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衷心的管家

紈絝哪家強,鎮北郡主她最狂·趙騙·2,174·2026/5/18

# 第26章衷心的管家 皇帝將信件扔到崔丞相的腳下。   信件展開,上面最後一句話格外醒目。   此子悖逆,決不能留。   這是崔丞相的筆跡。   皇帝冷眼說道:「崔丞相,看來你是在怪朕。」   崔丞相跪倒在地,「陛下,這不是臣寫的!」   他身居高位多年,差點就忘了,咱們這位陛下當年可是一路殺進京城的。   這些年陛下以仁德治理天下,又常年為秦金枝那個闖禍精兜底。   讓他有種錯覺,陛下老了,所以有些昏聵了。   可是剛剛那一瞬間,他仿佛又看見幾十年前剛剛登上皇位的那個雷霆手段的帝王!   屋子裡的人跪倒在地,氣壓降到極點。   可是崔丞相真的冤枉,他若是想要秦金枝死,怎麼會留下這麼明顯證據!   皇帝冷聲說道:「崔丞相若是怪朕,自當可以直抒胸臆,暗地對稚子下手,真是埋沒世家風骨。」   崔丞相當即說道:「陛下,請您相信老臣!這信真不是老臣所寫!老臣也從未給任何人傳過要暗害郡主的指令,請陛下明察!」   皇帝怒視著崔丞相說道:「崔丞相,你真當朕是老眼昏花,連你的筆跡都認不出!」   崔丞相簡直有口難言,那信件上的字跡竟然真的跟他的字跡一模一樣!   一時間崔丞相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皇帝轉頭看向裴鴻,「裴侍郎,是不是朕給裴家的體面太多,你一個小小的侍郎竟然也有膽子毒害皇家郡主,朕平日裡還真是小瞧了你!」   裴鴻簡直要冤死了,「陛下,臣真的沒有下毒害郡主,再說,郡主若是因為那錦盒中的毒,為何臣卻無事!臣可是親手將錦盒交給郡主的。」   這時趙無極說道:「陛下,這是臣在裴海的住處搜到的,正是這幽冥花的解藥。」   裴海連連搖頭,「老爺,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按照您的吩咐在那錦盒上塗了會讓人身上起疹子的藥粉,想要給那郡主一個教訓,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幽冥花!」   裴鴻當即大驚,「我什麼時候讓你在錦盒上做手腳了!」   裴海立馬說道:「就是前日您進宮的時候吩咐的,這也不是什麼幽冥花的解藥,是解那起疹子藥粉的解藥,小的怕萬一您服下的藥量不夠,就多留了一些,已備不時之需!」   裴鴻大怒,「胡說!陛下,臣絕對沒有害郡主之心,更何況在眾目睽睽之下毒害郡主!臣又不是痴呆之人!」   皇帝卻不相信二人的話,秦金枝與兩家積怨已深,崔丞相不止一次的表達過對於秦金枝處罰的不滿。   裴瑾年前兩日又因為金枝受了罰,這兩人想要殺了金枝也不是不可能。   皇帝冷眼看著二人,「人證物證俱在,你們二人還有什麼話說!」   崔丞相總算回過神,平靜了些許說道:「陛下,這崔六口口聲聲說是按照我的指令行事,是何時,何地,給你傳信的是何人?可有人證?」   崔六面不改色的說道:「是三日前的傍晚,來傳信的是福生管家,當時並未有人證。」   崔丞相當即大喝:「一派胡言,三日前福生一直在我書房伺候,什麼時候去給你傳了信!」   崔六隻是恭敬的說道:「丞相若是不信,可以傳福生管家問話。」   趙無極應道:「臣已經將崔府的管家帶來,也在殿外等待問話。」   皇帝當即說道:「傳!」   一個中年管家打扮的男子被帶到殿上。   不得不說,崔府的禮儀,就連下人一個個也都十分得體。   福生不緊不慢的說道:「小人叩見陛下。」   崔丞相當即就要開口,卻被趙無極打斷。   「福管家,三日前你是否替崔丞相給崔六送過信件。」   福生點點頭,「沒錯。」   崔丞相當即看向福生,「我什麼時候讓你送過信件?」   福生是跟他一起長大的隨從,還為他擋過暗箭,不可能背叛他!   果然在福生的眼中閃過疑惑,同時福生也立馬意識到出了什麼嚴重的事情。   在崔丞相身邊待久了,他也能快速的察覺到了危險。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地上散落的信封和信件,正是那天他交給崔六的信件。   那信紙就大剌剌的鋪在地上,上面的字也是一清二楚。   竟然是丞相要崔六配合裴府的人毒殺那位金枝郡主。   福生立馬說道:「信是我自己送的,丞相併不知情。」   崔丞相看著福生眼中也閃過不解。   趙無極說道:「這信件上的字跡可是丞相的字跡,這你怎麼解釋?」   福生立馬說道:「小人自小便隨侍丞相身邊,會模仿丞相的筆跡自然不難!」   趙無極追問道:「那你為何要毒害郡主!」   福生像是氣憤的說道:   「那秦金枝該死!   我家小姐可是京城第一貴女,卻因為那囂張跋扈的秦金枝差點丟了性命!   老奴自小看著小姐長大,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   那秦金枝不過去了白雀寺三年,可我家小姐至今還臥床不起!   我當然要除之而後快!」   趙無極冷哼道:「那與裴家聯繫合謀的也是你?」   福生當即說道:「自然也是我!」   趙無極卻喝道:「滿口胡言,即是,那你且將如何與裴家人合謀毒害郡主的過程詳細講來。」   這管家還真是丞相身邊的老人,不過幾句話的時間就猜到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臨危不亂的氣質他都是說句欽佩了!   福生卻緩緩起身,「是非成敗已經無所謂了,我只恨自己不能替小姐報仇,多謝丞相這麼多年的照顧,老奴去矣!」   說完他猛地一頭撞在殿中的盤龍柱上。   血濺當場。   崔丞相大喝一聲,「福生!」   趙無極立馬先站在了皇帝面前將人護在身後。   見人已經不動了才上前查看。   這管家也是個狠人,竟然存了死志去撞柱。   明眼人一看這管家就是為了頂罪才死的。   倒是忠心。   「陛下,人已經沒氣了。」   皇帝冷眼看著有些失態崔丞相,「原來是崔府的小人冒充崔丞相的字跡,其心當誅,死不足惜,拉出去,五馬分屍!」

