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hey my friend:(二)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3,402·2026/3/26

113 hey my friend:(二) “該死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坐在結陣前的伊藤璃幽突然站起身,將手裡的鎮魂鈴一摔,氣急敗壞的轉身走出大殿,祭司服上的鈴鐺被震盪得叮噹作響。 “璃幽說千夜的元神復原已經有些時日,為什麼到現在還不甦醒?”鶯歌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滿是擔憂。可是靈魂這種事,不是她們能夠所深知的,除了璃幽通曉,她們其他人只能在一旁乾著急,一點忙也幫不上。 早音拍拍她的手安慰,“我們現在只能等,放寬心,什麼事都有解決的辦法。” “我多希望,她能不要再受這種苦,我欠她的太多……”鶯歌望著庭院內綠樹成蔭,淡淡的語氣滿是惆悵。 由於她和精市自私的愛,害了多少人。鶯歌不是一個胸懷仁慈,悲天憫人的人,可是心裡一點愧疚和負擔都沒有,那也不可能。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彌補。只要千夜需要,她一定拼命的讓她過得幸福。 一旁的五十嵐雪楓不贊同的搖搖頭,“既然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你為什麼還要往自己身上壓包袱,後悔是沒用的,與其在這後悔,還不如努力把明天過得更好。” 最暴力的五十嵐,其實是她們幾個中生活態度最積極的人。 鶯歌沒有搭話,她靜靜的凝視杯中漂浮的茶葉,淡然一笑。 後悔? 問題就在於,她一點也沒有後悔。 五十嵐還是把她想得太善良了,一個能狠心對自己孩子下殺手的人,對其他人更不會心慈手軟。她是個自私的人,只要愛人無事,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 精市,是她的底線。 “我說,不二週助要什麼時候回來?!再不回來,我就把千夜送人了!”伊藤璃幽像個火車頭似的衝進茶室,坐到她們中間仰頭灌了一杯茶,很少動真火的她此刻正瀕臨暴走的邊緣。 “是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問題?別急,說出來我們一起想想辦法。周助和精市現在還在歐洲,暫時脫不開身。”鶯歌知道璃幽是在說氣話,急忙笑著安撫。 璃幽氣得咬牙,“那個鎮魂鈴廢了,現在對千夜一點也不起作用。” “已經有了宿主,還拿鎮魂鈴做什麼?”早音不明白。 璃幽哼笑,“問題就在於,千夜的元神靈力太過強大,她可是妖化的鬼,一具普通人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那麼強大的靈體,每次融合不到一天就會反彈,特別是月圓之夜,千夜的元神根本無法待在身體裡面。” 一席話讓在座的幾人立刻皺眉。 “少廢話了,直接說要怎麼辦?”五十嵐不耐的道。 “這方法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很難,就看千夜的造化了。”璃幽嘆氣,“她需要一塊玉。” “玉?” “對,玉是最有靈性的物品。可以將千夜的靈力轉移大部分儲藏到玉中,這樣那具凡胎**才能承受住千夜的元神。” 五十嵐不屑,“找塊玉能有多難?你真是危言聳聽。” “危言聳聽?”璃幽冷笑,“你以為什麼玉都可以?” “那得是什麼玉?”鶯歌問。 “要麼是靈力高強的高人大師們曾經佩戴的和田玉石,要麼就得是天山寒玉,必須是極陰的天山寒玉才行。而且轉移靈力我也是第一次,稍有差池玉會損毀,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最好多找幾塊。” “……” 三個人都沉默了,這兩樣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更別說多找幾塊。 五十嵐一拍桌子,“乾脆把全世界玉器市場所有的玉都買來不就得了,再登一個收集玉石的廣告,把玉買來再一個一個的試,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塊合適的。” 鶯歌聽完,遂點頭。辦法雖然笨拙,但是也只能如此了,否則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讓千夜醒來。 誰知璃幽雙手一攤,很乾脆,“沒錢。” “噗——”五十嵐一口茶噴出,指著厚顏無恥的某人手指都在顫抖,“你說你沒錢?!!!” 雙龍會的三小姐,伊勢神宮的繼承人,前世號稱神偷的人在這哭窮,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伊藤璃幽扁扁嘴,“我現在可沒拿伊藤家和伊集院家的一分錢,所有費用全是我自己賺的。”