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最像他的人

紈絝哪家強,鎮北郡主她最狂·趙騙·2,296·2026/5/18

# 第28章最像他的人 秦金枝在很小的時候皇帝就發現她很聰明。   不是老人對小一輩的喜愛誇讚。   而是真的聰明。   三歲便能識千字,五歲的時候已經讀懂他奏摺上的所有意思。   七歲的時候甚至已經給他出一些簡單的主意。   但是最可怕的是她身上沒有一點大人的世故。   笑裡藏刀,陰險狡詐。   簡直與年輕的晉帝一模一樣。   而在她八歲的時候忽然有一天,年畫一樣小小的人兒就坐在他批閱奏摺的桌子,眼神清澈看著他說道:「皇祖父,你想要清算這些世家很麻煩吧。」   秦金枝的眼睛裡甚至沒有任何意義的流動,就那麼平靜的看著她。   沒有聽後晉帝的回應她忽然燦爛一笑,「我幫您吧。」   也是從那天開始,京城裡面多了一個囂張跋扈,心狠手辣的金枝郡主。   誰能想到這個驕縱任性郡主竟然才是清算世家的刀。   世家屹立百年,與皇權分庭抗禮。   任何一方的權利高過對方太多都會引發不小的災難。   權利會滋養野心,被權利餵的越來越大的胃口會讓他們想要吞噬更多的權利。   把持朝政,近親貴族。   有能力的寒門永遠無法翻身。   他們企圖將陛下變成束之高臺的傀儡。   可陛下若是真的能被變成傀儡又怎麼會在亂世之中,在各軍突起的世道中稱為那第一人。   更何況,陛下還有他最大的王牌,鎮北軍。   鎮北王府是這些所謂世家的第一眼中釘,肉中刺。   但是他們只能忍著,戰亂並未平息。   晉國還需要鎮北軍,若是晉國的邊防被衝破,晉國將會再次民不聊生。   可能這些世家可以不受覆滅,但是也會受到巨大的損失。   這些損失會讓他們無法承受。   而陛下也要給整個晉國恢復元氣,休養生息的時間。   兩邊就這麼相互制衡著。   可是權利的滋味太好了,讓這些世家已經不滿於現狀。   他們想要更多更大的權利。   手也伸的更長了。   終於,晉國最大的敵對國楚國戰敗。   也到了真正開始清算的時候。   裴家,不過是開始。   皇帝看著優哉遊哉的秦金枝,「那趙無極是你的人吧。」   秦金枝沒有睜開眼睛,「您不是常說,朝中缺把好刀,您的貼心小棉襖這不把刀給你送到眼前了。」   皇帝爽朗的笑聲仿佛沒有停過,「若是你阿叔能有你一半的心思,朕可就省心嘍。」   秦金枝睜開眼睛有些嫌棄的看著皇帝說道:「最是無情帝王家,若是阿叔有我一半的心思,您這皇位估計八百年前就換人了。」   皇帝臉上的笑容從心底裡透著高興,都說孤家寡人。   這一人之上必定是高處不勝寒。   可是秦金枝太了解皇帝心裡在想什麼了。   他的任何意圖,只要一個舉動秦金枝就能猜出十之八九。   秦金枝跟他實在是太像了,他們都不是好人。   甚至能稱的上惡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可是在這個世道裡,真正仁德君王不會有好下場。   「你當初想要破壞崔裴兩家的婚約來阻撓兩家結盟,但是顯然,這兩家並不會放棄婚約,畢竟強強聯合勢在必行。」   秦金枝站起身抻了個懶腰,「馬上這盟約就不復存在了,這兩家的關係若是脆弱些很可能就此決裂也說不定。」   皇帝知道秦金枝肯定又做了什麼,「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隨後拿起一個秦金枝吃的津津有味的酸果扔進嘴裡。   「呸呸呸!」   這玩意怎麼這麼酸!   皇帝賭氣一樣將那酸果扔到一邊。   這回輪到秦金枝開口大笑。   二人仿佛是在話家常。   裴鴻被收監大理寺的消息第一時間就送往了裴家。   裴清聽後簡直不敢相信,「你說鴻兒在大殿之上承認他要下毒謀害金枝郡主?」   別說裴鴻從來不做任何違背他意願的事,這種蠢主意就連三歲孩童都不會想,他怎麼可能承認!   「派人去大理寺,一定要問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裴瑾年臉色蒼白的走了進來,「還是我去吧祖父,小廝去,那趙大人未必會讓他見到父親。」   就連他去也不一定能見到父親,只是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   只是他腦海中不斷響起秦金枝的話。   毒是她自己下的,就是為了污衊父親,父親怎麼會承認莫須有的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   裴瑾年驅車來到大理寺。   只是這次門口的侍衛卻像是在等著他一樣。   「裴公子,少卿說了,您若是來了讓我等帶您去見他。」   裴瑾年微微低頭,「麻煩仁兄了。」   侍衛將人引到了一處空地上,趙無極正在練劍,劍鋒筆走龍蛇,行雲流水,裴瑾年來到這的時候,劍被趙無極一掌打進一個木樁之中。   裴瑾年等到趙無極收了功上前說道:「趙大人,在下裴瑾年,那日見過一面。」   趙無極點點頭,只說道:「請隨我來。」   裴瑾年不知道趙無極要帶他去哪,但還是跟著去了。   趙無極的步子像是在特意等他,因為後背上的傷,裴瑾年走的實在是不快。   很快,裴瑾年就發現,趙無極帶他來的地方是大理寺的監牢。   趙無極回身說道:「裴侍郎裴大人就關在裡面倒數第一間,我在外面等你。」   說著也不管裴瑾年,轉頭大步離開。   裴瑾年一愣,隨後向最裡面走去。   很快便看到倒數第一間牢房。   裡面還算乾淨,裴鴻正失魂落魄的坐在一邊。   「父親!」   裴鴻猛地一抬頭,看到裴瑾年竟然出現在牢房外面。   「瑾年,你怎麼來了,這裡陰氣重,你身上還有傷,趕緊回家。」   裴瑾年在隔欄另一側焦急的問道:「父親,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下毒一事明明是秦金枝誣陷,你怎麼會承認!」   裴鴻一愣,「什麼誣陷,不是你讓人在那錦盒上塗了毒要毒死那金枝。」   裴瑾年眉頭緊皺,「父親,你在說什麼,怎麼會是我讓人下的毒!」   裴鴻也一頭霧水,「崔家的下人拿出了你的玉佩,如果我不認下,你的身子如何能承受這牢獄之災!你說的誣陷,什麼誣陷!」   裴瑾年聽後愣在原地,玉佩?玉佩!   那個給鎮北王府的玉佩!   裴瑾年只覺得整個人都氣的發抖。   好一個秦金枝!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秦金枝親口跟我說的,毒是她自己下的!」

