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迂迴戰術

網王之白痴尋親記·有怪獸·3,715·2026/3/27

“幸村君,你現在需要休息一下最新章節歷史天空下!”站在一旁的護士小姐出言提醒“你已經練習一個上午了,這樣對你的身體恢復沒有好處” 這是我才注意到幸村額頭上的汗水,用一句很通俗的比喻就是....不要錢似的往下流啊,這應該是手術後的復健吧,不過幸村是不是太拼命了點? “部長!”赤也聽到護士小姐的話後急忙衝到了幸村面前“你......” “我沒問題”幸村對著擔心的護士小姐微笑,然後繼續開始復健。 “部長!!”赤也很著急,所以聲音有點大。 “我一定會在全國大賽之前恢復!”其實幸村一直以來的溫和都是表象吧,真正的他似乎更應該是我眼前這個有著堅定語氣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眼神的少年。 “幸村前輩...”我看著因為幸村的話再次低落的赤也,關東大賽的敗北好像成為了這群少年心中的一道坎。 “越前同學有什麼事嗎?”幸村溫柔的看著我問道......好吧,我承認以上是我的幻象,事實是幸村稍微有那麼一點不耐煩的看著我(只有一點不耐煩嗎?這段時間可是幸村君最鬱悶的時候誒,我覺得應該不止一點點) “恩...那個...我覺得....”我有什麼立場勸他啊,我在心中默唸一千遍衝動是魔鬼。 “越前同學??”幸村叫醒正在愣神的我。 “幸村前輩你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我相信你一定會在全國大賽之前恢復的,立海大的三連霸是不會有死角的,所以前輩你就不要鬆懈的休息一下吧!”其實我是閉著眼睛說完這段話的,完全不敢去看幸村的表情,而且因為緊張...聲音比剛剛赤也的還大。 “呃......”久久沒有聽到聲音的我將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隙,這也太安靜了吧?? “噗嗤”護士小姐首先笑了出來“幸村君,這個女孩是你的學妹嗎?真可愛!” “...”幸村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也有種忍俊不禁的感覺。 “喂,赤也,他們在笑什麼啊?”我問唯一站在我旁邊的赤也,我好像沒說什麼搞笑的話啊??不過我腫麼覺得赤也變得更高了呢?? “你的,姿勢”我才發現赤也同樣一副忍笑忍的很辛苦的樣子宅男的亡者軍團。 呃..... 我才發現我竟然在緊張之下做出了雙手抱頭蹲下的動作,這可是我平時面對秋野知彌的暴力是慣有的動作啊,難道在我心裡幸村的恐怖程度已經和秋野知彌一個檔次了嗎??(這根本不是重點啊親~~) “幸村前輩,我先告辭了!”深感丟人的我落荒而逃,再次默唸一千遍衝動是魔鬼!! 回到家免不了又被看到我手上的石膏的倫子媽媽嘮叨了一頓,最後得到明早的日式早餐一份,倫子媽媽的愛心擁抱一個,南次郎爸爸所謂的愛心擁抱被我拒絕了,另收穫龍馬鄙視的小白眼若干。 不出我所料,第二天我出現在立海大的校園裡的時候再次成為了焦點,以我為中心的八卦在立海大的校園裡轟轟烈烈的開始了。 “夏奈...”午間休息的時候赤也竟然來找我了,我除了驚訝就是驚訝,但還是跟著他出去了,難道這小子是來謝謝我昨天的救命之恩的??(哪有救命之恩那麼誇張) “謝謝越前同學昨天保護了赤也的胳膊”沒想到等待我的竟然又是除了幸村之外所有的立海網球部正選們。 “仁王前輩,我只是剛巧碰到了,而且這件事根本就不能說是保護吧”我扭過頭看著花園裡的花,唔,開的真不錯。 “哦,是嗎?”仁王只是挑挑眉,並沒有接著說下去。 我才不承認昨天是為了保護赤也的右胳膊才會把自己的小身板墊過去的,絕對不是!(某種意義上來講,姑娘你也傲嬌了) “咳咳”真田副部長輕咳兩聲,我立刻立正站好,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在真田副部長面前有種壓力感。 “你的胳膊沒事吧?”這次關心我的是柳生。 “啊?這個啊?沒事沒事!”我再次將石膏手舉起來晃了晃“完全沒問題!” .........嘎嘎嘎.........我的烏鴉飛過的分界線........... 氣氛....冷場了....完全的冷掉了.......... 其實我和這群少年關係絕對算不上好,應該說我一直在被他們排斥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因為赤也來轉成來找我道謝,真是一群好少年啊(你那個吾家有兒初成長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啊魂淡!!) “前輩們,我還有事,要先走了哦”難得和這群少年這麼和平的氣氛,我的語氣也歡快起來,還衝那個努力縮小存在感的赤也揮揮手“被我保護著的小赤也,再見了呦” 身轉身離開後通道了赤也的埋怨聲“仁王前輩為什麼說我是被保護了?!真是丟臉!” “噗哩,難道昨天不是越前保護了你嗎?”仁王說完這句話後我就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了。什麼什麼?你問我為什麼聽不清了?!當然是因為我已經走遠了啊【摳鼻~ “夏奈?”我的好心情只能夠維持到放學,一個看起來很眼熟的女人在學校門口叫住了我。 “請問您是?”我好奇的看著這個一臉激動的女士,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樣子,很熟悉啊.....啊!是那個我在東京看到的盯著我的女人,當時我還以為是錯覺來著。 “我可以和你談談嗎?”