她是命運悲慘的小白菜。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近幾年的珠寶失蹤案和你脫不了幹係。只是我現在不是警察,否則早抓了你問罪。”還敢哭窮。 “冤枉啊,警察大人,人家已經從良了……”璃幽一和五十嵐抬槓,煩惱就拋到九霄雲外了,要是看到五十嵐氣的跳腳,她就會更開心。 鶯歌黑眸一片瞭然,璃幽不想被伊藤家和伊集院家控制,一直在悄悄為自己累積獲得自由的資本,也不能怪她這麼財迷。不拿家裡一分錢,是不想欠下人情債,這次為了千夜的事,不知道璃幽是答應了什麼條件,才讓現任伊勢神宮的宮主同意讓她們進入伊勢神宮的發源地,千鳥神社。 “像這種財大氣粗的活兒,當然只能交給財大氣粗的人來完成。”早音嘿嘿一笑,屬於無產階級的她與璃幽站在一條陣線,眼神兒直勾勾的望著另外兩個“財大氣粗”的富家大小姐。 鶯歌悶笑,無奈的搖頭。她本來就沒打算讓她們拿啊。而五十嵐則是不屑的一撇頭,那樣子擺明瞭就是小事一樁。 於是兩個敗家女就開始毫不手軟的購置玉器,自己敗還不夠,還拉上璃幽和早音還有手下保鏢們一起敗。 鶯歌打算現在日本蒐羅一下,若沒有合適的,就派人去國外收集。把玉當成破銅爛鐵收的人,除了她和五十嵐大概找不出第三個了。託她們兩的福,一向比較低迷的玉器市場逐漸被炒熱。 幸村在千里之外接到金雲愛的報告,頓時哭笑不得。 這群傻丫頭…… 不二從希臘船王家談合作完回來,剛進門,幸村就將報告丟給他,呵呵一笑,“你最好有心理準備,等著收賬單吧。”反正現在不二也不是還不起。 不二沒把幸村的玩笑話當做一回事,笑眯眯的答道,“這話和你老婆說去。”看著報告,輕輕敲著額頭,冰藍色的眼眸滿是沉思。 幸村看得出不二的擔憂,臨上樓前告訴御旨丸,“派人去歐洲各大拍賣行看看,必須找個識玉的專家陪同。” 御旨丸接過一看頓時頭暈,世界上這麼多好玉,光是一件就價值不菲,更別說搞批發了。還好目前鶯歌她們沒衝出亞洲走向世界,不然十個忘憂谷賺錢的速度也趕不上她們這樣花錢的速度。得趕快找到需要玉才行,不然他們遲早傾家蕩產,阿彌陀佛。 ———————————————————— 其實鶯歌他們也並非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璃幽是神偷,又是祭司,自然很明白什麼玉更符合他們的要求。 奈何找了三天,只買到了五塊天山寒玉,極陰的一塊也沒有。璃幽一邊拿這幾塊玉做實驗,一邊繼續尋找,反正現在放假,她們有的時間。 收到訊息,京都國蘊公司珠寶展覽,將會展覽拍賣一批玉器,璃幽早早的來到鳳家約鶯歌一起去看看。五十嵐這時已經帶著專家前往中國和不二匯合,他們打算在天山寒玉的出產地開始尋找,中國的玉器文化博大精深,那裡的機會多些。早音在神奈川不方便上來,本著一絲希望也不能錯過的想法,鶯歌和璃幽還是要去看看拍賣會。 “鳳小姐。” 剛出大門,鶯歌就被叫住,一輛銀灰色小車停在她們面前,車內是一位俊朗的青年。 鶯歌微微一笑,“山本探長,好久不見。” “是啊,最近可好?”山本問候完發現有些不妥,抱歉一笑,“抱歉,這樣說話太失禮了。你們要去哪裡,我載你們去吧。上車聊。” “謝謝您的好意,還是不……” “啊,謝謝探長的熱心幫助,我們就不推辭了。”璃幽打斷鶯歌的婉拒,拉著鶯歌就鑽進了車。 “哪裡哪裡,我也是到附近拜訪我的一位老師,正要回去上班。沒想到會遇見鳳小姐和……冒昧問一句,這位小姐怎麼稱呼?”山本是個長袖善舞的人,和人聊天溝通不是難事。 “好說好說,在下季幽蘭。”璃幽帥氣的抱拳,頗有俠女風範。 鶯歌聞言微微一側目,不明白璃幽為什麼用假名。璃幽暗中捏捏她的手,示意她別露餡。 “季小姐是中國人?” “是啊,我是中國上海人,搬到東京有好些年了。”璃幽這句話用的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 鶯歌見山本一頭霧水,便替他翻譯。山本呵呵一笑,沒再追問。鶯歌覺得上車後一句話不說似乎不太好,只好沒話找話, “不知山本探長的老師是哪位?” 山本見鶯歌主動開口和他說話,難掩喜悅,“是我以前警校時的教練,手冢老師。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劍道宗師。我曾經有幸得到過他老人家的親自指點,所以一直銘感於心。” 鶯歌點點頭,場面話說得溜溜熟,“山本探長這樣尊師重道,鶯歌很敬佩。” 伊藤璃幽微微打了個寒顫,真不習慣鶯歌這虛偽的樣子。 山本似乎有什麼話要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他和鶯歌見面不止一次兩次了,可是不管他怎麼用心,他們的關係還是停留在點頭之交的階段。接觸後才發現,鶯歌對於身邊人那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一種是不在乎,拒人於千里之外;一種就是很溫柔,關懷備至。而他很不幸的屬於前者。 璃幽很難得的玩起了深沉,看著窗外心事重重。鶯歌沒有忽略她聽到手冢兩個字時,手指微微一顫的細小反應。鶯歌沒再多言,留下足夠安靜的環境,讓這個活得沒心沒肺的丫頭好好的仔細想想自己的未來。

