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山雨欲來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4,742·2026/3/26

129 山雨欲來 “鳳小姐,我們是東京警視廳暴力犯罪一課的程澤和長崎。有一件案子想請你協助調查,請跟我們到警視廳走一趟。” 鶯歌剛到家門口就被攔截,別人似乎等她很久了,敢在她家門口守株待兔,不知道是膽子大還是腦子蠢。 “放肆,你們也不看看這是哪家的宅邸,竟然敢帶走我家小姐!”門口的保鏢一把攔住兩個警員,絲毫不給情面,意圖保護鶯歌進家。 誰料兩個警員立刻掏出配槍指著保鏢,毫無懼色:“再妨礙我們公務,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把手舉起來!” “住手!” 鶯歌看見兩個保鏢要掏槍立刻出聲阻止,腦子裡迅速理清思路,不外乎,就是有人要給鳳家下馬威了。她示意保鏢退下,對兩個警員道:“我跟你們走。” “小姐!” “你們不要衝動,去警視廳而已,不會失蹤的,你們該怎麼做就去做,不要擔心。” 鶯歌上了警車,眼角瞄到保鏢正跑進家,她相信不一會,警視廳就有人要遭殃了。一路上她沉默不語,腦子卻不停的思索,五十嵐車上的字條是紅峰留下的,主要告訴了她四件事: 一,她已經在警察的監視範圍內; 二,山本有林沒有死,都是他在搗鬼; 三,幸村被警察帶走,一定是上次歌舞伎町殺人的事件; 四,穴山小助已經把所有出現在她們身邊過的暗衛保鏢全部撤離,暫時會與她和幸村斷開聯絡。 那麼幸村這次被山本有林抓,絕對不能依靠忘憂谷或者盟友的任何力量出去,也絕對不能讓山本察覺諾亞集團和幸村的關係。 鶯歌坦然的看著窗外夜色,心思卻已經輾轉幾度,待會警察問她,她該怎麼回答?精市的答案若是和她不一樣,必然會出岔子,那麼……精市又是用什麼樣的藉口回答警察的詢問呢? 眼看東京警視廳大樓出現在眼前,鶯歌也心裡有了一個數,按照精市的性格,絕對不會拿她當做擋箭牌,甚至會將她撇得遠遠的。那麼,她也只能這麼配合他…… “鳳小姐,真高興我們還能再相見。”山本有林親自為她開了車門。 鶯歌禮貌的頷首道謝,“謝謝,山本警官客氣了。” 鶯歌一下車,立刻有閃光燈不停的閃,原來記者早就聞風而來,再看不用遠處,立海大的學生們拉著橫幅在大門口抗議警察非法逮捕幸村精市,場面可謂壯觀…… 看見鶯歌下車,立海大人群裡立刻有人大叫:“部長的女朋友來了!她是鳳志國平議員的女兒,學長有救了!” 哄~~ 少年們沸騰了,潮湧般迅速湧了過來,將幾個可憐的體育記者淹沒。 山本英挺的眉毛微微一皺,淡淡的道:“請跟我來。” 鶯歌點頭,從容的和他走進了警視廳。一路上她在人來人往的大樓裡尋找那熟悉的身影,卻始終沒見著。 “鳳小姐,他不在這裡。在地宮二層,那裡是審問重大刑事犯人的地方。”山本有林將鶯歌帶到辦公室,看著鶯歌遊離的眼神,眼裡的陰鬱更深一籌。默默的點燃一支菸,山本透過繚繞的煙霧觀察鶯歌的一舉一動。可是鶯歌卻坦然自如…… 他都忘了,這是個多麼特別的女孩,自己被她吸引不就是因為這份特別嗎? “審問?幸村他犯了什麼罪,被抓來審問?還有,山本警官,不知道你把我帶到這裡,想讓我協助調查什麼案子?” 明知故問…… 山本終於不得不面對現實,鶯歌和幸村是一夥的。他之前一直希望,希望鶯歌是被幸村矇蔽,無辜的,沒想到…… 那天他為了救她,反招殺身之禍,如今她卻佯裝不知情。山本的心裡泛起滔天的怒火,他用力關上門,一步一步走到鶯歌面前,輕聲問道:“那天我差點死在他手裡,你……知道不知道?” 鶯歌怎會不知道,對於她來說,那天之後山本就已經死了,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沒死,精市不應該會犯這麼嚴重的疏忽,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山本警官,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呯!”山本一拳打在了鶯歌耳邊的牆上,緊緊的盯著她,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語氣裡掩飾不住傷痛:“你知道的對不對?可是我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即使我曾經傻兮兮的對你表現出好感,即使我挺身救你,在你心裡,我沒有一點分量,是不是?!” 