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42又是試探(倒v)
“以舒以舒,下午放學我們去看網球部的比賽好不?”課間,小椋真子轉過身湊到以舒跟前,雙手壓著以舒正在看的課本,一臉的嬌憨。
以舒抬眸,在黑田亞美轉學之後,小椋真子與她的關係一下子近了許多,以舒的嘴角勾勒出溫柔的弧度,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就這麼想去看。”
“當然啦,之前亞美有說過,跡部學長的網球技術有所精進,新的招式非常厲害,好想去看!”小椋真子眨巴著大眼睛,期待地看著以舒。
冷不丁聽到這個名字被談起,以舒表情僵了下,下意識地朝小椋真子看去,見她神色不似作偽,心下微松。
黑田亞美遠沒有原以安那樣難對付,競選的事情過後,面對學校裡的眾多非議,她本身就有點承受不住的,幸虧還有小椋真子一直安慰她。
但那會以舒的事情比較多,沒空閒去考慮黑田亞美的事情,等她回過神來,黑田亞美和她之間早沒有初時的和睦,甚至,在很多時候,她能夠感覺到黑田亞美刻意針對自己。甚至有時候,她能聽到學校裡慢慢傳來關於自己的議論。
因此,她忍不住添了一把火,學校關於黑田亞美的流言果然越發的不堪,而在她意料之中,黑田亞美最終受不了轉學了。但是,黑田亞美最後那天在學校盯著她時的神情卻紮根在她心中。黑田亞美若是恨上一個人,是非得出口氣不可的,而且她最恨被算計,所以以安實在不能相信黑田亞美一點也沒有反擊的打算。
“以舒!”見她走神,小椋真子不滿地嘟著唇,握著她的手搖晃了下,嗔怪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啦!”
以舒晃過神,安撫地朝她笑了笑,略為敷衍,“有在聽啊,不過想到一些事而已。”
“什麼事?”小椋真子下意識地問道,瞧著以舒柔和的表情,只片刻並不想追究下去了,皺了皺鼻子,“你還沒說要不要陪我去看比賽呢?搞不好這次是這個學期最後一場友誼賽咯!錯過真的很可惜啊!”
以舒莞爾,忍不住伸手戳了下她的額頭,“這個時候還去看比賽,期末考試怎麼辦?而且明天物理要考實驗的部分,你準備好了?”
小椋真子睜大了眼睛,那表情完完全全把“不知道”三個字詮釋了一遍,“怎麼辦啦,我還沒開始準備,我討厭物理,怎麼辦啦!”
見她無措極了,以舒輕嘆了口氣,笑著數落道:“你啊!就是不記事,也不知道這脾氣是誰慣的!”
說到這裡,以舒動作一滯,腦海裡默然躍過一個念頭――原以安像來家人的生日、喜好等不太在意,卻突然間如數家珍,未免過於奇怪,一個人的個性哪能一時間就改變得如此徹底。
心隨意動,她轉過頭,把目光投向以安所在的位置,看著她帶著三分笑意,雖不熱情,但與旁人交談也不會過於疏離,心裡疑惑更深。
小椋真子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望見以安時嘴角微微勾起,“以舒,看來你跟你妹妹關係還真不算好呢。”
“是嗎?”以舒收回的視線,不置可否地應了聲,“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我妹妹呢。”
話音落下,小椋真子疑惑地皺著眉頭,摸不著頭腦,老老實實地轉回去看物理書,她可不想期末考試還沒正式開始,就先掛盞紅燈上去。
以安有些敏感地覺察到了視線,下意識地轉過頭,視線在周邊逡巡過,最後落向以舒,但後者正跟小椋真子有幾句沒幾句聊著,這才收回目光。她的心裡不覺又閃現過早上的對話,不覺思量開來……
一天的課落下帷幕,以安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往外走去,門口處與走來的以舒撞到一起,分明沒多少力道,但以舒卻揉著肩,退了好幾步。
“以舒,還好嗎?”秋原諶也見狀不覺急了幾分,手中東西還沒收拾妥當,並匆匆走到以舒旁邊,怕是如果不是理智還在,恐怕此刻已恨不得噓寒問暖。
氣氛一時焦灼,西元杉輕揚起嘴角,幸災樂禍,“也不知道有些人沒有長眼睛,這麼大條路,非得撞上來!”
