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卡里古拉二

完美體改造計劃·夾生的小米·3,190·2026/3/26

24卡里古拉二 事實證明,即便有劇本的鋪墊,姚月依舊是太低估這個世界了。 第二天一大早,卡里古拉騎著他的駿馬,來到了最為高大的宮殿裡。姚月依舊百無聊賴地坐在樹枝上發呆,清晰地聽見了宮裡的對話: “賈美拉斯,吃吃這是什麼……是什麼味道?你吃了什麼” “那是一種治療發燒的藥。” “(醫師,)你有沒有給他退燒藥?有還是沒有?沒有?賈美拉斯,你在控告我下毒嗎?” “我從不會指控你,愷撒。” “你拿我桌上的東西前先服解藥,試圖嫁禍我對你下毒?……泰瑞爾,逮捕賈美拉斯!以叛國罪名!” 姚月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卡里古拉逼賈美拉斯吃了某樣東西→賈美拉斯說是退燒藥→卡里古拉詢問醫師是否給過賈美拉斯退燒藥→醫師否認→卡里古拉認為賈美拉斯在控告自己下毒,將賈美拉斯以叛國罪名逮捕。 誰能告訴她,退燒藥和叛國之間有必然的邏輯聯絡嗎?有嗎?! 僅此一條,卡里古拉絕對稱得上千古暴君,無人能出其右! 姚月簡直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了。 罷了罷了,她還是先出去透透氣,等朱西拉生病的時候,再來王宮一趟,緊緊盯著卡里古拉就好鬼醫寵妃。 她跳下樹杈,斷然離開。 臨行前的一刻,宮裡又傳出了卡里古拉獨特的聲音:“跳舞!給安西塔斯看你新的舞!我兒子,他和你一起跳!” 讓一個懷孕的女人為一匹馬跳舞…… 卡里古拉絕對重新整理了暴君的下限! 姚月出了羅馬城,直往波丘拉所在的小山丘而去。但是,波丘拉已經離開了,食物和清水沒有動過的痕跡。她嘆了口氣,默默地將它們收了起來,卻不願再回城中,而是就地搭起了帳篷。 過了兩個月,她突然間聽說,卡里古拉的王后快要生了。 她匆匆忙忙進了城,向王宮走去。赫然之間,她看見了一個熟人,波丘拉。 波丘拉全身赤|裸著,被一隊衛兵拖進陰暗處,卡里古拉拿著一把匕首,狠狠捅進了他的小腹。 怎麼回事? 波丘拉和利維亞並沒有成婚,為什麼波丘拉依舊會被卡里古拉虐殺! 姚月不及多想,也不願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無辜的人喪命,便隨手扯了黑紗裹住臉,幾個起落間跳到卡里古拉麵前,一腳將他踢開,又將押著波丘拉的衛兵一一放倒,整個過程絕對不超過一分鐘。隨後,她順手扯了一件披風,罩著波丘拉,將他扛起來,跑了。 “利維亞?”波丘拉有氣無力地問道。 “我不是利維亞。”姚月再次重申。 “你當然不是利維亞,利維亞絕對不會這麼……但是,謝謝你。” “不謝,你最好找個地方養傷,不要再回去了。” “我聽你的。” ……她真不是利維亞,拜託別用這種含情脈脈的口氣…… *** 安置好波丘拉之後,姚月再次回到了羅馬城中。 卡里古拉將妻子生育的地方安排在了宮廷劇院,並召集了一大批貴族圍觀,現場座無虛席。 姚月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高高坐在房樑上,看著滿身血汙的嬰兒從女人的下、體中露出腦袋,接著是半個身子,再接著被人抱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小腹,忍不住嘆氣。 現在的自己,是個克隆人啊…… 毫無徵兆地,朱西拉暈倒了。 卡里古拉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將所有人遣散,也不去管疲憊的妻子和剛剛出世的女兒,瘋狂地衝進寢宮裡,口中喊著朱西拉的名字,以及……妹妹。 姚月差點從房樑上掉下來。 她原先還以為朱西拉是卡里古拉的侍女兼情人,沒想到竟然是他的妹妹! 一萬頭羊駝又一次在她心裡奔騰。 兄妹什麼的,確實有些重口了! 姚月好不容易調整了心情,卻發現她已經把卡里古拉給跟丟了那小子真壞。當她好不容易找到卡里古拉的寢宮所在時,裡頭已經傳來了瘋狂的咆哮聲:“朱西拉!!!” 沒有回應。 “救我妹妹!用我換她吧!愷撒向萬能的主祈求!” 依舊沒有回應。 “滾!都給我滾!” “朱西拉……” 卡里古拉像一頭受傷的兇獸,咆哮著趕走了所有的侍從。 姚月依舊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她的腳步聲實在太輕,卡里古拉又處於極度悲痛之中,竟然沒發現紗帷後多了一個人。 “我求你……” “愷撒求你……” 姚月隱藏在層層紗帷之中,看著卡里古拉抱起神像,忍不住有些感慨。