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只為卿狂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3,698·2026/3/26

142 只為卿狂 “啪!” 不輕不重的一巴掌,在安靜的院落裡尤為刺耳。 鶯歌揮手示意暗衛退回去,才慢慢回過頭,平靜的看著神色慍怒又夾雜著心痛的長太郎,彷彿剛才那一巴掌不是打在她臉上一般。 兩人對視,未置一詞。 鳳家人和傭人陸續趕到,卻被這死寂的氣氛弄得大氣沒出一個。他們從來沒看到溫軟如玉的長太郎發過這麼大的火,物件還是他最疼愛的妹妹。 過了好半晌,長太郎才嘶啞著問:“為什麼要逼死她?” “……她必須死。” 鶯歌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仍是那麼的柔和悅耳。可在長太郎聽來,卻是無邊的冷漠和無情。身子晃了晃,連日的精神折磨讓他有些承受不住眼前這宛如另一個陌生人的妹妹。 這是她的妹妹鶯歌嗎? 是那個溫柔善良,努力上進的鶯歌嗎?是那個一舞傾城,風華絕代的聖潔天使嗎? 發紅的眼眶暈染溼意,長太郎顫抖的質問:“你怎麼變成這樣,你怎麼變成了這樣的人,理所當然的踐踏別人性命,玩弄別人的命運!你怎麼……怎麼如此狠毒!” 他從小呵護長大的寶貝,居然是個心狠絕情的劊子手,長太郎心痛得無法言語。 鶯歌站在那裡,一襲白衣和服,美麗的臉面無表情,默然的面對長太郎的質問和指責,沒有解釋,沒有爭辯…… “長太郎,不管你妹妹做了什麼,都是為了你啊……”鳳理惠顫抖的聲音帶著哭意,兩個孩子從小感情都很好,長太郎心疼這個妹妹得緊,卻不想今天是怎麼了,突然發這麼大的火。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拉了拉自己老公的衣袖,希望他能出面緩和一下兩兄妹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鳳志國平也沒想到長太郎今天一回來就和鶯歌起衝突,但是從言談中瞭解,那個安源愛的死似乎和鶯歌有很大的關係。再者,兄妹之間吵架不是什麼很大的事,兩個都是很聽話的孩子,長輩出面調解一下應該就不會再有芥蒂,所以他就一直沒出聲,想看看再說。但是妻子既然出面了,他也不好再沉默,於是冷聲道。 “還嫌你鬧的事情不夠多?一回來就吵架,還動手打自己妹妹,一點也不顧及家人為你擔憂的心嗎?!向鶯歌道歉!” 若是以往,長太郎早已聽話的認錯道歉,可沒想到他卻轉過身看著自己父親,冷冷的道:“不關你的事!” 在場所有人頓時一驚,尤其是鳳志國平,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兒子,愣了半響,怒罵:“放肆!竟然敢這麼對我說話!” 說著揮手就打,手卻在半空被長太郎一把抓住,用力一扯。鳳志國平沒想到兒子竟然敢喝自己動手,遂不及防踉蹌幾步,轉瞬被長太郎一把掐住咽喉抵在了房柱上。 這下鳳家上下全都嚇得面無人色,紛紛驚叫起來,鳳老太爺臉色鐵青,手裡的柺杖重重的一敲地面怒吼:“畜生,還不放開你父親!” 誰知長太郎卻狀若癲狂的大笑起來:“你們這群冷血無情的人,逼死了她,我要你們陪葬我要你們陪葬!!!!” 鶯歌終於察覺不對勁,只見長太郎一臉煞氣,眼露兇光,哪裡還是那平時溫朗的模樣。心裡頓時一驚,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的一瞥,正巧看到燈光下長太郎的影子,那黑色的影子肩頭赫然站著一個什麼東西,再看看長太郎的肩頭,空空如也。 此時的事態已然失控,保鏢紛紛掏槍警戒,鳳老太爺等人已經退出了房間站在院子裡小心翼翼的安撫著暴躁的長太郎,生怕他一激動鑄成大錯。長太郎的注意力被外面的人聲吸引,根本忘了鶯歌還在房內。 悄然無聲的從供桌上取下混沌之弓,一把扯下包裹的絲綢,鎏金銀光的長弓再次現世。接觸到鶯歌的手那一剎那,混沌之弓立刻發出興奮的爭鳴。 長太郎此時背對著鶯歌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外面的人卻看得一清二楚。鶯歌的院子平時來的人就很少,即使來過的人也只看到被絲綢包得嚴嚴實實的混沌之弓,只當是鶯歌從古董拍賣會傷拍下來的一件古董,並不是很在意,今日一看到混沌之弓的真面目皆被這美奐絕倫的兵器所深深震撼,發出了一聲驚歎。 也就是這一聲驚歎,讓長太郎意識到不對勁,扭頭髮現鶯歌拿著弓要對付他,立刻放開了手裡的鳳志國平撲了過來,鶯歌輕盈的的一閃,手裡扔出一件東西,伴隨著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房間陷入一片漆黑。 屋外的人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只聽到長太郎怒喝,“鶯歌,你給我出來!”接著便是屋裡東西被什麼給撞倒或者摔碎的聲音。 鳳理惠死死的揪住自己的衣領,咬著牙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叫出聲,縱然她有多麼想衝進去保護女兒,可是雙腿卻如同被灌了鉛一般動也動不了。 就在屋子裡再次恢復死寂時,眾人只見一點橫著的金光被慢慢拉長,接著那道金光急速射向屋內另一個方向,頓時傳出一聲嘶啞怪異的慘叫。 