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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閨秀的七零生活·東邊小耳朵·3,126·2026/5/11

第二天是週末, 剛好方便魏希去市場尋找材料,運氣好的話能趕在下週之前將琵琶修復成功。 所以魏希起了個大早,坐上老式公交車去大集市了, 那裡大, 東西也多,各式各樣的老物件, 只有你想不到的, 沒有你找不到的。所以當魏希提起想找材料, 熟悉地形的褚敏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裡。 褚敏敏是魏希樓下一個教授的女兒,和家屬院的大部分住戶不同,褚敏敏從小在首都長大, 對這些隱藏的熱鬧的市集門兒清。 只不過,那裡離魏希住的地方有些遠, 搖搖晃晃轉了三次公交,又步行了好久,魏希才看到市集的入口。褚敏敏比魏希小兩歲,還在上高中, 為了學業,褚敏敏的父母這一整個學期都對她嚴加管教, 沒什麼機會出去撒歡。這次魏希一說想要去找材料,褚敏敏不僅幫魏希想地方,還自告奮勇要陪著魏希一起。 原本快到期末了,褚教授夫妻並不想讓褚敏敏出去跑, 可是物件是魏希, 夫妻倆的態度又有了很大不同。鄰里鄰居的,也都知道魏希上的是首都大學,平時課業成績也好, 為人聰慧大方,他們夫妻倆對魏希的印象極好。 所以當褚敏敏說是和魏希一起出去的時候,夫妻倆不但沒有阻止,褚母還偷偷給褚敏敏塞了一塊錢的鉅款,要知道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十幾塊呢。 然後,褚敏敏就揚著小嘴角,梳著雙馬尾,快快樂樂的和魏希一起出了門。魏希是找材料,褚敏敏是趁機透風呢。不過不得不說,帶著褚敏敏這個地道的首都人還是有很多好處的,熟門熟路,有時候甚至連公交站牌都不需要看。 到了市集就更方便了,不少商販會宰外地人,故意抬價。別看褚敏敏年紀小,砍價厲害著,人一走上去,不消說話,那砍價的架勢足足的。 跑了一整個上午,魏希要的東西基本都齊全了。看著高掛的日頭,路這麼遠,就算現在回去也該錯過飯點了。剛好褚敏敏今天幫了魏希不少忙,魏希身為大姐姐,自然要請她吃頓午飯。 褚敏敏心裡當然沒有不樂意的,這意味著她下午還能晚一會兒回家,又能吃好吃的,還有褚母出門前給她塞的錢,心情簡直不要太好。所以一路下來,都是魏希姐魏希姐的喊著,臉上笑得可開心了。 作為一個地道的首都人,去哪家飯館當然是褚敏敏來找,雖然是魏希請客,但是魏希對這裡並不瞭解,也不知道哪條巷子裡會有好吃的,老闆又有怎樣的私房菜。 正當褚敏敏在幫魏希帶路去小飯館的時候,魏希卻突然被一個小攤子上賣的物件吸引了。零零散散的,有一些女兒家的飾品,不過看起來都有些老舊,也有一些東西看著新,可 * 是認真看著就知道用色過於鮮豔,顯得有些廉價了。 魏希的目光當然不是停留在那些嶄新豔麗的東西上,使她駐足的是一把老舊的木梳。木梳把上的雕工很好,精雕細琢的,刻紋繁複,就是有些老舊,看起來灰撲撲的,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 看到魏希停下來,褚敏敏也跟著停下,順著魏希的目光看向那把木梳,看著卻是挺好看的,不過瞧著是個老物件了,而且……只有半把。 褚敏敏不是很能理解,如果這是一把完整的木梳,衝著它的精緻,買下來把玩也無妨,可是隻有半把的話,根本就沒什麼用處,不知道是哪裡吸引了魏希姐。 魏希此刻卻沒有注意褚敏敏的目光,她現在正滿心疑惑,這把梳子雖然只剩下半把,可是她似乎知道另外半把的下落。 依照魏希的記憶力,很難記錯,不論是上面的花紋,還是斷面,魏奶奶梳妝檯上留下的那半把都能完美的對上。可是,這未免太過巧合和沒有道理了。魏奶奶出生在南方,她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千里迢迢之外的首都,還恰巧被自己看見。 所以魏希又認真的觀察了一遍,確實是和魏奶奶的那半把梳子是同一把。 不管是巧合還是緣分,既然被魏希遇見了,就沒有徑直離開的道理。魏希拿起那把斷梳,向小販詢問道:“你好,我想問問,您這把梳子是哪來的?” 