重臥床,你就上趕著給女兒送人當小妾。   還什麼杜家,什麼高門顯貴。   我呸!就你最不要臉!   我要是你,一根褲袋上吊勒不死自己都白活!」   杜仲捂著心口上不來氣,多少年都沒有人敢跟他這樣說話。   「陛下!魏察簡直是瘋狗!不分青紅皂白就污衊滿朝官員!」   皇帝剛要開口就聽到魏察說道:「怎麼,說不過就告狀,你怎麼不回家找你老娘告狀!啊,你老娘死了,你要告狀只能去死了。」   杜仲被氣的一個趔趄,身旁的官員連忙扶住他。   魏察直接站在大殿中間,「今日,我就問問滿朝官員!為官的意義到底為何!」   「集權?斂財?享樂?   你們可有為百姓做過一件事!   天子腳下都流匪橫行,那不知道的地方,百姓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   你們這幫蛀蟲!大晉的吸血鬼!有何臉面做官!   陛下與娘娘因你們失職遇刺,這是不忠,知情不報這是不義!   不忠不義,豬狗不如的東西!」   魏察直接看向皇帝,「臣請奏,所有官員,三品以上降一級,罰俸一年!三品以下降三級,罰俸半年以儆效尤!」   沒等皇帝說話,崔丞相便說道:「魏大人說的好!臣附議!」   見崔丞相說此話,眾位官員也不敢再做聲。   皇帝終於能插上嘴,「魏卿所言,朕深感欣慰,就依魏卿所言。」   只見魏察走到地上那堆奏摺面前,將最上面的奏摺放到一邊。   然後,拿起了第二個奏摺。   「既然此事有了結論,那臣便要參第二件事。」   滿朝官員簡直是不敢相信!   他們一上來就被罵的狗血噴頭,又降官又罰俸。   滿朝官員無一例外,這麼大的事,竟然在他那只是第一件事!   這是又要罵那個倒黴蛋!?   魏察環視一周,「誰是戶部尚書?」   鄭文伯心死,他是這個倒黴蛋。   他沒見過魏察,但是聽過他的事跡。   罵過陛下還能安然無恙的辭官。   此人在陛下心中地位瞭然。   如今能站在朝堂之上,肯定是陛下授意。   不知道這位魏大人叫他作甚。   魏察走到鄭文伯身邊。   「陛下開國以來,眼見百姓因戰事民不聊生,心繫百姓減免賦稅,已至國庫空虛。   但是據我所知,不少州縣,依舊有些繁重的賦稅,且這些銀子沒有一兩進入國庫。   鄭尚書,你要這麼多喪盡天良的銀子不怕生兒子沒屁眼?」   鄭文伯立馬說道:「陛下!臣這些年來兢兢業業打理戶部,絕沒有貪過一文銀子,臣也不知道為何還會有州縣仍在徵收賦稅,一定是底下的官員欺上瞞下,臣一定會徹查清楚!」   他準備了,但是沒準備好,怎麼會有人如此粗俗?   魏察卻問到:「我把狐狸放進雞窩,第二天雞都沒了,狐狸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雞都沒了,鄭尚書,你小時候是不是發過溫病沒治好?」

# 第99章不忠不義

崔丞相看著剛一回朝就火力全開的魏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陛下剛剛登基時,他剛剛踏入朝堂。

  所以也算有幸見過這位奇人。

  魏察大罵陛下的樣子他還歷歷在目。

  只不過這都二十多年過去了,魏察怎麼還這個樣子。

  眾位官員也都對這個第一次見的魏察紛紛不滿。

  這是什麼情況?

  就在眾人還不解的時候,就見魏察將奏摺往地上一扔,將袖子挽起。

  崔丞相額角一抽,這感覺怎麼似曾相識。

  只見魏察氣定神閒轉過身,開口道:「一群酒囊飯袋!」

  崔丞相閉上了眼睛,哦,跟以前一樣,要開始罵人了。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你們這幫飯桶光吃不拉!

  陛下與皇后娘娘蒼茫山遇刺,這滿朝的官員竟然沒有一人有所察覺!

  要不是有鎮北軍經過,如今,這晉國早成了無主之城了!

  那城外的流匪千餘人,你們都是眼睛瞎了嗎?

  還是說你們跟那些流匪都是一夥的!」

  滿朝官員當即跪下說道:「陛下冤枉啊!」

  別的事都好說,只是流匪的事直接鬧到了陛下面前。

  一時間眾人都不好反駁。

  其中一個官員說道:「這位大人簡直是信口雌黃!」

  魏察當即走到他身邊,「黃你娘的狗屁!你敢說城外的流匪你沒有聽說過!」

  那官員當時臉色漲紅,「你滿口胡言,粗鄙不堪,這是大殿容不得你放肆!」

  「放你娘的狗屁,我問你聽沒聽過流匪你扯他娘的別的作甚!」

  「就算我聽過又如何,我又不掌管禁軍,我能如何。」

  「你他娘的不會上奏麼,怎麼,滿手生瘡連筆桿子都握不了了!」

  那官員被氣的臉紅脖子粗,但又沒法反駁,他確實沒上奏,可滿朝的官員都沒上奏!他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魏察直接一口啐在他的臉上,「呸!髒心爛肺的東西,你也配做官!瞧你那一副窩囊樣子,那流匪要是到你跟前,怕是屎尿都得流上一地!」

