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41以舒的懷疑
清晨,以安坐在飯桌前,哈欠連連,渾身都懶洋洋的,只想睡個回籠覺。
咬了幾口三明治,以安機械似地咀嚼著,動作越來越慢,腦袋無意識地聳拉了下去。
原涼澤禁不住一樂,把自己的冰手伸到以安的脖子裡。
以安一哆嗦,癟著嘴望著他看,口中嚷嚷:“媽,你也管管老爸啦!”
收回視線,以安仇大苦深地盯著還剩大半的早餐,實在不想下口,結果原慕夏清清淡淡地一瞥,以安頂著壓力幾口就塞了進去,討好地朝她笑著。
“吃完了,我先去學校了!”站了起來,跟原涼澤他們道別,以安彷彿是完全忽視了餐廳裡另外一個人,徑直離開。
才剛一踏出房門,冷風一吹,以安下意識地瑟縮了下,把圍巾又繞了一圈,帶著手套的雙手放進口袋,步履匆匆地往前趕。
“原以安!”
以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以安腳步緩了下,明明兩個人已扯破了臉皮,這個時候叫她,就不知道原以舒想搞什麼名堂。
以舒匆匆幾步趕了上去,走到她邊上,仔細地盯著她看,心裡微微地遲疑。
半餉,以安側過頭對上她的目光,臉上的疏離一展無餘,“有事?”
以舒轉開頭,口氣中流露出些許的厭惡,“別以為我是想跟你湊近乎。”
以安不置可否地輕笑,“不然呢?”
以舒憋著氣,耐下性子,從書包裡掏出一本冊子,沒好氣地遞到她面前,“拿去挑選一下。”
以安看了她一眼,接了過來,隨手翻了幾頁,上面展示著幾款別緻的打火機,個別幾頁邊角被折了起來。
似乎是感覺到以安的疑惑,以舒嚴重略過一絲光亮,口中淡淡的似乎是很不耐煩,“三天後是爸爸的生日,爸不是最喜歡收集別緻的打火機嘛,我準備入手,到時候送給他,不過這個系列的打火機一向昂貴,所以就問問願不願意湊分。如果不想,那就算了。”說著,伸手去拿冊子。
以安微微抬高了手,避讓開來,嘴角淺淺地彎起,認真地又翻了幾頁,指著一款對她說道:“這款你覺得怎麼樣,很不錯吧?”
以舒一滯,下一瞬有恢復了平靜,向冊子看去,“很好,爸爸應該會喜歡才對,決定一起送嗎?”
感覺到她的餘光一直注意在自己,以安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把冊子放到她手裡,“暫時沒這個決定。”
以舒一愣,下意識地抬眸望向她,有些不確定地問:“那你是決定送什麼生日禮物呢?”頓了片刻,她又補充道:“不然送鋼筆吧,爸爸辦公的時候應該會經常用到。”
以安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面對面直視著她,似笑非笑,“知不知道你這麼突然地給我出主意,顯得你好像……過於急迫。”
見她表情僵了下,以安輕哂,“今天幾號?”
“…二十一。”
“所以三天之後就是二十四號咯。”以安轉身往前走,略為疑惑,“怎麼我記得爸的生日是下個月二十四?”
以舒不自然地笑了笑,“是嗎?大概我記錯了。”
對這個回答,以安不置可否,目光掠過她攥在手裡的冊子,忽而輕聲笑了起來,“爸真的很喜歡打火機,不過據說我媽媽懷孕的時候爸就戒了煙,此後再沒有碰過,也不再特意去收集打火機了,現有的也不過是以前留下的而已,算是老古董的。”
這點,原涼澤在笑談間曾經說起,當時還囑咐以安以後要按著他的模子找男朋友。
“原以舒,你不會也是忘記了吧?”
