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我可不是故意來接近你的(倒V)
“嘎??”我看著幸村的後腦勺,您剛說什麼?我好像沒聽清楚...
“我希望你以後可以離撫子遠一點”幸村轉過頭看著我,語氣裡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網遊之天下無雙。
“腐、不,撫子?”我疑惑的小眼神飄過去,是說的撫子沒錯吧?
“越前同學,我不認為你接近撫子能達到你想要的目的”幸村用他那漂亮的眼睛看著我,唔,是紫色的。
“......”我鬱悶的看著擺出送客架勢的幸村,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好吧--
“幸村前輩,再見”我也不能忘了該有的禮數不是。
“啊類,前輩們都在啊,幸村前輩一個人在裡面,你們進去安慰一下他吧,據我估計是更年期到了”一出門就看到立海大眾人,神色各異的看著我,但是聽完我的話後集體變成了囧表情,相當有默契的說。
“夏奈,你...”唯一出聲的是那個已經很久沒搭理我,見了面還繞道走的海帶。
“啊拉,我什麼?更年期的是你們部長,又不是我”我佯裝沒看懂他眼裡同情的表情,我又不是失戀,你同情個什麼勁啊?無所謂的揮揮手,刻意露出胳膊上的繃帶,你們看看,幸村前輩對一個受傷的後輩竟然這麼沒有紳士風度,大家一起來鄙視你。
“你無情,你無恥,你無理取鬧,你才無情,你才無恥,你才無理取鬧~”我一路上哼著不成調的歌走到了樓上,剛剛算不算是黑了幸村前輩一把?我的心裡甚是高興啊。(話說你哼的根本不是歌吧,那是窮瑤奶奶經典的臺詞啊笨蛋!)
結果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碰到了買東西歸來的腐子同學“呦,腐子醬~”
“!!!”腐子醬憤怒的盯著我“你才是腐子醬!”
“好吧”我聳聳肩“我是腐女,我全家都是腐女,我方圓百里都是腐女,這樣子可以了嗎?”
“-_-#”腐子醬和她哥一樣咬牙切齒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打算轉身離開。
“等等!”我突然想起剛剛臨走時幸村的話“你是不是把我的國文書讓幸村前輩看了?”
“越前同學,我不希望你再借給我妹妹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我準備默默出門的時候幸村叫住了我說,我借給腐子的東西?想來想去也只有‘國文書’了啊,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幸村才讓我離腐子遠一點的?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腐子貌似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突然驚呼一聲“糟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看著站在那裡臉上不停變著顏色的腐子,她到底想到什麼了?
↑腐子想到了昨天自家的哥哥回家拿換洗衣物的時候曾經站在自己的身後那麼一小會兒,當時自己好像就是在看‘國文書’來著。
“腐子,你沒事吧?”我擔心的把手放在她的臉前晃晃,怎麼突然變成了表情木訥,目光呆滯的樣子了?
“......”腐子的思想回到了昨天,想到了自己哥哥那由紅變綠,由綠變紫,最後定格為黑的臉色,那書上還寫著越前夏奈四個明晃晃的大字....
“你沒事吧?!”腐子像是突然驚醒似的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的身子轉來轉去“我哥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你剛剛臨走之前不是還擔心我對你哥哥怎麼樣嘛??
不用看了,腐子你哥哥對我的傷害沒有在身體上,他只是把我的少女玻璃心放在他語言的砧板上切切剁剁讓它變成了餃子餡而已(不要再強調你那見鬼的少女玻璃心了!)
“沒事”拍開腐子想要放在我鎖骨以下腹部以上那個部位的手“不要假借關心之名行調戲我之實哦”
腐子似乎也發現了自己在驚慌中幹了什麼,然後就‘不屑’的瞥了我的胸|部一眼“切~誰稀罕”
“-_-#”我不服氣的看了看腐子,然後默然的低下頭,不服氣的嘟噥“我平胸怎麼了?我平胸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
聽到我的話的腐子囧囧有神的看了我一眼“我走了。”
“唉,難道我和姓幸村的八字相剋?今天的兩個幸村真是讓我身心俱創啊~”嘀嘀咕咕的我也轉身向樓上走去。(這姑娘已經被刺激的瘋癲了)
“小白痴,你剛剛去哪了?恩?”剛走到以上辦公室門口進聽到了秋野知彌的聲音,聽著那個發音為第二聲的恩字,我瞬間出了一身冷汗,糟了,完全忘了秋野知彌這個傢伙了。
“咩哈哈,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努力控制著自己打顫的雙腿,佯裝大大咧咧的走過去想要拍拍他的肩膀表達一下親熱之情,但是....沒夠著,當時我就囧了。
“啊恩,能告訴我你這副鬼樣子是遇到了什麼嗎?”秋野知彌陰陽怪氣的戳戳我臉頰上的擦傷。
“噝~”本來就很疼你這麼一戳就更疼了啊,而且你那個啊恩一點都不像小景一樣君臨天下“我這真的是正當防衛!”