鶯歌沉默的看著他,心裡除了一聲輕嘆,再無其他。 “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個月是怎麼過的?死裡逃生後,還要像一個罪犯一樣藏起來養傷,要不是我運氣好,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那樣就會稱了你們的心意對嗎?可惜啊,我的命一向很硬,既然我回來了,幸村精市就要準備付出代價,不管他背後有什麼勢力,我一定會將他送進監獄!” 山本陰霾的眼神,讓鶯歌突然想到了猿飛佐助,心口很不舒服。 “幸村精市,你別以為你是學生,我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你到底說是不說!” 昏暗的審訊室內,警察故意只開了一顆燈直射著幸村,企圖給他製造一點精神壓力。他們已經和這個高中生耗了半天了,可是他從容不迫的氣勢依舊沒有改變,淡定得讓人牙癢癢。 幸村深幽的紫眸滿是無可奈何,俊美的臉上還是保持禮貌平和的微笑:“兩位警官問的問題,我都已經答過了,不知道你們還要我說什麼?” “你個不老實的……”右邊的警察先按捺不住了,差點衝上來一耳光,卻被身邊的同伴拉住。 “若琳,不能動手,他可不是普通的高中生,有記者和一大票令人頭痛的後援團正守在大門口。” “放開,我當這麼多年警察,還沒碰到過這麼有恃無恐的,他差點殺了山本警官,今天我不教訓他,我就不叫若琳竹野!” “若琳!別衝動!冷靜!” “你叫我怎麼冷靜,再過幾個小時就得把他放了,我們到現在也拿不出證據指正他!” “若琳!你閉嘴!” 若琳竹野似乎也發現自己失言了,頓時洩了氣,牽拉著腦袋,隨即又惡狠狠的對著幸村道:“小子,別得意,我們會有很多方法讓你原形畢露!” 幸村看著兩個人拉拉扯扯,眼裡劃過一絲瞭然,唇角的笑意更深。 山本推門而入,示意那兩個人出去,然後坐到幸村對面,掏出煙遞給幸村一支。 幸村搖頭,一臉無辜:“叔叔,我未成年。”(眾人絕倒!) 可憐的香菸夭折在山本大叔的手裡…… 開啟審訊室的電視,山本冷笑,“幸村,她很維護你,但是不知道你們的口供是否能一致呢?要知道,女人一般為了救心愛的男人,都會騙警察說,當時他們在一起。” 幸村看到鶯歌出現在電視裡,剛剛出去的那兩個警察正在詢問她。 “鳳小姐,5月25日那天你人在哪裡?” “我在……我在好友月千一夜家裡為她補習功課。” “鳳小姐,你確定嗎?你好好想想,那天你沒有和你的男友幸村精市出現在歌舞伎町?” “歌舞伎町?我是去過,不過沒有和精市一起,而是和我的幾個好友一起。” “你確定?” “確定。不信警官可以去問問我的好朋友。” “鳳小姐,你的男友涉嫌殺害三名流浪醉漢,還意圖謀殺警察,你確定那天他沒和你在一起嗎?做偽證可是要坐牢的。” “我確定!” 鶯歌毫不猶豫的回答,從頭到尾沒有一絲遲疑,她身邊的測謊儀也顯示沒有異常,兩個警察無奈,只好離開。 山本怒極反笑,“幸村精市,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能得她這樣死心塌地!非等到她為了你坐牢那一天你才開心嗎?!” 幸村低柔的聲線沒有絲毫起伏:“你根本不瞭解她,我和她的事不勞你費心。山本警官還是想想等會怎麼和記者交代吧。”鶯歌和他的默契,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急,還沒完呢。”山本若別有深意的一笑,將頻道一換,螢幕裡出現了柳生的身影。 幸村眼神一冷,“山本警官,你竟然將我的隊員牽扯進來。” “這位柳生比呂士可是那天的目擊證人,雖然是你的隊員可是也是個富家子弟,他願不願意為了你冒險,就不知道了。” “柳生同學,5月25日你在哪裡?” “我在網球部訓練。” “週末也訓練嗎?” “是的,為了全國大賽做準備。” “那日和你訓練的還有哪些人?” “網球部所有成員都必須參加。” “包括你們部長?” “……” “柳生同學,你怎麼不回答?你們部長那天沒有出席訓練?” “警官,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為什麼?” “因為你的問題太愚蠢。作為部長,幸村從來都是最嚴格執行隊規的人,怎麼可能缺席。” “你……” “叭!” 山本關掉電視,瞪著幸村,“我承認,這次是我太小看你了,沒想到你有這麼大的個人魅力,讓你的隊員都選擇觸犯法律而保護你。” 