或許唯有朱西拉才是卡里古拉真正在乎的人,奈何他們卻是親生兄妹…… 砰!!! 神像碎了。 姚月沒有輕舉妄動,依舊將自己隱藏在層層紗帷之後。她在等,等所有人都離去的那一刻。 卡里古拉抱起朱西拉,瘋狂地吻著她。 他粗暴地撕開她的長裙,吻遍她漸漸冰冷的身體。 他抱起她,一步步走向臺階,驟然跌坐,號啕大哭。 卡里古拉終於抱著朱西拉,從臺階上一步步走下,跌跌撞撞,雙目無神。 寢宮裡空無一人。 姚月鬆了口氣,來到破碎的神像邊,用強力膠水將它細心地黏合完整。來自未來的高科技產品果然非同凡響,神像完好如初,完全看不出曾經破碎過。 神像修復的一剎那,姚月聽見了熟悉的“叮”、“叮”聲。 她心頭一鬆。 但是,神像上驀地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她的意識牢牢吸附。她眼睜睜地看著利維亞的身體摔倒在神像旁,卻無能為力。 一個男人潛了進來,似乎一直跟著姚月。他看見了昏迷的利維亞,神色一怔,將她抱了起來,迅速離開。 是波丘拉。 姚月透過神像的眼睛,默默地看著他們離去,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看樣子,她必須在神像上待一段時間,才能自如地離去。 *** 卡里古拉失蹤了。 姚月被人再次奉供在了高臺上,每天看著侍女們進進出出,不免有些無奈。又過了幾天,她被人細心捧著,來到了一個寬廣的大廳裡。許多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聚集在一起,選舉著新一屆的議員。 是羅馬元老院? 姚月看見羅馬貴族們向她跪拜,企求神的庇佑。 突然間,門外衝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卡里古拉,另一個是長著絡腮鬍的小個子。一般來說,這種組合在歷史上有一個約定俗成的名字:昏君佞臣溺寵絕世小狂後全文閱讀。 “我是神!” “我才是羅馬的皇帝!” “羅馬共和國的皇帝!” “你們――有疑議嗎?” 卡里古拉又開始發瘋了。 姚月試圖閉上眼睛,可惜辦不到。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又回到了成為魔鏡時的狀態,身不由己。 但是,姚月很想把自己摔碎,至少要把眼睛給摔碎。 因為不久之後,卡里古拉就要成為歷史上最大的皮條客,手下的妓|女是――元老院議員們的妻子。 有沒有覺得很荒唐? 反正她是一點圍觀的興趣都沒有。 *** 史上最荒唐的妓|院終於開張了。當然,它還有個偉大的別名:羅馬元老院。 姚月作為神像,被安放在最高處,眼睜睜地看著接連不斷的現場版a-v,從最初的煩躁到最後的淡定,也才花了一天時間。 反正在當魔鏡的時候也看多了,再看幾次又有何妨? 保持良好的心態才是最重要的。 議員們的妻子被強迫著站成一排,任由客人挑選。議員們大多擠在角落,滿是壓抑的憤怒與怨恨。本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卻被眼前的暴君逼迫著做了最下等的妓|女,任人褻|玩。這種事情,攤在誰身上,誰都受不了。 貴族女子們一個個被帶走,脫光了衣服,伏在不同的客人身|下,表情有麻木、有無奈、有羞|恥、也有扭曲的興奮。她們的頭飾與首飾並沒有摘下來,似乎只有這樣,才更能昭示她們地位的落差,以及深切的恨。 交|合的水聲此起彼伏,唯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亂。 實在是太亂了。 沒人記得自己身體裡留下了多少個陌生男人的痕跡,也沒有人記得多少雙手撫|摸過自己的身體,卡里古拉囂張的笑聲在迴盪,卻令人感到徹骨的冷。 現場還附帶了小皮鞭,專門滿足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客人們一波波地來又一波波地走,她們從驚恐到麻木再到徹底的瘋狂,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肆無忌憚地與外人交|歡,嘶啞地喊叫,在極致的感官刺|激中徹底墮落。 卡里古拉自稱是神,卻更像是報復人間的魔鬼。 他又想到了新的玩法:徵討不列顛。 身為暴君,當他想用武力征服一個民族時,應該怎麼做呢? 揮戈西進、流血漂櫓、血流成河? 唔,這太有損卡里古拉皇帝的想像力了。 他坐在河邊,命令全副武裝的軍官和士兵們衝向河裡,收割水草。當士兵們滑倒時,他與他的佞臣在瘋狂地笑。當他命令手下帶著一捆捆水草,作為“徵討不列顛的戰利品”,向議員們炫耀時,大家終於發現,他瘋了。 真是可喜可賀。 作者有話要說:

