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霸王假

玩,脫·司小廿·2,159·2026/5/18

【掉價的東西別管,雙手合十成為自己的神。】   卓荔並沒有等請假流程的批覆,她單方面說休就休。   並且,當天就收拾了所有行李,退房準備回江都。   禮貌,教養,以及職場規矩限制了她勉強去和邱柏疆打了聲招呼,說自己休假回江都。   邱柏疆明顯地怔愣了一下,卓荔站在他面前,給他的是通知,而不是請求,或者商量。他對卓荔沒有任何管控權限,除了答應,加上順便感謝她這段時間為燕都打下的江山,邱柏疆沒有別的選擇。   卓荔幾乎沒在辦公室多停留一分一秒,只見一面就意圖竊取她勝利成果的宋唐,不配知道她的抉擇和去向。   現在,唯一讓她困惑惆悵的是,東西太多,一次性根本拿不走,好在林勝玥上來幫忙,全部打包完畢後,表示會幫她快遞到江都。   也行,是個好辦法。   臨時訂了航班,卓荔拖著個小行李箱,晚上就回了江都。   老洋房裡空蕩蕩的,但是好歹,是她的家,有她熟悉的溫度和依賴感。   卓荔一旦鐵了心決定的事情,向來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燕都分公司,她是不會再去了,誰求她,都不成!   這個霸王假,她是休定了。   又不是沒休過!   忙忙叨叨一整天,加上前一晚沒睡好,卓荔給謝聿舟發了微信,將手機放在一邊,洗了澡上牀,倒頭便睡。   微信裡,她如常地膩歪幾句無關痛癢的內容,對工作隻字不提。   謝聿舟並不知道她已經回了家。   卓荔自上大學開始,習慣了對家人,報喜不報憂。   謝聿舟人在法國,她不想因為自己工作上的小小變動,讓他跟著擔心。   同一個行業的兩個人,她比誰都清楚,這工作有多辛苦。謝聿舟現在一個人,掌管兩大集團,無奈她無法為他分擔,只好,不成為他的負擔。   這幾天,卓荔心裡雖然不好受,但她依然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因為有父母,有謝聿舟。   從小到大,個性使然,她成長的這條路,幾乎算得上一意孤行。可是,他們中的任何一位,從來都沒有阻止過她。   她想往哪個方向走,他們就會朝哪個方向去期待。   她常聽到的,都是鼓勵和信任。   這使得她總能堅定勇往直前的信心。   因為真正愛她的人,深知,長大的過程,就是要跨過一道又一道的坎坷,無人可替。   如果沒有親身經歷,就算不得真正的成長。   破繭的過程,無疑是痛的。   所以,卓荔往前走,他們除了適時恰當地給出意見,耐心引導,從不過分幹預。   卓荔心中清楚,無論在任何時候,只要她停下來,回頭看,家人始終都在,並且,能永遠為她兜底。   她並沒有什麼不滿足。   樂觀的卓荔,極少有EMO的時候。   真正EMO了,會本能地暫時逃避,去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靠自己的正能量,慢慢撫慰她自認為,那顆從來都不脆弱的心。   等這幾天的陰霾過去,她一定又是全新的卓荔!   與彼時不同,她再也不想去什麼所謂的不為人知的地方了,她有一個家,是她的避風港,這裡到處都是謝聿舟生活的痕跡,讓她充滿無限的安全感。   這些天,為了不讓謝聿舟覺察到自己的異常,她謊稱工作繁忙,壓力很大,減少了和他的聯繫。   戲演的差,她索性連視頻都省了,給謝聿舟的微信裡滿滿都是撒嬌的口吻:   「老公,我好累啊,讓我好好補個瞌睡,看到你的留言我會回復的。」   「感謝老公體諒我身為社畜工作很辛苦!」   實則,這些日子,她最大的事業,就是在老洋房裡叮叮噹噹,樓上樓下來回跑,或者在院子裡不辭辛苦地做她的那些小改造。   身體上感覺疲憊了,精神層面就被麻痺。   幾天下來,似乎工作不如意帶給她的衝擊已經淡退。   閒來無事,她去了鹿苑的馬場,在夏日的熱風裡縱橫馳騁,奔跑到馬場的盡頭停下,把想說的心裡話,一股腦地傾訴給了公爵。   正如此刻,她牽著韁繩,問公爵:「你聽懂了沒?」   健碩俊美的純種馬,噴了個響鼻,尾巴悠閒地甩了甩,好像真聽懂了卓荔所說,耐心地給她當了一次情緒垃圾桶。   卓荔將額頭輕輕抵在公爵溫熱的頸側,能感受到皮膚下血液奔流的力量,以及生命本身純粹、無言的脈搏。夏風穿過馬場邊緣的樹林,帶來沙沙的聲響,也吹動了她汗溼的髮絲。   她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公爵濃密的鬃毛,公爵轉過頭,碰了碰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那溫熱溼潤的觸感,奇異地帶來一絲慰藉。   卓荔直起身,望向馬場盡頭被熱浪模糊的地平線,若有所思。   她拍了拍公爵強健的肩胛,「謝謝你聽我廢話。走,再跑一圈,然後給你加餐。」   她利落地翻身上馬,動作流暢。握住韁繩的瞬間,脊背重新挺直,眼中片刻的迷茫與柔軟,如同水汽般在熾熱的陽光下蒸發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決斷。雙腿輕夾馬腹,公爵立刻領會,邁開矯健的步伐,由慢而快,再次奔向開闊的草場。   風在耳邊呼嘯,將她未盡的話語和那些只屬於此刻的脆弱,徹底吹散在身後飛揚的塵土裡。   鹿苑離市區確實有點兒遠,卓荔飯後開車回到家,夜已經很深了。她洗了澡,換上睡衣,頭髮吹到半乾就累的不想動,每當這個時候,總是會無比想念謝聿舟。   平日裡,這些事情,他都願意為她服務。   她爬上牀,懶洋洋靠著,想到謝聿舟,視頻就立馬發了過去。   「寶寶。」   「你回家了?」   卓荔看了眼屏幕裡的背景,謝聿舟在辦公室,他還沒下班。   「嗯,累了,想休息幾天,就回家了。」   「哥哥,我好想你。」   謝聿舟看她頭髮半乾,臉頰粉嫩,真絲吊帶睡裙鬆鬆垮垮的樣子,真讓人口乾舌燥,他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喉結滾動,嗓音有些乾澀暗啞:「別發騷,我會沒辦法安心工作

