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84章
正直夏季最熱的時候,一天的課剛剛結束,空氣仍顯得格外燥熱。路上來來回回的學生們手裡大多拿著一瓶冰鎮的飲料,步履匆匆。女生們不約而同打起了陽傘,而男生雖覺得熱,也拉不下面子去撐傘,只能加快了步子,順便在心裡對那些有女朋友的兄臺羨慕嫉妒不已。
站在教學樓門口,以安轉回頭,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的陽傘,對著跡部景吾狡黠地笑著。
跡部景吾挑了挑眉,對著以安在他面前越發外露的小情緒,些許的笑意藏著眼底,面上卻做出一副不屑的模樣,淡淡地移開了視線。
“不覺得熱啊?”以安微微抬著下巴看著他,“太陽那麼大,小心把你那麼一身雪白粉嫩的皮膚曬黑咯。”
跡部景吾額角抽了抽,為某人越來越肆無忌憚的話,轉頭無奈地望去一眼,幾步到以安面前,伸出右手壓著以安頭上,胡亂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才鬆了開來。
“走吧!”
以安摸了摸鬆散掉的頭髮,撇了撇嘴,頗有種自作自受的感覺,只好把發繩拆下來,用手整理了幾下並隨意地紮了起來,小跑幾步到跡部景吾身旁,才撐開傘。
“真不用幫你擋擋太陽?”以安帶著幾分故意地問道。
跡部景吾索性就不搭理她,直接轉了話題。“期中考的考生承諾書都已經收齊了沒有?”
以安聳了聳肩,才認真了幾分說道:“收齊了,除了這段時間由於各種原因請假的學生,其他的學生簽好的考生承諾書都已經收齊,等到考試那天,剩餘的也可以收起來。”
“嗯。”跡部景吾挑了挑眉,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之後也沒有什麼事情,等會他們的工作彙報你做好記錄給本大爺,本大爺先過去訓練。”
以安抬眸朝他望去,很少見到跡部景吾缺席工作,哪怕是事情不多的時候,想來對於最後的比賽階段,跡部景吾是十分在乎的,尤其是在那次意外的失利後,網球部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地緊張起來。
以安點了點頭,“好,等你訓練完了我拿給你。”
說話間,以安不覺緊了緊手,有些不自在,臨到兩個人也分開了,她才支支吾吾地開了口:“等一下,我有東西給你。”
跡部景吾轉過身,看著她失措的模樣,他覺得有些好笑,“怎麼了?”
以安低著頭從書包裡扯出一個便當盒,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臉上卻有些燒,“我媽媽讓我拿過來的,不知道好不好吃,你等會吃吃看,不喜歡的話也沒關係。”
跡部景吾低頭看了一會,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接了過來,低聲地問了一句:“你做的?”
以安伸手拔碎髮捋到耳後,順勢轉開頭,低喃了聲:“嗯。”
“本大爺會…仔細品嚐。”跡部景吾低聲說道,笑意不自覺地在嘴角漫延開來。
“哦,那我先走了,等會見。”以安像是身後被誰在追趕一般,話音未落,就急匆匆地往前走。
跡部景吾失笑,多看了一眼,才轉身往網球場走去。
閒適地過了兩天,期中考試也在大家緊張又期盼著趕快結束的矛盾心情中過去,然後週末,難得的放鬆下來,學生們大都呼朋喚友,到處去野了一遍。
回到學校,還沒收拾好鬆散的心情,但觸及教師們面上的凝重,學生們不自覺地緊了緊心神,自動自發地安靜下來,倒使得自習課的紀律出奇的良好。
直到第一節課,大家才知道了原因。
講臺前,安倍井皺著眉頭站了一會,沉默地大家在做的眾人,才緩緩開口說道:“學校對考試誠信這一塊抓的很重,教書育人是什麼意思我不多說大家應該都懂,但是在考試之前,清點考試時意外發現考卷少了好幾份,由於不想影響正常的考試進度,所以學校並沒有在當時就公開這個訊息。”
