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68章
上車,掛檔,開車,一氣呵成,原涼澤一轉眼就把跡部景吾遠遠拋到了後頭重生之傾世狂顏。
對之前提到以安暗自喜歡某個男生的事情,原涼澤是堅決反對的,但是如果換做喜歡跡部景吾,還不如就暗戀著呢!
原涼澤心中漫著一股鬱氣,總覺得適才跡部景吾的謙和笑容是在向他赤果果地示威。
“以安,繫上安全帶。”他餘光往身旁溜去,提醒道。
“哦。”以安乖巧地點頭,將安全帶繫上。
“以安啊,剛剛那個男生叫跡部景吾吧,”原涼澤拐著彎起了個話頭,“下午來我們家搬網球用具的人就是他吧。”頓了會,他狀似不在意地說道:“爸也不是認為他不好,就是之前提過的,這樣子禮數看起來很不周到。”
“嗯。”
聽到以安附和,原涼澤嘴角不由微微翹起,然後故意正經的認真道:“剛剛我去接你,看他見到長輩也不顯得很熱絡。”
“嗯。”
原涼澤再接再厲,“所以,我個人覺得跟這樣的男生相處還是得保持一定的距離才可以。”
“嗯。”
靜等以安表態,最終就獲得了一個“嗯”,原涼澤快速地轉頭瞥了一眼,愕然地發現以安根本不在狀態。
“原以安!”他抬高了聲音,格外不悅。
“嗯?”以安晃過神來,下意識地握緊手心裡的手鍊,緊了緊神,“怎麼了?”
原涼澤不免挫敗,談話間,已到了家門口,他停好車,下來重生末世之強女。
“涼澤,以安。”原慕夏早就等到門口,見到他們來了,嘴邊泛開一抹笑意,目光溫和地迎了上去,“跟朋友們玩好了?”
這感覺特別像個交代一個孩子,以安嘴角微微抽搐,把項鍊放進了口袋,“差不多收場了,正好回來爸接的我。”
“嗯,那你朋友們都已經回去了吧?這麼晚了很難打到計程車。”原慕夏挽著她的手腕往屋裡緩步而過,一百年閒話家常。
“跡部景吾讓人開車送的,大概都已經到家了。”以安老實回答。
“那就好。”原慕夏放寬心地點頭,突然眉間一蹙,不對啊,開車送的人,那以安怎麼就走回來了,心隨意動,她問出了疑惑:“那你怎麼走回來了?”
以安不自在地撇開頭,沒多想就用了忍足侑士給出的現有藉口,“車子上已經坐滿了。”
原慕夏狐疑,車上站一個人也很方便,視線一撇,落至一旁悶悶不樂的原涼澤,“以安一個人走回來的?”
原涼澤聞言氣更不順,沒好氣地回道:“不是,跡部景吾送的。”
跡部景吾?原慕夏一下子就想到之前與她意外見過一面的男生,下午也來過,溫文爾雅,進退得當的很,讓人不得不喜歡。
“嗯,離家也沒多少步,想想走幾步也很快,他不放心就送我回來了。”以安下意識地為他辯解,字裡行間帶著不自知地偏向。
“這孩子考慮還是挺周詳的。”原慕夏越想越滿意,不過注意力轉到以安身上,那就不太愉悅了,“這麼晚了,你膽子挺肥敢在外頭走?”
原涼澤跟以安一樣是有些鬱悶的,不過原因不同而已,這麼一聽原慕夏的話,原涼澤就迫不及待地貶低潛在敵人,“就應先把女孩子送回家,男生結伴走也可以,不然就等下一次再接送,我們家又不太遠,不用等很久。”
原慕夏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瞥過去一眼,幾分的調侃意味。
在原慕夏的目光下,他幾分地無措,感覺小心思一下就被摸透了,掩飾性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端起茶杯倒了杯清水,“以安,口渴不,給你倒一杯?”
