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憤怒的山本
120 憤怒的山本
幸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不二和幸村合作了一年,自然明白某人現在笑得越是溫柔動人,等會就一定會有人倒大黴。
“她們跑了。”手冢將眼鏡推了推,冷冰冰的看著空無一人
跡部那高傲的表情有崩裂的趨勢,額角微微抽搐,很顯然,這位大爺的心情也不怎麼見佳。
幸村拿起桌上遺留下來的空酒瓶笑得風華絕代,“呵呵~~捉迷藏我最擅長了,咱們就在歌舞伎町玩一玩吧。”
老婆,你是怕我生活太悶,所以給我一點娛樂是嗎?
鶯歌她們幾個趁亂進了通向後門的走廊,正好撞上了拖初雲真希出去的那兩個混混返回。
“你們是誰?”兩個混混看著面前突然冒出來的五個蒙著紗巾(此物系夜總會財產)的女子,不由得嚇了一跳。
就現在。
鶯歌衝伊藤使了一個眼色,伊藤二話不說,跳上去一個連環踢將兩個混混踹得鼻青臉腫。倆混混莫名其妙被打,火冒三丈,掏出身後的鋼管就向伊藤招呼過去。
伊藤哪會乖乖站著等他們打,身形靈巧的一個後空翻,朝著後門跑去。兩個混混見狀,大叫著追殺出去。
鶯歌她們在門內靜靜等待,確定伊藤帶著那兩個混混將幸村安排在後門把守的人引走後,暗暗鬆了一口氣。正要動身離開時,後臺那邊傳來腳步聲,她們趕緊隱匿到雜物箱後面。
“老大真要我們把那小姑娘做了?”
“那還有假,要是她出去亂說,小千代可就籤不成約了。”
“可是……這事會不會鬧大?”
“怕什麼,一個貧民區的小丫頭,無權無勢,只有一個病癆鬼的老媽。殺這種人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只要做乾淨點,警察也沒那麼多精力去管。”
等到說話聲漸漸遠離,鶯歌她們才悄然出現。鶯歌偵查了一下,外面沒人,便招招手示意一夜和五十嵐扶著早音匆匆出了後門。
她們前腳剛走,後腳被調虎離山的那幾個後門把守的人便跑了回來。
“啊呀,似乎逃脫了。”白鴉笑嘻嘻的看著開啟的後門,順便調侃身邊怒容滿面的傑西卡:“羅剎要是知道咱們中了一個小丫頭的計,估計會將我們丟去新總部大樓去當保安。”
傑西卡雙拳捏得咯吱作響,偏偏這時幸村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只好如實報告,幸村在電話那端沒吭聲,倒是聽到旁邊一個高傲的嗓音冒了一句,廢物!
傑西卡頓時將電話捏碎。要不是她大意輕敵,認為幾個富二代的小女孩沒有什麼頭腦,也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沒想到在僱傭兵界號稱叢林狸貓的她,一世英名居然會毀在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手上。
該死的臭丫頭!
“走哪邊?”
幾個人埋頭猛竄,確定後面沒人後才停下喘口氣。一停就發現這裡深巷交錯,她們也不知道出口在哪裡,亂跑深怕繞回去被逮到,只好一直朝著一個方向走。
“救命!!救救我!”
轉角處跌跌撞撞跑出一個女孩,身上帶傷,流血不止,看見她們瞬間爆發了希望,朝這邊衝了過來。
鶯歌一把將快要昏厥的她抱住,透過披散的長髮看到這個女孩就是那個被丟出去的初雲真希。
“救我!求求你~~”初雲真希死死的抓住鶯歌的衣服,艱難的吐出這句話後暈了過去。
緊跟著,她身後出現了兩個黑衣人,手裡拿著滴血的片刀。鶯歌死死的瞪著他們,面無表情,心裡卻暗自緊張。她們這裡只有五十嵐和一夜能打啊,一對一原本也沒問題,問題在於她們這裡有兩個不省人事,要是有個萬一……
黑衣人沒料到巷子裡面有人,還是好幾個。罪行敗露,下意識的轉身準備逃跑。可突然轉念一想,不對啊,這就是幾個小丫頭片子,就算當著她們面殺了人,估計也不敢把他們怎麼樣。
於是兩人又折返回來,朝鶯歌她們快速逼近。五十嵐和一夜可不是省油的燈,趁他們還沒靠近就先發制人,衝上去打了起來。
鶯歌將初雲真希抱到早音身邊並排躺著,初雲一直流血不止,似乎傷到了動脈,再不治療就有危險了。
“需要幫忙嗎?”
忍足突然出現,可惜他不會武功,只能做點別的。鶯歌一時間也沒工夫去想他怎麼會突然從天而降,一把將初雲真希推進他懷裡急切的道:“快送她去醫院,拜託了!”