鳳老太爺再也坐不住了,大喝:“快!進去!” 眾人方才如夢初醒,保鏢們率先衝了進去…… 當燈光再次亮起的時候,鶯歌正摟著昏迷的長太郎,那把銀色的長弓正靜靜的靠在一邊。鳳志國平併為受傷,只是被呼吸困難一時間渾身無力,經過休息已經好轉。 他看到鶯歌抱著長太郎不由得大驚,“鶯歌,快離開他。”雖然不清楚兒子怎麼突然變了一個人,但是畢竟在政界混跡多年,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也見到過一些,日本人也是一個比較迷信的民族,所以他立刻就想到長太郎是不是被人下了咒,才會這麼行為失常。現在咒不知道解沒解,鶯歌抱著長太郎當然很危險。 誰料鶯歌卻搖搖頭,在長太郎的人中穴按了一會,懷裡的少年便悠悠轉醒。慢慢睜開雙眼片刻茫然後,恢復了清明。感覺周圍怪異的氣氛,他啞聲問鶯歌:“我怎麼了……” “你被人控制了,不過現在沒事了。”鶯歌輕描淡寫的一語帶過,柔和淡雅的微笑,還是那麼聖潔溫柔,不由得讓長太郎心一緊。 回想到之前自己從安源家人那裡聽到的哭訴,言詞鑿鑿的指責鶯歌就是幕後兇手。沒想到妹妹竟會變成這樣惡毒的女子,怒火高漲的他回到家就直奔她的院落而來,還打了她,之後的事他便不知道了…… 對,自己打了她。 看著鶯歌白皙的左臉仍可以隱約看出五指印痕,又一轉念想到,她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救他,卻還被自己打…… 想到這,長太郎覺得自己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推開鶯歌跌跌撞撞的衝了出去。 鶯歌急忙喊到:“快追,不要讓他自己單獨一個人。” 剛才長太郎就是一直心緒不穩,思想混亂才會被人輕易控制,現在不能讓那人再有可趁之機。聽到鶯歌這麼一說,全家人立刻喊叫著長太郎的名字追了出去。 不一會,鶯歌的院落又恢復了平靜。也不管滿室的狼藉,她抱著混沌之弓走到院落,月光下,她坐在荷花此邊細細撫摸著懷裡的銀弓,一遍又一遍,彷彿傾注了全部的感情,低聲呢喃:“一生的守護……精市,只有你能懂麼……只有你……” 就在眼淚忍不住要滑落那一刻,三道人影降落在房廊前的石階上。看到來人,奪眶的淚水硬生生的被她壓了回去,悄然隱在了假山背後。 低柔熟悉的聲音在安靜的院落裡響起,帶著一絲隱忍的擔憂:“鶯歌,出來見我……” 下意識的抱緊混沌之弓,鶯歌未動分毫,可是下一秒就被他從身後緊緊抱住。 “跟我走,我們離開這裡。”別再顧及別人,別再被別人傷害。 他幸村精市心尖上的寶貝,用盡一生也呵護不夠的人兒,卻被親人利用、指責、怒罵,要不是顧及鶯歌所顧及的,在乎鶯歌所在乎的,他早就帶她離開,那還會受到今天的這種傷害! 鶯歌低著頭輕輕的搖了搖,轉過身靠在他懷裡:“我沒事,我只是……不想你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樣子……讓我靠一會,一會就沒事了……”淡柔的語氣,聽不出太多的喜怒,卻讓人心疼得緊。 幸村內心的怒意最後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動作輕柔的將她打橫抱起走回臥房。鶯歌靠在緊緊靠在他的胸膛,不敢抬頭生怕被幸村看到臉上的傷痕。 進了房後,又不讓幸村開燈。幸村知道她自尊很強,既然她說不願意他看到她狼狽的樣子,他便沒有開燈。兩人在床上靜靜相擁,汲取彼此的溫暖,驅散初春夜裡的寒氣。 沒有安慰,沒有傾訴,沒有太多的話語…… 彼此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連呼吸都已經瞭如指掌,她明白他,他也明白她,只要能這麼相互依靠,這麼一輩子的依靠下去,就足夠了。 院落裡,才藏壓抑的稍有了一絲拔高,對著金雲愛喝道:“你說什麼,公主被打了!” 嚇得御旨丸立刻一把捂住他的嘴,低聲哀叫:“你想幸村滅了鳳家嗎,叫這麼大聲!” 才藏一把拉下御旨丸的手,咬牙切齒的道:“滅了才好,這群不知好歹的傢伙,也不想想公主這麼做是為了誰!要不是這勞什子鳳家,公主早就和大人結婚了!” “你胡說什麼,難道你想讓他們又重複以前的悲劇嗎?差點落個眾叛親離,然後一輩子都活在愧疚和自責中?”御旨丸皺眉,很不贊同才藏這麼幼稚的想法。 “什麼眾叛親離,你會不會用成語,我們背叛大人了嗎?”才藏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差點跳起了八丈高。 “兩位大人,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吧。”金雲愛有些對這搞不清楚狀況的兩人無語。 兩人對視一眼,皆同時哼了一聲。 “這件事不能讓幸村知道。”否則……鳳家就要遭殃了。 “小姐也是這個意思。”由於穴山小助已經結婚,所以金雲愛替代穴山保護鶯歌已經有一段時日,對鶯歌也相當瞭解。 三人默默無語,為鶯歌感到心疼。 幸村狹長清亮的眼眸靜靜的凝視著側躺的鶯歌,手指輕輕的為她挑去額前一絲亂髮,一舉一動柔情萬千。 【精市,若我真能平安的回到我們的時代,我一定會好好生活,好好對待家人,努力讓身邊的每一個人都能喜歡我,然後用最真的真心祝福我們。】 這是鶯歌的心願,這樣簡單的心願…… 輕嘆一聲,他溫熱的唇輕輕覆上那略微冰涼的柔軟。這樣的女子,叫他怎能不愛. 前世今生,只為卿狂!

