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85章

作者:孜弦月

以安與西元杉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相隔的距離不遠,以安抬起頭,雙眼微微眯起,看著西元杉的腳步越發地急促,眸色緩緩變暗。

“西元杉。”

聽到以安的聲音,西元杉的腳步一亂,強自地站定,勉強撐著快要崩潰的情緒,木著臉停下步子,冷聲道:“幹嗎?”

以安嘴角扯了扯,幾步走到她前面,望向她的目光帶著某種審視,“你大可放心,我也不認為你會這樣費心費力地去設計我。”

西元杉驚疑不定地看著她,咬了咬下唇,語氣還是流露出了些許的忐忑,“那你叫住我是問了什麼?”

以安左右看了一眼,朝樓梯指了指,率先下樓到拐角處。

此時下課鈴聲早就響過,站在這裡避開了人群,安生也安全得許多。

等西元杉站定,以安冷靜地說道:“我想知道原委。”

西元杉顯然還有些猶豫,總覺得是因為自己原以安才陷入了麻煩,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她。

以安笑容中帶著一抹諷意,腳步微動,作勢要走,“你就那麼確定當時你騙我風間老師有事找我的時候,沒人聽到?”

西元杉表情一滯,下意識地努力回想,但好幾天之前的事情,何況她本身就沒有去注意。

將她表情的變化收入眼底,以安越過她,往樓上走去。

“等等。”

果然,西元杉選擇了妥協。

以安轉過身,在她面前站定,默然地等她開口。

“你確定不會告訴安倍井是我騙的你?”西元杉沉默了半晌,帶著幾分猶豫地問道。

“今天之後,你跟這件事毫無關係。”以安一字一頓,清楚分明地告訴西元杉。

“嗯。”西元杉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那天……差不多是中午,就是課間的時候,教室裡鬧哄哄的,我出去上個廁所,去的時候恰好碰上了原以舒,跟她吵了幾句,就是那天老掉牙的話題。”

她停頓了下來,顯得侷促不安,不由地錯開了視線,不去看以安。

“然後她諷刺我說,以安你壓根就沒有把我放在心裡,而我卻巴巴地跟上你後頭之後了一些話。”談到原以舒,西元杉表情中夾雜著氣憤和厭惡,“我那個時候氣瘋了,然後她又挑撥了幾句,我當時就……我稀裡糊塗地就那麼覺得了,是不是以安你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西元杉朝以安看了一眼,緊抿了抿唇,才繼續開口說道:“所以我下意識地就反駁了,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

見她頓下,以安扯了扯嘴角,“然後?”

“反正我就說我其實也沒有把你放在眼底的話,後來原以舒又拿別的東西來氣我,所以我一下子就很混亂。後來,她說既然你覺得原以安不過爾爾,證明來看看啊。”

聽到這裡,以安大致上能猜出原以舒到底後來說了什麼。

“然後她說風間今天的心情很差,說要不我讓我騙你風間老師有事找你,讓你過去挨一頓罵,出一次糗,反正到時候風間老師要是真的問起,我就說我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原以舒她說要是我真的無所謂,幹嗎不做做看,所以我就……”西元杉有些難以啟齒,當時她一根筋地就去做了,關於後果之後就從未多想過,等那天回到家,才後怕不已。

以安平靜地看著她,然後移開視線,轉身往樓上走。

被她這幅漠然的表情刺激到,西元杉臉上的愧疚微微變化,最後有些質問:“原以安,其實根本我怪不到我頭上,就是因為你絲毫不把我放在眼底,我才會那麼生氣,說到原以舒也是,她是你姐姐誒,這件事不過是你姐姐挑撥我讓我不小心夾雜在其中了而已。”

以安停下一步,轉過頭靜靜地看著她。

“難道不是?”西元杉下意識地退縮,但又梗著脖子吼回去。

以安輕笑出聲,居高臨下的目光帶著某種漠然,“西元杉,你第一次跟我有接觸是因為那時候我正跟原以舒作對,所以恰恰好你出聲附和了幾句。然後,大概是你覺得我可以讓原以舒難受,所以跟我相處時,說話怎麼刺激原以舒就怎麼來。”

西元杉張了張口,臉色一時漲紅,說不出話來。

“你說的是我不把你放在眼裡,但是但凡你在的場合,我從未不讓你下不了臺。但相反,我在的時候,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沒人比你更清楚。”緩緩低聲說完,以安收回了目光,想了想,直接早退,朝樓下走去。

原以舒如果是那個時候就想到法子要設計她,是不是以為著她知道考卷一定會丟,而且肯定在池田英和她出現在辦公室門口之前,甚至可能是在她挑撥西元杉的時候考卷就已經丟了。

以安下意識地想到原以舒那天早上的遲到,那時候的異樣是不是也意味著什麼東西?

走出教學樓,放在衣服口袋裡的手機振動起來,以安怔了怔,接起了電話。

“武見詩織?”

“原以安,你好像碰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啊!”話筒那邊傳來了武見詩織一貫的揶揄。

“怎麼說?”以安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

“看看學校裡的論壇置頂的帖子,才這麼幾分鐘時間,真不知道該不該說冰帝學生的課堂記錄保持得不錯。”武見詩織調侃了一句。

“什麼帖子?”以安摸到一絲頭緒,問了出來。

“關於一個十分善良的旁觀者對這次考卷失竊事件的第一時間反饋咯。”武見詩織輕笑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但帖子裡可就差指名道謝,說是那個時候親眼目睹某人正好去了辦公室啊,這個某人嘛,從帖子上提到的資訊推測,如無意外的話,就是原以安你咯!”

以安眼底晦暗不會,嘴邊的弧度似調侃又似諷刺,連起碼的度都沒有把握好,遮掩的栽贓陷害原以舒也敢拿來用。

“謝了!”

“不客氣,有什麼要幫忙的找我,我跟廣播部的關係可鐵。”武見詩織笑了笑,掛上了電話。

也好,原以舒再把這樣僵持的關係往前推了推,她就可以在自己的生活中完全出局了。

以安想著,加快了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都還在不,求冒泡,多少孤單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