面對她激動期待的眼神我不自覺的點點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答應,反正我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正和她坐在一家咖啡廳。 “那個....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我想如果我不先開口的話她大概要用這奇怪的眼神一直看著我了。 “你這些年過得好嗎?”我攪拌咖啡的手一頓,這語氣也太熟稔了些。抬頭看看對面總覺得熟悉的臉...是她? “請問您認識我嗎?”我假裝不在意的抬頭,果然看到了她震驚的眼神。 “夏奈”你聽,聲音還在顫抖,我突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感,您這是在幹什麼呢...柳生夫人。 其實我一直知道,夏奈心裡最恨的不是井澤衣子,而是在那種時候,並沒有站在自己身後的家人,那被自己叫做爸爸,媽媽和哥哥的人,在那種時候,沒有一個人站在自己的身後。 “其實、其實我、我真的很討厭井澤衣子,但是、但是我更討厭爸爸、媽媽、媽媽和、哥哥不相信我!”當時八歲的小夏奈哭的很悽慘,在她答應去投胎之前,她曾經來見過我。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到最後都沒有再來找過她!哪怕,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把只有八歲的小女孩獨自丟在那個對她而言還很陌生的國家,甚至在她失蹤後還不尋找,只是收養了那個她氣質‘欺負’的女孩!!一次,哪怕你們只找過一次,小夏奈也許就不會這麼傷心的離開了! “謝謝姐姐,我要去投胎了,看來爸爸媽媽還是沒有原諒我”陪我坐在床邊一整天的小夏奈故作輕鬆的說道。 “哈哈,聽閻王說你選擇幸福的家庭,下輩子一定要幸福哦”我也配合著她開些並不可笑的玩笑。 女兒整整失蹤一個星期了,為什麼你們不來尋找?!夏奈的唯一心願,就是看到爸爸媽媽原諒她,然後來接她回家。(柳生家這時候正忙著在醫院那邊尋找呢,剛好你們錯開了) 對於將井澤衣子推下樓這件事,夏奈一直很愧疚,但是性子倔強的她卻死都不肯道歉,而柳生家冷漠的態度則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小夏奈落寞的消失的身影始終是我不能原諒柳生家的原因,井澤衣子....只是這一切的導火線罷了。 “我、我是媽媽啊”柳生夫人,如果五年前你能站在‘我’面前說這句話該有多好,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家人只有倫子媽媽和南次郎爸爸,菜菜子姐姐,還有那個囂張的小鬼而已。 “夏奈,你怎麼了?!”柳生夫人情急之下抓住了我的手“你確實是我的女兒,柳生夏奈啊!” “不好意思,夫人,我真的不是您說的柳生夏奈”我將手抽回,自從真正的柳生夏奈消失的那一刻起,這世界上就只有越前夏奈了“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就和爸爸媽媽還有弟弟生活在一起” 從我出院起,會半夜起來幫我蓋被子的是倫子媽媽。 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幫我做好吃的是菜菜子姐姐。 會在我生氣鬧彆扭的時候想辦法搞怪逗我開心的是南次郎爸爸。 在我受欺負的時候將小小的身子擋在我面前的是龍馬少年。 我的家人,也只有他們。 “母親”柳生比呂士的聲音傳來,看樣子是匆匆趕來的。 “比呂士,她是夏奈對不對?!她是你的妹妹對不對?!”柳生夫人像是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你認錯人了”柳生比呂士沉默了一會兒回答“她是我的學妹越前夏奈” “吶,學長我就先走了哦,柳生夫人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臨走時我還‘好心’的提醒了柳生比呂士一下。 吶,小夏奈,你的媽媽好像還記得你呢,可是我剛開始的時候,是真的忘了她,在這幾年裡,我強迫自己忘記的...你的父母。 可是為什麼...這個原諒不再早一點呢? 這些年我努力忘卻的,關於柳生家的所有記憶,都一一浮現了出來,歡笑的纏著哥哥的夏奈,撒嬌耍賴的夏奈,和媽媽鬧脾氣的夏奈,都在這一夜...重新回到了我的腦海裡。 “-_-#這樣子我要怎麼上學啊?!”懊惱的看著鏡中的人臉上大大的黑眼圈,一夜無眠的結果就是變成國寶熊貓了。 我果然還是不適合走這種文藝傷感的路線,揉搓揉搓臉頰,讓我的氣色看起來好一點,對著自己做一個加油的手勢“乾巴爹!” 從這天開始至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有事沒事就回東京,有事沒事就去醫院逛逛,期間和幸村‘偶遇’n多次。 “那個...幸村前輩,我已經沒有再借給撫子那些書了”雖然被腐子怨了三天,但是一想到幸村,我就打消了將書借給她的念頭。 “幸村前輩,你今天是要出院了嗎?”我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幸村“真巧啊,我也要拆石膏了” 為了能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來醫院我的石膏可是一直保留到現在呢,自從見過柳生夫人開始,我就覺得吧,揭穿當年真相這事已經不能再拖了,但是我是在沒辦法死皮賴臉的纏著立海大的網球部,也不能盼望著赤也總是受傷不是,所以只好和同為‘病友’的幸村打好關係了,這事我的迂迴戰術。(請問你現在不是在死皮賴臉的纏著幸村君嗎?不要找藉口了,垂涎人家美色就直說吧)