【掉價的東西別管,雙手合十成為自己的神。】

  卓荔並沒有等請假流程的批覆,她單方面說休就休。

  並且,當天就收拾了所有行李,退房準備回江都。

  禮貌,教養,以及職場規矩限制了她勉強去和邱柏疆打了聲招呼,說自己休假回江都。

  邱柏疆明顯地怔愣了一下,卓荔站在他面前,給他的是通知,而不是請求,或者商量。他對卓荔沒有任何管控權限,除了答應,加上順便感謝她這段時間為燕都打下的江山,邱柏疆沒有別的選擇。

  卓荔幾乎沒在辦公室多停留一分一秒,只見一面就意圖竊取她勝利成果的宋唐,不配知道她的抉擇和去向。

  現在,唯一讓她困惑惆悵的是,東西太多,一次性根本拿不走,好在林勝玥上來幫忙,全部打包完畢後,表示會幫她快遞到江都。

  也行,是個好辦法。

  臨時訂了航班,卓荔拖著個小行李箱,晚上就回了江都。

  老洋房裡空蕩蕩的,但是好歹,是她的家,有她熟悉的溫度和依賴感。

  卓荔一旦鐵了心決定的事情,向來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燕都分公司,她是不會再去了,誰求她,都不成!

  這個霸王假,她是休定了。

  又不是沒休過!

  忙忙叨叨一整天,加上前一晚沒睡好,卓荔給謝聿舟發了微信,將手機放在一邊,洗了澡上牀,倒頭便睡。

  微信裡,她如常地膩歪幾句無關痛癢的內容,對工作隻字不提。

  謝聿舟並不知道她已經回了家。

  卓荔自上大學開始,習慣了對家人,報喜不報憂。

  謝聿舟人在法國,她不想因為自己工作上的小小變動,讓他跟著擔心。

  同一個行業的兩個人,她比誰都清楚,這工作有多辛苦。謝聿舟現在一個人,掌管兩大集團,無奈她無法為他分擔,只好,不成為他的負擔。

  這幾天,卓荔心裡雖然不好受,但她依然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因為有父母,有謝聿舟。