“哥哥我們還是去花園裡吧”眼看著秋野知彌眯起了眼睛我連忙改變策略挽著秋野知彌的胳膊說道,在花園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應該不會發生什麼血腥暴力的事件吧。
“嗯哼”秋野知彌不置可否的跟著我向外走去,估計是因為感覺的周圍人的目光了吧,誰讓他剛表現的像是個欺負女生的惡霸的。
“其實事情呢...是這個樣子滴....”走到樓下花園的我開始老老實實的交代事情的經過,反正怎麼說這是也賴不到我身上不是,誰知道結果卻是.......
“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還被一群小混混打傷?你不懂得還手嗎?”我的頭隨著秋野知彌不停戳著我額頭的手指向後仰著,你不是應該表揚我麼?(表揚你個毛線全文閱讀校園全能高手!)
“週末我節能省電不可以啊!”我不爽的嘟噥,然後又趕在秋野知彌的手指再次戳上我的額頭之前捂著頭大喊道“我現在受傷了你還罵我!我明明是受害者!!你不講理!!”
“噗嗤”秋野知彌看著我搞笑的樣子笑了出來“我還沒說幾句你就這麼多話,現在是我在教訓你還是你在教訓我?!”
“.....我只是不服氣嘛”我將手從頭上放下來衝著秋野知彌嘿嘿一笑“你不生氣了?”
“生氣你會改嗎?”秋野知彌摸摸下巴,還壞心眼兒的瞅著我臉上的傷調笑“這下可怎麼辦啊,本來就長得不漂亮,這下子還毀容了,以後恐怕嫁不出去了吧~”
你才嫁不出去!-_-#(他根本就不用嫁的好吧-,,-)
“好了,你好好的在這裡休息吧,我只是來看看小白痴你有沒有被打得更白痴而已”秋野知彌笑眯眯的摸摸我的頭“還好沒有”
“切~”我用眼神表達我的鄙視“你以為我傻啊?”擔心我就直說好了,不要不好意思嘛,真是個彆扭的哥哥(把你猥|瑣的笑容收回去!)
“我一直是這麼認為的,小白痴你好有自知之明”秋野知彌我好想伸爪子把你撓破相。(伸爪子??爪子??)
看著秋野知彌離開的背影我開始咬指甲,不要嫌我髒,這只是我在思考問題時的習慣動作而已。
其實我剛剛並沒有說出全部的事實,那幫混混不像是劫財,更像是受人指使來找我麻煩的,到底是誰呢?柳生澤雅?可是她應該不認識這種混混才對,可是我得罪的人只有她一個啊。
哎呀,好麻煩,不想了!煩躁的抓抓頭髮,這種問題好麻煩,反正這次沒有得逞還會有下次,總會有讓我知道真相的時候(聽著語氣你還很興奮?答曰:當然了,我一定要報這次的仇,這可是我學武以來最丟人的一次誒!)
“看,那就是那個被打傷的越前夏奈!”
“哇,好像很慘呢,臉上還有繃帶!”
“她不是很厲害嗎?”
“聽說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才會被打的!”
“嘴角還有淤青誒!”
-_-#這群八卦的女人(你也是八卦的女人中的一員啊!)
我從走進校門開始叫收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注視,不就是臉受傷了嗎?不就是嘴角有淤青嗎?不就是樣子看起來狼狽了點嗎?你們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你們?!
在我淤青消失前的那幾天,我飽受八卦的折磨。每天不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人指指點點,甚至櫃子裡的不明生物也有想要復活的跡象。
“呼~難道讓我再次劈散一張桌子才可以?”我蔫巴巴的向校門外走去,大概是因為這次看到我受傷的原因,上次被我用武力(劈碎桌子)鎮壓的不良集團(欺負她的人們)又開始死灰復燃了。
唔唔,今天說好要回家的,倫子媽媽也回來了,還是不要想這些事情了。
“喂,小子,我的手臂好像被你撞骨折,你說怎麼辦?!”馬路對面傳來一個聽起來就很猥瑣的聲音。
“啊?你的手臂也太脆弱了吧!”少年,剛剛那個人一聽就是要敲詐,你這麼說他一定會捱揍的啦。
“臭小子,你說什麼?!我的手臂現在就快痛死了,快賠償醫藥費!”猥瑣大叔開始耍無賴,他旁邊的同夥還假惺惺的喊道“阿哲,你怎麼了阿哲?!沒事吧?!”