142 只為卿狂

“啪!”

不輕不重的一巴掌,在安靜的院落裡尤為刺耳。

鶯歌揮手示意暗衛退回去,才慢慢回過頭,平靜的看著神色慍怒又夾雜著心痛的長太郎,彷彿剛才那一巴掌不是打在她臉上一般。

兩人對視,未置一詞。

鳳家人和傭人陸續趕到,卻被這死寂的氣氛弄得大氣沒出一個。他們從來沒看到溫軟如玉的長太郎發過這麼大的火,物件還是他最疼愛的妹妹。

過了好半晌,長太郎才嘶啞著問:“為什麼要逼死她?”

“……她必須死。”

鶯歌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仍是那麼的柔和悅耳。可在長太郎聽來,卻是無邊的冷漠和無情。身子晃了晃,連日的精神折磨讓他有些承受不住眼前這宛如另一個陌生人的妹妹。

這是她的妹妹鶯歌嗎?

是那個溫柔善良,努力上進的鶯歌嗎?是那個一舞傾城,風華絕代的聖潔天使嗎?

發紅的眼眶暈染溼意,長太郎顫抖的質問:“你怎麼變成這樣,你怎麼變成了這樣的人,理所當然的踐踏別人性命,玩弄別人的命運!你怎麼……怎麼如此狠毒!”

他從小呵護長大的寶貝,居然是個心狠絕情的劊子手,長太郎心痛得無法言語。

鶯歌站在那裡,一襲白衣和服,美麗的臉面無表情,默然的面對長太郎的質問和指責,沒有解釋,沒有爭辯……

“長太郎,不管你妹妹做了什麼,都是為了你啊……”鳳理惠顫抖的聲音帶著哭意,兩個孩子從小感情都很好,長太郎心疼這個妹妹得緊,卻不想今天是怎麼了,突然發這麼大的火。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拉了拉自己老公的衣袖,希望他能出面緩和一下兩兄妹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鳳志國平也沒想到長太郎今天一回來就和鶯歌起衝突,但是從言談中瞭解,那個安源愛的死似乎和鶯歌有很大的關係。再者,兄妹之間吵架不是什麼很大的事,兩個都是很聽話的孩子,長輩出面調解一下應該就不會再有芥蒂,所以他就一直沒出聲,想看看再說。但是妻子既然出面了,他也不好再沉默,於是冷聲道。

“還嫌你鬧的事情不夠多?一回來就吵架,還動手打自己妹妹,一點也不顧及家人為你擔憂的心嗎?!向鶯歌道歉!”

