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熱血吧,少年們!(三)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3,772·2026/3/26

147 熱血吧,少年們!(三) 還是到這一天了嗎? 鶯歌心裡一直不想面對的矛盾,還是來臨了。看著海灘一波一波的潮湧,思緒也漸漸遊離。爺爺和父親用這麼簡單的手段警告幸村,是覺得幸村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很容易就解決了吧。恐怕目前為止,爺爺和父親還不知道幸村長什麼模樣呢。可一旦矛盾越來越大,她和幸村恐怕就不能這麼輕鬆的去面對了。 她有預感,和幸村平靜的日子就要結束了。看著幸村雲淡風輕的神情,眉宇輕揚,眼神充滿了愉悅和柔和。只有和著一些無憂無畏的少年在一起,他才會這麼放鬆。鶯歌突然很後悔和家裡攤牌了,她捨不得這樣的神情從幸村的臉上消失。她不想像戰國時那般,每晚相伴入睡時,都要伸手撫平他眉宇間的凝重。 “鶯歌,發什麼愣呢,快看!哥哥他們又贏一場了!”早音高興的為自家老哥奮力鼓掌,完全忘記了要是幸村他們贏了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沒想到哥哥打排球也這麼風姿卓然,戰無不勝。幸村早音深深為自己是女神大人的妹妹而感到無比驕傲。 鶯歌看她又在發花痴,憐愛的揉揉她的長髮才看向賽場。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裡,精市他們已經拿下了三場勝利。比賽是三局兩勝,即使對方是實力比較懸殊的對手,幸村他們一點都沒有放水的意思,三場比賽,一分也沒讓對手拿到。當然,光頭的那三組人也要接受懲罰,紛紛壯士斷腕一般的飲下了乾氏蔬菜汁,面目扭曲的倒在了沙灘上…… 這時,第四組站到了賽場上。這一組,也是強強聯手:真田,白石,柳蓮二,越前,桃城,忍足。 “哦呀,有點讓人頭疼了。“不二笑呵呵的撫摸下顎,一點也看不出他哪點像是頭疼的樣子。 幸村也稍微認真了些,真田和柳兩個,他瞭如指掌,但同時他們也很清楚他的實力。越前是個潛力很大的小子,總是在比賽裡取長補短,讓人出其不意。桃城爆發力很強,也是個不定時炸彈。忍足善於觀察,一旦有一絲疏忽就會被他發現,並加以利用。 這一組的確不太好對付,不過……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幸村微微一笑。 比賽開始,由柳蓮二先開球。真田站中場隨時支援,越前和桃城負責上網,忍足則是場後。 “不愧是立海大的軍師,將他們每一個人的長處都用得恰到好處。”手冢清冷的嗓音隱含一絲讚揚。 “這就是蓮二的長處。”幸村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哼,那我們就好好打一場。”不管對手是誰,跡部的氣勢從來都不會少半分。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幸村他們讓所有人見識到了一場激烈的比賽。不再是如同前三場一般,一邊倒的優勢。這次,四組不僅從幸村他們手裡拿到了分,分數還數次領先一籌。雖然很快就被追平超越,但是兩組的分值相差不大,只在一兩分之間。 打到最後,雙方都不在乎是為了什麼而比賽了,腦子裡只有一個意念:即使是他們,也不可以輸! 最終,拉鋸戰以幸村封殺了真田的絕招,風火雷三式,並在所有人目不暇接的空當,一個高空抽殺乾淨利落的結束了比賽。 “幸村精市的實力,似乎又更加高深莫測了。”忍足感嘆,這樣一個人才,卻因為鳳家的打壓而不能參加網球公開賽,真是可惜。 真田沒搭理忍足,默不作聲的走下場,絕招被幸村完全封殺,他一點也不意外。 柳蓮二擦著汗笑道,“這次總算逼他拿出了八分的實力。”可惜是排球比賽,要是網球比賽說不定是另外一番景象。 越前一聽,皺了一下眉頭,他和幸村的實力又拉開了很大距離,曾經,他以為已經快要超越他了呢,誰知今天一戰,幸村又讓他體會到了雲泥之別的挫敗。不過……扭頭一想,至少他們不是光頭,不用喝那恐怖的東西了。想到這,越前終於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中場休息時間,鶯歌將手裡的水和毛巾遞給幸村,看著他神采飛揚的樣子,不由得也展開笑意。正巧被幸村看到,他笑得柔情似水,低頭在她耳邊悄聲道,“娘子,為夫為你披掛上陣,晚上是不是該好好犒勞一下?” 晚上犒勞?鶯歌又不是笨蛋,立刻明白他所指的犒勞是什麼,頓時臉紅到耳根。這個人,總是喜歡出其不意的調戲她一下。明明是翩翩美少年的外表,說出這種話來卻面不改色,果然,內在還是那個邪惡的腹黑。 滿意的收到自己的想要的效果,幸村笑眯眯的回到場上繼續比賽。鶯歌則趕緊回到店裡,找冰塊來降降溫。殊不知,這一幕已被有心人看到。 “我有對付幸村精市的辦法了……” “是嗎?快告訴我,什麼辦法?” “待會我們這樣……” “嘿嘿,就這麼辦……” 看情形,幸村他們是贏定了。剛剛被他這麼一挑逗,鶯歌腦子裡就老是不能自制的浮現和幸村纏綿的畫面,潮紅不消反增。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簡直活脫脫就是一思春的少女,鶯歌被自己的樣子深深的囧到了。 難道是太久沒見,有些慾求不滿?