# 第28章最像他的人

秦金枝在很小的時候皇帝就發現她很聰明。

  不是老人對小一輩的喜愛誇讚。

  而是真的聰明。

  三歲便能識千字,五歲的時候已經讀懂他奏摺上的所有意思。

  七歲的時候甚至已經給他出一些簡單的主意。

  但是最可怕的是她身上沒有一點大人的世故。

  笑裡藏刀,陰險狡詐。

  簡直與年輕的晉帝一模一樣。

  而在她八歲的時候忽然有一天,年畫一樣小小的人兒就坐在他批閱奏摺的桌子,眼神清澈看著他說道:「皇祖父,你想要清算這些世家很麻煩吧。」

  秦金枝的眼睛裡甚至沒有任何意義的流動,就那麼平靜的看著她。

  沒有聽後晉帝的回應她忽然燦爛一笑,「我幫您吧。」

  也是從那天開始,京城裡面多了一個囂張跋扈,心狠手辣的金枝郡主。

  誰能想到這個驕縱任性郡主竟然才是清算世家的刀。

  世家屹立百年,與皇權分庭抗禮。

  任何一方的權利高過對方太多都會引發不小的災難。

  權利會滋養野心,被權利餵的越來越大的胃口會讓他們想要吞噬更多的權利。

  把持朝政,近親貴族。

  有能力的寒門永遠無法翻身。

  他們企圖將陛下變成束之高臺的傀儡。

  可陛下若是真的能被變成傀儡又怎麼會在亂世之中,在各軍突起的世道中稱為那第一人。

  更何況,陛下還有他最大的王牌,鎮北軍。

  鎮北王府是這些所謂世家的第一眼中釘,肉中刺。

  但是他們只能忍著,戰亂並未平息。

  晉國還需要鎮北軍,若是晉國的邊防被衝破,晉國將會再次民不聊生。

  可能這些世家可以不受覆滅,但是也會受到巨大的損失。

  這些損失會讓他們無法承受。

  而陛下也要給整個晉國恢復元氣,休養生息的時間。

  兩邊就這麼相互制衡著。

  可是權利的滋味太好了,讓這些世家已經不滿於現狀。

  他們想要更多更大的權利。

  手也伸的更長了。

  終於,晉國最大的敵對國楚國戰敗。

  也到了真正開始清算的時候。

  裴家,不過是開始。

  皇帝看著優哉遊哉的秦金枝,「那趙無極是你的人吧。」

  秦金枝沒有睜開眼睛,「您不是常說,朝中缺把好刀,您的貼心小棉襖這不把刀給你送到眼前了。」

  皇帝爽朗的笑聲仿佛沒有停過,「若是你阿叔能有你一半的心思,朕可就省心嘍。」

  秦金枝睜開眼睛有些嫌棄的看著皇帝說道:「最是無情帝王家,若是阿叔有我一半的心思,您這皇位估計八百年前就換人了。」

  皇帝臉上的笑容從心底裡透著高興,都說孤家寡人。

  這一人之上必定是高處不勝寒。

  可是秦金枝太了解皇帝心裡在想什麼了。

  他的任何意圖,只要一個舉動秦金枝就能猜出十之八九。

  秦金枝跟他實在是太像了,他們都不是好人。

  甚至能稱的上惡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可是在這個世道裡,真正仁德君王不會有好下場。

  「你當初想要破壞崔裴兩家的婚約來阻撓兩家結盟,但是顯然,這兩家並不會放棄婚約,畢竟強強聯合勢在必行。」

  秦金枝站起身抻了個懶腰,「馬上這盟約就不復存在了,這兩家的關係若是脆弱些很可能就此決裂也說不定。」

  皇帝知道秦金枝肯定又做了什麼,「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隨後拿起一個秦金枝吃的津津有味的酸果扔進嘴裡。