113 hey my friend:(二)

“該死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坐在結陣前的伊藤璃幽突然站起身,將手裡的鎮魂鈴一摔,氣急敗壞的轉身走出大殿,祭司服上的鈴鐺被震盪得叮噹作響。

“璃幽說千夜的元神復原已經有些時日,為什麼到現在還不甦醒?”鶯歌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滿是擔憂。可是靈魂這種事,不是她們能夠所深知的,除了璃幽通曉,她們其他人只能在一旁乾著急,一點忙也幫不上。

早音拍拍她的手安慰,“我們現在只能等,放寬心,什麼事都有解決的辦法。”

“我多希望,她能不要再受這種苦,我欠她的太多……”鶯歌望著庭院內綠樹成蔭,淡淡的語氣滿是惆悵。

由於她和精市自私的愛,害了多少人。鶯歌不是一個胸懷仁慈,悲天憫人的人,可是心裡一點愧疚和負擔都沒有,那也不可能。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彌補。只要千夜需要,她一定拼命的讓她過得幸福。

一旁的五十嵐雪楓不贊同的搖搖頭,“既然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你為什麼還要往自己身上壓包袱,後悔是沒用的,與其在這後悔,還不如努力把明天過得更好。”

最暴力的五十嵐,其實是她們幾個中生活態度最積極的人。

鶯歌沒有搭話,她靜靜的凝視杯中漂浮的茶葉,淡然一笑。

後悔?