想到這,她立刻渾身打了個冷戰,趕緊打住這無聊的胡思亂想。一定是穿了比基尼的原因,她從來沒穿得這麼性感暴露過,所以看到自己這樣子腦子裡才會想那些,對,一定這樣。在臉上拍了拍水,毅然走到換衣間去把性感的比基尼給換掉,否則難保自己又會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換好衣服,她出來正打算將泳衣放好,誰知一夜匆匆跑來,一把拖住她就跑。 “鶯歌,真希好像和忍足吵架了,正躲在那邊偷偷哭呢。” “什麼,在哪兒?”鶯歌一聽吵架了,趕緊和一夜過去找初雲,泳衣就這麼放在了吧檯後面的櫃子上。 二人找到初雲時,她正獨自在一出僻靜的海灘變坐著,臉上淚痕都還未乾,平日那冷淡內斂的眼眸此刻滿是悽楚。 鶯歌從來沒見過初雲這樣,即使當初她被小千代打出了夜總會,差點死在打手的手上,也沒露出這麼脆弱的表情。心裡低嘆,世間多少男女都逃不開這個情字,一旦沾染,便為它所左右,不能自己。 示意一夜先走,鶯歌悄然在初雲身邊坐下,也不說話,靜靜的陪她發呆。 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 過了良久,初雲開口了,鼻音很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我該相信他嗎?” 鶯歌不清楚她在質疑什麼,是忍足的真心,還是忍足的決心?不想把問題複雜化,鶯歌問了她一個最普通平常的問題。 “你愛他嗎?” 初雲屏息了一下,緩緩的點頭。 鶯歌笑了,又道,“既然都已經愛了,信一次又何妨?” 初雲又是一愣,隨後無奈的笑了,“是啊,愛都愛了,信一次又何妨。”不信他,她又能怎樣?還不如搏一搏,賭上自己的心,說不定還會前途光明。 一直以來糾結的問題,卻被鶯歌一句話點破,她對這個高雅聰慧的女子又更敬幾分。初雲不知道鶯歌穿越戰國的事,所以很多時候不理解為什麼同樣穿越來的靈魂,卻有那麼大的差距。鶯歌總是能看透她們所不能看透的,看到她們所不能看到的。前不久解決她哥哥被陷害入獄一事的手段和心計,也讓初雲又羨慕又畏懼。據她所知,鶯歌前世也不過是個單純的學生而已,絕對不會有這種魄力。難道這些都是是這一世家族環境磨鍊出來的嗎? “鶯歌,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我都看不穿?”初雲忍不住問出心裡埋了很久的疑問,“為什麼你會看得那麼透徹?” 透徹? 鶯歌笑了笑。看得透徹有什麼用,一樣深陷其中,執迷不悔。 “真希,當你和心愛的人連牽手也成為一種奢望時,你就會明白,以前在意的很多問題,根本就不算是問題。”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不過相信她很快就會明白了,忍足家不會放任忍足侑士這麼一意孤行的,就看忍足有沒有那份決心和魄力了。 初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將頭抵在膝蓋上沉默不語。鶯歌悄然離開,留下空間讓她自己想明白。 每一個人在作出任何一個決定前,都應該好好想清楚她將會面臨什麼。愛情是美好的,卻不能靠山盟海誓維持下去。要有一個堅定的心,和彼此深信不疑的信念,才能長久。 “咦?我的泳衣呢?” 鶯歌瞪著空蕩蕩的櫃子,她記得出去前,明明是放在這裡了。人都去看比賽了,店裡應該沒什麼人會來才對。 “啊哈哈哈,來追我呀……” 店外沸騰嘈雜的人聲突然消失了,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因此這一聲公鴨嗓子的呼喊才清晰無比的傳到了鶯歌的耳朵裡。 好奇的走到外面一瞧,頓時如遭雷擊。 只見兩個男生在原本應該比賽場地的沙灘上正以慢動作上演電視劇裡經常出現的,情侶追逐嬉戲的戲碼。 在前面跑的男生,不僅長相十分老成,還戴著一副類似老花鏡的眼鏡,頭髮也很有個性,長長的栗色長髮直垂腰際,在海風中不停飛舞。這都不算什麼,最有個性的是他的穿著,原本短袖T恤和短褲外面套了一套女性的比基尼泳衣…… 鶯歌越看越覺得,那套比基尼十分眼熟。不,應該說是,和她的一模一樣,顏色都一樣。栗色長髮+比基尼泳裝……這,難道是一個巧合? 比基尼男還在風情萬種的慢跑著,天真又純情的對身後的男生喊道,“親愛的,快來追我,追上我了就……恩……我就親你一下!”說著,還雙手放在心口,一臉羞澀的扭捏了幾下虎軀…… 當場就有一大群人口吐白沫暈倒在地。 “親愛的,你慢點跑……”後面的男生似乎不受影響,一臉深情,慢慢的追著他,“小壞蛋,我一定要抓到你……” 突然前面的比基尼男停了下來,喊了一聲,“就是現在!” 後面的男生立刻會意,拾起排球拋向空中,一躍而起猛一擊,排球飛速的越過了球網,越過了幸村,眼看就要著地,千鈞一髮之際手冢撲了過去,將球擋了一下。不二立刻接住,擊向半空,跡部跳躍而起,一擊得分! 一系列配合默契十足,三人聯手粉碎了對方的突然襲擊。 “幸村,你發什麼愣?”跡部皺眉看著一動不動的幸村。 仁王吞了吞口水,悄悄問搭檔,“你看四天寶寺那兩個活寶的造型是不是有點像……有點像部長和鶯歌啊?” 柳生優雅的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很淡定的道,“不是像,根本就是。沒看到幸村和鶯歌都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嗎?” 不二笑眯眯的蓋棺定論,“那兩個人死定了。”

