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認罪

紈絝哪家強,鎮北郡主她最狂·趙騙·2,303·2026/5/18

# 第27章認罪 皇帝看向腦子一團漿糊的裴鴻說道:「崔丞相的管家已經招認,裴侍郎還有什麼好說,難不成也是你的管家自己所為!」   裴鴻看著哭哭啼啼裴海,「我,陛下,臣,」   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裴海看著血濺當場的福生瑟瑟發抖。   倒不是害怕這樣的場景,而是怕下一刻死的就是他自己。   裴海爬到裴侍郎身邊死死的抓住他,「老爺救我!我不想死!老爺救我!」   一瞬間,裴清的話浮現在腦中。   「裴海心性不堅,難當大任,不適合留在你身邊,將他打發到外院去吧。」   只是裴海與他一同長大,幾十年的情誼,雖然父親給他派了新的隨從,但是他還是將裴海放在了身邊。   他不求裴海能像崔府管家一樣當即為他去死,但也絕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裴鴻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確是如此,陛下,臣並未吩咐過裴海對郡主下手,什麼藥粉解藥更是無稽之談。」   裴海當即說道:「老爺!您怎麼能這麼說!我明明就是奉了你的命令!」   裴鴻冷眼看著他,「可有物證,人證?」   裴海這個蠢貨不知道是著了誰的道幹了什麼蠢事,除了趙無極搜出來的藥粉定是沒留下什麼證據。   就憑這些,陛下就算治罪也不會重罰。   裴海當即支支吾吾,他只從一個黑衣人那拿到了藥粉,這麼見不得光的事怎麼可能還留下證據!   裴侍郎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說道:「陛下,我對郡主有怨不假,但那是在不知道小兒衝撞了郡主之前,若是我裴家人都是這般心性小人,裴家也不會屹立百年之久。」   就在這時,一旁安靜的崔六卻說道:「小人有證據。」   眾人頓時看向崔六。   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通體碧綠色的玉佩。   裴鴻看向那玉佩眼中頓時出現了慌張的神色。   隨後整個人像是洩了氣一樣,轉身對陛下說道:「陛下,是臣對郡主下了毒,臣小人之心,還請陛下定奪。」   那塊玉,是裴瑾年的貼身玉佩。   裴府嫡系每人一塊,每塊玉佩的後面是不同的動物。   裴瑾年後面的,便是麒麟。   難道是瑾年想要殺了秦金枝。   裴瑾年身負整個裴家的命運,也是他最疼愛的兒子。   看在裴家的面子,陛下也不會真的將他處死。   這樣,還能保住瑾年的名聲與性命!   崔丞相沒想到裴鴻竟然真的認罪了!   福生已經為他而死,裴鴻這一認罪,無論崔家是否參與都脫不了干係。   這是一場明晃晃的栽贓跟陷害。   一切合理的都那麼詭異!   事發突然,陛下直接將兩人軟禁在宮中,消息全無。   他與這趙無極並無交集,不可能陷害他。   何況得罪當朝宰相,趙無極難道以後不想在官場上混了嗎?   難怪說百年裴家有覆滅之後。   自從裴家的幾位天驕相繼逝世,裴家確實再無頂梁之柱。   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壓在一個小輩裴瑾年身上。   除了看中裴瑾年的才華能力,裴家日漸勢弱也是他崔家想要與之聯姻的重要原因之一。   勢均力敵不如一家獨大!   可是這裴鴻還真是沒什麼能耐,一塊玉佩就讓他直接認罪了。   皇帝臉色陰沉,「裴侍郎毒害郡主,狼子野心,收監大理寺,革職查辦,崔丞相御下不嚴,停職禁足府內三月,罰俸一年。」   「臣,領旨!」   二人被禁軍帶了出去。   皇帝看向趙無極說道:「不愧是朕親自提拔的人才,短短一日就將事情調查的水落石出,好好辦差,很快朕還有重要的事交給你去做。」   趙無極恭敬的說道:「臣自當不負陛下所託。」   「退下吧。」   眾人離開後,皇帝便去了皇后的寢宮。   秦金枝正跟皇后在下棋,見陛下一來,皇后當即將棋盤上的棋子全部撥亂,「不玩了不玩了。」   秦金枝當即瞪大眼睛,「嘿,皇祖母你耍賴,我馬上就贏了!」   皇后傲嬌的說道:「你贏什麼贏,剛才還悔好幾步棋呢,我讓著你呢。」   秦金枝當即坐到地上,小孩耍賴一般,「皇祖父!你評理!皇祖母耍賴!」   皇帝聽後哈哈大笑,「我才不管你們兩個,兩個都是臭棋簍子,都賴皮。」   秦金枝回頭說道:「皇祖父說您是臭棋!」   皇后哼了一聲,「你也是臭棋。」   秦金枝向身後的飛燕使了一個眼神,飛燕立馬上前,「皇后娘娘,柳姑娘為您針灸的時間快到了,咱們去準備吧。」   皇后聽到點點頭,「你們爺倆玩吧。」   起身便隨飛燕進了寢宮。   秦金枝懶散的往椅子上一靠,「裴侍郎跟崔丞相都收拾完了?」   皇帝坐到皇后的位子上,臉色平和,「崔丞相有個忠心的好下人,已經為他赴死了,那裴鴻見到玉佩果然就認罪了,那玉佩到底有何來歷。」   秦金枝往嘴裡塞了一個酸果,「那是裴瑾年的玉佩。」   皇帝一愣,「你怎麼知道崔府的下人有裴瑾年的玉佩?」   「我給的唄?」   皇帝更加疑惑,「你怎麼有裴瑾年的玉佩?」   秦金枝聽後笑出聲,「祖父,怎麼這幾年裝昏聵老人還真裝糊塗了。」   皇帝冷哼一聲,「誰能知道你這鬼靈精到底在想什麼。」   秦金枝挑挑眉,「昨天裴瑾年想見我,去了鎮北王府,留下了玉佩做為信物,我只是給他回了話,玉佩沒還他。」   皇帝聽後哈哈大笑,「你一開始想讓朕將宮中的消息封鎖就是想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裴鴻一見到裴瑾年的玉佩便以為是自己的兒子想要害你,為了保護裴瑾年,一見到玉佩便認了罪。」   秦金枝點點頭,   「那裴鴻是裴清最小的兒子,並無大志卻從小深得寵愛。   前面又有才華橫世的大哥頂著,如果沒有意外,該當個富貴散人。   只是這樣的人註定性子軟,從往日他在朝中的表現來看,確實如此。   裴家不想在這權勢之爭中褪去,所以在裴清的大兒子出了意外之後才將裴鴻頂了上來。   這也註定了,裴鴻會成為清算裴家的弱點!」   皇帝看著自己親自教養出來的孩子臉上的滿意驕傲溢於言表。   「你怎麼就是秦業那老東西的親孫女,你應該是朕的血脈。」   秦金枝將手靠在腦後望著天說道:「我若是您的血脈,您第一個殺的就是我了。」   皇帝聽後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 第27章認罪