這個地界有很多做二手生意的人,而這樣的生意,最忌諱別人問起東西的來歷,小販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面目普通,有點兇相。本來還以為自己今天要開張了,誰知道第一個客人就問起這種問題,像他們這行的,最是迷信,開頭的顧客不好,接下來一整天生意都不順心。 想到這個,小販臉上原本強加的笑容也逐漸消失,態度不耐的道:“什麼哪來不哪來的,你這小丫頭要是不想買東西就走遠一點,別在這問東問西的。” 魏希眉頭微蹙,知道自己問題問的急了,旋即冷靜下來,換了更軟和一點的語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斷梳聽起來有點來歷,想買下它,也想知道它有沒有什麼故事。” 魏希生得好,被這樣漂亮的小姑娘溫言解釋,小販的臉色也好了不少,加上魏希這話裡話外的意思聽著像是想要買的樣子,小販猶豫了一下,還是和魏希講了,“其實吧,我就是一個收二手貨的,瞧著有點意思,花了錢和人買下來的,來歷乾淨,具體有什麼過往,我也不清楚。” 看著魏希有些失望的臉色,小販連忙補救,又加了句,“不過我收這東西的是個衚衕裡的大媽,這個斷梳說是從前逃荒的時候,在一個什麼戰場上撿到的,說不定還真有一段故事呢。好像是打小日、本的戰場,不過這幾十年過去了,真有什麼故事又有誰知道呢?” 看小販不像說謊 * 的樣子,而且魏希曾經在魏奶奶的筆記本里見過,那張相片裡的人確實穿著軍裝,如果,真的像日記裡記得那樣,這把斷梳的來歷確實也對的上。就是有些遺憾,看樣子關於這位魏奶奶的愛人——顧得深,確實是沒什麼訊息了。 小販看見魏希垂眸像是思考的樣子,忍不住催促道:“小姑娘,來歷我也說了,你到底買不買啊。” 雖然的不到訊息,但是這也屬於魏奶奶的遺物之一,自然沒有放任不管的道理,魏希點了點頭,“買,多少錢,您開個價。” 或許是看魏希一個小姑娘,看著單純不知事,小販眼珠子一轉,叫出了高價,“小姑娘,我看你人小,不多收你錢,一口價,五毛,怎麼樣?” 他這話一說完,褚敏敏就按捺不住了,俏臉一板,開始砍價“我說你怎麼回事,這也太貴了吧,我們都是學生,出不起這麼多錢,五分,不能再多了。” 小販一聽就急了,“我說你怎麼回事,砍價也不能砍的這麼狠吧,這可是老物件……” 就這樣東一言西一語的開始討價還價起來,魏希一路上見識到了褚敏敏砍價的能力,也不驚訝。每個人都有擅長的事情,魏希長袖善舞,性子溫婉大方,和人相處能討人喜歡,不代表她也能砍價。 反倒是褚敏敏,活潑仗義,既有小姑娘的天真,也有藏在性子裡的利落爽朗,砍價這事,在褚敏敏眼裡,是既有趣又好玩。 就這樣,或許是因為小販原本買下的價格就不高,砍到最後,只用了八分錢就將梳子買下。 一手付錢一手交貨,拿到梳子之後,褚敏敏挺著胸,昂著小腦袋,氣勢洶洶的帶著魏希去小巷子尋好吃的小飯館去了。 這大半天下來,一直到了下午兩點多,她們倆才回到家屬院。 褚敏敏自覺逛的很開心,魏希也尋到了需要的材料,甚至還有意外之喜,買到了魏奶奶的另外半把斷梳。儘管還是沒有魏奶奶愛人的訊息,也不知道魏奶奶的愛人究竟是生是死。 魏希搖了搖頭,她沒有先修復琵琶,而是撕了一頁信紙,開始寫信。當初來首都的時候,魏希只是帶了一些生活必用品,並沒有將那把斷梳帶來。雖然憑藉魏希的記憶應該沒有出錯的可能,但是她還是想要將另外半把寄過來,試一試能不能對上。 更何況,兩把斷梳相隔了這麼多年,或許它們的主人,一直都在等梳子重合的那一天,只是一直沒有等到罷了。 不管怎麼樣,魏希覺得自己一定要將兩把斷梳合在一處。搖了搖頭,魏希繼續提筆寫信,信是寄給吳桂蘭的,信裡不僅提到了這半把梳子,也問候吳桂蘭的身體如何,順便寫了自己的近況。 其實,就算沒有斷梳的事情,魏希也準備給吳桂蘭寫信,她還攢了一些東西,有桂圓精和雞蛋糕,正準備這兩天給吳桂蘭寄去呢 * 。事情剛好湊在了一起,魏希就放在一處寫下了。 說實話,魏希來上學的這一整個學期,寄回赤溪村的信並沒有斷過。她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不會一朝考上大學就將村子裡的人忘得一乾二淨,在魏希看來,吳桂蘭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伸出了援手,處處幫扶,像是對待親生女兒一樣,她斷沒有一飛出深山,就忘卻故人的道理。

