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7
13Chapter.17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音樂<hr size=1 /> 鶯歌完全甦醒時,她已經平安的躺在自己的床榻上。看見熟悉的房間,她知道事情已經過去。不知道幸村是如何將她救下,只記得在劇烈的震動和爆炸聲中她醒了一次,發現自己躺在幸村懷裡的時候無比安心,想開口叫他,卻喉間一癢將嘴裡噙著的血咳吐了出來,在幸村的一臉驚恐中再次暈了過去。
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欲開口喚人,舌尖傳來的疼痛讓她倒抽了一口氣,才想起被扇的時候好像咬到了舌頭。果然...本命年多災多難啊!!!!!
“公主,您醒了。”
鶯歌的禮儀師,也是服侍她起居的近侍――安惠正端著湯藥進來,在門口脫掉鞋,安惠輕輕地將託盤放置在案桌之上,再拿起浴衣給鶯歌披上。溫婉安靜的臉上從來沒有過多的情緒,話也很少。她謹守著一切教條規範,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動作都嚴格得與禮儀教案沒有絲毫差別,是讓人覺得很無趣的一個人。但是鶯歌總覺得安惠是個有故事的人,她的心也一定因為那個故事塵封了,因為安惠有一雙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一個木訥的人是不可能有這種眼睛的。
“唔...”鶯歌說不了話,頗有些著急。
彷佛知道她的想說什麼。安惠為她梳理著長髮輕柔的道,
“關雎姬和小殿下都很平安,此刻他們正在道場和新任命的左右衛門大人學習劍道呢。”
學習劍道?!
“是大人的命令。公主身體康復後,也要一起學。”綰好髮髻,安惠將藥放在窗前想等涼一些了再服侍公主喝下。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次劫持事件讓祖父大人受的刺激不小。看到牆上的“雪姬”,鶯歌心裡一緊,不知道他有沒有受傷...
不行,她得去看看幸村。
掀開被子,鶯歌匆匆的穿上木屐奔出房間,邊跑邊穿上浴衣,當她跑到庭院的時候卻突然頓住,她不知道去哪裡找幸村......
“安琦!”
千夜提著竹劍正打算回道場,好經過庭院發現一臉茫然的鶯歌。
“安琦。你怎麼不好好休息。我和秀賴學完劍道再去看你。”
鶯歌搖搖頭,“唔....”
“恩?什麼?大夫說你傷了舌頭,最好暫時別說話。快回去休息..乖~”
急死我了!鶯歌這個二級殘廢欲哭無淚,不能說話真不好受。幸好急中生智,拿過千夜的竹劍,在地上寫了起來,
“那天救我們的人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哦~~原來是擔心別人啊,我還以為你這麼著急是擔心我,想來看看我呢,原來是我自作多情....傷心啊!”千夜捂著臉傷心欲絕的樣子,實則是在偷笑。
這丫頭!
若是平時,鶯歌還有心情陪她玩鬧。現在滿心的焦急和擔心,沒那個心情。她瞪了千夜一<B>①38看書網</B>說。
“你是問哪個呢?”千夜眨眨大眼睛,一臉戲謔。
哪個?!難道不止幸村一個?(鶯歌,你當村哥是神啊,單槍匹馬的去救你!童話看多了吧...)
看見她一臉疑惑,千夜好心的給了她一個選擇題
“是右衛門大人呢?還是左衛門大人啊?”
右衛門?左衛門?鶯歌有點懵了...
