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不甘的人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3,769·2026/3/26

131 不甘的人 初秋的東京,夜晚依然悶熱難耐。一場大雨不期而至,讓熱鬧繁華的海濱遊人漸漸稀少。海邊狂風呼嘯著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打著沙灘,一個男人提著酒瓶在沙灘上走得歪歪斜斜,海風夾雜著雨水打溼了全身,他依舊跌跌撞撞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 “山本學長!山本學長!” 不顧身後的叫喊,山本有林自顧自的向前走,醉眼朦朧之中,他看到對面一簇燈火幻化成了一張恬靜微笑的美麗臉龐。 鳳鶯歌……從來不屬於他,他卻因為她失去了一切! 呵呵呵呵……一切都是自找的,他為什麼要為一個不該動心的人動心。小心翼翼的在這些家族勢力之間夾縫求存,好不容易青雲直上的他,如今被警視廳掃地出門如同一隻喪家之犬,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忘記了這個世界是多麼的不公平,多麼的強權霸世! 跪倒在沙灘上,他面對著澎湃洶湧的大海瘋狂的宣洩大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山本學長……” 等到他發洩夠,一直佇立在他身後的另一名男子才緩緩走上前,用力捏住他的雙肩,沉聲道:“學長,你不要這樣,我相信學長是一個無論任何逆境都能激流勇進的人,你要振作!” 沉默了許久,山本才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子,低啞的嗓音裡透露出疲憊和歉意:“若林,對不起。你救了我,我卻不能還你的恩情,還連累了你。” “學長,您不要這麼說,是我自願追隨你離開的。那樣的警視廳也不值得我在待下去!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能再重新站起來!” “可是,我已經得罪了鳳家和忍足家,以後怕是……”沒有出路了,山本有些萬念俱灰。 若林竹野咬牙恨聲:“學長,既然我們已經得罪了他們兩家,就不怕徹底翻臉。日本並不是他們兩家的天下。” 山本靈光一閃,有些驚愕:“你是說,投靠小林家?” “對!”若林激動得雙手有些顫抖:“只有依附真正的強大,我們才能報了今日受屈辱之仇!” ………… 山本低頭沉思了一會,再次抬起頭時雙眸裡重新燃起了自信的光芒,冷笑道:“你不說,我倒還忘記了,我手裡還有重要的籌碼可以讓小林家迅速接納我們!” 若林一愣,隨後驚喜的道:“是嗎?那簡直太好了!說不定我們一去就能得到重用,到時候……” “到時候,我要那些羞辱我的人統統付出代價!” 遠處的漁燈微微搖晃,山本原本英俊的臉上扭曲的恨意忽明忽暗。 ………………………………………………………………………… “交流會提前?” 鶯歌驚訝,剛抬起的茶杯又放回桌上。這幾天她一直被變相的軟禁在家裡等待訂婚,手機電腦之類能和外界聯絡的工具全部被堂而皇之的沒收,所以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不是很瞭解。 “哼,那些傢伙說提前就提前,招呼也不打一個,真是沒禮貌。” “可是……你知道,我下週訂婚,家裡不會允許我這個時候出去排練。” “本大爺親自出馬,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標準的跡部大爺口氣,他站起身朝主屋走去,看樣子是去找鳳老太爺了。 鶯歌看著跡部倨傲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門口,一抹悠然的笑意緩緩浮現。想不到這次跡部竟然這麼積極,估計是擔心忍足真的會被精市殺了吧。 如果是這樣,那跡部就真是太不瞭解精市的性格了,殺了一個忍足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忍足……這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精市怎麼會用呢。 晚餐時間,鳳老太爺突然通知鶯歌可以去學校恢復上課,不過前提是上下學要由司機接送,沒有要事不得外出,即使外出也得有保鏢隨行。 鶯歌仍舊乖巧聽話的任老太爺擺佈,絲毫沒有異議,倒是長太郎和雲雀想為她打抱不平被她制止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鶯歌沒有開燈,靜靜的坐在窗臺上凝視漆黑的夜空。日本背後的勢力就如同這漆黑深沉的夜空一般,盤橫交錯深不可測。她所能看到的也只有頭頂上這一片天而已,精市要想成為黑暗的王者就必須掌控全域性,不知道……那又是一個怎樣的視野。 樹欲靜而風不止 原本想和精市快快樂樂的過幾年悠閒的日子,可是現實不允許,他們還是要過早的被捲入其中…… 好幾日沒有他的訊息,不知道這樣的夜色下,他又在想什麼? 輕輕合上眼簾,鶯歌靠著窗框回想以前開心的點點滴滴,填滿他沒有在身邊的寂寞。 當幸村披星戴月從神奈川趕到東京,然後進入鳳家出現在她的院落裡時,看到的就是鶯歌靠在窗框上已經睡著,唇角還掛著恬靜的笑意。 幸好這是日式宅邸,沒有二樓,否則幸村就要教訓這個不知道危險為何物的某人,而不是動作輕柔的將她抱回床上。輕輕撥開蓋住額頭的長髮,露出恬靜的睡顏,幸村所有的柔情都毫無保留的獻給了眼前沉睡的女子。 