第二天是週末, 剛好方便魏希去市場尋找材料,運氣好的話能趕在下週之前將琵琶修復成功。

所以魏希起了個大早,坐上老式公交車去大集市了, 那裡大, 東西也多,各式各樣的老物件, 只有你想不到的, 沒有你找不到的。所以當魏希提起想找材料, 熟悉地形的褚敏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裡。

褚敏敏是魏希樓下一個教授的女兒,和家屬院的大部分住戶不同,褚敏敏從小在首都長大, 對這些隱藏的熱鬧的市集門兒清。

只不過,那裡離魏希住的地方有些遠, 搖搖晃晃轉了三次公交,又步行了好久,魏希才看到市集的入口。褚敏敏比魏希小兩歲,還在上高中, 為了學業,褚敏敏的父母這一整個學期都對她嚴加管教, 沒什麼機會出去撒歡。這次魏希一說想要去找材料,褚敏敏不僅幫魏希想地方,還自告奮勇要陪著魏希一起。

原本快到期末了,褚教授夫妻並不想讓褚敏敏出去跑, 可是物件是魏希, 夫妻倆的態度又有了很大不同。鄰里鄰居的,也都知道魏希上的是首都大學,平時課業成績也好, 為人聰慧大方,他們夫妻倆對魏希的印象極好。

所以當褚敏敏說是和魏希一起出去的時候,夫妻倆不但沒有阻止,褚母還偷偷給褚敏敏塞了一塊錢的鉅款,要知道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十幾塊呢。

然後,褚敏敏就揚著小嘴角,梳著雙馬尾,快快樂樂的和魏希一起出了門。魏希是找材料,褚敏敏是趁機透風呢。不過不得不說,帶著褚敏敏這個地道的首都人還是有很多好處的,熟門熟路,有時候甚至連公交站牌都不需要看。

到了市集就更方便了,不少商販會宰外地人,故意抬價。別看褚敏敏年紀小,砍價厲害著,人一走上去,不消說話,那砍價的架勢足足的。

跑了一整個上午,魏希要的東西基本都齊全了。看著高掛的日頭,路這麼遠,就算現在回去也該錯過飯點了。剛好褚敏敏今天幫了魏希不少忙,魏希身為大姐姐,自然要請她吃頓午飯。

褚敏敏心裡當然沒有不樂意的,這意味著她下午還能晚一會兒回家,又能吃好吃的,還有褚母出門前給她塞的錢,心情簡直不要太好。所以一路下來,都是魏希姐魏希姐的喊著,臉上笑得可開心了。

作為一個地道的首都人,去哪家飯館當然是褚敏敏來找,雖然是魏希請客,但是魏希對這裡並不瞭解,也不知道哪條巷子裡會有好吃的,老闆又有怎樣的私房菜。

正當褚敏敏在幫魏希帶路去小飯館的時候,魏希卻突然被一個小攤子上賣的物件吸引了。零零散散的,有一些女兒家的飾品,不過看起來都有些老舊,也有一些東西看著新,可 * 是認真看著就知道用色過於鮮豔,顯得有些廉價了。

魏希的目光當然不是停留在那些嶄新豔麗的東西上,使她駐足的是一把老舊的木梳。木梳把上的雕工很好,精雕細琢的,刻紋繁複,就是有些老舊,看起來灰撲撲的,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

看到魏希停下來,褚敏敏也跟著停下,順著魏希的目光看向那把木梳,看著卻是挺好看的,不過瞧著是個老物件了,而且……只有半把。

褚敏敏不是很能理解,如果這是一把完整的木梳,衝著它的精緻,買下來把玩也無妨,可是隻有半把的話,根本就沒什麼用處,不知道是哪裡吸引了魏希姐。

魏希此刻卻沒有注意褚敏敏的目光,她現在正滿心疑惑,這把梳子雖然只剩下半把,可是她似乎知道另外半把的下落。

依照魏希的記憶力,很難記錯,不論是上面的花紋,還是斷面,魏奶奶梳妝檯上留下的那半把都能完美的對上。可是,這未免太過巧合和沒有道理了。魏奶奶出生在南方,她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千里迢迢之外的首都,還恰巧被自己看見。

所以魏希又認真的觀察了一遍,確實是和魏奶奶的那半把梳子是同一把。

不管是巧合還是緣分,既然被魏希遇見了,就沒有徑直離開的道理。魏希拿起那把斷梳,向小販詢問道:“你好,我想問問,您這把梳子是哪來的?”