問題就在於,她一點也沒有後悔。

五十嵐還是把她想得太善良了,一個能狠心對自己孩子下殺手的人,對其他人更不會心慈手軟。她是個自私的人,只要愛人無事,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

精市,是她的底線。

“我說,不二週助要什麼時候回來?!再不回來,我就把千夜送人了!”伊藤璃幽像個火車頭似的衝進茶室,坐到她們中間仰頭灌了一杯茶,很少動真火的她此刻正瀕臨暴走的邊緣。

“是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問題?別急,說出來我們一起想想辦法。周助和精市現在還在歐洲,暫時脫不開身。”鶯歌知道璃幽是在說氣話,急忙笑著安撫。

璃幽氣得咬牙,“那個鎮魂鈴廢了,現在對千夜一點也不起作用。”

“已經有了宿主,還拿鎮魂鈴做什麼?”早音不明白。

璃幽哼笑,“問題就在於,千夜的元神靈力太過強大,她可是妖化的鬼,一具普通人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那麼強大的靈體,每次融合不到一天就會反彈,特別是月圓之夜,千夜的元神根本無法待在身體裡面。”

一席話讓在座的幾人立刻皺眉。

“少廢話了,直接說要怎麼辦?”五十嵐不耐的道。

“這方法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很難,就看千夜的造化了。”璃幽嘆氣,“她需要一塊玉。”

“玉?”

“對,玉是最有靈性的物品。可以將千夜的靈力轉移大部分儲藏到玉中,這樣那具凡胎**才能承受住千夜的元神。”

五十嵐不屑,“找塊玉能有多難?你真是危言聳聽。”

“危言聳聽?”璃幽冷笑,“你以為什麼玉都可以?”

“那得是什麼玉?”鶯歌問。

“要麼是靈力高強的高人大師們曾經佩戴的和田玉石,要麼就得是天山寒玉,必須是極陰的天山寒玉才行。而且轉移靈力我也是第一次,稍有差池玉會損毀,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最好多找幾塊。”

“……”

三個人都沉默了,這兩樣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更別說多找幾塊。

五十嵐一拍桌子,“乾脆把全世界玉器市場所有的玉都買來不就得了,再登一個收集玉石的廣告,把玉買來再一個一個的試,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塊合適的。”

鶯歌聽完,遂點頭。辦法雖然笨拙,但是也只能如此了,否則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讓千夜醒來。

誰知璃幽雙手一攤,很乾脆,“沒錢。”

“噗——”五十嵐一口茶噴出,指著厚顏無恥的某人手指都在顫抖,“你說你沒錢?!!!”

雙龍會的三小姐,伊勢神宮的繼承人,前世號稱神偷的人在這哭窮,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伊藤璃幽扁扁嘴,“我現在可沒拿伊藤家和伊集院家的一分錢,所有費用全是我自己賺的。”她是命運悲慘的小白菜。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近幾年的珠寶失蹤案和你脫不了幹係。只是我現在不是警察,否則早抓了你問罪。”還敢哭窮。

“冤枉啊,警察大人,人家已經從良了……”璃幽一和五十嵐抬槓,煩惱就拋到九霄雲外了,要是看到五十嵐氣的跳腳,她就會更開心。

鶯歌黑眸一片瞭然,璃幽不想被伊藤家和伊集院家控制,一直在悄悄為自己累積獲得自由的資本,也不能怪她這麼財迷。不拿家裡一分錢,是不想欠下人情債,這次為了千夜的事,不知道璃幽是答應了什麼條件,才讓現任伊勢神宮的宮主同意讓她們進入伊勢神宮的發源地,千鳥神社。

“像這種財大氣粗的活兒,當然只能交給財大氣粗的人來完成。”早音嘿嘿一笑,屬於無產階級的她與璃幽站在一條陣線,眼神兒直勾勾的望著另外兩個“財大氣粗”的富家大小姐。

鶯歌悶笑,無奈的搖頭。她本來就沒打算讓她們拿啊。而五十嵐則是不屑的一撇頭,那樣子擺明瞭就是小事一樁。

於是兩個敗家女就開始毫不手軟的購置玉器,自己敗還不夠,還拉上璃幽和早音還有手下保鏢們一起敗。

鶯歌打算現在日本蒐羅一下,若沒有合適的,就派人去國外收集。把玉當成破銅爛鐵收的人,除了她和五十嵐大概找不出第三個了。託她們兩的福,一向比較低迷的玉器市場逐漸被炒熱。

