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hey my friend:(一)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3,636·2026/3/26

112 hey my friend:(一) 只有握住你的手,感受到你掌心的溫度,我的思念才能停止…… 一年以後 鶯歌漫步在銀座大街,一襲簡單素白的長裙,栗色長髮隨意披散,左手提著精美的編織手袋,右手正在打電話,美麗的臉上一雙大眼盈滿溫暖醉人的笑意。 【特訓結束還要去歐洲幾天,可能會晚點回來……】 晚點回來…… “沒關係,幫我問候一下御旨丸和幸吉。”鶯歌一邊笑著回答,一邊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日子。 精市從放暑假就去特訓,到今天也差不多有一個多月了,應該也差不多要回來了,再晚也不會錯過全國大賽。 【……老婆,能不能把心思只放你老公一個人身上?】 聞言鶯歌忍不住笑出聲,她閉著眼睛也能猜到幸村現在又是那副皺眉吃醋的表情,那可是幸村保持至今唯一能體現他彆扭性格的表情了,只專屬於鶯歌一人。 悅耳歡暢的笑聲吸引路人紛紛側頭,鶯歌絲毫不在意,她雖然比較文靜,卻不是矜持拿喬的人,還能這樣笑,還可以笑得這麼開心,她感到十分幸福,怎麼還會在意什麼身份形象問題。 “嗯~~~這個要求雖然比較自私,不過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就不批評你了。”說完,鶯歌聽到幸村似乎在仰天長嘆。 【記得按時吃飯,你現在身體還很弱,不要為了照顧千夜累壞自己。】 自家老公這麼關心自己,有幾個女人不會窩心得融化成一灘水。鶯歌柔聲回道,“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擔心,專心做完那邊的事,早點回來。” 【恩,讓早音早點回家,別拖著你不知道節制的逛街,很累的。】聽幸村這話,說明他曾經深受其害,以至於到如今還深有感觸。 鶯歌笑著答應,她知道幸村是在為她的身體著想。正好看到早音在前面衝她猛招手,鶯歌會意的揮揮手。 “那我先掛了,注意安全。”最後四個字,已經成了鶯歌的口頭禪,她很清楚幸村每次在外將會面臨著什麼。 且不說在歐洲和吸血族這樣的危險種族打交道,就是每次放假的特訓都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艱苦困難。因為這種特訓,其實就是化名去法國的外籍軍團基地報名參加僱傭兵團,從新兵營開始接受訓練,然後再自組或者參加別的僱傭兵團去出任務。 僱傭兵,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僱傭計程車兵,一般都是每個國家退伍下來的軍人或者想一夜暴富的亡命徒組成。經常在非洲,拉美,東南亞等動亂的國家幫助政府平反或者幫助**武裝造反。戰場之上,子彈橫飛,炮彈狂轟亂炸,運氣不好就有去無回。更別說什麼殺人,保鏢,打劫,那更是小兒科。只要你有錢,僱傭兵就能為你做任何事。 當然,穴山小助的紅蜂算是特殊,這個僱用兵團有歸屬,算是忘憂谷私人武裝,平日沒事的時候才會接其他生意。 當初得知幸村被御旨丸丟到這麼一個地方的時候,鶯歌差點拿弓箭伺候他。嚇得御旨丸再三申辯是幸村要求這麼做的鶯歌才罷休。不過心裡就開始七上八下,以前打仗雖然危險,好歹身邊有這麼多值得信賴的人追隨保護,可是現在幸村卻一個人跑去陌生的地方參與戰爭,也不知道身邊的戰友是否可信,而且現代戰爭與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大相徑庭,鶯歌雖然對幸村有信心,心裡還是忍不住牽腸掛肚。 不過現在,牽腸掛肚的可不止她一人。不二不知道如何被說動,上次寒假就和幸村一起去特訓,這次也沒落下。萬一這期間千夜醒了,他肯定後悔沒陪在千夜身邊。 —————————— “我覺得你們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和爸爸媽媽。”麥當勞裡,早音喝著果汁吃著薯條,冷不丁的就冒出這句話。 鶯歌微微一笑,心裡讚賞這孩子聰明,面上卻裝糊塗,“早音怎麼會這麼想,我和精市有什麼好隱瞞你和伯父伯母的?” 早音眨眨眼,笑得沒個正形,掰著指頭一一羅列,“你就別裝糊塗了。第一,哥哥在家經常神神秘秘的打電話,要是和你打,你都去我們家那麼多次了,還用避諱嗎?除非他有小三。不過哥哥的性格我十分了解,愛你愛得我們看著都肅然起敬了,不可能有小三;第二,每次放假參加完社團的集訓就不見蹤影,說什麼到國外去參加夏令營,參加夏令營有參加得身上帶著傷回來的嗎?他手臂上有一道淡淡疤,不像是劃傷,倒像是槍傷。所以哥哥絕對不是去參加什麼夏令營,而是去做什麼危險的事,你說,我分析得對嗎?” ………… 鶯歌沉默了很久,她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好友,讓她驚訝的是,透過那雙和幸村一樣顏色的紫眸,她看到了一絲超然的睿智。