這個地界有很多做二手生意的人,而這樣的生意,最忌諱別人問起東西的來歷,小販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面目普通,有點兇相。本來還以為自己今天要開張了,誰知道第一個客人就問起這種問題,像他們這行的,最是迷信,開頭的顧客不好,接下來一整天生意都不順心。

想到這個,小販臉上原本強加的笑容也逐漸消失,態度不耐的道:“什麼哪來不哪來的,你這小丫頭要是不想買東西就走遠一點,別在這問東問西的。”

魏希眉頭微蹙,知道自己問題問的急了,旋即冷靜下來,換了更軟和一點的語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斷梳聽起來有點來歷,想買下它,也想知道它有沒有什麼故事。”

魏希生得好,被這樣漂亮的小姑娘溫言解釋,小販的臉色也好了不少,加上魏希這話裡話外的意思聽著像是想要買的樣子,小販猶豫了一下,還是和魏希講了,“其實吧,我就是一個收二手貨的,瞧著有點意思,花了錢和人買下來的,來歷乾淨,具體有什麼過往,我也不清楚。”

看著魏希有些失望的臉色,小販連忙補救,又加了句,“不過我收這東西的是個衚衕裡的大媽,這個斷梳說是從前逃荒的時候,在一個什麼戰場上撿到的,說不定還真有一段故事呢。好像是打小日、本的戰場,不過這幾十年過去了,真有什麼故事又有誰知道呢?”

看小販不像說謊 * 的樣子,而且魏希曾經在魏奶奶的筆記本里見過,那張相片裡的人確實穿著軍裝,如果,真的像日記裡記得那樣,這把斷梳的來歷確實也對的上。就是有些遺憾,看樣子關於這位魏奶奶的愛人——顧得深,確實是沒什麼訊息了。

小販看見魏希垂眸像是思考的樣子,忍不住催促道:“小姑娘,來歷我也說了,你到底買不買啊。”

雖然的不到訊息,但是這也屬於魏奶奶的遺物之一,自然沒有放任不管的道理,魏希點了點頭,“買,多少錢,您開個價。”

或許是看魏希一個小姑娘,看著單純不知事,小販眼珠子一轉,叫出了高價,“小姑娘,我看你人小,不多收你錢,一口價,五毛,怎麼樣?”

他這話一說完,褚敏敏就按捺不住了,俏臉一板,開始砍價“我說你怎麼回事,這也太貴了吧,我們都是學生,出不起這麼多錢,五分,不能再多了。”

小販一聽就急了,“我說你怎麼回事,砍價也不能砍的這麼狠吧,這可是老物件……”

就這樣東一言西一語的開始討價還價起來,魏希一路上見識到了褚敏敏砍價的能力,也不驚訝。每個人都有擅長的事情,魏希長袖善舞,性子溫婉大方,和人相處能討人喜歡,不代表她也能砍價。

反倒是褚敏敏,活潑仗義,既有小姑娘的天真,也有藏在性子裡的利落爽朗,砍價這事,在褚敏敏眼裡,是既有趣又好玩。

就這樣,或許是因為小販原本買下的價格就不高,砍到最後,只用了八分錢就將梳子買下。

一手付錢一手交貨,拿到梳子之後,褚敏敏挺著胸,昂著小腦袋,氣勢洶洶的帶著魏希去小巷子尋好吃的小飯館去了。

這大半天下來,一直到了下午兩點多,她們倆才回到家屬院。

褚敏敏自覺逛的很開心,魏希也尋到了需要的材料,甚至還有意外之喜,買到了魏奶奶的另外半把斷梳。儘管還是沒有魏奶奶愛人的訊息,也不知道魏奶奶的愛人究竟是生是死。

魏希搖了搖頭,她沒有先修復琵琶,而是撕了一頁信紙,開始寫信。當初來首都的時候,魏希只是帶了一些生活必用品,並沒有將那把斷梳帶來。雖然憑藉魏希的記憶應該沒有出錯的可能,但是她還是想要將另外半把寄過來,試一試能不能對上。

更何況,兩把斷梳相隔了這麼多年,或許它們的主人,一直都在等梳子重合的那一天,只是一直沒有等到罷了。

不管怎麼樣,魏希覺得自己一定要將兩把斷梳合在一處。搖了搖頭,魏希繼續提筆寫信,信是寄給吳桂蘭的,信裡不僅提到了這半把梳子,也問候吳桂蘭的身體如何,順便寫了自己的近況。

其實,就算沒有斷梳的事情,魏希也準備給吳桂蘭寫信,她還攢了一些東西,有桂圓精和雞蛋糕,正準備這兩天給吳桂蘭寄去呢 * 。事情剛好湊在了一起,魏希就放在一處寫下了。

說實話,魏希來上學的這一整個學期,寄回赤溪村的信並沒有斷過。她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不會一朝考上大學就將村子裡的人忘得一乾二淨,在魏希看來,吳桂蘭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伸出了援手,處處幫扶,像是對待親生女兒一樣,她斷沒有一飛出深山,就忘卻故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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