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24面試進行時
也不知道他要面試什麼內容,以安坐在網球場邊上,快速地翻看著之前面試實踐部時做的筆跡。
“要競選助理?怎麼很擔心自己面試不上嗎?”以舒剛從球場下來,徑直朝以安走了過來,在她身旁坐下,滿不在乎地問了一句。
“既然有把握可以做得更好,那麼提前充分的準備必不可少。怎麼?這個位置你想跟我爭嗎?”以安答得敷衍。
“我倒沒那麼多時間,部長的位置再加上社團的活動,如果還有助理的工作要應付,”以舒聳了聳肩,“拿到也只能算錦上添花而已。”
這無非是在說對於她而言,這個位置輕而易舉。
以安不覺失笑,模稜兩可地說道:“是嗎?”
“實踐部部長的位置因為是你想要的,我肯定要拿到!”以安那副漫不經心的態度看得她微惱,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注意分寸,”以安合上本子,抬頭微笑著看向她,“你最近不是崇尚溫柔美嗎?可不要因為我兩三句話你就手腳打亂了。”說著,嘖嘖了兩聲,“看看,這表情是不是不夠溫和啊?”
以舒微微瞪大眼睛,然後就真的順著她的意思笑起來,轉向網球場,“你要進網球部無非是為了諶也,這點毋庸置疑。不過你進實踐部是為什麼呢?難道是跟我爭爭看?”
“別盡給自己臉上貼金,這誰臉皮也太厚了點!”西元杉走近,嘲諷地說著,坐在離她們不遠處。
以安下意識地朝她望去,見她只全神貫注地盯著手裡的拍子看,微微挑眉。
“厚有厚的好處,總不像那誰背地裡神神叨叨地暗戀某人,見到了就裝清純,是清過了頭了吧?難道人家連看她一眼的興致都沒有。”以舒厭惡地撇了西元杉一眼,嗤笑一聲。
西元杉臉色一沉,頓時發怒。
“臉皮厚的,怎麼也沒見人家有興致搭理你啊。”以安輕聲地笑了起來,不知名不道姓。
說完,她兀自站了幾天,拍了拍衣服上粘的灰塵,“可別對號入座,那我可當擔不起!”
巧舌如簧!幾次爭鋒以舒都沒討得好處,抬眸盯著以安的背影,神色不由陰沉下來。
西元杉猶豫了下,起身快步地跟上以安,吞吞吐吐:“以安,我之前…不是……”
見以安這樣平靜地注視著自己,西元杉覺得口中的話如有親近重,怎麼都說不出來。
“嗯?”以安微微眯起眼睛,遮住眼底晦暗不明的神色。
到底只是一個學生,絲毫不像她以往的那些“夥伴”,只要抓到痛腳非把你踩到底下直至爬不起來為止!
“我之前不是故意的,抱歉!”西元杉心裡來來回回好幾遍,才一口作氣地說了出去。
“哦。”以安淡漠地點頭,“沒別的事了?”
西元杉傻愣愣地看著她,竟然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她心中萌生出被輕視的感覺,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以安看了她一眼,淺笑,“那明天見!”
西元杉攥了攥拳頭,剎那間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她一直都想只要她道歉了,她們之間的關係就可以恢復如常。被以往親密的朋友當成空氣,這感覺實在令人難受!
她腦子裡一時亂糟糟的,一時滯在原地。
“想要和好被拒絕了?”以舒緩步走到她旁邊,低聲問道,見她神色難看了一分,輕笑起來,“也難怪!不過以往也都是你巴巴地追著她跑,這次頂多你再跑個幾回搞不好又可以做對好姐妹!”
“多管閒事!”西元杉冷哼了聲,朝網球場內走去,心裡卻不覺陰霾暗布,她忍不住去想以安有沒有主動地對她表示親近,哪怕一次!
以安自然不管身後那些人心思如果百轉千回,走至會長辦公室門口,她挺了下來,深吸了口氣推開了門,徑直走到桌前。
跡部景吾掃了她一眼,看了看手機,四點不到,“這次沒遲到?”
人在屋簷下!以安頷首,溫和地笑道:“昨天你說要告訴我要準備什麼的。”
換言之,你沒告訴我,所以我沒準備,這不能怪在我頭上。
跡部景吾也笑了,“本大爺的電話你不是掛得順手極了?”
以安一僵,表情有些訕訕,“對不起,昨天有些工作要做,太晚了所以早上不太清醒。”
“比如呢?”跡部景吾撐著下巴散漫地望著她。
“比如學校的作業,也比如網球部學園祭的活動策劃。”以安從善如流。
“有必要嗎?要是本大爺沒記錯,女網每年都墊底。”跡部景吾輕笑,“網球算是時下最熱門的運動專案,竟然比不過其他的社團,有必要分析這倒是對的!”
以安的笑臉差點掛不住,“那是過去,今年必定例外!”
跡部景吾睨了她一眼,其他意味不言而喻。
“不是要面試嗎?開始吧?”以安笑容頓了下,後又極為燦爛地笑起來。
跡部景吾怔忡了下,越發覺得她的笑容看起來極為礙眼以及……做作!
往後慵懶地依靠在椅背上,跡部景吾伸手抽過她的簡歷,“名字?”
“……原以安!”以安嘴角抽了抽,按捺住要發作的脾氣。
跡部景吾似乎是極感興趣地盯著她的簡歷看,“性別?”
“……”簡直沒有下限!“不是男的!”
跡部景吾的動作一頓,嘴角不自覺勾起,“簡歷上看來是寫錯了?真是不華麗的錯誤,吶,樺地?”
樺地崇弘眼底也流露著笑意,“是!”
“說說看吧,本大爺為什麼要錄取你?”跡部景吾隨意地把簡歷往桌子上一扔,難得不再調侃!
這樣突如其來的正經讓以安有些不太適應,正了正神色,“我對助理這個工作提前有做了充分的瞭解,主要是負責策劃案的修改以及後續工作的實施等等,而我有相關方面的經驗……”
洋洋灑灑一篇下來,以安說完望向跡部景吾,卻沒見他表情有任何變化。
“背得挺順暢。”跡部景吾評價,“夠揚長避短!怎麼不說說你的成績,這個也十分重要。”
以安扯著嘴角笑,“我認輸,你強!”說著攤了攤手,“用一句話概括就是:我不信你能找到比我更出色的助理!”見他詫異,以安大刺刺地笑著,“不然你以為我表達的是我其實不太好,你應該去找別人啊!”
跡部景吾輕笑出聲,左手指劃過右眼角的淚痣,“明天起準時報到。”
以安懵了,半餉才問道:“為什麼?”
“還有點膽色。”跡部景吾站了起來,隨意說道。
“……”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