幸村臉色卻不怎麼好看,幽深的紫眸泛著冷光:“山本警官,不管以後你還會不會找我麻煩,我希望鶯歌還有我的隊員不要再被你騷擾。” 山本冷笑,靠著牆點燃嘴裡的煙:“我要是放過你,你恐怕也不會放過我,所以我只能讓你這個威脅消失才解了後顧之憂。除非你有能力把我撤職,否則你沒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他沒資格,我有資格!” 審訊室的門轟然開啟,一個身寬體胖的中年男子滿臉怒容的走了進來,指著山本劈頭蓋臉一頓罵,“我說你是怎麼回事?重大案件不去辦理,給我抓一個高中生回來惹麻煩,門口那群學生打不得哄不走,你給我搞定!還有,誰給你的膽子?連鳳家的大小姐都敢抓!!!你不想幹警察,我還想要頭上的烏紗帽!!!現在鳳家老太爺,忍足家老太爺,還有警察廳三位長官在我辦公室等著找你喝茶!你嫌我命不夠長想害死我是不是?!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放了!” 幸村從電梯裡走出來時,迎面碰到了靠牆而立的忍足,他衝幸村咧嘴一笑,慵懶的嗓音似在調侃:“你還真是個風雲人物。” 幸村挑眉:“不知道忍足君是在誇我呢,還是損我?” “當然是誇你,你看,明天不管是時政版還是娛樂版還有體育版,你都會上頭條。你和鶯歌的關係本來我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瞞著家裡一陣子。”說到這,忍足走進幸村,兩人的身高差不多,互相平視著對方的眼睛,猜測著對方的心思。 “即使你是神之子,日本網壇難見的天才,以後的日子你恐怕不會好過了。希望你有心理準備,不過還是勸你及早放手,對你和她都好。”忍足其實很不希望看到一顆星星還沒綻放光芒便夭折,但是,忍足家是不會對鶯歌和幸村的事袖手旁觀的。 “謝謝你的忠告。不過,明天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自信的一笑,幸村穿上外套,走向大門。那裡,立海大網球部的人一個不少都在等著他。看到幸村安然無恙,他們皆鬆了一口氣。 “出來了,幸村學長出來了!” 立海大網球部的人一亮相,警視廳大門口立刻沸騰,那些學生們激動得又叫又跳,熱淚盈眶,像是歡迎凱旋的英雄一般。幸村淡然的禮貌的微笑,面對記者的提問閉口不談。 這時,鶯歌也戴著墨鏡在保鏢的護送下坐車離開,記者們看到三輛車子從停車場開出,立刻蜂擁而上追著直奔大門。 幸村遙遙的看向車內,卻是漆黑一片,但他能感受到鶯歌關切的目光。右手輕輕的放在心口,他告訴她不用擔心。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鶯歌離開的車隊吸引時,幸村無聲的微微動了動唇,一旁的柳生不經意的一掃,發現他在說什麼。以為自己沒聽清,柳生還沒來得及讓他重複一遍,兩枚火箭彈橫空出現,呼嘯著射向了警視廳大樓的頂樓,巨大的爆炸聲帶起沖天的火焰,將樓頂的水塔炸得粉碎,大量的水流如同瀑布傾瀉而下,整棟樓的窗戶碎得乾乾淨淨,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恐慌。 警報聲長嘯不息。 摩天大樓頂層,一名十五歲的黑髮少年得意洋洋的對身後的人邀功:“怎麼樣,我的眼力好吧?讓我打哪兒就打哪兒,絕對零偏差!” 在他身後,一位慄發美少年笑眯眯的對他伸出了大拇指,然後看看手錶笑道:“原野君,火箭筒就留在這裡給他們點見面禮,該離開了,我們還有兩分鐘的時間。” 名喚原野的少年脫掉身上外罩的一層塑膠薄膜,點燃燒掉,拍拍手走近慄發少年,兩人悠閒的走下樓梯,一點也不像趕時間的樣子,邊走還邊拉拉家常。 “以後這種事記得多叫我,老是窩在家裡悶壞了,家裡的老傢伙們都不愛讓我出來玩兒。” “呵呵,這次不是我的意思。” “我明白,我明白,家裡的老頭現在把你和羅剎捧得跟神似的,哪兒還有我半點地位。不過能為兩位美人效勞,是在下的榮幸,哈哈哈哈。” “原野君,羅剎要是知道你又叫他美人,會把你丟去安培拉叢林訓練三年。” “不是吧?!御魂,你最好了,千萬別告訴羅剎,好不好?” “呵呵,不好。”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看別人痛苦的樣子啊,呵呵……” “啊?!” 樓道內響起了少年悲慘的哀嚎。 半個小時後,日本恐怖分子——刺軍透過電視發表宣告,對這次襲擊負責。