皇帝看向腦子一團漿糊的裴鴻說道:「崔丞相的管家已經招認,裴侍郎還有什麼好說,難不成也是你的管家自己所為!」

  裴鴻看著哭哭啼啼裴海,「我,陛下,臣,」

  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裴海看著血濺當場的福生瑟瑟發抖。

  倒不是害怕這樣的場景,而是怕下一刻死的就是他自己。

  裴海爬到裴侍郎身邊死死的抓住他,「老爺救我!我不想死!老爺救我!」

  一瞬間,裴清的話浮現在腦中。

  「裴海心性不堅,難當大任,不適合留在你身邊,將他打發到外院去吧。」

  只是裴海與他一同長大,幾十年的情誼,雖然父親給他派了新的隨從,但是他還是將裴海放在了身邊。

  他不求裴海能像崔府管家一樣當即為他去死,但也絕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裴鴻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確是如此,陛下,臣並未吩咐過裴海對郡主下手,什麼藥粉解藥更是無稽之談。」

  裴海當即說道:「老爺!您怎麼能這麼說!我明明就是奉了你的命令!」

  裴鴻冷眼看著他,「可有物證,人證?」

  裴海這個蠢貨不知道是著了誰的道幹了什麼蠢事,除了趙無極搜出來的藥粉定是沒留下什麼證據。

  就憑這些,陛下就算治罪也不會重罰。

  裴海當即支支吾吾,他只從一個黑衣人那拿到了藥粉,這麼見不得光的事怎麼可能還留下證據!

  裴侍郎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說道:「陛下,我對郡主有怨不假,但那是在不知道小兒衝撞了郡主之前,若是我裴家人都是這般心性小人,裴家也不會屹立百年之久。」

  就在這時,一旁安靜的崔六卻說道:「小人有證據。」

  眾人頓時看向崔六。

  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通體碧綠色的玉佩。

  裴鴻看向那玉佩眼中頓時出現了慌張的神色。

  隨後整個人像是洩了氣一樣,轉身對陛下說道:「陛下,是臣對郡主下了毒,臣小人之心,還請陛下定奪。」

  那塊玉,是裴瑾年的貼身玉佩。

  裴府嫡系每人一塊,每塊玉佩的後面是不同的動物。

  裴瑾年後面的,便是麒麟。

  難道是瑾年想要殺了秦金枝。

  裴瑾年身負整個裴家的命運,也是他最疼愛的兒子。

  看在裴家的面子,陛下也不會真的將他處死。

  這樣,還能保住瑾年的名聲與性命!

