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若吾起舞時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3,250·2026/3/26

132 若吾起舞時 “鶯歌,交流團已經快到冰帝了,你不去參與迎接嗎?”初雲一到餐廳,老遠就看到鶯歌坐在窗邊悠閒的喝茶,耳朵裡塞著耳麥,不用猜又在聽歌舞劇的音樂。 “真希,前段時間教你的舞步還記得嗎?”鶯歌答非所問,笑吟吟的看著真希。 “當然,我可是天天跑去看你練舞,你教我的舞步是最基本的,不復雜。” 鶯歌終於在初雲的眼裡看到一絲自信,不由得很欣慰:“那就好,練好基本步子,以後才有紮實的功底去挑戰更難的舞步。” 初雲在舞蹈方面很有天賦,鶯歌有意發掘她的長處加以培養,讓她逐漸擺脫自卑的心裡,在冰帝抬起頭走路。為了看到這一天,鶯歌和五十嵐沒少費心思。 “鶯歌,聽說這次丹尼爾舞蹈學校的校長也來了,還有日本很多舞蹈界大師都會前來觀看這次的舞臺劇。前期的宣傳,跡部做得很誇張華麗,你……一定要讓他們大吃一驚啊!”初雲無意中看見來賓名單,被那強大的陣容給嚇到了。名單上很多名字,平日她也只是在電視和報紙上才看到。今天全部要光臨冰帝學院,讓全校都快沸騰了。與此同時,她也隱隱為鶯歌擔憂起來。 鶯歌淡淡一笑,“真希,別擔心,除了交流團,其他人都是冰帝畢業的學長學姐,這次也是借這個機會回母校看望一下。我一定不會讓冰帝蒙羞。” 一個人,一生之中總要為自己爭一次。 不爭的人活著跟死了沒區別。爭的方法有很多種,方法對了,你可能功成名就,方法不對,你絕對會身敗名裂。 生活總是在你爭我奪之中前進,社會也是在你爭我鬥中發展,不爭就會被淘汰。 鶯歌站在已經佈置一新的禮堂偌大的舞臺中央,看著眼前一排排空蕩蕩的座位。今天晚上,這裡即將被鮮花和掌聲包圍。她有這個自信,自己將能代表日本給交流團留下一場終身難忘的舞臺歌劇。 不為名,只為讓自己能站在舞蹈的頂端,追求極致。 夜幕降臨時,各種豪華名車緩緩駛進冰帝,在大禮堂前的停車場地早已停滿了車輛,各界名流和藝術家得知丹尼爾舞校校長到訪,莫不想前來瞻仰大師的風采,倒是鶯歌的歌舞劇並沒有得到太多的關注。 “不妙,嫂子被喧賓奪主了。”早音看見大家都是衝著那什麼校長才來,一下車就直皺眉。“媽,咱們可要為自家人打氣加油啊。” “鬼丫頭,不然你以為我們今天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幸村撫子一襲簡單的紫色垂地晚禮裙,佩戴一套簡單卻又不失雅緻的藍色寶石,長髮高高挽起,突顯了她高貴優雅的氣質。 早音一聽頓時眉開眼笑,“有我們為她打氣,鶯歌一定會豔驚四座,轟動全國!” 幸村撫子抬眼看了看左邊一直淡笑不語、盎然卓立的兒子,假裝嘆了一口氣,“拜某個臭小子所賜,我的兒媳可是早就轟動全國了。” 幸村優雅的伸出手笑得迷人萬分,“兩位美麗的女士,該入場了。” 沒好氣的嗔了兒子一眼,收斂萬種風情,神情端莊的幸村撫子和淡藍色禮服的早音,一人一邊挽著幸村走進了禮堂前廳。 “我以為你會第一個到。”跡部作為迎接來賓的代表,穿著銀灰色筆挺的西裝,如同歐洲貴族中貴氣逼人的王子。 他優雅的執起幸村撫子的手行了一個吻手禮,“幸村夫人,您好。” “你好。”幸村撫子看著好友的兒子長這麼大,不得不感慨歲月如梭。 “母親在裡面等候您多時了,請。”跡部很有禮貌的將幸村撫子迎入禮堂。 幸村兄妹意外的對視一眼,自從母親隱退之後,他們兄妹很少聽母親提起以前的事,自然不知道原來母親和跡部的母親認識。 幸村撫子去的禮堂二層是給貴賓安排的位置,大多是一些藝術界的名流商賈,而且婦人居多,一層就是冰帝的學生和老師,以及邀請的部分友校來賓。於是身份不便的幸村就找了一個藉口離開去一層找立海大網球部的隊員。 剛到走廊門口,便看見一個銀髮藍眼的外國婦人在幾位人員的陪同下走了過來。年紀大概五十歲左右,卻依然風韻猶存,氣質悠然。要說幸村為什麼會對這位老婦另眼相看,是因為她走路的姿勢、神情和自己母親還有鶯歌同出一轍,所以他判斷這位就是那個世界聞名的舞蹈大師。 果然,當幸村的母親看到這位婦人時,立刻站起身,恭敬的叫了一聲老師,然後鞠躬行禮,兩人緊緊的擁抱了很久。 很少看見母親如此激動喜悅,幸村彎彎唇角含笑離開,輾轉來到一層左側前排的位置。