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皇后 七 覆滅

作者:心藝的夢

在遼宋兩國的中間夾著一個小國――北漢。

這個國家早已不再強盛,為了延續日漸衰微的國祚,國主劉繼元繼續執行著依附遼國的國策方針。

四季輪迴,轉眼到了公元979年的正月初一

,國主照常在宮殿接受了百官的新年祝賀,但他並不因新年的到來而喜悅,相反,他時刻在擔憂強大的宋在新的一年裡會向國境發起新的進攻。

在過去的一年裡,宋曾數次來襲,北漢完全倚仗遼的援軍才倖免於難。

同日 遼 朝堂

“眾位卿家,今日乃是元旦,朕為表慶賀,故改元乾亨。”皇帝陛下高聲宣佈著。

在列的朝臣高聲恭賀。

在眾人散去之後,一位名叫撻馬長壽的大臣騎上快馬,直奔宋的國都卞京而去,他的這次出使表面上為質問宋國,為何違反和約進攻遼的屬國北漢,而實際上是為了瞭解宋國下一步的打算。早在數日前,帝后二人召見他時就已經明確表示,在他們看來,要宋國對北漢一事道歉,退讓是不可能的,遼宋兩國的關係出現裂痕恐難避免。

正月十四,撻馬長壽抵達了南京城的驛站換馬,絕塵而去。

留守府衙

“韓大人,出使的官員已經平安離開了。”

“這次陛下派了誰?”韓德讓淡淡的問道。

“撻馬長壽。”

韓德讓揮了揮手,下屬悄然退了下去。

傍晚 韓府

“夫人,明日是上元節,你在書房備下小宴,下官要請人。”

“老爺,不是初三剛請過嘛,夫人她….”侍女娟兒插嘴道。

“你在胡說些什麼?妾身無事,一切會安排妥當。”李氏笑道。

“夫人身體有恙,就請大夫來好好調養吧!下官另會安排。並無大事,夫人無需擔憂。”韓德讓微笑道。

次日上元節,南京城的街道上人流如梭,彩燈如雲,熱鬧非凡。

韓府

“酒菜妾身正在準備,您還是速速派人去請了來吧。”

“不用了,萬一我估計得不準,反而弄巧成拙。”韓德讓笑答:“今閒來無事,下官和夫人微服去逛逛如何?”

李氏喜出望外。。

冬日暖陽,照在身上,讓人倍感舒適,行走於人流中,李氏自成婚以來從未那麼高興過,韓德讓始終面帶微笑觀察四周。

二月中,撻馬長壽返回了上京,當日御書房。

“愛卿,宋皇說了些什麼?你如實奏來,無論如何,朕不會降罪於你。”皇帝溫言道。

“陛下,宋皇他出言不遜,竟然說,北漢他一定會拿下,若我國不派援軍,則和約照舊;若我國派軍,必與我國一戰。”

耶律賢火起:“果然不出所料,這個背信棄義的宋皇,你下去,內侍,速請皇后來此。”

兩人奉旨離開了。

這個時候,蕭綽一身嶄新的絳紅色宮裝,在寢宮教隆緒詩詞。

“母后,您真是辛苦啊!天天要親自教兒臣。”文殊奴輕聲說道。

蕭綽笑容可掬的看著兒子,心中非常欣慰。

兒子懂事,作為母親她甚是欣喜,但是她又很清楚,靠她一個人去教導皇子們是遠遠不夠的,她不可能有那麼多精力,因此,她需要給孩子們找一個合適的老師。

內侍走了進來,稟告道:“皇后陛下,請您速去御書房,聖上召見。”

“朕明白了,文殊奴,你先回自己那去吧!母后有事呢。”

“是,兒臣遵旨,不過母后,兒臣今天午後可以去向父皇請安嗎?”

蕭綽訝然:“怎麼會這麼問?”

“因為,父皇這幾天都不願見兒臣。”

“好孩子,你想多了,父皇這幾日只是因為政務繁忙,無暇見你,怎麼會是不願呢?當然可以來啊。”

御書房

“陛下,長壽回來了嗎?情況如何啊?”蕭綽問道。

“如你所料,看來必戰無疑。”

“既然如此,就沒什麼好猶豫的,早做準備就是了。”蕭綽接著說:“陛下,這幾日您為何不肯見文殊奴呢?“

“燕燕,你怎麼會這樣想,朕哪是不願見他,這幾天北漢的事弄得朕心情不好,朕是怕無名火起嚇到孩子啊!“

“陛下是皇兒這樣想,他生性敏感,以後還是不要這樣了。“

“朕知道了,隆緒這孩子,哎!“

同時,南京留守府邸 書房

韓德讓展開上京的來信,臉色先喜後憂。

李氏恰好進來送參茶,一身淺藍色錦服,甚是清雅。

“老爺,是何人來件?”李氏隨口問道。

“夫人,小妹的來信是喜事,她已平安誕下麟兒。”

“是嗎?真是好事啊!“李氏驚喜地說。

窗外霞光滿天,放眼望去十分美好。

“夫人,下官現在要去城防崗哨巡查,不用等了。“韓德讓突然收回了目光,說道。

說完就拿起邊上架子上的官服。徑直走了出去。

李氏目送他離開,心中卻不禁疑惑:“這都什麼時辰了…….”

其實,韓德讓微服簡從去了馬步軍都指揮使耶律學古的府邸。

那封信上還寫著:使者已歸, 恐戰難避也。

果然,四月,宋皇御駕親徵,北漢緊急求援,遼國派出的兩路援軍與敵激戰於白馬嶺。

數日苦戰,遼軍傷亡慘重,冀王耶律敵烈戰死,南府宰相耶律沙率殘部敗回。

六月,北漢國主劉繼元向趙光義投降,北漢政權宣告覆滅。

趙光義在御帳中得意地笑了,暗思:這一仗可稱完美,不僅拿下了北漢,而且還得了楊業這員虎將,好啊!朕要一鼓作氣拿下幽州,一雪祖宗之恥。

接到北漢降宋的訊息,皇帝輕嘆:“先讓他去得意,如此激戰宋必要回師休整,我們趁此加強國力,總有一天會讓那小人知道厲害。”

蕭綽在側並未答言,她感到劇烈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