# 第26章衷心的管家

皇帝將信件扔到崔丞相的腳下。

  信件展開,上面最後一句話格外醒目。

  此子悖逆,決不能留。

  這是崔丞相的筆跡。

  皇帝冷眼說道:「崔丞相,看來你是在怪朕。」

  崔丞相跪倒在地,「陛下,這不是臣寫的!」

  他身居高位多年,差點就忘了,咱們這位陛下當年可是一路殺進京城的。

  這些年陛下以仁德治理天下,又常年為秦金枝那個闖禍精兜底。

  讓他有種錯覺,陛下老了,所以有些昏聵了。

  可是剛剛那一瞬間,他仿佛又看見幾十年前剛剛登上皇位的那個雷霆手段的帝王!

  屋子裡的人跪倒在地,氣壓降到極點。

  可是崔丞相真的冤枉,他若是想要秦金枝死,怎麼會留下這麼明顯證據!

  皇帝冷聲說道:「崔丞相若是怪朕,自當可以直抒胸臆,暗地對稚子下手,真是埋沒世家風骨。」

  崔丞相當即說道:「陛下,請您相信老臣!這信真不是老臣所寫!老臣也從未給任何人傳過要暗害郡主的指令,請陛下明察!」

  皇帝怒視著崔丞相說道:「崔丞相,你真當朕是老眼昏花,連你的筆跡都認不出!」

  崔丞相簡直有口難言,那信件上的字跡竟然真的跟他的字跡一模一樣!

  一時間崔丞相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皇帝轉頭看向裴鴻,「裴侍郎,是不是朕給裴家的體面太多,你一個小小的侍郎竟然也有膽子毒害皇家郡主,朕平日裡還真是小瞧了你!」

  裴鴻簡直要冤死了,「陛下,臣真的沒有下毒害郡主,再說,郡主若是因為那錦盒中的毒,為何臣卻無事!臣可是親手將錦盒交給郡主的。」

  這時趙無極說道:「陛下,這是臣在裴海的住處搜到的,正是這幽冥花的解藥。」

  裴海連連搖頭,「老爺,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按照您的吩咐在那錦盒上塗了會讓人身上起疹子的藥粉,想要給那郡主一個教訓,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幽冥花!」