24卡里古拉二

事實證明,即便有劇本的鋪墊,姚月依舊是太低估這個世界了。

第二天一大早,卡里古拉騎著他的駿馬,來到了最為高大的宮殿裡。姚月依舊百無聊賴地坐在樹枝上發呆,清晰地聽見了宮裡的對話:

“賈美拉斯,吃吃這是什麼……是什麼味道?你吃了什麼”

“那是一種治療發燒的藥。”

“(醫師,)你有沒有給他退燒藥?有還是沒有?沒有?賈美拉斯,你在控告我下毒嗎?”

“我從不會指控你,愷撒。”

“你拿我桌上的東西前先服解藥,試圖嫁禍我對你下毒?……泰瑞爾,逮捕賈美拉斯!以叛國罪名!”

姚月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卡里古拉逼賈美拉斯吃了某樣東西→賈美拉斯說是退燒藥→卡里古拉詢問醫師是否給過賈美拉斯退燒藥→醫師否認→卡里古拉認為賈美拉斯在控告自己下毒,將賈美拉斯以叛國罪名逮捕。

誰能告訴她,退燒藥和叛國之間有必然的邏輯聯絡嗎?有嗎?!

僅此一條,卡里古拉絕對稱得上千古暴君,無人能出其右!

姚月簡直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了。

罷了罷了,她還是先出去透透氣,等朱西拉生病的時候,再來王宮一趟,緊緊盯著卡里古拉就好鬼醫寵妃。

她跳下樹杈,斷然離開。

臨行前的一刻,宮裡又傳出了卡里古拉獨特的聲音:“跳舞!給安西塔斯看你新的舞!我兒子,他和你一起跳!”

讓一個懷孕的女人為一匹馬跳舞……

卡里古拉絕對重新整理了暴君的下限!