立海大的隊員們一個不少,整齊的坐在那裡。今日他們受到鶯歌邀請前來捧場的,身著便服坐在人群中倒也不是很引人注目。 “不愧是鶯歌,首場歌劇就如此大氣恢宏。”不二笑眯眯的出現,身邊是手冢,他們也受到邀請前來觀看演出。 “你知道,她要麼不做,要做就一定做到最好。”幸村輕描淡寫的誇起自己老婆一點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笑容裡暗藏的驕傲不言而明。 不二擺擺手笑道:“嘛~瞭解瞭解,你就謙虛一點我們也不會介意的。”幸村只有提及鶯歌時才不那麼讓人覺得難以接近,這是不二和他出生入死相交一年多總結出的經驗 “謙虛是個華而不實的東西。”立海大的人不會謙虛,幸村骨子的高傲比之跡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種傲骨已經貫穿立海大網球部影響了每一個人。不過還好,除了切原以外,其他人都比較低調,沒有切原童鞋這麼招打。 “不過沒想到手冢君也突然對歌劇有興趣。”話鋒一轉幸村看向靜默不語,萬年不表情不會變的青學冰山部長手冢國光。 這位冰山部長淡金色的眼眸所射出的犀利眼神透過那薄薄的鏡片也絲毫不打折扣,定定的和幸村交鋒片刻後,冷冷的聲調有了一絲人情味兒,“家母有命,朋友有邀。” 所以才來這人多的地方湊熱鬧…… 幸村自動理解他的言外之意。 互相打過招呼後,球場屬於勁敵的兩方皆坐下互相悠閒的交談起來。今天,他們很有默契的沒有談網球,紛紛討論自己除了網球之外的特長。 “鶯歌終於要綻放自己的光華,我很替她高興。”不二看著舞臺,笑容中多了幾分感慨。 “沒有任何人遮擋得住她的光彩。”即使是自己,也不能。 紫眸淡淡的打量一下裝點古樸不失大氣的舞臺,濃鬱的日和風格,也穿插不少中國元素。將這座歐式風格大禮堂裝點成另外一番景象,幸村很肯定這是出於自己老婆的手筆。回想起那次和明朝公主的鬥舞,那時鶯歌在鼓上飛舞時的輕紗麗影永遠定格儲存在了幸村的腦海裡,是他每次落下畫筆時最想描繪出的景緻。 就在人們安定坐下,低聲交談時原本明亮的禮堂燈光漸漸熄滅,禮堂頓時安靜了下來,演出要開始了…… 稍等片刻後,一首曠遠悠長,帶有濃鬱日本韻味的和歌清唱輕輕響起,聲音由弱到強,如同潺潺細流流自遠而來緩緩淌進人們心裡,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 舞臺上的燈光逐漸明亮,一群身穿黑白兩色日本祭祀古裝的祭司,靜靜的坐在舞臺上,白色祭祀服的祭司面對觀眾而坐,臉上是白色的面具,五官模糊只有大概輪廓。黑色祭祀服的祭祀則背對觀眾而坐,但是不難猜出,他們同樣也戴著面具,不過面具應該是黑色。從他們坐的方位大致可以判斷出呈現的形狀是一個圓。 和歌清唱已演變成了舞臺上所有演員和聲吟唱,歌曲緩慢悠長…… 若吾起舞時 麗人亦沉醉 若吾起舞時 皓月亦鳴響 神降合婚夜破曉虎鶇啼 遠神惠賜 伴隨著點點慢敲的太鼓聲和揮灑的鈴音,黑色祭司中緩緩升起一位身穿白色祭司服的長髮祭司,於此同時,白色祭司們中間也緩緩升起一位身穿黑色祭祀服的祭司。黑與白色立刻形成強烈的對比。 這時,舞臺的背景牆突然出現了一個八卦圖案,人們注意一看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是舞臺頂部的攝像機從空中俯拍的舞臺整體畫面。就在人們為這匠心獨運的設計有了一絲小小驚奇的同時,祭司們開始緩緩旋轉移動,背景牆上的八卦也開始轉動了起來。 兩位上升的祭司所穿的祭祀服裝與周圍祭司的簡樸有所不同,他們兩的衣著異常華麗,雖然是一色,但是樣式和配飾皆複雜了許多。兩位祭司慢慢的轉過身面對觀眾。 不二注意到幸村突然握緊雙手,神色複雜。不由得多打量了那兩個華麗祭司臉上的面具一番,白色祭司面具上畫的是一張柳葉眉,朱丹唇,眼神安定祥和的女子面孔。而黑色面具上則是面目猙獰,橫眉倒立殺氣沖天的魔鬼面孔。 這兩張面具所有日本土生土長的小孩都不陌生,每年廟會舉辦時,每個面具攤都會有。兩張面具分別代表: 羅剎和雪姬…… 鶯歌戴著面具,立在舞臺之上,白色雪姬的面具之下,一雙慧眼只看臺下一人。那個會為她一顰一笑所牽動的人,那個自己與之生死與共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132 若吾起舞時

