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解脫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3,093·2026/3/26

128 解脫 “鶯歌,明天真希的媽媽要被送去美國治療,今晚我們去真希家吃飯你覺得怎樣?” 從百貨商城出來,五十嵐低聲對鶯歌說出今日出來的目的。鶯歌醒悟,真希的媽媽住院也差不多快半個月了,自己因為忙舞臺劇的事一直沒有前去探望過,真是太失禮了。 “還是你想得周到,我一忙什麼都忘記了,還沒去探望過初雲伯母。” “沒關係,真希理解的,她沒事的時候可是經常看你練舞,知道你很忙。”五十嵐與鶯歌並肩漫步,稍稍墜後,前面四人正東張西望沒注意她們兩。“初雲雖然在笑,眼裡卻總是很不安,心防很重,不知道是誰,把她之前的資料公佈在冰帝的校刊,現在她在冰帝很受排斥,要不是我們在,恐怕她一天也呆不下去,這樣躲避也不是辦法,如果我們不在的時候,她又該怎麼辦?” “所以,你才召集大家參加啦啦隊比賽?”鶯歌微笑道,“你想透過一次次的成功來豎立她的信心?” 五十嵐讚賞的一笑,“不愧是鶯歌,一下子就透過現象看到本質。不過……參加啦啦隊可不是我號召的,是初雲自己提議的,她想要那筆豐厚的獎金為她媽媽治病。現在,除了我們沒有人能幫她,所以,明知道你為難,也……” “不,”鶯歌搖頭,知道參加啦啦隊的原因,她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既然說了要成為初雲的朋友,用我們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身份去幫助她,我想她會好受些。” 五十嵐很欣慰,“鶯歌,即使有那樣的過去,你還是這麼純良,這就是幸村精市對你深愛不渝的原因吧?” “純良……”她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雙手,眼裡劃過黑亮的柔光。 是啊,越是黑暗的人,就越渴望純潔光明,去做一些所謂的好事企圖洗脫自己的罪孽,欺騙別人欺騙自己,她自嘲的一笑,也不知道能自欺欺人到幾時…… 初雲的母親是個很和藹的婦人,知道她們要來,早早的站在門口等她們。這間位於澀谷區的電梯公寓是五十嵐悄悄為她們買的,卻騙她們說是房東出國願意低價出租,每個月象徵性的收點點房租。 初雲伯母才從醫院回來兩天,就把幾十平米的家收拾得井井有條,充滿了家的溫馨。病痛和勞累雖然早早的就磨去了她的年輕與美麗,但是鶯歌卻覺得她依然很美,特別是她看初雲時的眼神,充滿了讓鶯歌心酸的慈愛。 她想到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想到了梅。 “鶯歌,你怎麼了?”早音發現鶯歌的臉色不太對勁,一咋呼,把正在廚房裡面鼓搗的幾個人全引了出來。 “鳳小姐,真是對不住,地方實在太窄小,讓您很不習慣吧?”初雲的母親知道她們的身份,對她們很是誠惶誠恐。 “伯母,鶯歌不是這樣的人,您別多想。”早音趕緊為自家嫂子辯護。 鶯歌迅速掩蓋自己的心事,看著臉上白麵團似的幾個好友撲哧一笑:“我沒事,倒是你們,做了一個多小時的晚飯,怎麼弄得這麼慘?” 五十嵐一聽頓時來氣,指著伊藤和一夜的鼻子就罵:“還不是她們兩個,揉麵都不會,還打翻了麵粉,弄得我們都跟白斬雞似的。” 伊藤和一夜理虧,撇撇嘴低聲反駁:“你也好不到哪兒去,擀的面皮厚得可以當餅蒸了。” “我……”五十嵐氣短,揮舞著麵杖,化身夜叉,“我又沒包過餃子,誰知道包餃子這麼麻煩。說到底,TM的是誰提議包餃子的?”她恨餃子! “是我……”早音躲在沙發背後顫顫巍巍的舉起了右手。 這下不光五十嵐,伊藤和一夜都射了她無數眼刀,提議包餃子的人卻不會包餃子,擺明瞭折磨別人。 “幾位小姐不會做家務也是正常的,要不還是我來吧。”初雲伯母說著就要進廚房,卻被鶯歌輕輕拉住。 “伯母,說好了是我們做晚餐,您就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坐飛機,別操心了,等會保證有熱騰騰的餃子吃。” 說著,她笑眯眯的挽起袖子就進了廚房:“雖然很久沒做,但是看樣子我比你們要有用些,真希進來幫我,其他人全部去洗澡等著吃飯。” “嗨!” 灰頭土臉的三隻立刻奔向浴室,一路上平平碰碰,聽得人心驚肉跳。 “我說……”初雲艱澀的嚥了一下唾沫,“我家廟小,幾位大神別把它折騰垮了。” 回應她的卻是五十嵐拔高的怒喝:“伊藤,你給我把洗髮水交出來!” “不給!我先拿到的!” “碰!” “五十嵐,你TM踹哪兒呢?!你丫真以為我好欺負是吧?為了尊嚴,老孃和你拼了!” “呯!碰!” 浴室門轟然倒塌,宣告其光榮殉職…… “噗——哈哈哈哈!見過裸奔的,還沒見過裸打的,哈哈哈哈!” 客廳傳來早音的爆笑和初雲伯母的驚呼。初雲的手猛一抖,手裡的麵糰差點掉地,鶯歌見狀,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以後慢慢習慣。” 一夜穿著浴衣,擦著溼漉漉的頭髮走進廚房碎碎念:“洗個澡也不清靜……” 打架的兩隻爭半天沒洗成,反倒是便宜了一夜。等鶯歌她們把一盤盤的餃子端出以後,五十嵐和伊藤才將自己洗乾淨。 初雲將母親扶過來坐好後,她們六人也圍坐一起,對著三大盤飽滿可愛的小胖餃直冒口水。 “鶯歌,你快嫁到我家來吧,我媽也愛吃餃子,你包的餃子這麼好吃,我媽對你絕對比對我兄妹兩好!”早音含糊不清的嘟囔,吹著鮮燙的餃子表情十分急切。 “沒想到鶯歌家政也這麼好,你說,你還有什麼不會的。”伊藤有些不平衡了。 同樣是女人,這差別……哎,她臉皮這麼厚的人也感到自慚形穢了。 “中國菜,我就只會這個,以前爸爸愛吃,所以家裡經常包。”鶯歌說的是前世,那個普通的家庭,雖然不富有卻時刻充滿溫馨。 其他幾個當然明白她所說的是哪個爸爸,都突然沉默了下來。默默的吃著餃子,回味家鄉的味道。 早音埋頭苦吃,淚水卻啪啦啪啦的落進碗裡:“這沾醬好辣,辣得眼淚都出來了。” 鶯歌輕輕握住她的手,想給她一點安慰,小丫頭卻撲過來抱住她大哭:“我想家了,我想爸爸媽媽,我想姐姐……” 早音是她們中實際年齡最小的一個,前世的她十五歲就因病痛失去了生命,平日雖然嘻嘻哈哈的胡鬧,偶爾也會聽著中文歌發呆。 她們幾個沒遇到之前,如同遊離在這個世界的孤魂,鶯歌很幸運,有了幸村,但是其他幾個就沒這麼幸福了,孤獨的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心裡的寂寞時刻都在咀嚼著脆弱的思念。所以,當她們聚到一起時,才會如此的團結貼心,才能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 鶯歌緊緊的抱著她輕聲安慰,“別難過,你有我們,我們也是家人,永遠是。”她抬眼看著初雲,希望她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孩子,別哭了。等會我就送你回家找爸爸媽媽。”初雲伯母被早音突然發洪水弄得有些忐忑。 早音一聽,又撲哧笑了起來,自己擦了擦眼淚,又揮舞起筷子大快朵頤,眼角的淚痕都還沒幹呢,又笑得跟朵花兒似的:“伯母,我又不想了。” 啊? 初雲伯母一時間有些不能適應早音的跳躍性思維。 “伯母,您別管她,她就是青春期間接性抽風。”伊藤一邊挖苦,手也沒閒著,快速的往嘴裡送東西。 一屋子人又笑了起來。 邊吃餃子邊玩遊戲,沒有其他人在,幾個丫頭越來越放肆,稀奇古怪的招都使了出來,也不怕醜化自己,逗得初雲的母親笑得前仰後合。 一夜靠著鶯歌的肩,笑得恬靜:“安琦,好像過新年啊……” “是啊,過新年,吃餃……一夜,你剛剛叫我什麼?”鶯歌激動的後退一些,緊緊的盯著一夜的神情。 “安琦,這樣的日子,是不是你和幸村堅持回到這裡的理由?”一夜依舊那麼溫柔的笑著,將顫抖的鶯歌輕輕擁入懷裡,“如果是,那我們從今以後都要快樂的活著。淡忘吧……我已經釋懷了,你也早些放過自己。” 鶯歌深深一吸,哽咽道:“……好”這一刻,她有這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 不管過去如何,我們以後都要快樂的活著,要幸福…… 從初雲家出來時,已是華燈初上,鶯歌正準備上車,突然發現五十嵐的車窗上被噴了一隻紅色女王蜂,心裡一驚。 不動聲色的笑著和初雲揮手道別後,她低聲對五十嵐道:“先別聲張,上車。” 五十嵐頭也沒回,笑容不變,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五人上了車,發現車副駕駛座位上多了一張紙條:有人跟蹤,電話已被監聽。山本有林未死,主子被警察帶走,現在在東京警視廳。