俊美的容顏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輕在鶯歌的紅唇印上一吻,便再也捨不得分開,原本只是打算看她一眼就離去,此刻雙腳如同生了根一般,挪不動了。於是很自覺的翻身上床躺下,雙臂將床上的人兒輕輕擁進懷裡,動作一氣呵成,幸村從來都不是個很糾結的人。 “呵呵……” 有個人在肩窩這裡蹭來蹭去,又癢又酥,任誰都會醒。鶯歌再也沒辦法裝睡,輕笑出聲。其實幸村吻上她那一刻,她就已經醒了。 腰間的手臂瞬間收緊,鶯歌緊緊的被抱住,耳邊傳來幸村低柔的聲音滿含笑意:“裝不下去了,恩?” 炙熱的呼吸吹進敏感的耳朵裡,鶯歌瞬間打了個戰慄,趕緊扭頭笑著退讓:“精市,你越來越不正經了。” 這可讓幸村傷腦筋了,他右手支起下顎俯視著身下的鶯歌,左手不規矩滑向她的腰際。俊眉微挑,淺笑道:“老婆,我很正經。” 鶯歌頓時哭笑不得,他是很正經,很正經的在吃她豆腐。 “幸村先生,你想當深夜入室的採花大盜?” “如果夫人願意配合的話,為夫倒是很樂意試試角色扮演。”紫眸微閃,幸村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哈?” 幸村平時大多數時候骨子裡都是很嚴厲冷漠的,只有面對鶯歌的時候才會情緒化些,不過這地痞流氓才有的笑容,出現在幸村的臉上鶯歌一時還不太適應。想不到某人壞到這種程度,更想不到自己會被這笑容弄得心跳加速。 人家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難道是真的?那愛上壞男人的女人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 鶯歌糾結了……(咳,我們鶯歌說的是哪方面的壞,親們能理解吧?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精市,我有事要告訴你。”暗暗掐了自己一下,提醒自己別被這漂亮迷人的臉孔迷惑,鶯歌突然想到今天爺爺允許她回學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忍足家出事了,否則,單憑一個什麼交流會,爺爺怎麼會放她自由。 “好,不過要等會……”低啞的聲音昭示某人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 “可是……唔……”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鶯歌就被幸村吻住,再沒機會開口說話。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微微的喘息聲以及細碎的輕語,空氣似乎都變得越來越炙熱,夜色正濃,掩蓋了令人羞澀的秘密,相愛的人盡情交付彼此。 “鶯歌,相信我嗎?” “當然。” “那就不要再操心,一切交給我安排。”不會讓別人得到你,哪怕只是一個虛名都絕對不允許! 鳳家不遠處公園裡停著的一輛黑色轎車裡,傑西卡看了看手錶忍不住問才藏:“幸村…怎麼去那麼久?” 才藏靠在駕駛座位上,雙眸絲毫不放鬆的警戒著周圍的動靜,沒有搭理她。這個女人,現在被降職成為他的手下,負責忘憂谷在日本重要幹部的安全。 今天剛好輪班到她一起負責幸村的安全,否則,才藏很不願意看她出現在自家大人身邊十米以內。 白鴉也看了看錶,笑嘻嘻的道:“羅剎也是人,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自然不捨得這麼快離開。” 話音剛落,寒光一閃,他微微偏頭躲過那致命的一擊,繼續調侃道:“蓋伊(才藏的英文名),我知道你對羅剎忠心耿耿,但是我和傑西卡不是你們,我白鴉可不想做誰的一條忠犬。” “不得議論主子私事,否則不管是誰,別怪我不客氣。”才藏雖然很想叫他們兩滾蛋,但是幸村嚴厲禁止手下結怨鬥毆,這是從戰國時就立下的規矩,沒人敢違抗。 “哼!”傑西卡一拳捶在座椅上,壓下滿心的不甘,扭頭看向窗外不再多言。 這個女人,大人已經饒過她一命,還不知收斂。才藏瞥了她一眼心裡鄙視到極點,要是幸吉在這,這個女人不死也殘廢。 以前在戰國,想爬上幸村床榻的女人比比皆是,手段也層出不窮,結果全被幸吉處理得乾乾淨淨,幸村從頭到尾不過問,鶯歌更是無從知曉。 幸吉因為身份特殊,所以幸村比較縱容他,不得結怨鬥毆的規定,只有幸吉一人除外,因為他的工作就是清理一切不安分的人。 傑西卡和白鴉自願脫離傭兵隊伍投到忘憂谷的名下,就要守幸村立下的規矩,再不轉變這種觀念,很快就會消失。 時針轉動到零點,身邊的人已經安靜睡著,幸村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溫柔的低語。 “晚安,我的雪姬……” 手機微微震動,幸村動作輕柔的起身,拿起浴巾圍在腰間,走到浴室才按下接聽鍵。 “漁夫已經將魚餌丟擲,現在就等大魚上鉤了。”五十嵐雲介語氣愉悅輕快,表示他心情不錯。 久久幸村才嗯了一下,“幸村,你不驚喜嗎?” “這步棋佈置了這麼久,成功也是理所當然。”幸村不覺得有什麼好驚喜的。 “呵,你還是這麼嚴厲。對了,剛剛我收到一個意外訊息,忍足的家的重要成員,大阪市長長崎龍尾五分鐘前在回家的路上被暗殺。” 幸村悠然一笑:“這倒算是個驚喜。” 這下他倒要看看忍足家還有什麼精力和心思訂婚。 “老實說……是你派人乾的吧?”五十嵐雲介覺得幸村的嫌疑很大。 “有人比我更不願意看到鳳、忍足兩家聯姻,這種事,還用我派嗎?”幸村從始至終就沒做什麼大動作,只不過公佈了鳳,忍足兩家要聯姻的訊息而已。 小林家會幫他達到目的。 所以他要鶯歌相信他,因為他篤定這場婚訂不成。 五十嵐沉默了很久,突然道:“雖然我們是盟友,可你有時候還真是讓我感到不寒而慄。” 這個掛著優雅笑容的美少年,總喜歡殺人於無形之間。