“鶯歌,交流團已經快到冰帝了,你不去參與迎接嗎?”初雲一到餐廳,老遠就看到鶯歌坐在窗邊悠閒的喝茶,耳朵裡塞著耳麥,不用猜又在聽歌舞劇的音樂。

“真希,前段時間教你的舞步還記得嗎?”鶯歌答非所問,笑吟吟的看著真希。

“當然,我可是天天跑去看你練舞,你教我的舞步是最基本的,不復雜。”

鶯歌終於在初雲的眼裡看到一絲自信,不由得很欣慰:“那就好,練好基本步子,以後才有紮實的功底去挑戰更難的舞步。”

初雲在舞蹈方面很有天賦,鶯歌有意發掘她的長處加以培養,讓她逐漸擺脫自卑的心裡,在冰帝抬起頭走路。為了看到這一天,鶯歌和五十嵐沒少費心思。

“鶯歌,聽說這次丹尼爾舞蹈學校的校長也來了,還有日本很多舞蹈界大師都會前來觀看這次的舞臺劇。前期的宣傳,跡部做得很誇張華麗,你……一定要讓他們大吃一驚啊!”初雲無意中看見來賓名單,被那強大的陣容給嚇到了。名單上很多名字,平日她也只是在電視和報紙上才看到。今天全部要光臨冰帝學院,讓全校都快沸騰了。與此同時,她也隱隱為鶯歌擔憂起來。

鶯歌淡淡一笑,“真希,別擔心,除了交流團,其他人都是冰帝畢業的學長學姐,這次也是借這個機會回母校看望一下。我一定不會讓冰帝蒙羞。”

一個人,一生之中總要為自己爭一次。

不爭的人活著跟死了沒區別。爭的方法有很多種,方法對了,你可能功成名就,方法不對,你絕對會身敗名裂。

生活總是在你爭我奪之中前進,社會也是在你爭我鬥中發展,不爭就會被淘汰。

鶯歌站在已經佈置一新的禮堂偌大的舞臺中央,看著眼前一排排空蕩蕩的座位。今天晚上,這裡即將被鮮花和掌聲包圍。她有這個自信,自己將能代表日本給交流團留下一場終身難忘的舞臺歌劇。