128 解脫

“鶯歌,明天真希的媽媽要被送去美國治療,今晚我們去真希家吃飯你覺得怎樣?”

從百貨商城出來,五十嵐低聲對鶯歌說出今日出來的目的。鶯歌醒悟,真希的媽媽住院也差不多快半個月了,自己因為忙舞臺劇的事一直沒有前去探望過,真是太失禮了。

“還是你想得周到,我一忙什麼都忘記了,還沒去探望過初雲伯母。”

“沒關係,真希理解的,她沒事的時候可是經常看你練舞,知道你很忙。”五十嵐與鶯歌並肩漫步,稍稍墜後,前面四人正東張西望沒注意她們兩。“初雲雖然在笑,眼裡卻總是很不安,心防很重,不知道是誰,把她之前的資料公佈在冰帝的校刊,現在她在冰帝很受排斥,要不是我們在,恐怕她一天也呆不下去,這樣躲避也不是辦法,如果我們不在的時候,她又該怎麼辦?”

“所以,你才召集大家參加啦啦隊比賽?”鶯歌微笑道,“你想透過一次次的成功來豎立她的信心?”

五十嵐讚賞的一笑,“不愧是鶯歌,一下子就透過現象看到本質。不過……參加啦啦隊可不是我號召的,是初雲自己提議的,她想要那筆豐厚的獎金為她媽媽治病。現在,除了我們沒有人能幫她,所以,明知道你為難,也……”

“不,”鶯歌搖頭,知道參加啦啦隊的原因,她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既然說了要成為初雲的朋友,用我們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身份去幫助她,我想她會好受些。”

五十嵐很欣慰,“鶯歌,即使有那樣的過去,你還是這麼純良,這就是幸村精市對你深愛不渝的原因吧?”