若是以往,長太郎早已聽話的認錯道歉,可沒想到他卻轉過身看著自己父親,冷冷的道:“不關你的事!”

在場所有人頓時一驚,尤其是鳳志國平,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兒子,愣了半響,怒罵:“放肆!竟然敢這麼對我說話!”

說著揮手就打,手卻在半空被長太郎一把抓住,用力一扯。鳳志國平沒想到兒子竟然敢喝自己動手,遂不及防踉蹌幾步,轉瞬被長太郎一把掐住咽喉抵在了房柱上。

這下鳳家上下全都嚇得面無人色,紛紛驚叫起來,鳳老太爺臉色鐵青,手裡的柺杖重重的一敲地面怒吼:“畜生,還不放開你父親!”

誰知長太郎卻狀若癲狂的大笑起來:“你們這群冷血無情的人,逼死了她,我要你們陪葬我要你們陪葬!!!!”

鶯歌終於察覺不對勁,只見長太郎一臉煞氣,眼露兇光,哪裡還是那平時溫朗的模樣。心裡頓時一驚,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的一瞥,正巧看到燈光下長太郎的影子,那黑色的影子肩頭赫然站著一個什麼東西,再看看長太郎的肩頭,空空如也。

此時的事態已然失控,保鏢紛紛掏槍警戒,鳳老太爺等人已經退出了房間站在院子裡小心翼翼的安撫著暴躁的長太郎,生怕他一激動鑄成大錯。長太郎的注意力被外面的人聲吸引,根本忘了鶯歌還在房內。

悄然無聲的從供桌上取下混沌之弓,一把扯下包裹的絲綢,鎏金銀光的長弓再次現世。接觸到鶯歌的手那一剎那,混沌之弓立刻發出興奮的爭鳴。

長太郎此時背對著鶯歌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外面的人卻看得一清二楚。鶯歌的院子平時來的人就很少,即使來過的人也只看到被絲綢包得嚴嚴實實的混沌之弓,只當是鶯歌從古董拍賣會傷拍下來的一件古董,並不是很在意,今日一看到混沌之弓的真面目皆被這美奐絕倫的兵器所深深震撼,發出了一聲驚歎。

也就是這一聲驚歎,讓長太郎意識到不對勁,扭頭髮現鶯歌拿著弓要對付他,立刻放開了手裡的鳳志國平撲了過來,鶯歌輕盈的的一閃,手裡扔出一件東西,伴隨著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房間陷入一片漆黑。

屋外的人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只聽到長太郎怒喝,“鶯歌,你給我出來!”接著便是屋裡東西被什麼給撞倒或者摔碎的聲音。

鳳理惠死死的揪住自己的衣領,咬著牙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叫出聲,縱然她有多麼想衝進去保護女兒,可是雙腿卻如同被灌了鉛一般動也動不了。

就在屋子裡再次恢復死寂時,眾人只見一點橫著的金光被慢慢拉長,接著那道金光急速射向屋內另一個方向,頓時傳出一聲嘶啞怪異的慘叫。

鳳老太爺再也坐不住了,大喝:“快!進去!”

眾人方才如夢初醒,保鏢們率先衝了進去……

當燈光再次亮起的時候,鶯歌正摟著昏迷的長太郎,那把銀色的長弓正靜靜的靠在一邊。鳳志國平併為受傷,只是被呼吸困難一時間渾身無力,經過休息已經好轉。

他看到鶯歌抱著長太郎不由得大驚,“鶯歌,快離開他。”雖然不清楚兒子怎麼突然變了一個人,但是畢竟在政界混跡多年,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也見到過一些,日本人也是一個比較迷信的民族,所以他立刻就想到長太郎是不是被人下了咒,才會這麼行為失常。現在咒不知道解沒解,鶯歌抱著長太郎當然很危險。

誰料鶯歌卻搖搖頭,在長太郎的人中穴按了一會,懷裡的少年便悠悠轉醒。慢慢睜開雙眼片刻茫然後,恢復了清明。感覺周圍怪異的氣氛,他啞聲問鶯歌:“我怎麼了……”

“你被人控制了,不過現在沒事了。”鶯歌輕描淡寫的一語帶過,柔和淡雅的微笑,還是那麼聖潔溫柔,不由得讓長太郎心一緊。

回想到之前自己從安源家人那裡聽到的哭訴,言詞鑿鑿的指責鶯歌就是幕後兇手。沒想到妹妹竟會變成這樣惡毒的女子,怒火高漲的他回到家就直奔她的院落而來,還打了她,之後的事他便不知道了……