129 山雨欲來

“鳳小姐,我們是東京警視廳暴力犯罪一課的程澤和長崎。有一件案子想請你協助調查,請跟我們到警視廳走一趟。”

鶯歌剛到家門口就被攔截,別人似乎等她很久了,敢在她家門口守株待兔,不知道是膽子大還是腦子蠢。

“放肆,你們也不看看這是哪家的宅邸,竟然敢帶走我家小姐!”門口的保鏢一把攔住兩個警員,絲毫不給情面,意圖保護鶯歌進家。

誰料兩個警員立刻掏出配槍指著保鏢,毫無懼色:“再妨礙我們公務,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把手舉起來!”

“住手!”

鶯歌看見兩個保鏢要掏槍立刻出聲阻止,腦子裡迅速理清思路,不外乎,就是有人要給鳳家下馬威了。她示意保鏢退下,對兩個警員道:“我跟你們走。”

“小姐!”

“你們不要衝動,去警視廳而已,不會失蹤的,你們該怎麼做就去做,不要擔心。”

鶯歌上了警車,眼角瞄到保鏢正跑進家,她相信不一會,警視廳就有人要遭殃了。一路上她沉默不語,腦子卻不停的思索,五十嵐車上的字條是紅峰留下的,主要告訴了她四件事:

一,她已經在警察的監視範圍內;

二,山本有林沒有死,都是他在搗鬼;

三,幸村被警察帶走,一定是上次歌舞伎町殺人的事件;

四,穴山小助已經把所有出現在她們身邊過的暗衛保鏢全部撤離,暫時會與她和幸村斷開聯絡。

那麼幸村這次被山本有林抓,絕對不能依靠忘憂谷或者盟友的任何力量出去,也絕對不能讓山本察覺諾亞集團和幸村的關係。

鶯歌坦然的看著窗外夜色,心思卻已經輾轉幾度,待會警察問她,她該怎麼回答?精市的答案若是和她不一樣,必然會出岔子,那麼……精市又是用什麼樣的藉口回答警察的詢問呢?