姚月出了羅馬城,直往波丘拉所在的小山丘而去。但是,波丘拉已經離開了,食物和清水沒有動過的痕跡。她嘆了口氣,默默地將它們收了起來,卻不願再回城中,而是就地搭起了帳篷。

過了兩個月,她突然間聽說,卡里古拉的王后快要生了。

她匆匆忙忙進了城,向王宮走去。赫然之間,她看見了一個熟人,波丘拉。

波丘拉全身赤|裸著,被一隊衛兵拖進陰暗處,卡里古拉拿著一把匕首,狠狠捅進了他的小腹。

怎麼回事?

波丘拉和利維亞並沒有成婚,為什麼波丘拉依舊會被卡里古拉虐殺!

姚月不及多想,也不願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無辜的人喪命,便隨手扯了黑紗裹住臉,幾個起落間跳到卡里古拉麵前,一腳將他踢開,又將押著波丘拉的衛兵一一放倒,整個過程絕對不超過一分鐘。隨後,她順手扯了一件披風,罩著波丘拉,將他扛起來,跑了。

“利維亞?”波丘拉有氣無力地問道。

“我不是利維亞。”姚月再次重申。

“你當然不是利維亞,利維亞絕對不會這麼……但是,謝謝你。”

“不謝,你最好找個地方養傷,不要再回去了。”

“我聽你的。”

……她真不是利維亞,拜託別用這種含情脈脈的口氣……

***

安置好波丘拉之後,姚月再次回到了羅馬城中。

卡里古拉將妻子生育的地方安排在了宮廷劇院,並召集了一大批貴族圍觀,現場座無虛席。

姚月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高高坐在房樑上,看著滿身血汙的嬰兒從女人的下、體中露出腦袋,接著是半個身子,再接著被人抱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小腹,忍不住嘆氣。

現在的自己,是個克隆人啊……

毫無徵兆地,朱西拉暈倒了。

卡里古拉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將所有人遣散,也不去管疲憊的妻子和剛剛出世的女兒,瘋狂地衝進寢宮裡,口中喊著朱西拉的名字,以及……妹妹。

姚月差點從房樑上掉下來。

她原先還以為朱西拉是卡里古拉的侍女兼情人,沒想到竟然是他的妹妹!

一萬頭羊駝又一次在她心裡奔騰。

兄妹什麼的,確實有些重口了!

姚月好不容易調整了心情,卻發現她已經把卡里古拉給跟丟了那小子真壞。當她好不容易找到卡里古拉的寢宮所在時,裡頭已經傳來了瘋狂的咆哮聲:“朱西拉!!!”

沒有回應。

“救我妹妹!用我換她吧!愷撒向萬能的主祈求!”

依舊沒有回應。

“滾!都給我滾!”

“朱西拉……”

卡里古拉像一頭受傷的兇獸,咆哮著趕走了所有的侍從。

姚月依舊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她的腳步聲實在太輕,卡里古拉又處於極度悲痛之中,竟然沒發現紗帷後多了一個人。

“我求你……”

“愷撒求你……”

姚月隱藏在層層紗帷之中,看著卡里古拉抱起神像,忍不住有些感慨。或許唯有朱西拉才是卡里古拉真正在乎的人,奈何他們卻是親生兄妹……

砰!!!

神像碎了。

姚月沒有輕舉妄動,依舊將自己隱藏在層層紗帷之後。她在等,等所有人都離去的那一刻。

卡里古拉抱起朱西拉,瘋狂地吻著她。

他粗暴地撕開她的長裙,吻遍她漸漸冰冷的身體。

他抱起她,一步步走向臺階,驟然跌坐,號啕大哭。

卡里古拉終於抱著朱西拉,從臺階上一步步走下,跌跌撞撞,雙目無神。

寢宮裡空無一人。

姚月鬆了口氣,來到破碎的神像邊,用強力膠水將它細心地黏合完整。來自未來的高科技產品果然非同凡響,神像完好如初,完全看不出曾經破碎過。

神像修復的一剎那,姚月聽見了熟悉的“叮”、“叮”聲。

她心頭一鬆。

但是,神像上驀地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她的意識牢牢吸附。她眼睜睜地看著利維亞的身體摔倒在神像旁,卻無能為力。