  裴鴻當即大驚,「我什麼時候讓你在錦盒上做手腳了!」

  裴海立馬說道:「就是前日您進宮的時候吩咐的,這也不是什麼幽冥花的解藥,是解那起疹子藥粉的解藥,小的怕萬一您服下的藥量不夠,就多留了一些,已備不時之需!」

  裴鴻大怒,「胡說!陛下,臣絕對沒有害郡主之心,更何況在眾目睽睽之下毒害郡主!臣又不是痴呆之人!」

  皇帝卻不相信二人的話,秦金枝與兩家積怨已深,崔丞相不止一次的表達過對於秦金枝處罰的不滿。

  裴瑾年前兩日又因為金枝受了罰,這兩人想要殺了金枝也不是不可能。

  皇帝冷眼看著二人,「人證物證俱在,你們二人還有什麼話說!」

  崔丞相總算回過神,平靜了些許說道:「陛下,這崔六口口聲聲說是按照我的指令行事,是何時,何地,給你傳信的是何人?可有人證?」

  崔六面不改色的說道:「是三日前的傍晚,來傳信的是福生管家,當時並未有人證。」

  崔丞相當即大喝:「一派胡言,三日前福生一直在我書房伺候,什麼時候去給你傳了信!」

  崔六隻是恭敬的說道:「丞相若是不信,可以傳福生管家問話。」

  趙無極應道:「臣已經將崔府的管家帶來,也在殿外等待問話。」

  皇帝當即說道:「傳!」

  一個中年管家打扮的男子被帶到殿上。

  不得不說,崔府的禮儀,就連下人一個個也都十分得體。

  福生不緊不慢的說道:「小人叩見陛下。」

  崔丞相當即就要開口,卻被趙無極打斷。

  「福管家,三日前你是否替崔丞相給崔六送過信件。」

  福生點點頭,「沒錯。」

  崔丞相當即看向福生,「我什麼時候讓你送過信件?」

  福生是跟他一起長大的隨從,還為他擋過暗箭,不可能背叛他!

  果然在福生的眼中閃過疑惑,同時福生也立馬意識到出了什麼嚴重的事情。

  在崔丞相身邊待久了,他也能快速的察覺到了危險。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地上散落的信封和信件,正是那天他交給崔六的信件。

  那信紙就大剌剌的鋪在地上,上面的字也是一清二楚。

  竟然是丞相要崔六配合裴府的人毒殺那位金枝郡主。

  福生立馬說道:「信是我自己送的,丞相併不知情。」

  崔丞相看著福生眼中也閃過不解。

  趙無極說道:「這信件上的字跡可是丞相的字跡,這你怎麼解釋?」

  福生立馬說道:「小人自小便隨侍丞相身邊,會模仿丞相的筆跡自然不難!」

  趙無極追問道:「那你為何要毒害郡主!」

  福生像是氣憤的說道:

  「那秦金枝該死!

  我家小姐可是京城第一貴女,卻因為那囂張跋扈的秦金枝差點丟了性命!

  老奴自小看著小姐長大,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

  那秦金枝不過去了白雀寺三年,可我家小姐至今還臥床不起!

  我當然要除之而後快!」

  趙無極冷哼道:「那與裴家聯繫合謀的也是你?」

  福生當即說道:「自然也是我!」

  趙無極卻喝道:「滿口胡言,即是,那你且將如何與裴家人合謀毒害郡主的過程詳細講來。」

  這管家還真是丞相身邊的老人,不過幾句話的時間就猜到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臨危不亂的氣質他都是說句欽佩了!

  福生卻緩緩起身,「是非成敗已經無所謂了,我只恨自己不能替小姐報仇,多謝丞相這麼多年的照顧,老奴去矣!」

  說完他猛地一頭撞在殿中的盤龍柱上。

  血濺當場。

  崔丞相大喝一聲,「福生!」

  趙無極立馬先站在了皇帝面前將人護在身後。

  見人已經不動了才上前查看。

  這管家也是個狠人,竟然存了死志去撞柱。

  明眼人一看這管家就是為了頂罪才死的。

  倒是忠心。

  「陛下,人已經沒氣了。」

  皇帝冷眼看著有些失態崔丞相,「原來是崔府的小人冒充崔丞相的字跡,其心當誅,死不足惜,拉出去,五馬分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