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部長好恐怖!
121 部長好恐怖!
回去的車上,鶯歌靜靜的依偎在幸村的懷裡,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上他俊美的臉頰,黑眸一片深沉,
“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還為你又增添了麻煩。
幸村凝視著她越發美麗精緻的容顏,嘴角那殘留的血跡讓他的心狠狠一揪。若不是因為他,她當初也不會遭受這一切。只因為他愛她,所以她便承受了本不該承受的那些報復與傷害,導致她不得不逼迫自己成長,逼迫自己心狠,過早的喪失了一切女孩子該享受的呵護與無憂無慮。
人人都只看到他為她付出,為她失去那些身外之物。可是又有幾人能明白,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是得到她的代價,在他心裡這些犧牲根本就不算什麼,功名利祿失去了,還可以再奪回來。而單純的鶯歌,卻是被他硬生生的拖進這黑暗的地獄與他為伴,被陰暗染指,身心受創,最後傷痕累累……再也回不去……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幸村埋首在她溫軟如玉的頸間,汲取她的溫暖,讓自己平靜。
他是個自私的人,為滿足自己的**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就算是沉淪深淵,就算是永遠愧疚,也絕對不會放開鶯歌。
所以,鶯歌,對不起……
鶯歌看到他自責的眼神,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沒有多說什麼,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有意義,她主動覆上他的唇,用這個方式告訴他,她不後悔。
兩個人在一起,很難說是誰為誰付出得要多一些。因為相愛,所以付出什麼都值得,根本無需去計較,否則,那怎能叫做~愛。
幸村很自然的摟住她,唇齒交纏,越吻越深,近乎瘋狂的汲取她的甜美。
也許是心裡壓抑的愧疚,這一世,他不想她再受到傷害,希望她能夠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一切傷害她的威脅,他都不會手軟將其剷除!
那三個醉漢他明明可以不殺的,即使要殺也可以不必當著警察的面殺,可是當時他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暴怒和殺氣。
激烈的擁吻,讓鶯歌被咬傷的唇角傷口再次裂開,唇舌間泛起淡淡的血腥,他們仍然沒有停止。如同他們的愛情,即使充滿了血腥和殺戮,卻仍不能拆散他們彼此緊握的手。
愛是一把無邊的地獄妖火,已經焚盡了他們所有的理智。
鶯歌,即便負盡天下人,我也要我們在一起。
精市,即使千夫所指,我也會站在你身邊一同承受。
這是他們當初的誓言,亦是他們執著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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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歌和早音直接被送到了醫院,經檢查後兩人都沒有什麼大礙,鶯歌除了唇角的傷口需要上點藥外還得到了一個意外驚喜。
喬納森讓鶯歌順便做了一次複檢,告訴她已經完全復原,以後可以跳舞了。
聽到這一宣佈的一剎那,鶯歌和幸村很淡定的相視一笑,她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反倒是趕來醫院探望的御旨丸和霧影才藏激動得抱頭痛哭,穴山小助也在一旁悄悄的擦掉眼淚。
“御旨丸,請你幫我吩咐人在東園的花園裡立梅花樁好嗎?”復原的時候,鶯歌也沒有多著急,但是一得知痊癒了,她一刻也不想耽誤,要儘快讓自己的舞技得到恢復,甚至比以前還要有所提高。
“沒問題!”御旨丸樂顛顛的跑去找手下了,邊走還邊嘟囔,“要用什麼材料好呢?大理石?漢白玉?不不不、這些太硬了,還是上好的紅木……”
看著眾人臉上難言的欣喜,心中湧出一股暖流,鶯歌側過頭與靠在窗邊的幸村相視一笑,對於他們來說,能有這些比親人還要親的人陪伴追隨,實在是上天對他們的唯一眷顧,所以,即使失去平靜安逸的生活,她和幸村也不會拋下這些人。
對於此次逛紅燈區事件,幸村沒有對鶯歌怎麼樣,他還微笑著告訴她,只要她想做什麼,他都支援。只不過,得讓他陪著,即使他不在,也要讓保鏢陪著。
相對於鶯歌,其他幾個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先是早音未成年私自酗酒,被幸村罰在家禁閉一星期;不二週助和一夜冷戰了三天;後又聽說五十嵐被跡部以此要挾,被迫答應了很多不平等條約;伊藤璃幽和手冢似乎徹底鬧僵形同陌路了;
家裡人得知鶯歌痊癒的訊息,高興得把她夜不歸宿的責罰都免了,還招人按照她的吩咐也在她獨居的院落裡面打下梅花樁。鶯歌一心撲在重新苦練基本功之上,偶與幾個好友有電話聯絡之外就再也沒出過家門。
幸村安排好東京的事物後,回到神奈川繼續集訓,有御旨丸和穴山小助帶領的團隊,才藏也迴歸。幸村只需要擬定大致的方針,很多事都不再需要他操心,只需要遙控指揮就可以。
伴隨著新學期伊始,全國大賽也如期而至。就在大家都忙碌的期間,御旨丸他們也沒閒著。
金融風暴在日本人民還在酣夢之時,悄然席捲日本。日本股市在一天之類跌破道瓊斯指數歷史最低點,並且在之後的三天裡面持續下跌,日本的房地產、製造業等堆積起來的泡沫經濟受到重創,很多企業紛紛破產倒閉。
福田造船廠也面臨著它史上最為嚴峻的一次危機,福田龍崗作為企業的總裁,把電話都差點打爆,仍然回收不到別人欠下的欠款,而自己拉不到資金去國外進口鋼材,答應別人的訂單就得退回,還要賠償高達數億的違約金,銀行受到金融風暴重創也拒絕再貸款,還催他儘快還清以前的貸款,否則將去法院起訴他。除了破產再也想不到別的辦法,走投無路的福田只好抱著試試的心態,撥通了浦飯源三的電話……
“電話轉接過來了。”才藏取下耳機,對御旨丸點點頭。
御旨丸笑眯眯的左手拿起一個黑色圓筒放在喉間,右手拿起了話筒,脫口而出的是一道不用以往的冷硬低沉的聲音,
“喂?”