眼看東京警視廳大樓出現在眼前,鶯歌也心裡有了一個數,按照精市的性格,絕對不會拿她當做擋箭牌,甚至會將她撇得遠遠的。那麼,她也只能這麼配合他……

“鳳小姐,真高興我們還能再相見。”山本有林親自為她開了車門。

鶯歌禮貌的頷首道謝,“謝謝,山本警官客氣了。”

鶯歌一下車,立刻有閃光燈不停的閃,原來記者早就聞風而來,再看不用遠處,立海大的學生們拉著橫幅在大門口抗議警察非法逮捕幸村精市,場面可謂壯觀……

看見鶯歌下車,立海大人群裡立刻有人大叫:“部長的女朋友來了!她是鳳志國平議員的女兒,學長有救了!”

哄~~

少年們沸騰了,潮湧般迅速湧了過來,將幾個可憐的體育記者淹沒。

山本英挺的眉毛微微一皺,淡淡的道:“請跟我來。”

鶯歌點頭,從容的和他走進了警視廳。一路上她在人來人往的大樓裡尋找那熟悉的身影,卻始終沒見著。

“鳳小姐,他不在這裡。在地宮二層,那裡是審問重大刑事犯人的地方。”山本有林將鶯歌帶到辦公室,看著鶯歌遊離的眼神,眼裡的陰鬱更深一籌。默默的點燃一支菸,山本透過繚繞的煙霧觀察鶯歌的一舉一動。可是鶯歌卻坦然自如……

他都忘了,這是個多麼特別的女孩,自己被她吸引不就是因為這份特別嗎?

“審問?幸村他犯了什麼罪,被抓來審問?還有,山本警官,不知道你把我帶到這裡,想讓我協助調查什麼案子?”

明知故問……

山本終於不得不面對現實,鶯歌和幸村是一夥的。他之前一直希望,希望鶯歌是被幸村矇蔽,無辜的,沒想到……

那天他為了救她,反招殺身之禍,如今她卻佯裝不知情。山本的心裡泛起滔天的怒火,他用力關上門,一步一步走到鶯歌面前,輕聲問道:“那天我差點死在他手裡,你……知道不知道?”

鶯歌怎會不知道,對於她來說,那天之後山本就已經死了,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沒死,精市不應該會犯這麼嚴重的疏忽,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山本警官,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呯!”山本一拳打在了鶯歌耳邊的牆上,緊緊的盯著她,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語氣裡掩飾不住傷痛:“你知道的對不對?可是我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即使我曾經傻兮兮的對你表現出好感,即使我挺身救你,在你心裡,我沒有一點分量,是不是?!”

鶯歌沉默的看著他,心裡除了一聲輕嘆,再無其他。

“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個月是怎麼過的?死裡逃生後,還要像一個罪犯一樣藏起來養傷,要不是我運氣好,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那樣就會稱了你們的心意對嗎?可惜啊,我的命一向很硬,既然我回來了,幸村精市就要準備付出代價,不管他背後有什麼勢力,我一定會將他送進監獄!”

山本陰霾的眼神,讓鶯歌突然想到了猿飛佐助,心口很不舒服。

“幸村精市,你別以為你是學生,我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你到底說是不說!”

昏暗的審訊室內,警察故意只開了一顆燈直射著幸村,企圖給他製造一點精神壓力。他們已經和這個高中生耗了半天了,可是他從容不迫的氣勢依舊沒有改變,淡定得讓人牙癢癢。

幸村深幽的紫眸滿是無可奈何,俊美的臉上還是保持禮貌平和的微笑:“兩位警官問的問題,我都已經答過了,不知道你們還要我說什麼?”

“你個不老實的……”右邊的警察先按捺不住了,差點衝上來一耳光,卻被身邊的同伴拉住。

“若琳,不能動手,他可不是普通的高中生,有記者和一大票令人頭痛的後援團正守在大門口。”

“放開,我當這麼多年警察,還沒碰到過這麼有恃無恐的,他差點殺了山本警官,今天我不教訓他,我就不叫若琳竹野!”

