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23長本事了?
十一月,天氣似乎一下子就涼了許多,讓人恨不得把自己一層層地裹起來,不露一絲縫隙。
睡夢中的以安彷彿感到了一絲涼意,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又滿足地睡去。
“鈴……”手機響起!
以安閉著眼睛緊緊蹙著眉頭,把腦袋埋進被子裡,好不容易等到鈴聲停止,她才稍稍探出頭來,只是沒多久,鈴聲又刺耳地響了起來……
以安鬱卒地伸出手,觸到空氣中的涼意往回縮了縮,最後無可奈何地摸向了手機,眯著眼睛放在耳邊。
“喂?”她含糊地開口,聲音低啞,帶著倦意。
“……還在睡?”那頭靜默片刻,低聲問道。
“嗯!”以安模模糊糊地應著,就想把手機掛掉,“沒事我掛了。”
“原以安!”那邊緩緩地喚著她的名字,低聲笑著,“長本事了?有能耐就把本大爺的再掛一次!”
以安聽得模糊,下意識地把電話給掛掉了,順手就把手機關掉,扔在枕頭邊,又繼續睡了過去。
時至七點半,鬧鐘準時響起,以安才醒過來,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才無可奈何地起來穿衣服。
飯桌上,以安沒精打采地用著早餐,時不時打個哈欠。
“又沒睡好?”在她打了數個哈欠之後,原慕夏看不下去了,板著臉走到她邊上,把她的頭轉過頭,盯著最近才冒出來的黑眼圈,不滿地埋怨:“別那麼晚睡,那看看跟熊貓似的,難看死了。”
“嗯。”以安心不在焉地頷首,伸手按了按太陽穴,“昨天有點東西要弄,不過已經差不多了,接下來就不會太忙。”
說著,她意識不自覺地迷糊,連續又打了幾個哈欠。
“你昨晚幾點才睡的?”原慕夏瞪了她一眼,看她的手機響了好些時候都不接,沒好氣地幫她接了起來,碰了碰她,“電話。”
“誰啊?”以安分出點注意力,看了眼螢幕上陌生的號碼,敷衍著說道:“掛了吧,應該是騷擾電話,早上睡覺的也有陌生電話進來,搞得人不安生。”
原慕夏無可奈何,原涼澤見以安頭一點一點地,都快睡過去的摸樣,忍俊不禁,自家的女兒看著就是比別人可愛。
“還笑,父女倆就沒一個讓人看著舒坦點,糟心!”原慕夏各自賞去一個白眼,把手機放回桌子上,嗔怪:“趕緊吃吃好,都給我走人,看見你們心裡就煩!”
原涼澤閉上了嘴,看著明顯在狀態之外的以安,又瞧了瞧安靜吃著早飯的以舒,嘆了口氣,“看來唯一表現好的就只剩下以舒了。”
以舒一震,以往原涼澤少有主動提到她,抬眸對著他笑了笑,心裡有些微妙,卻再沒別的情緒。
“吃好了,我去學校了!”
見以舒要走,以安看了眼時間,清醒了一些,“我也好了!”
說著,就緊隨以舒往外走,到門口被原慕夏拉住。
“好什麼呀,才吃了一點,喝掉!”原慕夏把手中的牛奶遞過去,以安不太甘願,被瞪了眼之後也就服服帖帖了。
“還有面包!連手機都忘記拿!”原慕夏又把麵包遞過去,順便塞到她口袋裡。
“媽媽,我真的要遲到啦!”以安皺著臉,在她的堅持下只好拿上。
終於原慕夏放行,以安轉身往外走,卻詫異地見以舒站在離自己不遠處,有些疑惑地走了過去。
“真是同人不同命!”以舒掃了眼她手中的麵包,忍不住刺了一句。
以安轉過頭朝她看去,抿著唇笑,“想要?給你啊!”
以舒臉一僵,不一會輕笑起來,“這個還是不跟你搶了,不然如果你現在哭了我也不會很好受。”
“是嗎?”以安不置可否地應了聲,隨著以舒迫不及待地加快腳步,兩人也就慢慢拉開距離。
快到校門口,以安剛剛吃掉最後一口麵包,不經意一抬眼,就望見跡部景吾和樺地崇弘站在門口。
既然要競選助理,以安下意識地覺得對他的態度要稍微好一些,於是走近,笑眯眯地打聲招呼:“部長,好巧!”
跡部景吾挑眉,注視著她好一會,“不巧。”
以安怔忡,抬起頭看向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驀然輕笑起來,不疾不徐地低聲輕喃:“掛了吧,應該是騷擾電話,早上睡覺的也有陌生電話進來,搞得人不安生。”
以安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冒出莫名的話來,然後才覺得這話有些熟悉,一時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什麼?”
“猜猜看,本大爺被掛了幾次電話?”跡部景吾俯身拉近距離,似笑非笑。
記憶這才有了突破口,以安直覺地去拿手機,低垂著腦袋翻看,訕訕笑著,“我猜大概是五個而已,沒超過十個,也不算多不是?”
“啊恩?”跡部景吾微微笑望著她,低語:“是不太多。”
在他的注視下以安越發繃不住臉,“我又不知道你號碼,你也沒告訴我是你啊!陌生電話打進來當然不會去接。”
“是嗎?”跡部景吾微微頷首,“本大爺沒自報家門?”
他這麼無害地笑著,以安卻下意識地覺得背脊發涼,“如果沒記錯,你沒有說過名字。”
跡部景吾站直,拉開了距離,下意識地伸手去瞧她的腦袋,又似乎意識到這過於親密,順手拿著手中的資料夾敲了她的腦袋,“看來這顆腦袋沒什麼大用處。吶,樺地?”
“是!”樺地崇弘收回了留在兩人身上的視線,應聲。
最後,他撇了忿忿的以安,緩緩邁動步子離開。
莫名其妙!
以安不悅地盯著他的背影,他不自報家門,她怎麼知道電話那頭究竟是誰。
她無聲地暗罵了一句,快步跑了上去,“你早上打電話來什麼事?”
“面試時間是今晚4點,逾時不候!”跡部景吾也不看她,淡淡說道。
“哦。”以安應聲,隨著兩人的目的地不同而就此分開。
以安往教室走去,腦海中突然冒出清晨聽到的一句話――長本事了?有能耐就把本大爺的再掛一次!
神經頓時一緊,以安的心頓時涼了幾分,她好像真的得罪跡部景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