沒想到平日看著大大咧咧的早音,心思居然這麼細膩,還會分辨刀傷與槍傷,並不如外表一般單純無知。 “早音,既然知道精市在外面做這麼危險的事,你……一點也不擔心嗎?”鶯歌緊緊的盯著她,觀察她的神情。 早音哈哈一笑,一臉驕傲,“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哥哥可是幸村精市啊,立海大的神之子。無所不能,為我獨尊,順者昌逆者亡!敵人壞蛋什麼的,來一個拍死一個,來兩個拍死一雙,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怎麼剛好一會,又開始抽風…… “快點坐好,你這猙獰的樣子我是不怕,但教壞小朋友就不好了。” 鶯歌汗顏,趕緊阻止撩裙上桌的早音繼續說下去,不知道的,肯定以為她哥哥是魔教教主。 “啊咧?鶯歌……我發現你和伊藤璃幽那廝在一起時間長了,嘴巴越來越厲害,還學會損人了。她就是伊波拉病毒,人家說近墨者黑,你不要再和她廝混了,趕緊懸崖勒馬吧!”早音痛心疾首的看著後腦滴汗的鶯歌,一臉“你墮落了”的表情。 啪! 可愛的小腦袋捱了一記書本,早音哎喲一聲,回頭就看見五十嵐站在身後。紅髮還是高高的紮成馬尾,齊眉的劉海遮不住那張揚自信的高傲,一身簡單騎士風格裝扮更添幾分英姿颯爽。 “早音,雖然我很贊同你對那傢伙的評價,但是背後議論別人可是不好的習慣,以後注意。” 說完,拉了一個位置坐下。 早音吐吐舌頭,“是,小的一定謹記大姐大的教誨。” “這麼早就下課了?”鶯歌淡笑,黑眸一片寧靜。 五十嵐雪楓就愛鶯歌這份雲淡風輕的優雅平和,覺得和她呆在一起很舒心。有一種人會喜歡上和自己性格互補的人,不管是做朋友還是做戀人。五十嵐就是這種人,脾氣火爆又冷硬的她常常被伊藤氣得發火,每當這時候只有鶯歌能輕易化解她的怒氣。 伊藤璃幽常常笑諷,反正別人也不敢要,乾脆讓她嫁給鶯歌算了。可惜五十嵐不是同志,只把鶯歌當好友,否則幸村就該頭疼了。 五十嵐將書本一丟,冷哼,“跡部財團有個緊急會議,他父母又不在日本,就只有他出馬。早知道不過去了,浪費我時間。” “咦?我怎麼聽著有點怨懟的味道啊。”早音身為新聞社團記者的敏銳直覺讓她對八卦也很有天賦。 五十嵐眯眯眼,“孩子,前幾天教你的招式練熟了嗎?”地球人都知道她和跡部不對盤,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踩她禁忌,擺明瞭欠教訓。 早音一聽頓時垮臉,她最怕五十嵐教她劍道了,因為實在沒天賦啊,練得辛苦不說,還經常捱揍。 鶯歌收到她求救的眼神,淡淡搖頭嘆息,幫她解圍,“跡部的希臘文是公認最好的,而且為人認真負責,雖然高傲的性子有點過火,不過答應了別人的事就一定會做到。不管以前有什麼恩怨,你也該放下成見好好學,這樣才不會被他瞧扁了。” “我看見他就心裡犯堵,哪還有心思學什麼希臘文。也不知道哥哥哪根筋不對勁,硬要找跡部教,難道日本除了他就沒別人會希臘文嗎?!”五十嵐鳳眸一瞪,殺氣沒多少,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不然誰能逼著你去跡部那裡學。”鶯歌微微挑眉。 “我還不是因為中了伊藤璃幽那臭丫頭的激將法,才……”五十嵐咬牙切齒,一臉悔不當初。“放心,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學好,大不了無視他的那些資本主義作風。”她才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 鶯歌搖頭,雪楓對跡部的偏見實在是太深了。 ———————————— 三人在麥當勞小坐了會,就坐上五十嵐的車,一起到東京郊外伊勢神宮一間隱秘神社探望仍在沉睡中的千夜。 去年鶯歌的腿才恢復沒多久,千夜就出了事,靈魂被人硬生生的從鎮魂鈴打出,差點三魂七魄不保。那是鶯歌第一次見到不二發飆,簡直和幸村有一拼。也是為了救千夜,她、伊藤、被伊藤死拽來的五十嵐才會走到一起,早音是後來透過她而加入很快和五十嵐、璃幽打成一片。現在她的至交姐妹淘就是這三人。 由於身體未康復,營救那晚,鶯歌沒有去,幸村從神奈川趕過來召集忘憂谷的人支援和不二、伊藤、五十嵐一起將千夜救了回來。元神大傷的千夜已經無法自行回到鎮魂鈴,幸村派人居然在短短兩天之內找到了和千夜磁場相通的一個植物人少女,讓千夜的靈魂有了宿主。 璃幽說千夜的元神必須在靈氣較強的地方才能修復,否則永遠醒不過來。於是便讓他們把千夜送到了隱身於東京郊外森林中伊勢神宮以前的舊址,千鳥神社。 由於加害千夜的那群人沒有徹底剷除,為了安全,鶯歌和五十嵐都派了人在周圍駐守。這一年裡,除了不二和璃幽每日必到之外,鶯歌她們都是輪流過來和璃幽他們換班守護千夜。 不二也是因為沒能保護好千夜,才下定決心和精市一起走上這條路吧。那個原本溫和無爭的少年啊…… 當年,幸村也是為了她走上一條不歸路。如今,看到不二這樣,她能體會那種心情,同時又為千夜感到欣慰,有一個原為彼此付出,並義無反顧的人相伴一生,還有什麼遺憾的呢。 鶯歌默默的看著六芒星結陣中央,水晶棺中靜靜沉睡的少女,不停的在心裡祈禱。 千夜……快醒來吧,我們都在等著你。