“幸村君,你現在需要休息一下最新章節歷史天空下!”站在一旁的護士小姐出言提醒“你已經練習一個上午了,這樣對你的身體恢復沒有好處”

這是我才注意到幸村額頭上的汗水,用一句很通俗的比喻就是....不要錢似的往下流啊,這應該是手術後的復健吧,不過幸村是不是太拼命了點?

“部長!”赤也聽到護士小姐的話後急忙衝到了幸村面前“你......”

“我沒問題”幸村對著擔心的護士小姐微笑,然後繼續開始復健。

“部長!!”赤也很著急,所以聲音有點大。

“我一定會在全國大賽之前恢復!”其實幸村一直以來的溫和都是表象吧,真正的他似乎更應該是我眼前這個有著堅定語氣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眼神的少年。

“幸村前輩...”我看著因為幸村的話再次低落的赤也,關東大賽的敗北好像成為了這群少年心中的一道坎。

“越前同學有什麼事嗎?”幸村溫柔的看著我問道......好吧,我承認以上是我的幻象,事實是幸村稍微有那麼一點不耐煩的看著我(只有一點不耐煩嗎?這段時間可是幸村君最鬱悶的時候誒,我覺得應該不止一點點)

“恩...那個...我覺得....”我有什麼立場勸他啊,我在心中默唸一千遍衝動是魔鬼。

“越前同學??”幸村叫醒正在愣神的我。

“幸村前輩你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我相信你一定會在全國大賽之前恢復的,立海大的三連霸是不會有死角的,所以前輩你就不要鬆懈的休息一下吧!”其實我是閉著眼睛說完這段話的,完全不敢去看幸村的表情,而且因為緊張...聲音比剛剛赤也的還大。

“呃......”久久沒有聽到聲音的我將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隙,這也太安靜了吧??

“噗嗤”護士小姐首先笑了出來“幸村君,這個女孩是你的學妹嗎?真可愛!”

“...”幸村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也有種忍俊不禁的感覺。

“喂,赤也,他們在笑什麼啊?”我問唯一站在我旁邊的赤也,我好像沒說什麼搞笑的話啊??不過我腫麼覺得赤也變得更高了呢??