“千夜,再不說我生氣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帶你親自去看還不成麼。”說著就拉著鶯歌走向道場。
“公主。”
安惠叫住了鶯歌,禮貌的行過禮後,平靜的道,
“關雎姬殿下,公主身體很虛弱。還沒服藥,而且不能待在室外太久,以防風寒入侵。”
“呃...那這樣,安琦你先回去休息,待會我來看你再和你細細的說昨天的事好不好?”千夜吶吶的摸摸鼻子,哄鶯歌回去休息。
鶯歌看了看自己的穿著,也不太適合去人多的地方,遂點點頭乖乖和安惠回了自己的庭院。
千夜暗自呼了口氣,俏皮的吐了吐粉舌。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怕安琦的那位禮儀師,那安靜卻洞察人心眼睛每次看見都覺得自己的小心思在她面前無所遁形。
…………………………………………
“話說,就在真田左衛門和那個臭王八打得難分難解的時候,德川右衛門和士兵就衝上來想救我們,遭到□控的近衛的拼命阻攔,一個刺客引爆了埋藏在樹林兩邊的炸藥。炸死好多士兵。<B>①38看書網</B>要抵擋不住。臭王八居然下令讓□控的近衛殺了我們。看著刀劈下來,我以為死定了,右衛門大人突然橫空出現。一下就解決了那三個近衛,想救下我們。無奈又被一個刺客纏上,另外幾個刺客不打算罷休,和真田左衛門的屬下打鬥時還不忘甩出三把手裡劍飛向我們,不過半道被一個甩著鐵爪的猴子(?!)打落了下來。這時,真田左衛門大喊一聲“才藏!放霧!”
神社就突然大霧瀰漫。到處都看見人影晃動,卻不知道是誰。只有兵器交鋒的脆響,我感覺手上一鬆,整個人就掉到地上,接著被德川右衛門抱起飛快的退到其他地方去了。等濃霧散開,我就看見你已被真田左衛門救下,秀賴也被那個叫才藏的揹著。那個臭王八被左衛門打得滿地找牙,還不肯死心。引爆剩餘的炸藥想逃,飛到半空中卻被鎖鏈纏住腳硬給扯了回來,真田左衛門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暴怒,一刀...呃,把臭王八腦袋削了下來~”
鶯歌想,該不會吐血把幸村刺激到了吧!看千夜說得眉飛色舞的樣子,不用想,她也知道當時有多危險,那個場面有多血腥和殘忍。以前電視裡沒少看過,那時的她只是覺得是演戲,沒什麼感覺。如今,自己親身經歷過了,才知道活在亂世是多麼不易,無論你是平民還是達官顯貴。隨時都有性命之憂,她身為豐臣家的子孫,能被好好地保護活到現在其實已經很幸運了。
那麼...幸村呢,他作為真田幸村,能活到現在更不知經歷了多少兇險。原本,他只是個活在和平並且科技發達的世界,上學,打網球,有溫馨的家人陪伴。突然來到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要適應這裡的血腥,要適應殺人,克服心理障礙。肯定過得比別人辛苦千萬倍...
鶯歌越想越為幸村心疼,她想,自己是愛上了這個溫柔又堅強的驕傲男子。
待千夜走後,鶯歌走到窗前坐下,輕輕撥動著古琴,靈動的琴音經她的手跳躍成曲。心思卻早已遠去...
因為早音的關係,她其實很早就知道了他,早音的哥哥幸村精市,第一次見到他是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只是作為一個私生女,她的世界太小,能容下的東西太少,能見人的也太少,就算只有早音一個好朋友,卻拒絕了她很多次邀請,從來沒有去過她家玩。像幸村精市這種“閃亮生物”她雖映像深刻也是敬而遠之。
在父親的原配生病逝世5年後,母親終於苦盡甘來,熬到了被鳳家承認扶正的一天,她們母女隨著父親一起離開了神奈川,來到東京回了本家。她和母親的尷尬地位時常被本家的親戚指指點點,只有那個哥哥,鳳長太郎,原配夫人親生子,她同父異母的哥哥是真心把她當家人看。為了自尊,為了自己的驕傲,為了保護母親,她努力地學好一切上流千金該學習的一切。禮儀,花道,茶道,鋼琴,舞蹈,唱歌......在冰帝,她一直是那個名列前茅的鳳家公主鳳鶯歌。她的努力換來了他們母女在鳳家蒸蒸日上的地位。而她也逐漸的...將那個早音的哥哥淡忘。
萬萬沒想到他們會在醫院結識,那時的自己是多麼的狼狽不堪...沒有了活著的意義,甚至一心求死。是他奮不顧身的救了才見過兩次的她,並讓她有了想活下去的想法.
什麼時候,他就這樣自然地走進了心裡呢?
也許,在醫院天台他拉住她的手那一剎那,她的心就已經為這個人溫柔的笑容觸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