“若琳!別衝動!冷靜!”

“你叫我怎麼冷靜,再過幾個小時就得把他放了,我們到現在也拿不出證據指正他!”

“若琳!你閉嘴!”

若琳竹野似乎也發現自己失言了,頓時洩了氣,牽拉著腦袋,隨即又惡狠狠的對著幸村道:“小子,別得意,我們會有很多方法讓你原形畢露!”

幸村看著兩個人拉拉扯扯,眼裡劃過一絲瞭然,唇角的笑意更深。

山本推門而入,示意那兩個人出去,然後坐到幸村對面,掏出煙遞給幸村一支。

幸村搖頭,一臉無辜:“叔叔,我未成年。”(眾人絕倒!)

可憐的香菸夭折在山本大叔的手裡……

開啟審訊室的電視,山本冷笑,“幸村,她很維護你,但是不知道你們的口供是否能一致呢?要知道,女人一般為了救心愛的男人,都會騙警察說,當時他們在一起。”

幸村看到鶯歌出現在電視裡,剛剛出去的那兩個警察正在詢問她。

“鳳小姐,5月25日那天你人在哪裡?”

“我在……我在好友月千一夜家裡為她補習功課。”

“鳳小姐,你確定嗎?你好好想想,那天你沒有和你的男友幸村精市出現在歌舞伎町?”

“歌舞伎町?我是去過,不過沒有和精市一起,而是和我的幾個好友一起。”

“你確定?”

“確定。不信警官可以去問問我的好朋友。”

“鳳小姐,你的男友涉嫌殺害三名流浪醉漢,還意圖謀殺警察,你確定那天他沒和你在一起嗎?做偽證可是要坐牢的。”

“我確定!”

鶯歌毫不猶豫的回答,從頭到尾沒有一絲遲疑,她身邊的測謊儀也顯示沒有異常,兩個警察無奈,只好離開。

山本怒極反笑,“幸村精市,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能得她這樣死心塌地!非等到她為了你坐牢那一天你才開心嗎?!”

幸村低柔的聲線沒有絲毫起伏:“你根本不瞭解她,我和她的事不勞你費心。山本警官還是想想等會怎麼和記者交代吧。”鶯歌和他的默契,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急,還沒完呢。”山本若別有深意的一笑,將頻道一換,螢幕裡出現了柳生的身影。

幸村眼神一冷,“山本警官,你竟然將我的隊員牽扯進來。”

“這位柳生比呂士可是那天的目擊證人,雖然是你的隊員可是也是個富家子弟,他願不願意為了你冒險,就不知道了。”

“柳生同學,5月25日你在哪裡?”

“我在網球部訓練。”

“週末也訓練嗎?”

“是的,為了全國大賽做準備。”

“那日和你訓練的還有哪些人?”

“網球部所有成員都必須參加。”

“包括你們部長?”

“……”

“柳生同學,你怎麼不回答?你們部長那天沒有出席訓練?”

“警官,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為什麼?”

“因為你的問題太愚蠢。作為部長,幸村從來都是最嚴格執行隊規的人,怎麼可能缺席。”

“你……”

“叭!”

山本關掉電視,瞪著幸村,“我承認,這次是我太小看你了,沒想到你有這麼大的個人魅力,讓你的隊員都選擇觸犯法律而保護你。”

幸村臉色卻不怎麼好看,幽深的紫眸泛著冷光:“山本警官,不管以後你還會不會找我麻煩,我希望鶯歌還有我的隊員不要再被你騷擾。”

山本冷笑,靠著牆點燃嘴裡的煙:“我要是放過你,你恐怕也不會放過我,所以我只能讓你這個威脅消失才解了後顧之憂。除非你有能力把我撤職,否則你沒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他沒資格,我有資格!”