幸村在千里之外接到金雲愛的報告,頓時哭笑不得。

這群傻丫頭……

不二從希臘船王家談合作完回來,剛進門,幸村就將報告丟給他,呵呵一笑,“你最好有心理準備,等著收賬單吧。”反正現在不二也不是還不起。

不二沒把幸村的玩笑話當做一回事,笑眯眯的答道,“這話和你老婆說去。”看著報告,輕輕敲著額頭,冰藍色的眼眸滿是沉思。

幸村看得出不二的擔憂,臨上樓前告訴御旨丸,“派人去歐洲各大拍賣行看看,必須找個識玉的專家陪同。”

御旨丸接過一看頓時頭暈,世界上這麼多好玉,光是一件就價值不菲,更別說搞批發了。還好目前鶯歌她們沒衝出亞洲走向世界,不然十個忘憂谷賺錢的速度也趕不上她們這樣花錢的速度。得趕快找到需要玉才行,不然他們遲早傾家蕩產,阿彌陀佛。

————————————————————

其實鶯歌他們也並非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璃幽是神偷,又是祭司,自然很明白什麼玉更符合他們的要求。

奈何找了三天,只買到了五塊天山寒玉,極陰的一塊也沒有。璃幽一邊拿這幾塊玉做實驗,一邊繼續尋找,反正現在放假,她們有的時間。

收到訊息,京都國蘊公司珠寶展覽,將會展覽拍賣一批玉器,璃幽早早的來到鳳家約鶯歌一起去看看。五十嵐這時已經帶著專家前往中國和不二匯合,他們打算在天山寒玉的出產地開始尋找,中國的玉器文化博大精深,那裡的機會多些。早音在神奈川不方便上來,本著一絲希望也不能錯過的想法,鶯歌和璃幽還是要去看看拍賣會。

“鳳小姐。”

剛出大門,鶯歌就被叫住,一輛銀灰色小車停在她們面前,車內是一位俊朗的青年。

鶯歌微微一笑,“山本探長,好久不見。”

“是啊,最近可好?”山本問候完發現有些不妥,抱歉一笑,“抱歉,這樣說話太失禮了。你們要去哪裡,我載你們去吧。上車聊。”

“謝謝您的好意,還是不……”

“啊,謝謝探長的熱心幫助,我們就不推辭了。”璃幽打斷鶯歌的婉拒,拉著鶯歌就鑽進了車。

“哪裡哪裡,我也是到附近拜訪我的一位老師,正要回去上班。沒想到會遇見鳳小姐和……冒昧問一句,這位小姐怎麼稱呼?”山本是個長袖善舞的人,和人聊天溝通不是難事。

“好說好說,在下季幽蘭。”璃幽帥氣的抱拳,頗有俠女風範。

鶯歌聞言微微一側目,不明白璃幽為什麼用假名。璃幽暗中捏捏她的手,示意她別露餡。

“季小姐是中國人?”

“是啊,我是中國上海人,搬到東京有好些年了。”璃幽這句話用的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

鶯歌見山本一頭霧水,便替他翻譯。山本呵呵一笑,沒再追問。鶯歌覺得上車後一句話不說似乎不太好,只好沒話找話,

“不知山本探長的老師是哪位?”

山本見鶯歌主動開口和他說話,難掩喜悅,“是我以前警校時的教練,手冢老師。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劍道宗師。我曾經有幸得到過他老人家的親自指點,所以一直銘感於心。”

鶯歌點點頭,場面話說得溜溜熟,“山本探長這樣尊師重道,鶯歌很敬佩。”

伊藤璃幽微微打了個寒顫,真不習慣鶯歌這虛偽的樣子。

山本似乎有什麼話要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他和鶯歌見面不止一次兩次了,可是不管他怎麼用心,他們的關係還是停留在點頭之交的階段。接觸後才發現,鶯歌對於身邊人那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一種是不在乎,拒人於千里之外;一種就是很溫柔,關懷備至。而他很不幸的屬於前者。

璃幽很難得的玩起了深沉,看著窗外心事重重。鶯歌沒有忽略她聽到手冢兩個字時,手指微微一顫的細小反應。鶯歌沒再多言,留下足夠安靜的環境,讓這個活得沒心沒肺的丫頭好好的仔細想想自己的未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