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60章
邁進教室,第一節課已上到一半,在講臺前的英語老師瞄了她一眼,示意她進去,不多耽擱地繼續上課,至於以安的早退,當然要留待課後處理!
――安倍井讓你課間先去他辦公室。
同桌悄悄地把本子推到她面前,潦草地寫著以上的話。
意料之中,但以安忍不住伸手揉捏著太陽穴,也不知道中學有這麼一個嚴厲的班主任是好是壞。
“安倍老師。”下課後,接了英語老師的又一份檢討書,以安站在教務處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安倍井從檔案中抬眸看了一眼,視線復又回到檔案上,清冷地開口說道。
以安走了進去,至他身旁停下。
教務處這個時候只有安倍井和另外一個陌生的老師在,手頭各自忙著,氣氛更顯嚴肅。
以安低垂著頭,“老師,對不起。”
安倍井翻過檔案一頁,快速地做著記錄,口氣仍是清清淡淡的,“說原因。”
以安沉默下去,不是不想回答,只是由衷地覺得回答不出口。說什麼呢?難道說自己擔心網球部,而不管不顧去找線索。
良久,以安輕聲說道:“對不起。”
“就是沒什麼可以解釋的?”安倍井眉間幾不可見地蹙了下。
以安靜默了會,開口說道:“對不起。”
“學期後補習你繼續參加,明天給我一萬字以上的檢討。”安倍井停下筆,轉頭看著他。
“嗯,我知道了!”以安應聲,心裡微微鬱卒。
“回去上課。”安倍井淡淡地落下一句,注意力又轉到檔案上,繼續做著記錄。
以安轉身出門,之前補習的記憶湧上心頭,她表情微微懊惱,但自始至終沒有後悔的感覺。
下午的課就終於落下帷幕,以安還沒來得及整理東西,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廣播突然響起,眾人不約而同地側目,細聽,以安才發現那是武見詩織的聲音,鬆了口氣。
“打擾各位同學一會,我是學習部部長武見詩織,代表學生會跟大家通個氣。關於今天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我們終於整理出整件事情的脈絡來,也得到了相關了影片證據,大家如果不著急,可以透過各自班裡裡的投影儀進行觀看。”
聽著武見詩織的話,以安腳步下意識地加快,剛踏出門口不遠的學生也紛紛回了教室,匆匆在走廊上跑著的以安倒令人詫異。
“今天的事情,大家主要在議論冰帝最後有沒有資格參加全國大賽。”以安還沒有來,武見詩織就多說了幾句,“在此,我先給大家一個肯定的答覆:能!”
還不知道原因,但武見詩織在冰帝是有所威信的,一大半學生已經相信,剩餘的將信將疑但也不妨礙他們由衷的雀躍,武見詩織話落,各個教室就傳來歡呼聲。
以安沒有留神,但一路上不可避免地聽到學生們的話,無一例外是對跡部景吾以及網球部的推崇,聽著,以安的嘴角上揚,心裡對跡部景吾多了層敬佩,一個人能做到如此,無疑是極致優秀的。
推開廣播室大門,武見詩織回頭跟她交換了眼神,也是鬆了口氣。
“想必大家現在最想看到的是當時的影片,而不是聽我空泛的承諾,那現在我就將話筒轉給會長助理原以安同學,這個影片是她第一時間發現的。”
武見詩織先一步為以安解釋,這也使得由以安來播放影片這件事顯得理所當然,話落,她讓出了位置,把話筒遞給以安。
“大家好,我是原以安,下面就直接播放影片。”以安把u盤遞了過去,一旁的男生接過,熟練地操作起電腦。
關上話筒,武見詩織忍不住調侃:“我還以為你會誇誇其談呢!”
以安莞爾,“怎麼樣的誇誇其談。”
武見詩織也是笑,他們之間並不陌生,但卻是第一次在一起這樣交談,卻不覺生疏。武見詩織靠在桌邊,眸光清亮,“類似為了找尋這份影片,我多麼殫精竭慮,多麼無法入睡,多麼……”
“詞窮?”以安揶揄了句。
武見詩織聳了聳肩,“反正差不多就那意思。”
“如果你不為我事先加上註解,我當然得拐彎抹角地說明這個影片我發現的,好歹我也是有功之臣,不過你既然說了,反倒這樣,我可以給大家留下謙虛低調的好印象。”以安笑著,說得半真半假。
武見詩織佯裝的懊惱,“原來錯的人是我?”廣播室正放著的影片進入關鍵,她隨著大家下意識地安靜下來,注意力集中。
影片整個播放完畢,她不由露出了笑意,“這回納隆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現在就得看納隆倒黴的具體程度了!”以安頓了會,漫不經心地說道,笑容狡黠。
武見詩織回頭看她,眸光一亮,頓時領悟,開啟話筒,“大家大概已經都看完了。”
靜等一會兒,覺得大致上學生們都安靜下來,她才繼續說道:“納隆明顯是胡說八道,如果不是這次有影片為證,我們的網球部就十分有可能因此不能參加全國大賽,所有人都明白,我們為此準備了多久,尤其是網球部的所有成員,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以安笑望著她,對於揣摩人心這一點,武見詩織可謂駕輕就熟。
“就算這些我們都不計較,那是我們冰帝大氣,不與納隆計較,但是你們想過沒有,對於我們很多人而言,錯過這次比賽,不過是代表今年,而明年我們又能參加。而對於三年級的眾多學生們來說呢?對於三年級的正選們來說呢?這次最後一次,作為中學生直接參與到這個比賽裡面,這次以後不可能再獲得的機會!所以,不管你們所有人怎麼想,我,武見詩織一定會追究到底!”說完,她利落地關上話筒,朝著以安,笑得像只狐狸。
“走吧!”