147 熱血吧,少年們!(三)

還是到這一天了嗎?

鶯歌心裡一直不想面對的矛盾,還是來臨了。看著海灘一波一波的潮湧,思緒也漸漸遊離。爺爺和父親用這麼簡單的手段警告幸村,是覺得幸村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很容易就解決了吧。恐怕目前為止,爺爺和父親還不知道幸村長什麼模樣呢。可一旦矛盾越來越大,她和幸村恐怕就不能這麼輕鬆的去面對了。

她有預感,和幸村平靜的日子就要結束了。看著幸村雲淡風輕的神情,眉宇輕揚,眼神充滿了愉悅和柔和。只有和著一些無憂無畏的少年在一起,他才會這麼放鬆。鶯歌突然很後悔和家裡攤牌了,她捨不得這樣的神情從幸村的臉上消失。她不想像戰國時那般,每晚相伴入睡時,都要伸手撫平他眉宇間的凝重。

“鶯歌,發什麼愣呢,快看!哥哥他們又贏一場了!”早音高興的為自家老哥奮力鼓掌,完全忘記了要是幸村他們贏了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沒想到哥哥打排球也這麼風姿卓然,戰無不勝。幸村早音深深為自己是女神大人的妹妹而感到無比驕傲。

鶯歌看她又在發花痴,憐愛的揉揉她的長髮才看向賽場。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裡,精市他們已經拿下了三場勝利。比賽是三局兩勝,即使對方是實力比較懸殊的對手,幸村他們一點都沒有放水的意思,三場比賽,一分也沒讓對手拿到。當然,光頭的那三組人也要接受懲罰,紛紛壯士斷腕一般的飲下了乾氏蔬菜汁,面目扭曲的倒在了沙灘上……

這時,第四組站到了賽場上。這一組,也是強強聯手:真田,白石,柳蓮二,越前,桃城,忍足。

“哦呀,有點讓人頭疼了。“不二笑呵呵的撫摸下顎,一點也看不出他哪點像是頭疼的樣子。

幸村也稍微認真了些,真田和柳兩個,他瞭如指掌,但同時他們也很清楚他的實力。越前是個潛力很大的小子,總是在比賽裡取長補短,讓人出其不意。桃城爆發力很強,也是個不定時炸彈。忍足善於觀察,一旦有一絲疏忽就會被他發現,並加以利用。