131 不甘的人

初秋的東京,夜晚依然悶熱難耐。一場大雨不期而至,讓熱鬧繁華的海濱遊人漸漸稀少。海邊狂風呼嘯著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打著沙灘,一個男人提著酒瓶在沙灘上走得歪歪斜斜,海風夾雜著雨水打溼了全身,他依舊跌跌撞撞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

“山本學長!山本學長!”

不顧身後的叫喊,山本有林自顧自的向前走,醉眼朦朧之中,他看到對面一簇燈火幻化成了一張恬靜微笑的美麗臉龐。

鳳鶯歌……從來不屬於他,他卻因為她失去了一切!

呵呵呵呵……一切都是自找的,他為什麼要為一個不該動心的人動心。小心翼翼的在這些家族勢力之間夾縫求存,好不容易青雲直上的他,如今被警視廳掃地出門如同一隻喪家之犬,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忘記了這個世界是多麼的不公平,多麼的強權霸世!

跪倒在沙灘上,他面對著澎湃洶湧的大海瘋狂的宣洩大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山本學長……”

等到他發洩夠,一直佇立在他身後的另一名男子才緩緩走上前,用力捏住他的雙肩,沉聲道:“學長,你不要這樣,我相信學長是一個無論任何逆境都能激流勇進的人,你要振作!”

沉默了許久,山本才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子,低啞的嗓音裡透露出疲憊和歉意:“若林,對不起。你救了我,我卻不能還你的恩情,還連累了你。”

“學長,您不要這麼說,是我自願追隨你離開的。那樣的警視廳也不值得我在待下去!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能再重新站起來!”

“可是,我已經得罪了鳳家和忍足家,以後怕是……”沒有出路了,山本有些萬念俱灰。

若林竹野咬牙恨聲:“學長,既然我們已經得罪了他們兩家,就不怕徹底翻臉。日本並不是他們兩家的天下。”

山本靈光一閃,有些驚愕:“你是說,投靠小林家?”

“對!”若林激動得雙手有些顫抖:“只有依附真正的強大,我們才能報了今日受屈辱之仇!”

…………

山本低頭沉思了一會,再次抬起頭時雙眸裡重新燃起了自信的光芒,冷笑道:“你不說,我倒還忘記了,我手裡還有重要的籌碼可以讓小林家迅速接納我們!”