“不用。”以安搖頭。
“那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夜宵?”原涼澤緊接著問。
“不用。”以安無奈地拒絕道。
“那……”
對於原涼澤明顯的沒話找話,原慕夏不由失笑,嗔怪地朝他瞪去一眼,後者猛地噤聲,才轉回頭看以安,“也比較晚了,洗漱一下早點睡覺。”
“嗯。”以安頷首,回了房間。
簡單的洗漱之後,以安穿著睡衣,把紮起的頭髮放下,心中一動,走到床邊,拿起剛放在床上的外套,把禮盒從口袋裡掏了出來。
開啟,手鍊繞在手心中,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它精緻得更為奪目,觸手冰涼,不似以安起伏不定的情緒。
以安不自覺地抿唇輕笑,下一瞬又有一些懊惱,但目光怎麼都移不開來,反反覆覆地翻著手,抬高,抬著下巴專注地看著,珠子在燈光直射下有種剔透的動人感。
心中不自覺地去想,被原涼澤拋在後頭的跡部景吾會不會有一絲的懊惱。
以安站了片刻,突然打心底生出一股想要傾訴的衝動,小心翼翼地把手鍊放在被子上,她拿起手機,幾乎沒有停留地就撥出了池田英的號碼。
“幹啥了,我剛睡著。”
手機那頭傳來池田英不滿的吼聲,以安愣了愣,緊張感稍稍降低。
“對不起啊。”一時不自在,以安瞬時道歉。
隨及是長久的沉默,直到池田英沒好氣地朝她低吼:“原以安,到底什麼事?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話至嘴邊以安卻打了退堂鼓,“那沒事了。”
“我醒了!”池田英忿忿道。
“什麼?”以安錯愕。
“你打攪了我睡覺,現在我完全清醒了,一時半會睡不著,到底什麼事,你不說的話我直接跑你家去!”
以安不自覺莞爾,但想到要說的話,落空的手抬起頭掩了掩唇,“晚上跡部景吾不是送我回家嗎?那個就是……”
向來只認為向別人傾訴是軟弱無能的象徵,直到以安自己做了,才覺得其實只是自然不過的分享,但對於感情,內斂的以安不免有些支支吾吾。
“他向你表白了?”池田英語出驚人,既是震驚又帶著幾分期許。
以安被震得回不過來了,堪堪只組織了最簡單的語言,“沒有。”
“沒有你吞吞吐吐個什麼勁!”池田英失望,哼哼了兩聲。
“他……”對自個的溫吞以安也有些難以接受,索性一鼓作氣,不管不顧地閉著眼睛說了出來,“他送了我一條手鍊。”
“手鍊?”池田英的八卦之魂迅速燃燒,隔著手機,以安也能猜到她現在該是雙眼發亮,興奮不已的模樣。
“嗯。”說出口了,以安鬆了口氣,但臉頰不覺紅了起來,幾步走到窗前,把窗子推開,吹散臉上的熱氣。
“他送你啊……”池田英已瞬間想要很多情節,“說是什麼理由?”頓了會,她又不甘心地問道:“他真沒向你表白。”
“沒有!”這情況是不是誤交損友?以安無奈,情緒稍穩之後又有些起伏,“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理由,他說是生日禮物。”
“你生日過了!”池田英果斷反駁。
以安一愣,為著池田英記得她的生日心裡不由泛起溫暖感,“他說紀念我們第一年認識。”
“那是不是有第二年、第三年,第n年,第n+1年?”池田英笑嘻嘻地問道。
“正經點!”以安扶額。
“我很正經的。”池田英腦子裡靈光一閃,賊兮兮地笑著,“你們是不是背地裡一起拉著手遛馬路了?”
“……沒!”
“紀念認識什麼的,不就是情侶間才有的套路,還是你們噁心到要做朋友以上戀人不滿的知己啊。”池田英切了聲,說道。
以安沉默了片刻,幾分不確定地問道:“怎麼會這麼想?”
“你喜歡他,他喜歡你,差不多兩人就在一起吧,別曖昧來曖昧去,我都快長針眼了。”
以安差點想問你怎麼知道,卻不知池田英一向敏感,況且以安在她面前向來不做保留。
“跡部景吾他……”以安臉上不免更燙,“他喜歡我?”
“廢話!”要以安在她面前,池田英都想敲開她腦袋看看裝得是不是稻草,“你們差不多就在一起吧,啊!”
“我不是很確定。”以安嘴角不自覺地勾起,聯想到自身,卻生出了幾分忐忑不安。
“那你挨著吧!”池田英沒好氣地吐槽,“等到跡部景吾跟森下知美終於不負眾望了,你就遠遠地猙獰地看著吧!”
池田英說的直白,但以安卻一下子有所決定。
跡部景吾若是與別人,哪怕這個別人再優秀不過,她也是不希望的,可能也根本不能從心底裡說出一聲祝福。
那麼,跡部景吾喜歡她,是真的吧?
以安不確定地快步走到床邊,低頭望著手鍊,心中多了幾分底氣。
沒道理她就一直猶豫遲疑,是不是隻有跡部景吾回應了才真的算。
“原以安!你睡著了?”池田英說了幾句都沒得到回應,怒氣衝衝地吼道。
以安晃過神,正想說沒有。
“算了,回見!”池田英沒好氣地掛上電話,會周公去。
以安挑了挑眉,擱下手機,把手鍊拿起來,在左手腕上繞了五圈,心中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