“你的,姿勢”我才發現赤也同樣一副忍笑忍的很辛苦的樣子宅男的亡者軍團。

呃.....

我才發現我竟然在緊張之下做出了雙手抱頭蹲下的動作,這可是我平時面對秋野知彌的暴力是慣有的動作啊,難道在我心裡幸村的恐怖程度已經和秋野知彌一個檔次了嗎??(這根本不是重點啊親~~)

“幸村前輩,我先告辭了!”深感丟人的我落荒而逃,再次默唸一千遍衝動是魔鬼!!

回到家免不了又被看到我手上的石膏的倫子媽媽嘮叨了一頓,最後得到明早的日式早餐一份,倫子媽媽的愛心擁抱一個,南次郎爸爸所謂的愛心擁抱被我拒絕了,另收穫龍馬鄙視的小白眼若干。

不出我所料,第二天我出現在立海大的校園裡的時候再次成為了焦點,以我為中心的八卦在立海大的校園裡轟轟烈烈的開始了。

“夏奈...”午間休息的時候赤也竟然來找我了,我除了驚訝就是驚訝,但還是跟著他出去了,難道這小子是來謝謝我昨天的救命之恩的??(哪有救命之恩那麼誇張)

“謝謝越前同學昨天保護了赤也的胳膊”沒想到等待我的竟然又是除了幸村之外所有的立海網球部正選們。

“仁王前輩,我只是剛巧碰到了,而且這件事根本就不能說是保護吧”我扭過頭看著花園裡的花,唔,開的真不錯。

“哦,是嗎?”仁王只是挑挑眉,並沒有接著說下去。

我才不承認昨天是為了保護赤也的右胳膊才會把自己的小身板墊過去的,絕對不是!(某種意義上來講,姑娘你也傲嬌了)

“咳咳”真田副部長輕咳兩聲,我立刻立正站好,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在真田副部長面前有種壓力感。

“你的胳膊沒事吧?”這次關心我的是柳生。

“啊?這個啊?沒事沒事!”我再次將石膏手舉起來晃了晃“完全沒問題!”

.........嘎嘎嘎.........我的烏鴉飛過的分界線...........

氣氛....冷場了....完全的冷掉了..........

其實我和這群少年關係絕對算不上好,應該說我一直在被他們排斥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因為赤也來轉成來找我道謝,真是一群好少年啊(你那個吾家有兒初成長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啊魂淡!!)

“前輩們,我還有事,要先走了哦”難得和這群少年這麼和平的氣氛,我的語氣也歡快起來,還衝那個努力縮小存在感的赤也揮揮手“被我保護著的小赤也,再見了呦”

身轉身離開後通道了赤也的埋怨聲“仁王前輩為什麼說我是被保護了?!真是丟臉!”

“噗哩,難道昨天不是越前保護了你嗎?”仁王說完這句話後我就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了。什麼什麼?你問我為什麼聽不清了?!當然是因為我已經走遠了啊【摳鼻~

“夏奈?”我的好心情只能夠維持到放學,一個看起來很眼熟的女人在學校門口叫住了我。

“請問您是?”我好奇的看著這個一臉激動的女士,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樣子,很熟悉啊.....啊!是那個我在東京看到的盯著我的女人,當時我還以為是錯覺來著。

“我可以和你談談嗎?”面對她激動期待的眼神我不自覺的點點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答應,反正我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正和她坐在一家咖啡廳。

“那個....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我想如果我不先開口的話她大概要用這奇怪的眼神一直看著我了。

“你這些年過得好嗎?”我攪拌咖啡的手一頓,這語氣也太熟稔了些。抬頭看看對面總覺得熟悉的臉...是她?

“請問您認識我嗎?”我假裝不在意的抬頭,果然看到了她震驚的眼神。

“夏奈”你聽,聲音還在顫抖,我突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感,您這是在幹什麼呢...柳生夫人。

其實我一直知道,夏奈心裡最恨的不是井澤衣子,而是在那種時候,並沒有站在自己身後的家人,那被自己叫做爸爸,媽媽和哥哥的人,在那種時候,沒有一個人站在自己的身後。

“其實、其實我、我真的很討厭井澤衣子,但是、但是我更討厭爸爸、媽媽、媽媽和、哥哥不相信我!”當時八歲的小夏奈哭的很悽慘,在她答應去投胎之前,她曾經來見過我。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到最後都沒有再來找過她!哪怕,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把只有八歲的小女孩獨自丟在那個對她而言還很陌生的國家,甚至在她失蹤後還不尋找,只是收養了那個她氣質‘欺負’的女孩!!一次,哪怕你們只找過一次,小夏奈也許就不會這麼傷心的離開了!