以安反應不及,就聽她戲謔道:“不然還等到我給大家講結束詞?類似:今天就到這裡為止,我……”
以安失笑,站了起來,武見詩織也不再多說,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廣播室。
走出幾步,並可聽到冰帝學生的激烈反應,武見詩織滿意極了,左右看了一眼,輕聲問道:“這影片你們處理過?”
以安怔忪,“你知道?”
“其實仔細想想並不是很難明白的事情,如果昨晚先動手的人是納隆,我不信跡部景吾會等到現在才反擊,既然等到了現在,那到底是因為什麼還用得著我多說?”武見詩織笑道,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應該算不上笨吧?”
以安瞥了她一眼,沉吟了會,“你大概……不算笨。”
得到肯定的回覆,武見詩織才問出了疑惑,“影片怎麼處理的?可沒覺得有處理過的痕跡,但又覺得不可能是原模原樣的。”
“自己想吧!”以安賣了關子,出了教學樓兩人並肩與學生活動中心走去。
“真不說?”
以安聳了聳肩,武見詩織忍不住笑,“不說也不代表我不會知道,回去把那個影片掛上學校論壇,我有的是時間反覆地探究。”
“那等你的訊息!”以安笑著,其實稍稍注意,並不是很難猜,納隆那邊大概也能明白,但是百口莫辯這種滋味他們這回肯定要體會一番了。
兩人分開,以安走向會長辦公室,在門口,腳步下意識地一頓,事情過後,昨天的記憶才紛亂落至心頭。
她想,誠然,她喜歡跡部景吾,是潛移默化,不知什麼時候發酵開的喜歡,所以才會莫名地失神,莫名地難受。
喜歡上之後呢?不得不說,她心裡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期待,跡部景吾也會似她那般地喜歡她,但是她確定不了。
她突然冒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如果這回她喜歡的人是秋原諶也,而後者也喜歡她,則理所當然。但她喜歡的人是跡部景吾,如果跡部景吾也喜歡她,那種感覺怎麼說呢!簡直是受寵若驚,甚至有種不切實際的荒謬感。
“原以安?”
在門口走神,冷不丁身後傳來武見詩織的聲音,以安回頭,才晃過神來,見武見詩織手上已拿著彙報要用的檔案,視線微移,各部長也到齊了。
報以微笑,以安放下理不清的思緒,敲了敲門推開,率先進去,從座位上拿起本子和筆,走到一側。
跡部景吾抬眸望向她,眸底笑意掠過,輕咳了聲,落落大方地轉向眾人,口氣是志在必得的絕對自信,“對於納隆的反擊,本大爺希望你們已經整出了詳細方案。”
武見詩織勾了勾嘴角,上前一步,“由宣傳部和學習部負責投訴稿的完成以及必要的修飾,實踐部將在全校範圍內號召聯名。我都認為言語一針見血但微微留有餘地的投訴稿主委會肯定會重視,而冰帝所有學員的聯名他們就不得不重視了。”
跡部景吾滿意,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另外,其他人有想法要提嗎?”
外聯部部長開口:“如果在投訴稿中將納隆的胡亂攀扯進行對比,個人認為會顯得更為凸顯,而另外我建議除冰帝之外進行有必要的宣傳,擴大整件事情的影響。”
跡部景吾沉吟片刻,頷首,目光一一掠過他們,最後落至以安。
這個時候她最好是有所表現,是可以給自己加分的良好機會。這點她明白,所以剛才一直在考慮。
“除投訴之外,為什麼不可以對大概的規章提出修改建議呢?造謠和隨意投訴難道只能輕輕放下,口頭記個過和重點考察之類對納隆根本沒有實質性的傷害,我認為對於這類事件更應該對其學校的參賽資格進行嚴格地考慮,而且除今年之外,為什麼可能會對明年後年造成一定的影響。”以安抬眸迎上跡部景吾的目光,從容自信地說道。
這招狠!各部長不經朝以安望去,不過心裡下意識地透過了這個提議,對於納隆,他們的厭惡感完全處於同一頻率。
“嗯,詳細的方案武見詩織你負責執行下去。本大爺會聯絡其他學校的網球部部長。”後面的話掩下不說,但每個人都有各自的領悟,但只有一點是一樣的――納隆這次恐怕得摔得很慘!
作者有話要說:前面說到以安的性格是自信和自卑相互矛盾的。。。←_←這句話疑似有語病,請忽視。。。
於是以己度人,我覺得被女王喜歡上,真心像是恩寵啊我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