  從小到大,個性使然,她成長的這條路,幾乎算得上一意孤行。可是,他們中的任何一位,從來都沒有阻止過她。

  她想往哪個方向走,他們就會朝哪個方向去期待。

  她常聽到的,都是鼓勵和信任。

  這使得她總能堅定勇往直前的信心。

  因為真正愛她的人,深知,長大的過程,就是要跨過一道又一道的坎坷,無人可替。

  如果沒有親身經歷,就算不得真正的成長。

  破繭的過程,無疑是痛的。

  所以,卓荔往前走,他們除了適時恰當地給出意見,耐心引導,從不過分幹預。

  卓荔心中清楚,無論在任何時候,只要她停下來,回頭看,家人始終都在,並且,能永遠為她兜底。

  她並沒有什麼不滿足。

  樂觀的卓荔,極少有EMO的時候。

  真正EMO了,會本能地暫時逃避,去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靠自己的正能量,慢慢撫慰她自認為,那顆從來都不脆弱的心。

  等這幾天的陰霾過去,她一定又是全新的卓荔!

  與彼時不同,她再也不想去什麼所謂的不為人知的地方了,她有一個家,是她的避風港,這裡到處都是謝聿舟生活的痕跡,讓她充滿無限的安全感。

  這些天,為了不讓謝聿舟覺察到自己的異常,她謊稱工作繁忙,壓力很大,減少了和他的聯繫。

  戲演的差,她索性連視頻都省了,給謝聿舟的微信裡滿滿都是撒嬌的口吻:

  「老公,我好累啊,讓我好好補個瞌睡,看到你的留言我會回復的。」

  「感謝老公體諒我身為社畜工作很辛苦!」

  實則,這些日子,她最大的事業,就是在老洋房裡叮叮噹噹,樓上樓下來回跑,或者在院子裡不辭辛苦地做她的那些小改造。

  身體上感覺疲憊了,精神層面就被麻痺。

  幾天下來,似乎工作不如意帶給她的衝擊已經淡退。

  閒來無事,她去了鹿苑的馬場,在夏日的熱風裡縱橫馳騁,奔跑到馬場的盡頭停下,把想說的心裡話,一股腦地傾訴給了公爵。

  正如此刻,她牽著韁繩,問公爵:「你聽懂了沒?」

  健碩俊美的純種馬,噴了個響鼻,尾巴悠閒地甩了甩,好像真聽懂了卓荔所說,耐心地給她當了一次情緒垃圾桶。

  卓荔將額頭輕輕抵在公爵溫熱的頸側,能感受到皮膚下血液奔流的力量,以及生命本身純粹、無言的脈搏。夏風穿過馬場邊緣的樹林,帶來沙沙的聲響,也吹動了她汗溼的髮絲。

  她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公爵濃密的鬃毛,公爵轉過頭,碰了碰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那溫熱溼潤的觸感,奇異地帶來一絲慰藉。

  卓荔直起身,望向馬場盡頭被熱浪模糊的地平線,若有所思。

  她拍了拍公爵強健的肩胛,「謝謝你聽我廢話。走,再跑一圈,然後給你加餐。」

  她利落地翻身上馬,動作流暢。握住韁繩的瞬間,脊背重新挺直,眼中片刻的迷茫與柔軟,如同水汽般在熾熱的陽光下蒸發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決斷。雙腿輕夾馬腹,公爵立刻領會,邁開矯健的步伐,由慢而快,再次奔向開闊的草場。

  風在耳邊呼嘯,將她未盡的話語和那些只屬於此刻的脆弱,徹底吹散在身後飛揚的塵土裡。

  鹿苑離市區確實有點兒遠,卓荔飯後開車回到家,夜已經很深了。她洗了澡,換上睡衣,頭髮吹到半乾就累的不想動,每當這個時候,總是會無比想念謝聿舟。

  平日裡,這些事情,他都願意為她服務。

  她爬上牀,懶洋洋靠著,想到謝聿舟,視頻就立馬發了過去。

  「寶寶。」

  「你回家了?」

  卓荔看了眼屏幕裡的背景,謝聿舟在辦公室,他還沒下班。

  「嗯,累了,想休息幾天,就回家了。」

  「哥哥,我好想你。」

  謝聿舟看她頭髮半乾,臉頰粉嫩,真絲吊帶睡裙鬆鬆垮垮的樣子,真讓人口乾舌燥,他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喉結滾動,嗓音有些乾澀暗啞:「別發騷,我會沒辦法安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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