“純良……”她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雙手,眼裡劃過黑亮的柔光。

是啊,越是黑暗的人,就越渴望純潔光明,去做一些所謂的好事企圖洗脫自己的罪孽,欺騙別人欺騙自己,她自嘲的一笑,也不知道能自欺欺人到幾時……

初雲的母親是個很和藹的婦人,知道她們要來,早早的站在門口等她們。這間位於澀谷區的電梯公寓是五十嵐悄悄為她們買的,卻騙她們說是房東出國願意低價出租,每個月象徵性的收點點房租。

初雲伯母才從醫院回來兩天,就把幾十平米的家收拾得井井有條,充滿了家的溫馨。病痛和勞累雖然早早的就磨去了她的年輕與美麗,但是鶯歌卻覺得她依然很美,特別是她看初雲時的眼神,充滿了讓鶯歌心酸的慈愛。

她想到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想到了梅。

“鶯歌,你怎麼了?”早音發現鶯歌的臉色不太對勁,一咋呼,把正在廚房裡面鼓搗的幾個人全引了出來。

“鳳小姐,真是對不住,地方實在太窄小,讓您很不習慣吧?”初雲的母親知道她們的身份,對她們很是誠惶誠恐。

“伯母,鶯歌不是這樣的人,您別多想。”早音趕緊為自家嫂子辯護。

鶯歌迅速掩蓋自己的心事,看著臉上白麵團似的幾個好友撲哧一笑:“我沒事,倒是你們,做了一個多小時的晚飯,怎麼弄得這麼慘?”

五十嵐一聽頓時來氣,指著伊藤和一夜的鼻子就罵:“還不是她們兩個,揉麵都不會,還打翻了麵粉,弄得我們都跟白斬雞似的。”

伊藤和一夜理虧,撇撇嘴低聲反駁:“你也好不到哪兒去,擀的面皮厚得可以當餅蒸了。”

“我……”五十嵐氣短,揮舞著麵杖,化身夜叉,“我又沒包過餃子,誰知道包餃子這麼麻煩。說到底,TM的是誰提議包餃子的?”她恨餃子!

“是我……”早音躲在沙發背後顫顫巍巍的舉起了右手。

這下不光五十嵐,伊藤和一夜都射了她無數眼刀,提議包餃子的人卻不會包餃子,擺明瞭折磨別人。

“幾位小姐不會做家務也是正常的,要不還是我來吧。”初雲伯母說著就要進廚房,卻被鶯歌輕輕拉住。

“伯母,說好了是我們做晚餐,您就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坐飛機,別操心了,等會保證有熱騰騰的餃子吃。”

說著,她笑眯眯的挽起袖子就進了廚房:“雖然很久沒做,但是看樣子我比你們要有用些,真希進來幫我,其他人全部去洗澡等著吃飯。”

“嗨!”

灰頭土臉的三隻立刻奔向浴室,一路上平平碰碰,聽得人心驚肉跳。

“我說……”初雲艱澀的嚥了一下唾沫,“我家廟小,幾位大神別把它折騰垮了。”

回應她的卻是五十嵐拔高的怒喝:“伊藤,你給我把洗髮水交出來!”

“不給!我先拿到的!”

“碰!”

“五十嵐,你TM踹哪兒呢?!你丫真以為我好欺負是吧?為了尊嚴,老孃和你拼了!”

“呯!碰!”

浴室門轟然倒塌,宣告其光榮殉職……

“噗——哈哈哈哈!見過裸奔的,還沒見過裸打的,哈哈哈哈!”