話音剛落,教室裡的學生你看我我看你,不由譁然。
安倍井的教案往講臺桌上一擱,教室頓時安靜下來,“學校在走廊上裝有攝像頭,也大致清楚了誰有可能偷取考卷,對於這個人的態度,必然是嚴懲。也在此提醒大家,在做事之前多做考試,學會知識前先學會怎麼做人。”
安倍井的話不好聽,但合了慣常的脾氣,向來這一次他也是氣得很了。
以安眉間深深地蹙起,下意識地就聯想到那天西元杉騙她風間老師有事找她的事情,那會辦公室沒人,但走廊開著攝像頭,這樣一想,以安不得不有所懷疑。
這個時候,安倍井從自己的帶著的公事包中抽出一疊紙張,“這是考生承諾書,今天的課我不想上,也許考卷失竊這件事情與我們班扯不上關係,但是在此我希望大家真正靜下心來,一條一條仔細地瞭解承諾書的條目,捫心自問,所有的條目是不是你都做到了。”
說完,安倍井發下考卷。
以安抬頭看著西元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幹嗎!”西元杉反應明顯過激,轉過頭睜大眼睛看著以安。
安倍井本來心情不算好,這樣以來表情更為黑沉,“西元杉,課後到我辦公室。”
西元杉驚疑不定,僵硬地點頭,然後轉過身低頭看著課本。
瞧她的神情,如果是蓄意想要陷害自己,用不著如此的錯愕和害怕吧。
以安皺緊了眉頭,視線微移,朝原以舒的座位投去一眼,又緩緩收回。
這節課過的十分漫長,學生的心情從開始由於安倍井的話緊張到時間逝去鬆散而煩躁的心情,下課鈴聲響才鬆了一口氣。
“原以安,收齊承諾書,交到我辦公室。”安倍井站了起來,拿起教案淡淡地交代一句,走出了教室。
西元杉神色一緊,面上流露出些許的愧疚和掙扎,看了看以安,終究退縮了,選擇了沉默。
以安站了起來,一一把承諾書收齊,班裡的眾人也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只相互熱烈地討論起可能的物件來,也有提到那天考試誰誰誰在班級裡作弊了之類的事情。
收到原以舒,以安動作停頓了下,抬眸直直地望了過去。
原以舒平靜地交過承諾書,嘴角微扯,流露著些許的嘲弄,然後收好情緒,轉頭與同學交流起來。
若是學校認定了是自己偷取的考卷,背上不誠信,甚至手腳不乾淨然後被退學,或者是被開除,她恐怕要永遠低人一等,別談未來,那些流言蜚語和一樣的目光就足夠毀了她的人生。
以安晃了晃神,神色不覺稟然,事情還未明朗,她卻下意識地覺得這跟原以舒脫不了幹係。
那好承諾書,以安走出教室朝教務處走去。
“安倍老師。”以安放下考卷。
“坐。”安倍井看了眼旁邊的椅子,似乎在考慮怎麼開口。
以安依言坐下,那天她終究是沒有進辦公室,但池田英進去了。
“原以安,考卷送來的那天學生之中就只有a班池田英進了辦公室。”安倍井平靜地敘述著,說到這一點,果然見以安的神色有些變化。
“而那個時候,你跟池田英在辦公室之外交談了幾句,所以我想知道的是你了不瞭解具體的情況?”安倍井繼續問道。
以安沉默了片刻,“那天西元杉告訴我風間老師找我有事……”
“我沒有。”身後突然傳來西元杉急促的聲音,然後她走近。
“安倍老師,我過來是想請教幾個問題。”西元杉看著手頭上的課本,牽強地說著,“我沒事幹嘛騙原以安去找風間老師。”
以安看了她一眼,“這是為什麼不是很清楚?”
西元杉漲紅了臉,“老師你不要……”
“原以安,你說。”安倍井打斷她的話。
“西元杉告訴我之後我就去了,但正好碰上池田英去交作業本,她告訴我那天老師都去開例會,沒人在辦公室,所以我就離開了。”以安坦然地說道,又補充上一句,“我認為池田英沒有理由會去拿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