112 hey my friend:(一)

只有握住你的手,感受到你掌心的溫度,我的思念才能停止……

一年以後

鶯歌漫步在銀座大街,一襲簡單素白的長裙,栗色長髮隨意披散,左手提著精美的編織手袋,右手正在打電話,美麗的臉上一雙大眼盈滿溫暖醉人的笑意。

【特訓結束還要去歐洲幾天,可能會晚點回來……】

晚點回來……

“沒關係,幫我問候一下御旨丸和幸吉。”鶯歌一邊笑著回答,一邊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日子。

精市從放暑假就去特訓,到今天也差不多有一個多月了,應該也差不多要回來了,再晚也不會錯過全國大賽。

【……老婆,能不能把心思只放你老公一個人身上?】

聞言鶯歌忍不住笑出聲,她閉著眼睛也能猜到幸村現在又是那副皺眉吃醋的表情,那可是幸村保持至今唯一能體現他彆扭性格的表情了,只專屬於鶯歌一人。

悅耳歡暢的笑聲吸引路人紛紛側頭,鶯歌絲毫不在意,她雖然比較文靜,卻不是矜持拿喬的人,還能這樣笑,還可以笑得這麼開心,她感到十分幸福,怎麼還會在意什麼身份形象問題。

“嗯~~~這個要求雖然比較自私,不過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就不批評你了。”說完,鶯歌聽到幸村似乎在仰天長嘆。

【記得按時吃飯,你現在身體還很弱,不要為了照顧千夜累壞自己。】

自家老公這麼關心自己,有幾個女人不會窩心得融化成一灘水。鶯歌柔聲回道,“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擔心,專心做完那邊的事,早點回來。”

【恩,讓早音早點回家,別拖著你不知道節制的逛街,很累的。】聽幸村這話,說明他曾經深受其害,以至於到如今還深有感觸。

鶯歌笑著答應,她知道幸村是在為她的身體著想。正好看到早音在前面衝她猛招手,鶯歌會意的揮揮手。

“那我先掛了,注意安全。”最後四個字,已經成了鶯歌的口頭禪,她很清楚幸村每次在外將會面臨著什麼。

且不說在歐洲和吸血族這樣的危險種族打交道,就是每次放假的特訓都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艱苦困難。因為這種特訓,其實就是化名去法國的外籍軍團基地報名參加僱傭兵團,從新兵營開始接受訓練,然後再自組或者參加別的僱傭兵團去出任務。

