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69章
中午,下課鈴聲響起的剎那,以安剛合上書本,門口就探進池田英的腦袋網遊之天下無雙。安倍井清冷嚴肅的目光掃去,池田英下意識地縮了縮頭,訕笑了幾聲道:“那個不是已經下課了嗎?”
安倍井毫無表情地轉回了頭,把電腦和投影儀關掉,整理起講臺上的教科書來。
以安抬眸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覺地翹起,加快速度整理起手邊的文具。
池田英心有慼慼地拍了下胸膛,見安倍井走來,趕忙退到一邊,幾乎是整個背都貼上了牆上,討好地掛上一個笑容,只可惜安倍井沒空欣賞,目不斜視地從她身前走了出來,毫不停留最新章節校園全能高手。
池田英小聲嘟喃了幾句,擠過安倍井離開之後擁擠而出的人群,走到以安桌旁,蹲了下來,雙手交叉置於桌面,眼巴巴地看著她。
“幹嗎?”以安拉上書包鏈子,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池田英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長地笑著,只是這笑容她把握得不比忍足侑士,落在以安眼裡,不覺帶著幾分的猥瑣氣息。
以安嘴角抽了抽,把書包背上,池田英順勢站起,微微側身讓開,視線仍是緊緊鎖牢在以安身上。
以安幾分地無奈,不搭理她往前走去,秋原諶也正好走出座位,兩人的視線有短暫的交錯,秋原諶也一怔,下意識地撇開頭,腳步瞬間的僵硬後轉身快步往前走去,不作停留地離開教室。
“哇哦!”池田英從身後搭著以安的肩膀,怪模怪樣地驚呼。
“行了啊!到此為止!”以安警告性地投去一眼,池田英瞬時站得筆直,瞪大眼睛點了好幾下頭。
看她這模樣,以安就明白自己的警告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心裡不自覺地嘆了口氣,什麼叫損友,不外如是!
雖是這麼想著,但即使是懊惱,以安也不曾生出一絲的厭煩。
“原以安。”
抬步往前,教室門口堪堪被以舒攔住。
以安抬眸,後面池田英也微微認真了幾分,對上以舒的目光帶了些許的防備,保護性地往前站了一步,擋在以安面前。
“怎麼?我還能吃了她?”以舒嘲弄地說道,看著池田英若有若無地不屑。
“那可不一定,你……”池田英翻了一個白眼,耍不來拐彎抹角的那一套,她的表達從來都是最直接的。
“池田英!”以安低聲喚道,池田英不甘不願地頓住嘴邊的話,撇了撇嘴。
“還真乖巧,原以安讓你閉嘴你就閉嘴啊?”以舒諷刺道,教室裡此時只剩下他們三個人,她沒有後顧之憂,話語間也不再留情面。
以安好笑地看著她的一腔作勢,“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麼?”
以舒嘴角一勾,輕輕地吁了口氣,“諾,給你。”說著,她把手上的資料拿給她,“納隆交流生的情況,報名方式等等。”
以安也不伸手,靜靜地看著她,明知她不可能報名,原以舒何必拿東西給她,無的放矢?以安覺得原以舒倒是不可能做這樣沒把握的事情。
果然,以舒含笑地與她對視一會,手一揚,把資料扔在第一排桌子上,“說了結果你肯定是不得不去納隆,只不過好心讓你事前有充分的準備而已,你領情也就罷了。”
她說完,轉身往外走。
“什麼意思?”不及以安有所表態,池田英幾分驚疑地問了出口。
以舒慢騰騰地轉過身,讓池田英的怒氣高漲了一些。
雖沒見到以安變色,但能讓她身旁的人隨著難受,以舒多少還是感覺到了愉悅,看著不辨喜怒的以安,低笑了聲,“你去年社團的分數可能是很優秀,那你有沒有想過學分的問題呢?”
以安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下,但是以舒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對她神情的變化,自是看得清清楚楚。
“學校有明文規定,任何課目缺課考勤上要是記錄缺席三節課,那就不能參加考試,更不用說學分了。”
池田英自然不滿她聽來一點沒有關係的回答,剛要開口,卻突然想到關於社團學分的規定,若她當時不是親自管理一個社團,這個規定她自己也不會注意。
“你還要不要臉了!”池田英怒氣衝衝地瞪著她,想到規定,池田英立刻就明白以舒打的是什麼主意,但在學生時期,最讓人不齒的行為就是背後打小報告。
對著池田英的怒氣,以舒抿著嘴好心情地笑著。讓人詬病又何妨,只不過一份匿名信遞了上去,她不承認,誰還能把這件事栽在她頭上。
“池田英?”以安倒是不曾對這個學校的明文規章做一個深層次的瞭解,論及過往,也不曾有過瞭解學校規定的時候,畢竟,只要自己規規矩矩地上課,那種規定與她何干?