若林一愣,隨後驚喜的道:“是嗎?那簡直太好了!說不定我們一去就能得到重用,到時候……”

“到時候,我要那些羞辱我的人統統付出代價!”

遠處的漁燈微微搖晃,山本原本英俊的臉上扭曲的恨意忽明忽暗。

…………………………………………………………………………

“交流會提前?”

鶯歌驚訝,剛抬起的茶杯又放回桌上。這幾天她一直被變相的軟禁在家裡等待訂婚,手機電腦之類能和外界聯絡的工具全部被堂而皇之的沒收,所以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不是很瞭解。

“哼,那些傢伙說提前就提前,招呼也不打一個,真是沒禮貌。”

“可是……你知道,我下週訂婚,家裡不會允許我這個時候出去排練。”

“本大爺親自出馬,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標準的跡部大爺口氣,他站起身朝主屋走去,看樣子是去找鳳老太爺了。

鶯歌看著跡部倨傲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門口,一抹悠然的笑意緩緩浮現。想不到這次跡部竟然這麼積極,估計是擔心忍足真的會被精市殺了吧。

如果是這樣,那跡部就真是太不瞭解精市的性格了,殺了一個忍足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忍足……這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精市怎麼會用呢。

晚餐時間,鳳老太爺突然通知鶯歌可以去學校恢復上課,不過前提是上下學要由司機接送,沒有要事不得外出,即使外出也得有保鏢隨行。

鶯歌仍舊乖巧聽話的任老太爺擺佈,絲毫沒有異議,倒是長太郎和雲雀想為她打抱不平被她制止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鶯歌沒有開燈,靜靜的坐在窗臺上凝視漆黑的夜空。日本背後的勢力就如同這漆黑深沉的夜空一般,盤橫交錯深不可測。她所能看到的也只有頭頂上這一片天而已,精市要想成為黑暗的王者就必須掌控全域性,不知道……那又是一個怎樣的視野。

樹欲靜而風不止

原本想和精市快快樂樂的過幾年悠閒的日子,可是現實不允許,他們還是要過早的被捲入其中……

好幾日沒有他的訊息,不知道這樣的夜色下,他又在想什麼?

輕輕合上眼簾,鶯歌靠著窗框回想以前開心的點點滴滴,填滿他沒有在身邊的寂寞。

當幸村披星戴月從神奈川趕到東京,然後進入鳳家出現在她的院落裡時,看到的就是鶯歌靠在窗框上已經睡著,唇角還掛著恬靜的笑意。

幸好這是日式宅邸,沒有二樓,否則幸村就要教訓這個不知道危險為何物的某人,而不是動作輕柔的將她抱回床上。輕輕撥開蓋住額頭的長髮,露出恬靜的睡顏,幸村所有的柔情都毫無保留的獻給了眼前沉睡的女子。

俊美的容顏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輕在鶯歌的紅唇印上一吻,便再也捨不得分開,原本只是打算看她一眼就離去,此刻雙腳如同生了根一般,挪不動了。於是很自覺的翻身上床躺下,雙臂將床上的人兒輕輕擁進懷裡,動作一氣呵成,幸村從來都不是個很糾結的人。

“呵呵……”

有個人在肩窩這裡蹭來蹭去,又癢又酥,任誰都會醒。鶯歌再也沒辦法裝睡,輕笑出聲。其實幸村吻上她那一刻,她就已經醒了。

腰間的手臂瞬間收緊,鶯歌緊緊的被抱住,耳邊傳來幸村低柔的聲音滿含笑意:“裝不下去了,恩?”

炙熱的呼吸吹進敏感的耳朵裡,鶯歌瞬間打了個戰慄,趕緊扭頭笑著退讓:“精市,你越來越不正經了。”

這可讓幸村傷腦筋了,他右手支起下顎俯視著身下的鶯歌,左手不規矩滑向她的腰際。俊眉微挑,淺笑道:“老婆,我很正經。”

鶯歌頓時哭笑不得,他是很正經,很正經的在吃她豆腐。

“幸村先生,你想當深夜入室的採花大盜?”

“如果夫人願意配合的話,為夫倒是很樂意試試角色扮演。”紫眸微閃,幸村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哈?”