僱傭兵,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僱傭計程車兵,一般都是每個國家退伍下來的軍人或者想一夜暴富的亡命徒組成。經常在非洲,拉美,東南亞等動亂的國家幫助政府平反或者幫助**武裝造反。戰場之上,子彈橫飛,炮彈狂轟亂炸,運氣不好就有去無回。更別說什麼殺人,保鏢,打劫,那更是小兒科。只要你有錢,僱傭兵就能為你做任何事。

當然,穴山小助的紅蜂算是特殊,這個僱用兵團有歸屬,算是忘憂谷私人武裝,平日沒事的時候才會接其他生意。

當初得知幸村被御旨丸丟到這麼一個地方的時候,鶯歌差點拿弓箭伺候他。嚇得御旨丸再三申辯是幸村要求這麼做的鶯歌才罷休。不過心裡就開始七上八下,以前打仗雖然危險,好歹身邊有這麼多值得信賴的人追隨保護,可是現在幸村卻一個人跑去陌生的地方參與戰爭,也不知道身邊的戰友是否可信,而且現代戰爭與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大相徑庭,鶯歌雖然對幸村有信心,心裡還是忍不住牽腸掛肚。

不過現在,牽腸掛肚的可不止她一人。不二不知道如何被說動,上次寒假就和幸村一起去特訓,這次也沒落下。萬一這期間千夜醒了,他肯定後悔沒陪在千夜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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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們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和爸爸媽媽。”麥當勞裡,早音喝著果汁吃著薯條,冷不丁的就冒出這句話。

鶯歌微微一笑,心裡讚賞這孩子聰明,面上卻裝糊塗,“早音怎麼會這麼想,我和精市有什麼好隱瞞你和伯父伯母的?”

早音眨眨眼,笑得沒個正形,掰著指頭一一羅列,“你就別裝糊塗了。第一,哥哥在家經常神神秘秘的打電話,要是和你打,你都去我們家那麼多次了,還用避諱嗎?除非他有小三。不過哥哥的性格我十分了解,愛你愛得我們看著都肅然起敬了,不可能有小三;第二,每次放假參加完社團的集訓就不見蹤影,說什麼到國外去參加夏令營,參加夏令營有參加得身上帶著傷回來的嗎?他手臂上有一道淡淡疤,不像是劃傷,倒像是槍傷。所以哥哥絕對不是去參加什麼夏令營,而是去做什麼危險的事,你說,我分析得對嗎?”

…………

鶯歌沉默了很久,她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好友,讓她驚訝的是,透過那雙和幸村一樣顏色的紫眸,她看到了一絲超然的睿智。沒想到平日看著大大咧咧的早音,心思居然這麼細膩,還會分辨刀傷與槍傷,並不如外表一般單純無知。

“早音,既然知道精市在外面做這麼危險的事,你……一點也不擔心嗎?”鶯歌緊緊的盯著她,觀察她的神情。

早音哈哈一笑,一臉驕傲,“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哥哥可是幸村精市啊,立海大的神之子。無所不能,為我獨尊,順者昌逆者亡!敵人壞蛋什麼的,來一個拍死一個,來兩個拍死一雙,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怎麼剛好一會,又開始抽風……

“快點坐好,你這猙獰的樣子我是不怕,但教壞小朋友就不好了。”

鶯歌汗顏,趕緊阻止撩裙上桌的早音繼續說下去,不知道的,肯定以為她哥哥是魔教教主。

“啊咧?鶯歌……我發現你和伊藤璃幽那廝在一起時間長了,嘴巴越來越厲害,還學會損人了。她就是伊波拉病毒,人家說近墨者黑,你不要再和她廝混了,趕緊懸崖勒馬吧!”早音痛心疾首的看著後腦滴汗的鶯歌,一臉“你墮落了”的表情。

啪!