以安緊緊地盯著以舒看,對西元杉的話既不反駁也不同意,默然旁觀。
小椋真子抿了抿唇,忿忿不平地擋到以舒面前,“嘿!你很過分誒!這麼大條路,你還非得撞上來,你跟以舒的關係我們知道,但以舒現在又沒有得罪你,你幹嗎非得跟她作對啊!”
這話說的,好像以舒得罪過她,她就可以無所顧忌地跟她作對一樣。
以安不覺莞爾,這個人還著實奇怪,剛原以舒就在她旁邊,被撞到了也沒見她有著急,反倒先關懷的人是秋原諶也,現在西元杉挑起事端,她卻一反常態地冒出頭維護原以舒,話裡行間卻流露出先做錯的人是原以舒的意思來。
她的笑容彷彿惹毛了小椋真子,她狠狠瞪眼,“給以舒道歉。”
以舒一直皺著眉頭,但小椋真子一直以來都天真嬌憨,她只是怒其不爭,倒沒多太糾結於這一點。她伸手拉住小椋真子的手腕,搖了搖頭,“算了,以安又不是故意的。”
“切!夠假惺惺的!”西元杉撇了撇嘴,對她的做派有些不屑。
以安微側過頭,從秋原諶也嚴重捕捉到對自己的不滿,不由哂笑,“我還真不是故意的!”
說完,也不管他們是不是愣住,以安轉身大大方方地朝外面走去,西元杉笑著嘲弄了兩聲,回了自己的位置,繼續整理。
以舒盯著她的身影,緊了緊手,轉身朝向擔心的兩人,“你們剛說得過分了,以安她本來不是故意的,我跟她的關係最近有點差,這麼一來她肯定更怪我了,你們真是……”她猶猶豫豫的,似乎對著兩人不好責怪,“算啦,我去跟她道歉。”
邊說著,以舒步履匆匆地跟了上去。
“還有事?”以安瞥了眼又湊到跟前的以舒,心裡微為不耐。
似乎是沒聽到她的問話,以舒深深地看著她片刻,開口說道:“你知道嗎?若是原以安,你被人誣陷肯定是要當場就翻臉,絕不會如果平靜。”話音一頓,她看著以安一如往常的平和,輕笑了聲,“若是原以安,她肯定不會記得爸的生日,不會記得爸特別喜歡什麼,特也不會特別留意爸討厭什麼,從來都只有別人在乎她的份。往年爸的生日,她都是草草給了禮物,禮物是昂貴,但轉眼爸高興地給了她更多的東西。就像是她送禮物也不過為了爸的回饋而已。”
以安心裡咯噔了下,面上神色不變,“是嗎?”
這麼一席話,以安卻只給出這樣的反應,以舒有些不甘心,咬了咬牙,下個重磅,“你其實根本不是原以安對吧?”
以安腳步一頓,在以舒的審視下慢吞吞地抬起頭看了看澄澈的天空,半餉收回視線,嘲弄地看著以舒,“青天白日的你做夢的?考慮的事情也未免太過奇怪了,不會是最近小說看多了吧?我不是原以安?”她奇怪地看著以舒,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還真奇怪!”
以舒怔了怔,沒想到她是這樣的反應,一時拿不定主意,也沒有相關的證據,但懷疑已經種下,一時半會也放不開來。
相互對視了片刻,以舒率先移開目光,轉過身離開。
凝視著她的背影,以安眼底泛著冷意,嘴角的嘲弄猶甚。
這些天在家裡她一直在疏離原以舒和原涼澤的關係,何況還有原慕夏的幫襯,原涼澤對原以舒已慢慢有了失望的情緒,但可笑的是原以舒竟然忙著想法子讓她難受,一點也不在意原涼澤的變化,難不成她就那麼相信原涼澤對她的父愛絕不會變?她可不認為,凡事都有限度!
以安一開始就認得很清楚,只有原涼澤不再管她了,原以舒才算真正爬不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回去老老實實地碼字,三章啊三章啊三章,劈了我算了~~~t t
話說我一直很想有個漂亮的文案,真想剁掉手算了,華麗麗的文案就是憋不出去,我的文案啊,到處流露著一股微妙的違和感!給我個注意吧~~~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