  崔丞相沒想到裴鴻竟然真的認罪了!

  福生已經為他而死,裴鴻這一認罪,無論崔家是否參與都脫不了干係。

  這是一場明晃晃的栽贓跟陷害。

  一切合理的都那麼詭異!

  事發突然,陛下直接將兩人軟禁在宮中,消息全無。

  他與這趙無極並無交集,不可能陷害他。

  何況得罪當朝宰相,趙無極難道以後不想在官場上混了嗎?

  難怪說百年裴家有覆滅之後。

  自從裴家的幾位天驕相繼逝世,裴家確實再無頂梁之柱。

  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壓在一個小輩裴瑾年身上。

  除了看中裴瑾年的才華能力,裴家日漸勢弱也是他崔家想要與之聯姻的重要原因之一。

  勢均力敵不如一家獨大!

  可是這裴鴻還真是沒什麼能耐,一塊玉佩就讓他直接認罪了。

  皇帝臉色陰沉,「裴侍郎毒害郡主,狼子野心,收監大理寺,革職查辦,崔丞相御下不嚴,停職禁足府內三月,罰俸一年。」

  「臣,領旨!」

  二人被禁軍帶了出去。

  皇帝看向趙無極說道:「不愧是朕親自提拔的人才,短短一日就將事情調查的水落石出,好好辦差,很快朕還有重要的事交給你去做。」

  趙無極恭敬的說道:「臣自當不負陛下所託。」

  「退下吧。」

  眾人離開後,皇帝便去了皇后的寢宮。

  秦金枝正跟皇后在下棋,見陛下一來,皇后當即將棋盤上的棋子全部撥亂,「不玩了不玩了。」

  秦金枝當即瞪大眼睛,「嘿,皇祖母你耍賴,我馬上就贏了!」

  皇后傲嬌的說道:「你贏什麼贏,剛才還悔好幾步棋呢,我讓著你呢。」

  秦金枝當即坐到地上,小孩耍賴一般,「皇祖父!你評理!皇祖母耍賴!」

  皇帝聽後哈哈大笑,「我才不管你們兩個,兩個都是臭棋簍子,都賴皮。」

  秦金枝回頭說道:「皇祖父說您是臭棋!」

  皇后哼了一聲,「你也是臭棋。」

  秦金枝向身後的飛燕使了一個眼神,飛燕立馬上前,「皇后娘娘,柳姑娘為您針灸的時間快到了,咱們去準備吧。」

  皇后聽到點點頭,「你們爺倆玩吧。」

  起身便隨飛燕進了寢宮。

  秦金枝懶散的往椅子上一靠,「裴侍郎跟崔丞相都收拾完了?」

  皇帝坐到皇后的位子上,臉色平和,「崔丞相有個忠心的好下人,已經為他赴死了,那裴鴻見到玉佩果然就認罪了,那玉佩到底有何來歷。」

  秦金枝往嘴裡塞了一個酸果,「那是裴瑾年的玉佩。」

  皇帝一愣,「你怎麼知道崔府的下人有裴瑾年的玉佩?」

  「我給的唄?」

  皇帝更加疑惑,「你怎麼有裴瑾年的玉佩?」

  秦金枝聽後笑出聲,「祖父,怎麼這幾年裝昏聵老人還真裝糊塗了。」

  皇帝冷哼一聲,「誰能知道你這鬼靈精到底在想什麼。」

  秦金枝挑挑眉,「昨天裴瑾年想見我,去了鎮北王府,留下了玉佩做為信物,我只是給他回了話,玉佩沒還他。」

  皇帝聽後哈哈大笑,「你一開始想讓朕將宮中的消息封鎖就是想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裴鴻一見到裴瑾年的玉佩便以為是自己的兒子想要害你,為了保護裴瑾年,一見到玉佩便認了罪。」

  秦金枝點點頭,

  「那裴鴻是裴清最小的兒子,並無大志卻從小深得寵愛。

  前面又有才華橫世的大哥頂著,如果沒有意外,該當個富貴散人。

  只是這樣的人註定性子軟,從往日他在朝中的表現來看,確實如此。

  裴家不想在這權勢之爭中褪去,所以在裴清的大兒子出了意外之後才將裴鴻頂了上來。

  這也註定了,裴鴻會成為清算裴家的弱點!」

  皇帝看著自己親自教養出來的孩子臉上的滿意驕傲溢於言表。

  「你怎麼就是秦業那老東西的親孫女,你應該是朕的血脈。」

  秦金枝將手靠在腦後望著天說道:「我若是您的血脈,您第一個殺的就是我了。」

  皇帝聽後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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