審訊室的門轟然開啟,一個身寬體胖的中年男子滿臉怒容的走了進來,指著山本劈頭蓋臉一頓罵,“我說你是怎麼回事?重大案件不去辦理,給我抓一個高中生回來惹麻煩,門口那群學生打不得哄不走,你給我搞定!還有,誰給你的膽子?連鳳家的大小姐都敢抓!!!你不想幹警察,我還想要頭上的烏紗帽!!!現在鳳家老太爺,忍足家老太爺,還有警察廳三位長官在我辦公室等著找你喝茶!你嫌我命不夠長想害死我是不是?!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放了!”

幸村從電梯裡走出來時,迎面碰到了靠牆而立的忍足,他衝幸村咧嘴一笑,慵懶的嗓音似在調侃:“你還真是個風雲人物。”

幸村挑眉:“不知道忍足君是在誇我呢,還是損我?”

“當然是誇你,你看,明天不管是時政版還是娛樂版還有體育版,你都會上頭條。你和鶯歌的關係本來我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瞞著家裡一陣子。”說到這,忍足走進幸村,兩人的身高差不多,互相平視著對方的眼睛,猜測著對方的心思。

“即使你是神之子,日本網壇難見的天才,以後的日子你恐怕不會好過了。希望你有心理準備,不過還是勸你及早放手,對你和她都好。”忍足其實很不希望看到一顆星星還沒綻放光芒便夭折,但是,忍足家是不會對鶯歌和幸村的事袖手旁觀的。

“謝謝你的忠告。不過,明天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自信的一笑,幸村穿上外套,走向大門。那裡,立海大網球部的人一個不少都在等著他。看到幸村安然無恙,他們皆鬆了一口氣。

“出來了,幸村學長出來了!”

立海大網球部的人一亮相,警視廳大門口立刻沸騰,那些學生們激動得又叫又跳,熱淚盈眶,像是歡迎凱旋的英雄一般。幸村淡然的禮貌的微笑,面對記者的提問閉口不談。

這時,鶯歌也戴著墨鏡在保鏢的護送下坐車離開,記者們看到三輛車子從停車場開出,立刻蜂擁而上追著直奔大門。

幸村遙遙的看向車內,卻是漆黑一片,但他能感受到鶯歌關切的目光。右手輕輕的放在心口,他告訴她不用擔心。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鶯歌離開的車隊吸引時,幸村無聲的微微動了動唇,一旁的柳生不經意的一掃,發現他在說什麼。以為自己沒聽清,柳生還沒來得及讓他重複一遍,兩枚火箭彈橫空出現,呼嘯著射向了警視廳大樓的頂樓,巨大的爆炸聲帶起沖天的火焰,將樓頂的水塔炸得粉碎,大量的水流如同瀑布傾瀉而下,整棟樓的窗戶碎得乾乾淨淨,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恐慌。

警報聲長嘯不息。

摩天大樓頂層,一名十五歲的黑髮少年得意洋洋的對身後的人邀功:“怎麼樣,我的眼力好吧?讓我打哪兒就打哪兒,絕對零偏差!”

在他身後,一位慄發美少年笑眯眯的對他伸出了大拇指,然後看看手錶笑道:“原野君,火箭筒就留在這裡給他們點見面禮,該離開了,我們還有兩分鐘的時間。”

名喚原野的少年脫掉身上外罩的一層塑膠薄膜,點燃燒掉,拍拍手走近慄發少年,兩人悠閒的走下樓梯,一點也不像趕時間的樣子,邊走還邊拉拉家常。

“以後這種事記得多叫我,老是窩在家裡悶壞了,家裡的老傢伙們都不愛讓我出來玩兒。”

“呵呵,這次不是我的意思。”

“我明白,我明白,家裡的老頭現在把你和羅剎捧得跟神似的,哪兒還有我半點地位。不過能為兩位美人效勞,是在下的榮幸,哈哈哈哈。”

“原野君,羅剎要是知道你又叫他美人,會把你丟去安培拉叢林訓練三年。”

“不是吧?!御魂,你最好了,千萬別告訴羅剎,好不好?”

“呵呵,不好。”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看別人痛苦的樣子啊,呵呵……”

“啊?!”

樓道內響起了少年悲慘的哀嚎。

半個小時後,日本恐怖分子——刺軍透過電視發表宣告,對這次襲擊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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