對,自己打了她。

看著鶯歌白皙的左臉仍可以隱約看出五指印痕,又一轉念想到,她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救他,卻還被自己打……

想到這,長太郎覺得自己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推開鶯歌跌跌撞撞的衝了出去。

鶯歌急忙喊到:“快追,不要讓他自己單獨一個人。”

剛才長太郎就是一直心緒不穩,思想混亂才會被人輕易控制,現在不能讓那人再有可趁之機。聽到鶯歌這麼一說,全家人立刻喊叫著長太郎的名字追了出去。

不一會,鶯歌的院落又恢復了平靜。也不管滿室的狼藉,她抱著混沌之弓走到院落,月光下,她坐在荷花此邊細細撫摸著懷裡的銀弓,一遍又一遍,彷彿傾注了全部的感情,低聲呢喃:“一生的守護……精市,只有你能懂麼……只有你……”

就在眼淚忍不住要滑落那一刻,三道人影降落在房廊前的石階上。看到來人,奪眶的淚水硬生生的被她壓了回去,悄然隱在了假山背後。

低柔熟悉的聲音在安靜的院落裡響起,帶著一絲隱忍的擔憂:“鶯歌,出來見我……”

下意識的抱緊混沌之弓,鶯歌未動分毫,可是下一秒就被他從身後緊緊抱住。

“跟我走,我們離開這裡。”別再顧及別人,別再被別人傷害。

他幸村精市心尖上的寶貝,用盡一生也呵護不夠的人兒,卻被親人利用、指責、怒罵,要不是顧及鶯歌所顧及的,在乎鶯歌所在乎的,他早就帶她離開,那還會受到今天的這種傷害!

鶯歌低著頭輕輕的搖了搖,轉過身靠在他懷裡:“我沒事,我只是……不想你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樣子……讓我靠一會,一會就沒事了……”淡柔的語氣,聽不出太多的喜怒,卻讓人心疼得緊。

幸村內心的怒意最後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動作輕柔的將她打橫抱起走回臥房。鶯歌靠在緊緊靠在他的胸膛,不敢抬頭生怕被幸村看到臉上的傷痕。

進了房後,又不讓幸村開燈。幸村知道她自尊很強,既然她說不願意他看到她狼狽的樣子,他便沒有開燈。兩人在床上靜靜相擁,汲取彼此的溫暖,驅散初春夜裡的寒氣。

沒有安慰,沒有傾訴,沒有太多的話語……

彼此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連呼吸都已經瞭如指掌,她明白他,他也明白她,只要能這麼相互依靠,這麼一輩子的依靠下去,就足夠了。

院落裡,才藏壓抑的稍有了一絲拔高,對著金雲愛喝道:“你說什麼,公主被打了!”

嚇得御旨丸立刻一把捂住他的嘴,低聲哀叫:“你想幸村滅了鳳家嗎,叫這麼大聲!”

才藏一把拉下御旨丸的手,咬牙切齒的道:“滅了才好,這群不知好歹的傢伙,也不想想公主這麼做是為了誰!要不是這勞什子鳳家,公主早就和大人結婚了!”

“你胡說什麼,難道你想讓他們又重複以前的悲劇嗎?差點落個眾叛親離,然後一輩子都活在愧疚和自責中?”御旨丸皺眉,很不贊同才藏這麼幼稚的想法。

“什麼眾叛親離,你會不會用成語,我們背叛大人了嗎?”才藏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差點跳起了八丈高。

“兩位大人,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吧。”金雲愛有些對這搞不清楚狀況的兩人無語。

兩人對視一眼,皆同時哼了一聲。

“這件事不能讓幸村知道。”否則……鳳家就要遭殃了。

“小姐也是這個意思。”由於穴山小助已經結婚,所以金雲愛替代穴山保護鶯歌已經有一段時日,對鶯歌也相當瞭解。

三人默默無語,為鶯歌感到心疼。

幸村狹長清亮的眼眸靜靜的凝視著側躺的鶯歌,手指輕輕的為她挑去額前一絲亂髮,一舉一動柔情萬千。

【精市,若我真能平安的回到我們的時代,我一定會好好生活,好好對待家人,努力讓身邊的每一個人都能喜歡我,然後用最真的真心祝福我們。】

這是鶯歌的心願,這樣簡單的心願……

輕嘆一聲,他溫熱的唇輕輕覆上那略微冰涼的柔軟。這樣的女子,叫他怎能不愛.

前世今生,只為卿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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