  「呸呸呸!」

  這玩意怎麼這麼酸!

  皇帝賭氣一樣將那酸果扔到一邊。

  這回輪到秦金枝開口大笑。

  二人仿佛是在話家常。

  裴鴻被收監大理寺的消息第一時間就送往了裴家。

  裴清聽後簡直不敢相信,「你說鴻兒在大殿之上承認他要下毒謀害金枝郡主?」

  別說裴鴻從來不做任何違背他意願的事,這種蠢主意就連三歲孩童都不會想,他怎麼可能承認!

  「派人去大理寺,一定要問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裴瑾年臉色蒼白的走了進來,「還是我去吧祖父,小廝去,那趙大人未必會讓他見到父親。」

  就連他去也不一定能見到父親,只是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

  只是他腦海中不斷響起秦金枝的話。

  毒是她自己下的,就是為了污衊父親,父親怎麼會承認莫須有的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

  裴瑾年驅車來到大理寺。

  只是這次門口的侍衛卻像是在等著他一樣。

  「裴公子,少卿說了,您若是來了讓我等帶您去見他。」

  裴瑾年微微低頭,「麻煩仁兄了。」

  侍衛將人引到了一處空地上,趙無極正在練劍,劍鋒筆走龍蛇,行雲流水,裴瑾年來到這的時候,劍被趙無極一掌打進一個木樁之中。

  裴瑾年等到趙無極收了功上前說道:「趙大人,在下裴瑾年,那日見過一面。」

  趙無極點點頭,只說道:「請隨我來。」

  裴瑾年不知道趙無極要帶他去哪,但還是跟著去了。

  趙無極的步子像是在特意等他,因為後背上的傷,裴瑾年走的實在是不快。

  很快,裴瑾年就發現,趙無極帶他來的地方是大理寺的監牢。

  趙無極回身說道:「裴侍郎裴大人就關在裡面倒數第一間,我在外面等你。」

  說著也不管裴瑾年,轉頭大步離開。

  裴瑾年一愣,隨後向最裡面走去。

  很快便看到倒數第一間牢房。

  裡面還算乾淨,裴鴻正失魂落魄的坐在一邊。

  「父親!」

  裴鴻猛地一抬頭,看到裴瑾年竟然出現在牢房外面。

  「瑾年,你怎麼來了,這裡陰氣重,你身上還有傷,趕緊回家。」

  裴瑾年在隔欄另一側焦急的問道:「父親,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下毒一事明明是秦金枝誣陷,你怎麼會承認!」

  裴鴻一愣,「什麼誣陷,不是你讓人在那錦盒上塗了毒要毒死那金枝。」

  裴瑾年眉頭緊皺,「父親,你在說什麼,怎麼會是我讓人下的毒!」

  裴鴻也一頭霧水,「崔家的下人拿出了你的玉佩,如果我不認下,你的身子如何能承受這牢獄之災!你說的誣陷,什麼誣陷!」

  裴瑾年聽後愣在原地,玉佩?玉佩!

  那個給鎮北王府的玉佩!

  裴瑾年只覺得整個人都氣的發抖。

  好一個秦金枝!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秦金枝親口跟我說的,毒是她自己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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