“謝謝姐姐,我要去投胎了,看來爸爸媽媽還是沒有原諒我”陪我坐在床邊一整天的小夏奈故作輕鬆的說道。

“哈哈,聽閻王說你選擇幸福的家庭,下輩子一定要幸福哦”我也配合著她開些並不可笑的玩笑。

女兒整整失蹤一個星期了,為什麼你們不來尋找?!夏奈的唯一心願,就是看到爸爸媽媽原諒她,然後來接她回家。(柳生家這時候正忙著在醫院那邊尋找呢,剛好你們錯開了)

對於將井澤衣子推下樓這件事,夏奈一直很愧疚,但是性子倔強的她卻死都不肯道歉,而柳生家冷漠的態度則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小夏奈落寞的消失的身影始終是我不能原諒柳生家的原因,井澤衣子....只是這一切的導火線罷了。

“我、我是媽媽啊”柳生夫人,如果五年前你能站在‘我’面前說這句話該有多好,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家人只有倫子媽媽和南次郎爸爸,菜菜子姐姐,還有那個囂張的小鬼而已。

“夏奈,你怎麼了?!”柳生夫人情急之下抓住了我的手“你確實是我的女兒,柳生夏奈啊!”

“不好意思,夫人,我真的不是您說的柳生夏奈”我將手抽回,自從真正的柳生夏奈消失的那一刻起,這世界上就只有越前夏奈了“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就和爸爸媽媽還有弟弟生活在一起”

從我出院起,會半夜起來幫我蓋被子的是倫子媽媽。

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幫我做好吃的是菜菜子姐姐。

會在我生氣鬧彆扭的時候想辦法搞怪逗我開心的是南次郎爸爸。

在我受欺負的時候將小小的身子擋在我面前的是龍馬少年。

我的家人,也只有他們。

“母親”柳生比呂士的聲音傳來,看樣子是匆匆趕來的。

“比呂士,她是夏奈對不對?!她是你的妹妹對不對?!”柳生夫人像是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你認錯人了”柳生比呂士沉默了一會兒回答“她是我的學妹越前夏奈”

“吶,學長我就先走了哦,柳生夫人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臨走時我還‘好心’的提醒了柳生比呂士一下。

吶,小夏奈,你的媽媽好像還記得你呢,可是我剛開始的時候,是真的忘了她,在這幾年裡,我強迫自己忘記的...你的父母。

可是為什麼...這個原諒不再早一點呢?

這些年我努力忘卻的,關於柳生家的所有記憶,都一一浮現了出來,歡笑的纏著哥哥的夏奈,撒嬌耍賴的夏奈,和媽媽鬧脾氣的夏奈,都在這一夜...重新回到了我的腦海裡。

“-_-#這樣子我要怎麼上學啊?!”懊惱的看著鏡中的人臉上大大的黑眼圈,一夜無眠的結果就是變成國寶熊貓了。

我果然還是不適合走這種文藝傷感的路線,揉搓揉搓臉頰,讓我的氣色看起來好一點,對著自己做一個加油的手勢“乾巴爹!”

從這天開始至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有事沒事就回東京,有事沒事就去醫院逛逛,期間和幸村‘偶遇’n多次。

“那個...幸村前輩,我已經沒有再借給撫子那些書了”雖然被腐子怨了三天,但是一想到幸村,我就打消了將書借給她的念頭。

“幸村前輩,你今天是要出院了嗎?”我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幸村“真巧啊,我也要拆石膏了”

為了能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來醫院我的石膏可是一直保留到現在呢,自從見過柳生夫人開始,我就覺得吧,揭穿當年真相這事已經不能再拖了,但是我是在沒辦法死皮賴臉的纏著立海大的網球部,也不能盼望著赤也總是受傷不是,所以只好和同為‘病友’的幸村打好關係了,這事我的迂迴戰術。(請問你現在不是在死皮賴臉的纏著幸村君嗎?不要找藉口了,垂涎人家美色就直說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