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43意外的吻

作者:孜弦月

“以安!”

以安才一剛出教學樓,再一次聽到自個的名字被叫到,她有片刻想說是不是學校裡還有另外一個人跟她重名,但念頭只是閃過而已。

她抬起眼眸,望著池田英大步朝這邊跑過來,雖然已學校的人口密集度來說見到池田英並不奇怪,但每天都打照面,她有些不太習慣,尤其是此時池田英站在她身旁,大大咧咧地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幹嗎?”以安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伸手往外拉她的手。

池田英卻猛然摟得更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湊到她跟前,睜大著眼睛細細地打量她。

饒是以安一向平靜,被這麼緊盯著莫名其妙地看了這麼久,表情也不覺僵硬,“你到底想幹嗎?”

池田英樂不可支,“以安啊,我突然發現你沒有在我面前傻笑誒!”

什麼形容?以安哭笑不得,傻笑,你才傻吧?

“穩重點,瞧瞧,什麼德性!”

“我說真的啊!”手再次被拉開,池田英摸了摸鼻子,笑嘻嘻地挨近了她,信誓旦旦,“想想看,第一天你來網球場,是微微地笑著,後來見面,還是微微地笑著!”她蹙起眉頭,似是在回味以安那再微妙不過的笑容,良久得出結論,“以安啊,我真心不覺得到底哪裡有那麼好笑,但是你老笑著,所以說,不是傻笑是什麼!”

以安木著臉看著她,“呵,挺高深的結論!”

“對啊,我也覺得!原本以為你就在跡部景吾面前表情都有一點,嘿嘿,沒想到我也有這個榮幸!”池田英坦然地接受她的誇獎,如果可以稱為誇獎的話。

聽到她的話,以安一怔,腦子有片刻的呆滯,在跡部景吾面前,她……

“話說今天網球部有友誼賽,去看不?”話題一轉,剛冒出的念頭也不知道被池田英拋到哪個角落裡去了。

“不去。”以安乾脆利落地拒絕。

“哦。”池田英也沒有可不滿了,應了聲。

以安這下想不明白了,不去看比賽,那她是過來幹什麼的?

“所以說你到底有什麼事?”

“我啊!”池田英指著自己,攤了攤手,“簡單,去學生會叫一份材料,順便退部。”

見以安還在看自己,她聳了聳肩,“很奇怪?拜託,我又不準備當部長,網球部又沒什麼能夠真正學到的東西,以前我是部長,操勞點也就算了,畢竟我還可以對別人大吼小叫!我不是部長了,又學不到東西,別人還得對我大吼小叫,我吃撐了才繼續待裡面!”

以安忍俊不禁,不過也報以認同,“高見,順便幫我退部了,記得在給我優秀之後。”

池田英瞄了她一眼,“不待了,你不是很看重社團成績。”

“那是因為我之前沒有社團,而且實踐部的工作又泡湯也無可奈何的選擇,現在不同啊!”以安坦然地解釋。

池田英默默頷首,覺得說得很對,但片刻又覺出味來,什麼意思啊!

她眯起眼睛,盯著以安看,“原以安,原來你選擇入我的部門是無可奈何哦!”

看著她板著臉嚴肅的神情,以安怎麼都覺得喜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手感確實不錯,“過去事了,要不要這麼揪著不放。”說話間,學生活動中心已經到了,以安拍了拍池田英的背,“去吧,早點弄完早點回去,下回請你吃飯!”

池田英其實也沒真的生氣,聽到她說請客的話,眼底露出一絲懷疑,“真的假的,你請客?”

以安從善如流地笑著,邊往樓梯走,一邊說道:“你借我的錢還沒還給你呢,這次一起吃掉也順帶的啊!”

以安不說,池田英都快忘記自己曾借了一筆給她,頓時愁眉苦臉地喊:“不是吧你,那可是我私房錢,一個月的!”

語畢,看以安沒有回頭,悻悻然補充:“吃點好的,我要把我的錢全部吃掉!”

以安想著池田英,又是忍不住地輕笑,站在辦公室門前,才略微收斂了下,輕敲了下推開,卻意外地沒有看到一個人,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進了一條簡訊。

――本大爺今天在網球部,遲點去辦公室。

是友誼賽的事情吧,以安了然地想著,順手帶上房門,走到位置上放下書包,然後給玫瑰澆上些許清水,下意識地走到一邊泡咖啡,咖啡豆放進去了,才突然意識過來跡部景吾不在,手裡的動作一頓。

她這是被壓迫出習慣來了嗎?她無語地看著咖啡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嘆了口氣。

週四,今天跡部景吾會傾向於喝一杯咖啡。以安拿過杯子接了一杯咖啡,心裡不著邊際地想著,走回位置坐下。

池田英說在跡部景吾面前,她有些不同,她下意識地覺得只是是玩笑,但是她這樣清楚地記得他的喜好算是怎麼回事?或許,是她接觸面太小了,每天這麼固定地安排,家裡,學校,辦公室,是不是算不上一個好的習慣?