幸村平時大多數時候骨子裡都是很嚴厲冷漠的,只有面對鶯歌的時候才會情緒化些,不過這地痞流氓才有的笑容,出現在幸村的臉上鶯歌一時還不太適應。想不到某人壞到這種程度,更想不到自己會被這笑容弄得心跳加速。

人家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難道是真的?那愛上壞男人的女人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

鶯歌糾結了……(咳,我們鶯歌說的是哪方面的壞,親們能理解吧?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精市,我有事要告訴你。”暗暗掐了自己一下,提醒自己別被這漂亮迷人的臉孔迷惑,鶯歌突然想到今天爺爺允許她回學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忍足家出事了,否則,單憑一個什麼交流會,爺爺怎麼會放她自由。

“好,不過要等會……”低啞的聲音昭示某人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

“可是……唔……”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鶯歌就被幸村吻住,再沒機會開口說話。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微微的喘息聲以及細碎的輕語,空氣似乎都變得越來越炙熱,夜色正濃,掩蓋了令人羞澀的秘密,相愛的人盡情交付彼此。

“鶯歌,相信我嗎?”

“當然。”

“那就不要再操心,一切交給我安排。”不會讓別人得到你,哪怕只是一個虛名都絕對不允許!

鳳家不遠處公園裡停著的一輛黑色轎車裡,傑西卡看了看手錶忍不住問才藏:“幸村…怎麼去那麼久?”

才藏靠在駕駛座位上,雙眸絲毫不放鬆的警戒著周圍的動靜,沒有搭理她。這個女人,現在被降職成為他的手下,負責忘憂谷在日本重要幹部的安全。

今天剛好輪班到她一起負責幸村的安全,否則,才藏很不願意看她出現在自家大人身邊十米以內。

白鴉也看了看錶,笑嘻嘻的道:“羅剎也是人,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自然不捨得這麼快離開。”

話音剛落,寒光一閃,他微微偏頭躲過那致命的一擊,繼續調侃道:“蓋伊(才藏的英文名),我知道你對羅剎忠心耿耿,但是我和傑西卡不是你們,我白鴉可不想做誰的一條忠犬。”

“不得議論主子私事,否則不管是誰,別怪我不客氣。”才藏雖然很想叫他們兩滾蛋,但是幸村嚴厲禁止手下結怨鬥毆,這是從戰國時就立下的規矩,沒人敢違抗。

“哼!”傑西卡一拳捶在座椅上,壓下滿心的不甘,扭頭看向窗外不再多言。

這個女人,大人已經饒過她一命,還不知收斂。才藏瞥了她一眼心裡鄙視到極點,要是幸吉在這,這個女人不死也殘廢。

以前在戰國,想爬上幸村床榻的女人比比皆是,手段也層出不窮,結果全被幸吉處理得乾乾淨淨,幸村從頭到尾不過問,鶯歌更是無從知曉。

幸吉因為身份特殊,所以幸村比較縱容他,不得結怨鬥毆的規定,只有幸吉一人除外,因為他的工作就是清理一切不安分的人。

傑西卡和白鴉自願脫離傭兵隊伍投到忘憂谷的名下,就要守幸村立下的規矩,再不轉變這種觀念,很快就會消失。

時針轉動到零點,身邊的人已經安靜睡著,幸村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溫柔的低語。

“晚安,我的雪姬……”

手機微微震動,幸村動作輕柔的起身,拿起浴巾圍在腰間,走到浴室才按下接聽鍵。

“漁夫已經將魚餌丟擲,現在就等大魚上鉤了。”五十嵐雲介語氣愉悅輕快,表示他心情不錯。

久久幸村才嗯了一下,“幸村,你不驚喜嗎?”

“這步棋佈置了這麼久,成功也是理所當然。”幸村不覺得有什麼好驚喜的。

“呵,你還是這麼嚴厲。對了,剛剛我收到一個意外訊息,忍足的家的重要成員,大阪市長長崎龍尾五分鐘前在回家的路上被暗殺。”

幸村悠然一笑:“這倒算是個驚喜。”

這下他倒要看看忍足家還有什麼精力和心思訂婚。

“老實說……是你派人乾的吧?”五十嵐雲介覺得幸村的嫌疑很大。

“有人比我更不願意看到鳳、忍足兩家聯姻,這種事,還用我派嗎?”幸村從始至終就沒做什麼大動作,只不過公佈了鳳,忍足兩家要聯姻的訊息而已。

小林家會幫他達到目的。

所以他要鶯歌相信他,因為他篤定這場婚訂不成。

五十嵐沉默了很久,突然道:“雖然我們是盟友,可你有時候還真是讓我感到不寒而慄。”

這個掛著優雅笑容的美少年,總喜歡殺人於無形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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