“切~”被敲詐的少年不耐煩的拍開那個阿哲的手。
“赤、赤也?”我驚訝的看著被敲詐的少年,原來是那團海帶啊。
“你說什麼?!”阿哲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臭小子,你想死嗎?!”
“啊?!你到底想幹什麼?!”赤也不在狀態的皺皺眉。
“....”那個阿哲也被這個迷迷糊糊的小子氣愣了。
“叔叔,警察要來了哦”我笑嘻嘻的走過去,拍拍那個阿哲的肩膀說道。
“恩?你是在耍我嗎?”阿哲看了看空蕩蕩的街道然後轉過頭惡狠狠的對著我說道。
“是啊”我暗自握拳,小說裡這種時候不都應該出來一個英雄來救美嗎?(這說明你小說看太多了,而且現在這樣也不錯啊,美人救英雄)
於是我的傷剛好就遇到的第二次打架事件.....轟轟烈烈的開始了!
“切原赤也!”這代表那小子被揍了一拳。
“赤也!”這代表那小子被踹了一腳。
“呼~”這代表那小子躲過了攻擊。
“海帶君!”這代表那小子揮出的拳頭打到了我身上。
別看赤也平時總是動不動就變紅眼模式,但是在打架的時候完全派不上用場,那個阿哲和他的同夥一看就是經常打架的樣子,我還要時不時的躲一下赤也亂飛的拳頭,一時間倒是落了下風,難道我又要破相了麼???
“喂,你倒是用心啊!”眼看著赤也被阿哲推倒了,來不及阻止的我只好在最後一刻將自己的小身板墊在赤也的身下“痛死了!!”
看著已經麻木的右手,該不會是骨折了吧?!
“喂,你怎麼了?你沒事吧?”赤也一副我剛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你躺在地上幹什麼?我很迷茫的樣子。
“你說我有沒有事!!”氣哼哼的瞅了赤也一眼,還不是因為你!
大概是被我鄙視+埋怨的眼神刺激到了,赤也開始反擊了,沒想到這小子認真起來身手還很不錯的樣子。
“你、你們給我等著!”被紅眼的赤也痛扁一頓的阿哲留下一句經典臺詞就逃走了,呼~看來我最近真的不適宜出門。
“我送你回家吧”赤也也恢復了正常,撿起被扔在地上的書包走到我面前說道。
“我今天要回東京”拉著赤也的手我從地上站了起來,和倫子媽媽說好的今天回去。
“那我送你吧”赤也再次將手伸到我面前“給我吧”
“什麼?”我無辜的看著他“給你什麼?”
“你的書包!你的手不是受傷了嗎?!”赤也不耐煩的皺眉。
“你不說明白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將書包遞過去,誰曉得你突然變得這麼紳士了。
最在電車上,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沉默著到了東京,看著赤也與往常截然相反的嚴肅的臉色,我的心情漸漸低落。
我當然知道是為什麼,就在兩天前,我剛接到龍馬的電話,青學...贏了關東大賽。
聽到這個訊息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幸村說網球就是他自己時的落寞神色,想毅然決定接受成功率只有三成的手術的那個少年,我心裡怎麼覺得悶悶的?龍馬贏了比賽,我不是應該替他高興嗎?
“你還是去醫院吧”下車後赤也對我說,依然是不耐煩的彆扭臉色(他傲嬌了,你懂得)
“......”我看看已經疼得沒感覺的右手點點頭,但願不是骨折了。
“又是你這個小姑娘,你怎麼bala~bala~”竟然又是上次給我包紮的那個醫生,免不了又一次被他嘮叨,但是幸好不是骨折,只是骨頭有點輕微的裂開而已。
“你確定你沒事嗎?”包紮完出來後赤也看著我打上石膏的右手問。
“沒事沒事”我作勢揮揮右手,是醫生非得打上石膏的,根本就沒那麼嚴重啦。
“幸村君,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下到二樓的時候我們聽到一間房間裡傳來護士的聲音。
幸村君?是那個幸村君嗎?
“部長?”赤也不由分說的走過去推開了門,我只好跟過去,我書包還在他手裡呢。(不要找藉口了,想去看就直說)
“赤也?”幸村的表情微微有些驚訝,在看到赤也身後的我時變成了皺眉“越前同學也在?”
“那個...”我尷尬的將打了石膏的右手舉起來晃晃“我不是故意來看你的,我只是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