一個男人潛了進來,似乎一直跟著姚月。他看見了昏迷的利維亞,神色一怔,將她抱了起來,迅速離開。

是波丘拉。

姚月透過神像的眼睛,默默地看著他們離去,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看樣子,她必須在神像上待一段時間,才能自如地離去。

***

卡里古拉失蹤了。

姚月被人再次奉供在了高臺上,每天看著侍女們進進出出,不免有些無奈。又過了幾天,她被人細心捧著,來到了一個寬廣的大廳裡。許多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聚集在一起,選舉著新一屆的議員。

是羅馬元老院?

姚月看見羅馬貴族們向她跪拜,企求神的庇佑。

突然間,門外衝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卡里古拉,另一個是長著絡腮鬍的小個子。一般來說,這種組合在歷史上有一個約定俗成的名字:昏君佞臣溺寵絕世小狂後全文閱讀。

“我是神!”

“我才是羅馬的皇帝!”

“羅馬共和國的皇帝!”

“你們――有疑議嗎?”

卡里古拉又開始發瘋了。

姚月試圖閉上眼睛,可惜辦不到。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又回到了成為魔鏡時的狀態,身不由己。

但是,姚月很想把自己摔碎,至少要把眼睛給摔碎。

因為不久之後,卡里古拉就要成為歷史上最大的皮條客,手下的妓|女是――元老院議員們的妻子。

有沒有覺得很荒唐?

反正她是一點圍觀的興趣都沒有。

***

史上最荒唐的妓|院終於開張了。當然,它還有個偉大的別名:羅馬元老院。

姚月作為神像,被安放在最高處,眼睜睜地看著接連不斷的現場版a-v,從最初的煩躁到最後的淡定,也才花了一天時間。

反正在當魔鏡的時候也看多了,再看幾次又有何妨?

保持良好的心態才是最重要的。

議員們的妻子被強迫著站成一排,任由客人挑選。議員們大多擠在角落,滿是壓抑的憤怒與怨恨。本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卻被眼前的暴君逼迫著做了最下等的妓|女,任人褻|玩。這種事情,攤在誰身上,誰都受不了。

貴族女子們一個個被帶走,脫光了衣服,伏在不同的客人身|下,表情有麻木、有無奈、有羞|恥、也有扭曲的興奮。她們的頭飾與首飾並沒有摘下來,似乎只有這樣,才更能昭示她們地位的落差,以及深切的恨。

交|合的水聲此起彼伏,唯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亂。

實在是太亂了。

沒人記得自己身體裡留下了多少個陌生男人的痕跡,也沒有人記得多少雙手撫|摸過自己的身體,卡里古拉囂張的笑聲在迴盪,卻令人感到徹骨的冷。

現場還附帶了小皮鞭,專門滿足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客人們一波波地來又一波波地走,她們從驚恐到麻木再到徹底的瘋狂,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肆無忌憚地與外人交|歡,嘶啞地喊叫,在極致的感官刺|激中徹底墮落。

卡里古拉自稱是神,卻更像是報復人間的魔鬼。

他又想到了新的玩法:徵討不列顛。

身為暴君,當他想用武力征服一個民族時,應該怎麼做呢?

揮戈西進、流血漂櫓、血流成河?

唔,這太有損卡里古拉皇帝的想像力了。

他坐在河邊,命令全副武裝的軍官和士兵們衝向河裡,收割水草。當士兵們滑倒時,他與他的佞臣在瘋狂地笑。當他命令手下帶著一捆捆水草,作為“徵討不列顛的戰利品”,向議員們炫耀時,大家終於發現,他瘋了。

真是可喜可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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