她拿起杯子,啜了一口,忍不住咋舌,好苦!

她自認是一個俗人,喝不出任何醇厚的感覺來,唯一的只有難以下口。

走到跡部景吾桌前拿了幾包咖啡伴侶,放了進去,對此她沒有任何負罪感,因為這些跡部景吾桌子上也只能算是擺設。所以她也不曉得跡部景吾為什麼會一直放著就是了。

攪拌均勻後味道總算是沒那麼苦了,以安滿意地喝了口,放到自己的桌子上。

一下子手頭就空了下來,以安不自覺地胡思亂想,思緒在飄忽到跡部景吾身上時以安猛地拉了回來,努力去想有關以舒的事情。

她索性拿出一本本子來,把原以舒的優勢弱勢都清清楚楚地羅列上去。

寫完,她拿著筆,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桌面。

原涼澤的底線,她大概知道是什麼,不過真要去挑破,想著原涼澤該是多麼的難受,她心裡下意識地閃現過猶豫。

她用手支著下巴,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沒有事要忙,思緒又陷入了困境,倦意就忍不住地湧了上來。

一邊還在想著原涼澤的事情,以安一邊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徹底泛了困……

跡部景吾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狀況,辦公室裡微暗,窗外的光亮打在以安臉上,顯得格外柔和,遠沒有醒來時的固執和鋒芒畢露。

他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制止了樺地崇弘去開燈的舉動,低聲囑咐:“去武見詩織那裡把工作報告拿過來。”

樺地崇弘疑惑地抬眸,有些摸不著頭腦,平常這似乎不是他的工作,但長久以來的習慣讓他應諾下來,轉身走了出去,“是。”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跡部景吾臉上閃過懊惱,看見以安仍沒有要醒來的意思,不自覺放輕了腳步,走到她身旁。

以安桌子上的本子正攤開著,隱隱約約上面的字跡看不分明,跡部景吾俯身,看得清楚時才停下了動作。

沒事她寫原以舒的優勢弱勢幹什麼?跡部景吾心裡閃過疑惑,又往下看,後面的筆跡潦草,有一撇沒一撇地記著。

原涼澤的底線,下面被用力劃出好幾道橫線。

原涼澤的話不是原以安的父親嗎?跡部景吾心底疑惑更甚,轉過頭去看以安。

以安睡著的模樣絕對算不上多麼善心悅目,偶爾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又抿了抿,支著下巴的手慢慢上劃,紮好的頭髮被弄得微亂。

看到這個模樣,跡部景吾臉上流露出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笑意,但錯愕下一瞬就佔據了他整張臉。

以安順著支撐的手低下了頭,嘴唇貼到跡部景吾臉頰上,似乎是撞疼了,她迷迷糊糊地仰起身子,伸手揉著鼻子,眼睫毛顫動了下。

見她就要醒來,跡部景吾收攏下表情,猛地站直了身,表情微微無措,臉上有些發燙,還好室內灰暗,看不清他是什麼表情。

他下意識地胡思亂想,緊張地看著以安,但卻只見她之後卻眯著眼睛趴在桌子上,繼續睡了下去。

跡部景吾一時竟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好,呆愣了片刻,卻選擇了最窩囊的方式,轉身走了出去。

現在她醒來看見本大爺,肯定會尷尬,還是不要待在這裡才好。

他不著邊際地想著,步履卻失了往日的從容,輕輕帶上門,看見樺地崇弘看著自己,他下意識避開視線,掩飾性地轉開了話題,“工作報告拿回來了。”

與樺地崇弘一起站在門口,跡部景吾卻隻字不提進辦公室的事情,樺地崇弘疑惑地看著他,也安靜地站在他旁邊,和跡部景吾一起發起呆來。

跡部景吾不知道的是,他出門後,以安就睜開了眼睛,手不自覺地輕觸著嘴唇,似乎還能感覺到剛剛突然亂了分寸的心跳,還有那壓抑不住的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哎喲!這種意外在姐看起來意外的帶感有木有!狗血就狗血吧,姐就愛這種調調啊~~~~

受不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