可愛的小腦袋捱了一記書本,早音哎喲一聲,回頭就看見五十嵐站在身後。紅髮還是高高的紮成馬尾,齊眉的劉海遮不住那張揚自信的高傲,一身簡單騎士風格裝扮更添幾分英姿颯爽。

“早音,雖然我很贊同你對那傢伙的評價,但是背後議論別人可是不好的習慣,以後注意。”

說完,拉了一個位置坐下。

早音吐吐舌頭,“是,小的一定謹記大姐大的教誨。”

“這麼早就下課了?”鶯歌淡笑,黑眸一片寧靜。

五十嵐雪楓就愛鶯歌這份雲淡風輕的優雅平和,覺得和她呆在一起很舒心。有一種人會喜歡上和自己性格互補的人,不管是做朋友還是做戀人。五十嵐就是這種人,脾氣火爆又冷硬的她常常被伊藤氣得發火,每當這時候只有鶯歌能輕易化解她的怒氣。

伊藤璃幽常常笑諷,反正別人也不敢要,乾脆讓她嫁給鶯歌算了。可惜五十嵐不是同志,只把鶯歌當好友,否則幸村就該頭疼了。

五十嵐將書本一丟,冷哼,“跡部財團有個緊急會議,他父母又不在日本,就只有他出馬。早知道不過去了,浪費我時間。”

“咦?我怎麼聽著有點怨懟的味道啊。”早音身為新聞社團記者的敏銳直覺讓她對八卦也很有天賦。

五十嵐眯眯眼,“孩子,前幾天教你的招式練熟了嗎?”地球人都知道她和跡部不對盤,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踩她禁忌,擺明瞭欠教訓。

早音一聽頓時垮臉,她最怕五十嵐教她劍道了,因為實在沒天賦啊,練得辛苦不說,還經常捱揍。

鶯歌收到她求救的眼神,淡淡搖頭嘆息,幫她解圍,“跡部的希臘文是公認最好的,而且為人認真負責,雖然高傲的性子有點過火,不過答應了別人的事就一定會做到。不管以前有什麼恩怨,你也該放下成見好好學,這樣才不會被他瞧扁了。”

“我看見他就心裡犯堵,哪還有心思學什麼希臘文。也不知道哥哥哪根筋不對勁,硬要找跡部教,難道日本除了他就沒別人會希臘文嗎?!”五十嵐鳳眸一瞪,殺氣沒多少,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不然誰能逼著你去跡部那裡學。”鶯歌微微挑眉。

“我還不是因為中了伊藤璃幽那臭丫頭的激將法,才……”五十嵐咬牙切齒,一臉悔不當初。“放心,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學好,大不了無視他的那些資本主義作風。”她才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

鶯歌搖頭,雪楓對跡部的偏見實在是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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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麥當勞小坐了會,就坐上五十嵐的車,一起到東京郊外伊勢神宮一間隱秘神社探望仍在沉睡中的千夜。

去年鶯歌的腿才恢復沒多久,千夜就出了事,靈魂被人硬生生的從鎮魂鈴打出,差點三魂七魄不保。那是鶯歌第一次見到不二發飆,簡直和幸村有一拼。也是為了救千夜,她、伊藤、被伊藤死拽來的五十嵐才會走到一起,早音是後來透過她而加入很快和五十嵐、璃幽打成一片。現在她的至交姐妹淘就是這三人。

由於身體未康復,營救那晚,鶯歌沒有去,幸村從神奈川趕過來召集忘憂谷的人支援和不二、伊藤、五十嵐一起將千夜救了回來。元神大傷的千夜已經無法自行回到鎮魂鈴,幸村派人居然在短短兩天之內找到了和千夜磁場相通的一個植物人少女,讓千夜的靈魂有了宿主。

璃幽說千夜的元神必須在靈氣較強的地方才能修復,否則永遠醒不過來。於是便讓他們把千夜送到了隱身於東京郊外森林中伊勢神宮以前的舊址,千鳥神社。

由於加害千夜的那群人沒有徹底剷除,為了安全,鶯歌和五十嵐都派了人在周圍駐守。這一年裡,除了不二和璃幽每日必到之外,鶯歌她們都是輪流過來和璃幽他們換班守護千夜。

不二也是因為沒能保護好千夜,才下定決心和精市一起走上這條路吧。那個原本溫和無爭的少年啊……

當年,幸村也是為了她走上一條不歸路。如今,看到不二這樣,她能體會那種心情,同時又為千夜感到欣慰,有一個原為彼此付出,並義無反顧的人相伴一生,還有什麼遺憾的呢。

鶯歌默默的看著六芒星結陣中央,水晶棺中靜靜沉睡的少女,不停的在心裡祈禱。

千夜……快醒來吧,我們都在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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