客廳傳來早音的爆笑和初雲伯母的驚呼。初雲的手猛一抖,手裡的麵糰差點掉地,鶯歌見狀,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以後慢慢習慣。”

一夜穿著浴衣,擦著溼漉漉的頭髮走進廚房碎碎念:“洗個澡也不清靜……”

打架的兩隻爭半天沒洗成,反倒是便宜了一夜。等鶯歌她們把一盤盤的餃子端出以後,五十嵐和伊藤才將自己洗乾淨。

初雲將母親扶過來坐好後,她們六人也圍坐一起,對著三大盤飽滿可愛的小胖餃直冒口水。

“鶯歌,你快嫁到我家來吧,我媽也愛吃餃子,你包的餃子這麼好吃,我媽對你絕對比對我兄妹兩好!”早音含糊不清的嘟囔,吹著鮮燙的餃子表情十分急切。

“沒想到鶯歌家政也這麼好,你說,你還有什麼不會的。”伊藤有些不平衡了。

同樣是女人,這差別……哎,她臉皮這麼厚的人也感到自慚形穢了。

“中國菜,我就只會這個,以前爸爸愛吃,所以家裡經常包。”鶯歌說的是前世,那個普通的家庭,雖然不富有卻時刻充滿溫馨。

其他幾個當然明白她所說的是哪個爸爸,都突然沉默了下來。默默的吃著餃子,回味家鄉的味道。

早音埋頭苦吃,淚水卻啪啦啪啦的落進碗裡:“這沾醬好辣,辣得眼淚都出來了。”

鶯歌輕輕握住她的手,想給她一點安慰,小丫頭卻撲過來抱住她大哭:“我想家了,我想爸爸媽媽,我想姐姐……”

早音是她們中實際年齡最小的一個,前世的她十五歲就因病痛失去了生命,平日雖然嘻嘻哈哈的胡鬧,偶爾也會聽著中文歌發呆。

她們幾個沒遇到之前,如同遊離在這個世界的孤魂,鶯歌很幸運,有了幸村,但是其他幾個就沒這麼幸福了,孤獨的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心裡的寂寞時刻都在咀嚼著脆弱的思念。所以,當她們聚到一起時,才會如此的團結貼心,才能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

鶯歌緊緊的抱著她輕聲安慰,“別難過,你有我們,我們也是家人,永遠是。”她抬眼看著初雲,希望她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孩子,別哭了。等會我就送你回家找爸爸媽媽。”初雲伯母被早音突然發洪水弄得有些忐忑。

早音一聽,又撲哧笑了起來,自己擦了擦眼淚,又揮舞起筷子大快朵頤,眼角的淚痕都還沒幹呢,又笑得跟朵花兒似的:“伯母,我又不想了。”

啊?

初雲伯母一時間有些不能適應早音的跳躍性思維。

“伯母,您別管她,她就是青春期間接性抽風。”伊藤一邊挖苦,手也沒閒著,快速的往嘴裡送東西。

一屋子人又笑了起來。

邊吃餃子邊玩遊戲,沒有其他人在,幾個丫頭越來越放肆,稀奇古怪的招都使了出來,也不怕醜化自己,逗得初雲的母親笑得前仰後合。

一夜靠著鶯歌的肩,笑得恬靜:“安琦,好像過新年啊……”

“是啊,過新年,吃餃……一夜,你剛剛叫我什麼?”鶯歌激動的後退一些,緊緊的盯著一夜的神情。

“安琦,這樣的日子,是不是你和幸村堅持回到這裡的理由?”一夜依舊那麼溫柔的笑著,將顫抖的鶯歌輕輕擁入懷裡,“如果是,那我們從今以後都要快樂的活著。淡忘吧……我已經釋懷了,你也早些放過自己。”

鶯歌深深一吸,哽咽道:“……好”這一刻,她有這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

不管過去如何,我們以後都要快樂的活著,要幸福……

從初雲家出來時,已是華燈初上,鶯歌正準備上車,突然發現五十嵐的車窗上被噴了一隻紅色女王蜂,心裡一驚。

不動聲色的笑著和初雲揮手道別後,她低聲對五十嵐道:“先別聲張,上車。”

五十嵐頭也沒回,笑容不變,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五人上了車,發現車副駕駛座位上多了一張紙條:有人跟蹤,電話已被監聽。山本有林未死,主子被警察帶走,現在在東京警視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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