“喂,浦飯總裁,這次您真的要救救老弟啊,否則我們福田家就完了!我只能跳樓了!”電話那端哭喪般的大叫讓御旨丸鄒了鄒眉,他不耐煩的道,“那你就去跳樓吧!”
“什麼?”
“咳咳……福田總裁,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呢。”御旨丸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意。
“哎呀,浦飯總裁,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和我開玩笑。我這裡都快要破產了,你快救救我吧。”
“好吧,你要我怎麼救?”御旨丸很喜歡慷他人之慨。接著他似乎聽到電話那端的福田嚥了一口唾沫,才顫顫巍巍的道。
“借我七千萬……”
“嗯……這讓我為難了,你知道金融風暴來臨,我們天時財團也受到不小的衝擊,你還差我五千萬的訂單沒交呢……讓我現在借錢給你,你還得了嗎?”
“那……三千萬?三千萬您總有吧?”
“呵呵,福田總裁,你名知道就算借你一億,你也填補不了那個大窟窿的,何必弄得自己這麼累,乾脆把福田造船廠賣給我得了。”
“什麼?不行不行不行……賣給你我就什麼都沒有了!浦飯總裁您不能乘火打劫啊!我們合作了這麼多年,你能坐上船王的位置也離不開我們福田家的支援,你怎麼可以落井下石!”福田在電話那端已經崩潰得痛哭失聲了。
御旨丸見火候差不多了,就先放過他一碼:“哎~~既然你堅持,好吧,我答應你。你明天下午到我這裡拿錢吧。”
“啊?真、真的?真是謝謝謝謝……”福田沒料到峰迴路轉,立刻喜出望外,激動得都結巴了。
“那,浦飯總裁,我們明天下午見。”
“好。”
掛掉電話,御旨丸笑得邪惡至極,只差頭上沒冒出兩個小牛角了。
離間計!
幸村這主意實在是太損了,他怎麼就想不出這麼損的主意呢?哈哈哈哈……
天時財團現在能自保就算不錯了,福田去要錢一個子兒都不會得到,到時候他們決裂,能和忘憂谷競爭收購福田造船廠的最大對手就被砍除了!
“怎麼樣?”才藏雖然在旁邊戴著耳機也聽到了,但是仍然忍不住問一下御旨丸的感想。
“準備好收購福田造船廠的計劃書和合同吧。”
三天後福田造船廠就要改姓幸村了!
等了這麼久,終於讓他們等到這個機會,這次說什麼都不能放過!
忘憂谷在歐洲早在一年前,他們迴歸之後,聽從幸村的安排成立了諾亞集團,主要從事遠洋運輸遊輪製造,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實力擴充躋身國際上眾多遊輪製造企業前十五位。開發了25項遊輪製造的先進技術,其中24項取得了專利。
諾亞集團過人的實力和令人望塵莫及的發展速度,在眾多競標企業中脫穎而出,成功獲得地中海航運巨頭——希臘船王多利德的青睞,成為他合作的物件。具體面談是由不二負責,也不知道不二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讓多利德答應諾亞集團在他旗下的一家航運公司入了股。由此忘憂谷也接觸到了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海上航運領域。
至於為什麼不去開發忘憂谷的老本,而是要進軍忘憂谷從來沒有插手過的航運,幸村這樣說的,要把日本的動脈牢牢拽緊,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眾所周知,日本國土面積小,資源儲藏不豐富,人口膨脹厲害。不論吃穿住行的各方面,很多需求都只能依靠去別國進口才能滿足,而日本的製造業和科技是世界前茅,很多商家都依靠從國外低價進口原材料,然後進行加工再出口以此賺取暴利。
不管是進口還是出口,都離不開一種東西,船。
飛機的承載有限,成本也高,所以現在各國之間的貿易來往都是靠海上航運,日本更是離不開航運,日本各大港口每日的吞吐量數字驚人。只要抓到了航運,日本一半的命脈就控制在忘憂谷的手裡了。
到那時……
“不管是浦飯家,還是小林家,統統全部連根拔起!”
幸村一劍劈裂了武道場的屏風,鳶紫色的眼眸流光盈轉,柔美的五官一片冷凝。
丸井文泰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手指顫抖的指著場上持劍而立的幸村和真田,語無倫次,“部、部長……”部長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