忍足看了看懷裡的人,二話沒說抱起就跑,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子口。鶯歌稍微鬆了一口氣,扭頭一看,五十嵐和一夜還沒有把那兩個黑衣人制服,看來似乎碰到了高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鶯歌半抱半抗的將早音扶起來,進入了一個巷子,她先帶早音離開,五十嵐她們等會才好脫身。可是沒走多遠,鶯歌就不行了,累得坐到在地。看了看四周陌生髒亂的小巷,鶯歌有些擔心,要是這個時候出現一個劫匪或者流氓,她們兩可就完蛋了。為了安全,鶯歌不得不將戒指裡面的衛星定位啟動,這是在危及情況下才用的追蹤器,平時為了不妨礙鶯歌的**,是關閉的,要是鶯歌需要,就由她自己啟動。
雖然是自投羅網,但總比遇到危險強,鶯歌摸了摸早音紅彤彤的臉蛋,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早音,你醒來可不要怪我啊。
“嘿嘿,看看我發現了什麼?”伴隨著一聲怪笑,鶯歌和早音躲藏的巷子口出現了一個醉鬼,接著又出現了兩個,三人歪歪倒倒的就朝著她們走過來。
“小妹妹,是在等叔叔嗎?嘿嘿嘿……”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就算是修養再好,鶯歌也想罵娘了。也不知道精市他們什麼時候能趕到,鶯歌慢慢站起身,四下搜尋有沒有可用的武器。可惜~~除了一次性飯盒和筷子,什麼都沒有,她還沒有強到可以用筷子當做武器的地步。
白皙的臉上忍住不流下冷汗,鶯歌強制自己鎮定,尋找機會。腦子裡迅速回憶幸村教導過她的防身術。
“小妞長得不錯……嘿嘿……”最前面的醉漢撲了過來,想抱住鶯歌,卻被她身形靈巧的一閃抱了個空,踉蹌著差點撞牆,大漢立刻就鬧了,轉身又撲向鶯歌。
這次鶯歌看準機會一腳踢向他的兩腿間,原本預期的哀嚎沒有想起,因為鶯歌被後面的一個大漢死死抱住。
瞬間一種翻江倒海的噁心就湧上心頭,鶯歌大叫:“放開我!”
三個大漢只是淫~笑,並不理會鶯歌的叫喊,前面一個撲上來抱著鶯歌就要親,看著那□的臉,腦子裡埋葬多年的記憶閘門被開啟,恐懼,屈辱鋪天蓋地的襲來,鶯歌死死咬住下唇,唇角迅速流下刺目的鮮血。
“住手,警察!”
突然她身後一空,後面抱住她的大漢似乎被拉開了,鶯歌后面沒有支撐,遂不及防被前面的醉漢壓倒在地。
“啊————”
就在醉漢快壓到她身上時,鶯歌徹底失控心裡泛起滔天的殺意,一把拉出藏在戒指裡德銀絲線,要殺了這醉漢。就在此時,她身上一輕,醉漢被拉離了她身上,緊接著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的聲音,醉漢的腦袋呈怪異的角度牽拉了下來,如死魚一般翻到在地。
鶯歌愣愣的看著眼前出現的幸村,沒有任何反應。下一秒她就被擁進熟悉的懷抱,幸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對不起,我來晚了。沒事了……”
這時,她才緩緩鬆開拉著銀線的手,改為緊緊抱住幸村,身體還是控制不住輕微的顫抖。就算她曾經殺過人,曾經活在血雨腥風中,但是仍然跨越不了這個魔障,那時候的屈辱幾乎折殺了她所有的驕傲,是她心裡永遠無法抹滅的傷疤,除了幸村,任何人都不能碰她,否則就會情緒失控。
幸村對她再瞭解不過,所以一直低聲安撫,讓她漸漸平息情緒,紫眸裡滿是無盡的溫柔。等到鶯歌不再發抖時,幸村才抱起她走出巷子。跟隨幸村而來的柳生比呂士也抱起早音跟了上去。
他們的身影一消失,巷子裡一直悄無聲息控制著現場的影衛們乾淨利落的擰斷了另外兩個醉漢的脖子。
“唔!!”
山本有林激烈的掙紮起來,奈何自己也死死的被兩個影衛鉗制,動彈不得,嘴也被堵住,此時他自己也是待宰的羔羊。
下午他在警察署悄悄的為鶯歌她們解圍後,看見她們進了歌舞伎町。生怕她們出事,就悄悄的跟在後面保護。鶯歌她們從後門逃走時,山本跟丟了。剛才也只是比幸村早一步發現鶯歌遇到危險,自己才揍暈了一個醉漢,就被幸村帶來的人控制住了。
當他看見幸村面不改色又輕而易舉的將醉漢粗壯的脖子擰斷時,心裡對幸村的第一映像徹底顛覆。
接著又眼睜睜的看著他帶著鶯歌離開。從頭到尾,幸村都彷彿當他不存在一般,毫無顧忌的殺人,而後揚長離去。還讓手下當著他的面,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另外兩個醉漢被殺。
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真正漠視生命的眼神,山本今天第一次看到,就算是他,也會打從心底不寒而慄。
“抱歉了探長,誰讓你運氣不好呢。您放心,我的手法很純熟的,你絕對不會感到絲毫痛苦。”站在最前的影衛正是傑克,他和山本還有點淵源,上次炸掉三善家的是他,調查這案子的是山本,為了謹防有什麼紕漏,傑克特意監視了山本很久,直到山本放棄調查幸村,才悄然撤退。
山本怒目而視,幸村精市這狂妄的小子,藐視法紀不說,那種無聲的蔑視更是讓身為警察的山本覺得屈辱。如果,這次他能不死,一定要將幸村精市繩之於法!讓他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可惜……他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看著為首的那個蒙面黑衣人慢慢靠近,山本認命的閉上了眼睛,緊接著後脖頸一頓,他陷入了無邊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