這一組的確不太好對付,不過……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幸村微微一笑。

比賽開始,由柳蓮二先開球。真田站中場隨時支援,越前和桃城負責上網,忍足則是場後。

“不愧是立海大的軍師,將他們每一個人的長處都用得恰到好處。”手冢清冷的嗓音隱含一絲讚揚。

“這就是蓮二的長處。”幸村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哼,那我們就好好打一場。”不管對手是誰,跡部的氣勢從來都不會少半分。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幸村他們讓所有人見識到了一場激烈的比賽。不再是如同前三場一般,一邊倒的優勢。這次,四組不僅從幸村他們手裡拿到了分,分數還數次領先一籌。雖然很快就被追平超越,但是兩組的分值相差不大,只在一兩分之間。

打到最後,雙方都不在乎是為了什麼而比賽了,腦子裡只有一個意念:即使是他們,也不可以輸!

最終,拉鋸戰以幸村封殺了真田的絕招,風火雷三式,並在所有人目不暇接的空當,一個高空抽殺乾淨利落的結束了比賽。

“幸村精市的實力,似乎又更加高深莫測了。”忍足感嘆,這樣一個人才,卻因為鳳家的打壓而不能參加網球公開賽,真是可惜。

真田沒搭理忍足,默不作聲的走下場,絕招被幸村完全封殺,他一點也不意外。

柳蓮二擦著汗笑道,“這次總算逼他拿出了八分的實力。”可惜是排球比賽,要是網球比賽說不定是另外一番景象。

越前一聽,皺了一下眉頭,他和幸村的實力又拉開了很大距離,曾經,他以為已經快要超越他了呢,誰知今天一戰,幸村又讓他體會到了雲泥之別的挫敗。不過……扭頭一想,至少他們不是光頭,不用喝那恐怖的東西了。想到這,越前終於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中場休息時間,鶯歌將手裡的水和毛巾遞給幸村,看著他神采飛揚的樣子,不由得也展開笑意。正巧被幸村看到,他笑得柔情似水,低頭在她耳邊悄聲道,“娘子,為夫為你披掛上陣,晚上是不是該好好犒勞一下?”

晚上犒勞?鶯歌又不是笨蛋,立刻明白他所指的犒勞是什麼,頓時臉紅到耳根。這個人,總是喜歡出其不意的調戲她一下。明明是翩翩美少年的外表,說出這種話來卻面不改色,果然,內在還是那個邪惡的腹黑。

滿意的收到自己的想要的效果,幸村笑眯眯的回到場上繼續比賽。鶯歌則趕緊回到店裡,找冰塊來降降溫。殊不知,這一幕已被有心人看到。

“我有對付幸村精市的辦法了……”

“是嗎?快告訴我,什麼辦法?”

“待會我們這樣……”

“嘿嘿,就這麼辦……”

看情形,幸村他們是贏定了。剛剛被他這麼一挑逗,鶯歌腦子裡就老是不能自制的浮現和幸村纏綿的畫面,潮紅不消反增。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簡直活脫脫就是一思春的少女,鶯歌被自己的樣子深深的囧到了。

難道是太久沒見,有些慾求不滿?想到這,她立刻渾身打了個冷戰,趕緊打住這無聊的胡思亂想。一定是穿了比基尼的原因,她從來沒穿得這麼性感暴露過,所以看到自己這樣子腦子裡才會想那些,對,一定這樣。在臉上拍了拍水,毅然走到換衣間去把性感的比基尼給換掉,否則難保自己又會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換好衣服,她出來正打算將泳衣放好,誰知一夜匆匆跑來,一把拖住她就跑。

“鶯歌,真希好像和忍足吵架了,正躲在那邊偷偷哭呢。”

“什麼,在哪兒?”鶯歌一聽吵架了,趕緊和一夜過去找初雲,泳衣就這麼放在了吧檯後面的櫃子上。

二人找到初雲時,她正獨自在一出僻靜的海灘變坐著,臉上淚痕都還未乾,平日那冷淡內斂的眼眸此刻滿是悽楚。

鶯歌從來沒見過初雲這樣,即使當初她被小千代打出了夜總會,差點死在打手的手上,也沒露出這麼脆弱的表情。心裡低嘆,世間多少男女都逃不開這個情字,一旦沾染,便為它所左右,不能自己。

示意一夜先走,鶯歌悄然在初雲身邊坐下,也不說話,靜靜的陪她發呆。

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

過了良久,初雲開口了,鼻音很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我該相信他嗎?”