  「粗鄙!」

  「鄙你娘的腿,你怎的不去跟那些流匪講勞什子粗鄙!」

  崔丞相有些頭疼,這魏察怎麼老了也是這個樣子。

  杜仲走上前,「魏老,許久不見,別這麼大火氣。」

  魏察一轉身看到杜仲,當即冷哼一聲,「你怎麼還沒死?」

  杜仲被噎的差點一口氣沒過去。

  要說當年魏察辭官的導火索,便是杜仲要陛下接他女兒入宮。

  杜家是當時第一個支持陛下的世家,這一點要求,也都是當時眾人心知肚明的交換。

  只是那時皇后娘娘舊傷復發,九死一生,但陛下剛剛登基前朝動蕩,只能答應杜仲。

  魏察看到杜仲湊過來當即說道:

  「杜尚書!身為尚書僕射,掌管京中要事,流匪的事情怎麼一點都不知情?

  老眼昏花就趕緊給年輕的後生讓地方,身居高位不幹實事。

  要是怕丟了官位沒有銀子養老,我現在就請奏陛下給你養老錢。

  趕緊回家抱孫子去吧!」

  杜仲氣的大喝一聲,「魏察!你別給臉不要臉!」

  魏察能出現在這,肯定是陛下的意思。

  只是這魏察的脾氣簡直比以前還臭!

  魏察聽後當即冷笑,

  「可趕不上你,人家髮妻病重臥床,你就上趕著給女兒送人當小妾。

  還什麼杜家,什麼高門顯貴。

  我呸!就你最不要臉!

  我要是你,一根褲袋上吊勒不死自己都白活!」

  杜仲捂著心口上不來氣,多少年都沒有人敢跟他這樣說話。

  「陛下!魏察簡直是瘋狗!不分青紅皂白就污衊滿朝官員!」

  皇帝剛要開口就聽到魏察說道:「怎麼,說不過就告狀,你怎麼不回家找你老娘告狀!啊,你老娘死了,你要告狀只能去死了。」

  杜仲被氣的一個趔趄,身旁的官員連忙扶住他。

  魏察直接站在大殿中間,「今日,我就問問滿朝官員!為官的意義到底為何!」

  「集權?斂財?享樂?

  你們可有為百姓做過一件事!

  天子腳下都流匪橫行,那不知道的地方,百姓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

  你們這幫蛀蟲!大晉的吸血鬼!有何臉面做官!

  陛下與娘娘因你們失職遇刺,這是不忠,知情不報這是不義!

  不忠不義,豬狗不如的東西!」

  魏察直接看向皇帝,「臣請奏,所有官員,三品以上降一級,罰俸一年!三品以下降三級,罰俸半年以儆效尤!」

  沒等皇帝說話,崔丞相便說道:「魏大人說的好!臣附議!」

  見崔丞相說此話,眾位官員也不敢再做聲。

  皇帝終於能插上嘴,「魏卿所言,朕深感欣慰,就依魏卿所言。」

  只見魏察走到地上那堆奏摺面前,將最上面的奏摺放到一邊。

  然後,拿起了第二個奏摺。

  「既然此事有了結論,那臣便要參第二件事。」

  滿朝官員簡直是不敢相信!

  他們一上來就被罵的狗血噴頭,又降官又罰俸。

  滿朝官員無一例外,這麼大的事,竟然在他那只是第一件事!

  這是又要罵那個倒黴蛋!?

  魏察環視一周,「誰是戶部尚書?」

  鄭文伯心死,他是這個倒黴蛋。

  他沒見過魏察,但是聽過他的事跡。

  罵過陛下還能安然無恙的辭官。

  此人在陛下心中地位瞭然。

  如今能站在朝堂之上,肯定是陛下授意。

  不知道這位魏大人叫他作甚。

  魏察走到鄭文伯身邊。

  「陛下開國以來,眼見百姓因戰事民不聊生,心繫百姓減免賦稅,已至國庫空虛。

  但是據我所知,不少州縣,依舊有些繁重的賦稅,且這些銀子沒有一兩進入國庫。

  鄭尚書,你要這麼多喪盡天良的銀子不怕生兒子沒屁眼?」

  鄭文伯立馬說道:「陛下!臣這些年來兢兢業業打理戶部,絕沒有貪過一文銀子,臣也不知道為何還會有州縣仍在徵收賦稅,一定是底下的官員欺上瞞下,臣一定會徹查清楚!」

  他準備了,但是沒準備好,怎麼會有人如此粗俗?

  魏察卻問到:「我把狐狸放進雞窩,第二天雞都沒了,狐狸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雞都沒了,鄭尚書,你小時候是不是發過溫病沒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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