不為名,只為讓自己能站在舞蹈的頂端,追求極致。

夜幕降臨時,各種豪華名車緩緩駛進冰帝,在大禮堂前的停車場地早已停滿了車輛,各界名流和藝術家得知丹尼爾舞校校長到訪,莫不想前來瞻仰大師的風采,倒是鶯歌的歌舞劇並沒有得到太多的關注。

“不妙,嫂子被喧賓奪主了。”早音看見大家都是衝著那什麼校長才來,一下車就直皺眉。“媽,咱們可要為自家人打氣加油啊。”

“鬼丫頭,不然你以為我們今天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幸村撫子一襲簡單的紫色垂地晚禮裙,佩戴一套簡單卻又不失雅緻的藍色寶石,長髮高高挽起,突顯了她高貴優雅的氣質。

早音一聽頓時眉開眼笑,“有我們為她打氣,鶯歌一定會豔驚四座,轟動全國!”

幸村撫子抬眼看了看左邊一直淡笑不語、盎然卓立的兒子,假裝嘆了一口氣,“拜某個臭小子所賜,我的兒媳可是早就轟動全國了。”

幸村優雅的伸出手笑得迷人萬分,“兩位美麗的女士,該入場了。”

沒好氣的嗔了兒子一眼,收斂萬種風情,神情端莊的幸村撫子和淡藍色禮服的早音,一人一邊挽著幸村走進了禮堂前廳。

“我以為你會第一個到。”跡部作為迎接來賓的代表,穿著銀灰色筆挺的西裝,如同歐洲貴族中貴氣逼人的王子。

他優雅的執起幸村撫子的手行了一個吻手禮,“幸村夫人,您好。”

“你好。”幸村撫子看著好友的兒子長這麼大,不得不感慨歲月如梭。

“母親在裡面等候您多時了,請。”跡部很有禮貌的將幸村撫子迎入禮堂。

幸村兄妹意外的對視一眼,自從母親隱退之後,他們兄妹很少聽母親提起以前的事,自然不知道原來母親和跡部的母親認識。

幸村撫子去的禮堂二層是給貴賓安排的位置,大多是一些藝術界的名流商賈,而且婦人居多,一層就是冰帝的學生和老師,以及邀請的部分友校來賓。於是身份不便的幸村就找了一個藉口離開去一層找立海大網球部的隊員。

剛到走廊門口,便看見一個銀髮藍眼的外國婦人在幾位人員的陪同下走了過來。年紀大概五十歲左右,卻依然風韻猶存,氣質悠然。要說幸村為什麼會對這位老婦另眼相看,是因為她走路的姿勢、神情和自己母親還有鶯歌同出一轍,所以他判斷這位就是那個世界聞名的舞蹈大師。

果然,當幸村的母親看到這位婦人時,立刻站起身,恭敬的叫了一聲老師,然後鞠躬行禮,兩人緊緊的擁抱了很久。

很少看見母親如此激動喜悅,幸村彎彎唇角含笑離開,輾轉來到一層左側前排的位置。立海大的隊員們一個不少,整齊的坐在那裡。今日他們受到鶯歌邀請前來捧場的,身著便服坐在人群中倒也不是很引人注目。

“不愧是鶯歌,首場歌劇就如此大氣恢宏。”不二笑眯眯的出現,身邊是手冢,他們也受到邀請前來觀看演出。

“你知道,她要麼不做,要做就一定做到最好。”幸村輕描淡寫的誇起自己老婆一點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笑容裡暗藏的驕傲不言而明。

不二擺擺手笑道:“嘛~瞭解瞭解,你就謙虛一點我們也不會介意的。”幸村只有提及鶯歌時才不那麼讓人覺得難以接近,這是不二和他出生入死相交一年多總結出的經驗

“謙虛是個華而不實的東西。”立海大的人不會謙虛,幸村骨子的高傲比之跡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種傲骨已經貫穿立海大網球部影響了每一個人。不過還好,除了切原以外,其他人都比較低調,沒有切原童鞋這麼招打。