鶯歌不清楚她在質疑什麼,是忍足的真心,還是忍足的決心?不想把問題複雜化,鶯歌問了她一個最普通平常的問題。

“你愛他嗎?”

初雲屏息了一下,緩緩的點頭。

鶯歌笑了,又道,“既然都已經愛了,信一次又何妨?”

初雲又是一愣,隨後無奈的笑了,“是啊,愛都愛了,信一次又何妨。”不信他,她又能怎樣?還不如搏一搏,賭上自己的心,說不定還會前途光明。

一直以來糾結的問題,卻被鶯歌一句話點破,她對這個高雅聰慧的女子又更敬幾分。初雲不知道鶯歌穿越戰國的事,所以很多時候不理解為什麼同樣穿越來的靈魂,卻有那麼大的差距。鶯歌總是能看透她們所不能看透的,看到她們所不能看到的。前不久解決她哥哥被陷害入獄一事的手段和心計,也讓初雲又羨慕又畏懼。據她所知,鶯歌前世也不過是個單純的學生而已,絕對不會有這種魄力。難道這些都是是這一世家族環境磨鍊出來的嗎?

“鶯歌,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我都看不穿?”初雲忍不住問出心裡埋了很久的疑問,“為什麼你會看得那麼透徹?”

透徹?

鶯歌笑了笑。看得透徹有什麼用,一樣深陷其中,執迷不悔。

“真希,當你和心愛的人連牽手也成為一種奢望時,你就會明白,以前在意的很多問題,根本就不算是問題。”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不過相信她很快就會明白了,忍足家不會放任忍足侑士這麼一意孤行的,就看忍足有沒有那份決心和魄力了。

初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將頭抵在膝蓋上沉默不語。鶯歌悄然離開,留下空間讓她自己想明白。

每一個人在作出任何一個決定前,都應該好好想清楚她將會面臨什麼。愛情是美好的,卻不能靠山盟海誓維持下去。要有一個堅定的心,和彼此深信不疑的信念,才能長久。

“咦?我的泳衣呢?”

鶯歌瞪著空蕩蕩的櫃子,她記得出去前,明明是放在這裡了。人都去看比賽了,店裡應該沒什麼人會來才對。

“啊哈哈哈,來追我呀……”

店外沸騰嘈雜的人聲突然消失了,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因此這一聲公鴨嗓子的呼喊才清晰無比的傳到了鶯歌的耳朵裡。

好奇的走到外面一瞧,頓時如遭雷擊。

只見兩個男生在原本應該比賽場地的沙灘上正以慢動作上演電視劇裡經常出現的,情侶追逐嬉戲的戲碼。

在前面跑的男生,不僅長相十分老成,還戴著一副類似老花鏡的眼鏡,頭髮也很有個性,長長的栗色長髮直垂腰際,在海風中不停飛舞。這都不算什麼,最有個性的是他的穿著,原本短袖T恤和短褲外面套了一套女性的比基尼泳衣……

鶯歌越看越覺得,那套比基尼十分眼熟。不,應該說是,和她的一模一樣,顏色都一樣。栗色長髮+比基尼泳裝……這,難道是一個巧合?

比基尼男還在風情萬種的慢跑著,天真又純情的對身後的男生喊道,“親愛的,快來追我,追上我了就……恩……我就親你一下!”說著,還雙手放在心口,一臉羞澀的扭捏了幾下虎軀……

當場就有一大群人口吐白沫暈倒在地。

“親愛的,你慢點跑……”後面的男生似乎不受影響,一臉深情,慢慢的追著他,“小壞蛋,我一定要抓到你……”

突然前面的比基尼男停了下來,喊了一聲,“就是現在!”

後面的男生立刻會意,拾起排球拋向空中,一躍而起猛一擊,排球飛速的越過了球網,越過了幸村,眼看就要著地,千鈞一髮之際手冢撲了過去,將球擋了一下。不二立刻接住,擊向半空,跡部跳躍而起,一擊得分!

一系列配合默契十足,三人聯手粉碎了對方的突然襲擊。

“幸村,你發什麼愣?”跡部皺眉看著一動不動的幸村。

仁王吞了吞口水,悄悄問搭檔,“你看四天寶寺那兩個活寶的造型是不是有點像……有點像部長和鶯歌啊?”

柳生優雅的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很淡定的道,“不是像,根本就是。沒看到幸村和鶯歌都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嗎?”

不二笑眯眯的蓋棺定論,“那兩個人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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