池田英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學生的社團活動包括在實踐學分之內。學校做了規定,每個學生都必須參加至少一個社團,社團活動時間必須滿兩百個課時,日常每天的社活都算是兩個課時,還有學校裡各式各樣的比賽,課時另算,基本上還很容易達到,但是以安你卻是在學期末才入的社團,按規定,學分是拿不到的。”
她頓了頓,不得不感到挫敗,“實踐學分是能畢業的基本要求,因為大家都可以達到,所以基本上沒人會特別注意,這樣下來造成的結果就是分數顯得格外重要。”
聽池田英的一番解釋,以安頓時明瞭,這幾天學校裡最熱的話題就是關於交流生,學校為了鼓勵這個專案則有規定說交流生除了可以拿到課業學分之外,還可以拿到實踐學分,別看這個規定雞肋,但是在升學實踐學分還是很重要的。
見她們瞭解,以舒眼神略帶著一點得色。
“你是剛打的小報告?”池田英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幾乎咬牙切齒。
以舒不免對她另眼相看,池田英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心思卻如此細膩,不過事情一沉定局,此時再聰明又有何用?
嘴角勾了勾,以舒轉過身,不做回應地緩緩起步離開。
對此,池田英怎會不知道她的意思,眼神一冷,走上前去,就想跟以舒辯個分明。
“池田英?”以安堪堪拉住激動的池田英,有些疑惑,“怎麼了?”
“你別拉開,這人怎麼這麼噁心,我要……”池田英想著最惡毒的詞語,最後有些挫敗地發現她所受的教育實在太優雅,噁心人的髒話一句也說不出來,“我要罵她。”
以安忍不住失笑。池田英同學,你能不能別彆扭得那麼可愛?
池田英忿忿不平地瞪著她,怎麼回事呢?我為你著急,你笑個什麼勁!
“好好好,”領略了她眼神的意味,以安安撫性地哄著,“你罵她有個什麼用,怎麼了?”
“交流生專案報名到今天截止,”池田英哼了聲,賭氣為她解釋道:“納隆雖然在名單上,但冰帝所有學生都知道去納隆肯定不討好,所以納隆就乏人問津,這個時候,也就只有納隆的交流生名額是空缺的,原以舒現在打報告,無異於逼著你去納隆。”
以安明白過來,眼底微寒,原以舒根本就是變本加厲,她若是繼續以這樣隨意的態度與原以舒相處,最後恐怕會……
“以安?”池田英微微地擔憂,也怪她當時沒考慮到這一點,但是除了有心人的推動,學校怎麼可能拿這件小事做文章!
“沒事。”以安笑了笑,看著她擔憂不已的表情,伸手捏住她的臉頰,“笑笑!幹嗎呢,我作為當事人,表情都沒你那麼猶豫不決。”
“這不是小事,關於能否畢業好不好。”池田英恨鐵不成鋼。
“畢業也是兩年後的事情,船到橋頭自然直。”更何況,原以舒能想出針對她的方法,她就找不到反擊的理由?實踐分數而已,她就不信不去納隆,今後兩年後她對此就毫無辦法。
“也是。”心中雖急,但此時也毫無辦法,左思右想,池田英忐忑地提出了看法,“雖然聽起來好像不得不去納隆,但是我還是決定不要去比較好。”
不去的話實踐分數又拿不到,池田英說出這番話後,不免擔心以安會不會對她有看法,意料之外的是,以安卻給她一個肯定的笑容。
“嗯,不去。”只能真正把她當做朋友,所以才會認真為她著想,甚至於提出這樣的建議。以安心中一動,心情不由明朗,戳了戳池田英的額頭,對著仍然錯愕的池田英說道:“走吧,躇這兒不想吃中飯了?”
池田英摸了摸額頭,腦筋轉不過彎來,下意識地跟了上去,見以安真的不在意,她才放心,今後兩年,她也不信對此會無可奈何,何況還有……
心隨意動,池田英又是意味深長地一抹笑容,盯著以安左手戴著的手鍊,“這就是跡部景吾送的?”
這樣子話題轉的太快,以安反應不及,怔了怔,不自覺地伸出右手遮住手鍊,“嗯。”
“他真沒向你表白?”池田英樂了,賊兮兮地追問。
“沒。”以安搖頭,表情微微地不自在,“我想向他表白。”
“……”池田英的表情瞬間僵硬,隨及風化。
原以安,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