“不過沒想到手冢君也突然對歌劇有興趣。”話鋒一轉幸村看向靜默不語,萬年不表情不會變的青學冰山部長手冢國光。

這位冰山部長淡金色的眼眸所射出的犀利眼神透過那薄薄的鏡片也絲毫不打折扣,定定的和幸村交鋒片刻後,冷冷的聲調有了一絲人情味兒,“家母有命,朋友有邀。”

所以才來這人多的地方湊熱鬧……

幸村自動理解他的言外之意。

互相打過招呼後,球場屬於勁敵的兩方皆坐下互相悠閒的交談起來。今天,他們很有默契的沒有談網球,紛紛討論自己除了網球之外的特長。

“鶯歌終於要綻放自己的光華,我很替她高興。”不二看著舞臺,笑容中多了幾分感慨。

“沒有任何人遮擋得住她的光彩。”即使是自己,也不能。

紫眸淡淡的打量一下裝點古樸不失大氣的舞臺,濃鬱的日和風格,也穿插不少中國元素。將這座歐式風格大禮堂裝點成另外一番景象,幸村很肯定這是出於自己老婆的手筆。回想起那次和明朝公主的鬥舞,那時鶯歌在鼓上飛舞時的輕紗麗影永遠定格儲存在了幸村的腦海裡,是他每次落下畫筆時最想描繪出的景緻。

就在人們安定坐下,低聲交談時原本明亮的禮堂燈光漸漸熄滅,禮堂頓時安靜了下來,演出要開始了……

稍等片刻後,一首曠遠悠長,帶有濃鬱日本韻味的和歌清唱輕輕響起,聲音由弱到強,如同潺潺細流流自遠而來緩緩淌進人們心裡,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

舞臺上的燈光逐漸明亮,一群身穿黑白兩色日本祭祀古裝的祭司,靜靜的坐在舞臺上,白色祭祀服的祭司面對觀眾而坐,臉上是白色的面具,五官模糊只有大概輪廓。黑色祭祀服的祭祀則背對觀眾而坐,但是不難猜出,他們同樣也戴著面具,不過面具應該是黑色。從他們坐的方位大致可以判斷出呈現的形狀是一個圓。

和歌清唱已演變成了舞臺上所有演員和聲吟唱,歌曲緩慢悠長……

若吾起舞時 麗人亦沉醉

若吾起舞時 皓月亦鳴響

神降合婚夜破曉虎鶇啼

遠神惠賜

伴隨著點點慢敲的太鼓聲和揮灑的鈴音,黑色祭司中緩緩升起一位身穿白色祭司服的長髮祭司,於此同時,白色祭司們中間也緩緩升起一位身穿黑色祭祀服的祭司。黑與白色立刻形成強烈的對比。

這時,舞臺的背景牆突然出現了一個八卦圖案,人們注意一看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是舞臺頂部的攝像機從空中俯拍的舞臺整體畫面。就在人們為這匠心獨運的設計有了一絲小小驚奇的同時,祭司們開始緩緩旋轉移動,背景牆上的八卦也開始轉動了起來。

兩位上升的祭司所穿的祭祀服裝與周圍祭司的簡樸有所不同,他們兩的衣著異常華麗,雖然是一色,但是樣式和配飾皆複雜了許多。兩位祭司慢慢的轉過身面對觀眾。

不二注意到幸村突然握緊雙手,神色複雜。不由得多打量了那兩個華麗祭司臉上的面具一番,白色祭司面具上畫的是一張柳葉眉,朱丹唇,眼神安定祥和的女子面孔。而黑色面具上則是面目猙獰,橫眉倒立殺氣沖天的魔鬼面孔。

這兩張面具所有日本土生土長的小孩都不陌生,每年廟會舉辦時,每個面具攤都會有。兩張面具分別代表:

羅剎和雪姬……

鶯歌戴著面具,立在舞臺之上,白色雪姬的面具之下,一雙慧眼只看臺下一人。那個會為她一顰一笑所牽動的人,那個自己與之生死與共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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