以舒攥了攥手,口對不心,“我還真不知道,原本以為爸爸喜歡的。”
“這也難怪,畢竟那是我媽。”以安的口氣是直白的諷刺,以舒猛地轉過頭,神色冷了下來。
以安似乎毫無感覺,漫不經心地繼續說道:“送鋼筆啊,也算是好主意了。不過爸爸好像說過他裝不來那文雅的一套,與其小心翼翼地擺弄鋼筆,生怕摔壞,還不如用最普通的圓珠筆,如果不行,索性用簽字筆,反正他是嫌鋼筆礙手礙腳。”
想著原涼澤曾經說過的話,以安忍不住一笑,“所以,你怎麼會覺得送鋼筆是一個好主意呢?”
被問得無話可對,以舒有些狼狽地轉開頭,“我是不及你瞭解爸爸。”
“哦。”以安淡淡地點頭,說話間兩人已到了學校,餘光不經意瞥見北川恬,“北川恬在呢,你確定要跟我一路?”
以舒聞言抬眸望去,心裡斟酌片刻,放緩了腳步,微微與以安錯開。
以安徑直往前走去,拉開一段距離後臉色沉了下來。
原以舒突然的試探絕對不會毫無理由,而且是拿原涼澤的事情來說些似愚蠢的話,不得不讓人深思。
她這麼問,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原以舒她懷疑自己。
也是,我沒有任何關於前身的回憶,有的不過是憑著隻字片語中推敲出來的,然後在相處間微微地改變,要細心地觀察,決定會發現她與以前有所不同。
想到這裡,以安心裡蒙上一層陰影,忍不住有些不安,原以舒懷疑她,那麼原慕夏、原涼澤就從來不曾想過這一點嗎?
“以安,早!”
乍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以安猛地晃過神,朝前頭的西元杉等人笑了笑,“早!”
如果想過,那怎麼可能仍是這樣的愛護以及寵溺?所以應該是不曾想過吧!也許是因為原以舒跟她相處的時間更長,所以才有那樣的疑問,以後注意點就好。
在對於這個問題上,以安下意識地保持了鴕鳥的心態,擱下不再去想。
西元杉看著她徑直走進了教室,表情沉了下來。是不是真跟原以舒說的一樣,她對於原以安來說就只算是一個鬧劇,冷靜地看著就行。一想到她曾經搞不好背地裡笑話過自己的愚蠢,西元杉心裡忍不住冒出了火氣。
“原以安!”走到她座位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以安瞥了她一眼,有條不紊地整理著書本。
正是這種可有可無的態度,刺痛了西元杉的神經,“你是不是……”
話剛出口,西元杉還算冷靜地注意到別人的目光,停了下來,往座位上坐好,轉過頭往前湊了湊,盯著她,低聲輕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歡忍足侑士。”
聞言,以安抬起頭,見西元杉發怒之餘還露出了一些羞澀,不覺莞爾,點了點頭。
西元杉神色一稟,“你為什麼不曾說過。”
“你不讓我知道,所以我想大概你也不想讓我多說。”以安聳了聳肩,輕描淡寫道。
西元杉表情微微緩和,但心裡仍橫著一根刺,正想再問些什麼,旁邊同學提醒說安倍井來了,也嚥下了話,轉過身去。
以安也瞧見了她適才不算多麼好看的神色,不過沒有深想,此時她再解釋什麼,搞不好也無濟於事。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天下所有的父母對子女都是知之甚詳的,可能不太瞭解你的一些小懵懂(呵呵!),但對你的習慣愛好大多都瞭解,還有性格之類!
所以,但凡我覺得重生成別人的子女,除非是真的一點兒不在乎,肯定是會有疑問的,只是疑惑深淺而已。嘿嘿!
另外,編說可以v了,所以在這週五v,當天更三章,一章三千字以上(難度真心大),明天要從早弄到晚了,哎。。。。。。
謝謝各位親一直有在看,不得不說無論啥時候看見評論我心裡是傻樂著的。然後編說長評是可以送分的,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