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訪友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6,501·2026/3/26

148 訪友 “請問,你的泳衣從哪裡來的?”幸村終於魂歸來兮,淡淡的瞥了一眼已經換裝的鶯歌,而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四天寶寺的兩活寶。 “對哦,這衣服你從哪裡弄來的,小春?”一氏裕次拽了拽金色小春身上的比基尼,陰沉著臉扭頭問,頗有點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借的。”小春笑呵呵的指了指圍觀的一位美眉。 “什麼?!”一氏裕次立刻發飆,“也就是說你揹著我去找美女搭訕?又揹著我去找外遇,你想死嗎?!!!” “哎呀,人家也是為了能贏得比賽嘛,不要那麼小心眼啦。”小春不甚在意的揮揮手。 裕次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雙唇顫抖泫然欲泣,“你居然說我小心眼!你居然……” “嗶——” 哨聲想起,越前南次郎大手一揮,“發球時間拖延過長,取消發球權。” “什麼?!” 耍寶的二人瞬間石化,只記得搞笑去了,完全忘記了還有比賽這種事。 千歲千里無奈的搖搖頭,原本還想攪亂幸村心境的兩人,完全被人家牽著鼻子走。但是他沒打算點破,這次比賽並不在意輸贏,重在參與,娛樂一下就好。 就這樣,幸村這邊輕鬆取得一次發球權。拿起排球,修長的五指輕輕將球托住,美麗的臉上依舊是淡雅寧和的微笑,眼神卻無一絲笑意,因為他們無意間觸碰到了他的禁忌。 左手輕輕一旋,紅白相間的排球在食指上高速旋轉。將球拋向半空,幸村一躍而起將球擊出而後輕盈著地。球擦著網越過界朝金色小春飛去,併為覺得他使出了多大的力,不二卻變了臉色。 “幸村,他並不是有意的,你不要……” “哧啦——” 球網突然撕裂,從剛才排球擦過的地方,裂開了一個大口。 排球帶著高速旋轉的氣流刀、快速接近,小春和裕次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一是時間太短來不及,二是他們都驚呆了。如果是網球,因旋轉而產生氣刀也不是沒有,可是排球體積這麼大,要產生這麼鋒利的氣刀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力量,但是幸村明明就沒有怎麼用勁。 “躲開!”不二大喊,要是被排球碰到,一定會被氣刀所傷。 可惜一切都遲了,排球速度很快,躲不開。小春只來得及側頭躲避,栗色的假髮飛揚起來,和排球擦過,球沒入沙灘悄無聲息,卻深入幾尺。髮絲如同麥田裡的稻草,被割草機整整齊齊的割斷…… “裕次!!!” 金色小春驚嚇過度,戴著“新剪”的**頭和一氏裕次抱著瑟瑟發抖,兩條煙桿腿軟得就像麵條。 “呀嘞呀嘞,幸村真是太壞了,這樣嚇小朋友。”總算虛驚一場,不二的臉色也恢復正常。 “呵……”幸村輕笑,對小春說到,“希望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可以嗎?” 語氣很輕柔,卻沒人敢質疑他的話,因為被撕裂的球網還在風中晃動…… 仁王后怕的拍拍胸口,還好愚人節他沒有假扮鶯歌去捉弄部長,否則會英年早逝也說不定。 最後的勝利,意料之中屬於幸村他們這一邊。剩下的人,輪流制在店裡做服務生。 比賽一結束,除了被迫做苦力的一組人以外,網球少年們都被神監督召集去開會了。而鶯歌她們無事一身輕,便開始排練舞蹈,只不過排練的地點被迫轉移到了遊輪上。 因為心態和認知有了新的變化,所以對於舞蹈,大家的感覺似乎又不一樣了。短短三分鐘的舞蹈,花樣繁複的佇列和陣型變化六個人配合默契,也牽引著無形的共鳴與熱情。鶯歌能感覺到六個人共同飛揚的心情,這是以前任何時候跳舞都沒有過的體會,她第一次覺得舞臺上不再是自己孤單一人,而是一個團隊。 “很久沒看見你笑得這麼開心了。”不二打量著幸村唇角溫暖的笑意。 “嗯。”幸村凝視著鶯歌明媚的笑容,淡淡的回應道,“我的快樂,從來都很簡單。”只要她開心他就快樂,“雖然……每一次都來之不易,不過,我相信以後會越來越多。” 她的笑容一定會越來越多…… “幸村,有時候想一想,我們的走的路好像和原來預想的軌跡漸漸偏離了很多。”不二微微側過頭,淡淡的道,“感情真是個很奇妙的東西,能將人的意志和力量徹底改變。” 幸村不語,兩人皆默默的看著甲板上跳舞的女孩兒們,一抹微笑如融雪的暖陽。 “騙人!怎麼會這樣?”早音不可置信的看著生意火爆的小店,“客人居然比我們做服務生的時候還要多。”歐吉桑的嘴都笑得合不攏了。 “行了,你就不要嫉妒了。”伊藤指了指圍在小店門口那群尖叫的少女阿姨大嬸們,不得不承認美少年的殺傷力的確很強悍,誰讓今天來輪值的是冰帝牛郎團,還好,幸村不二他們不用來做服務生,否則非引發騷亂不可。 鶯歌收到慈郎發來的告急簡訊,衝好友揚了揚手機:“店裡沒食材了,誰和我一起去鎮裡採購一下?” “我去!”五個人一起站了起來。 “那,一起去。”鶯歌笑道,現在正是晚飯時間,得多采購一些食材才夠,人多也好拿東西。 “不介意我們陪同吧?”不二和幸村聞言走了過來。 “當然不。”他們擔心她們的安全,鶯歌豈會不明白。 話說幸村他們來到沖繩也有三天了,從他們來的那天起,鶯歌她們就把酒店退了直接住到了遊輪上。除了每天和網球集訓隊一起晨練外,為了不互相影響,鶯歌她們排練都在遊輪的宴會廳裡進行。雖說住在同一屋簷下,由於網球隊訓練比較重,鶯歌和幸村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晚上更不可能住在一起,畢竟他們是來集訓不是來度假的。身邊都是青少年們,就算是為了他們的身心健康,她和精市連過分親密的舉動都很少有,現在趁著晚飯休息時間一起去走走也好。 “拜訪朋友?”鶯歌挑選新鮮的蔬菜放進幸村的推車裡,“精市在沖繩有朋友?”怎麼沒聽他提起過?奇怪歸奇怪,她手裡的活兒沒有停下,兩人邊逛邊聊。 “原本不著急將你介紹給他們,不過今天才藏送來了這個……”幸村從外套裡拿出一張邀請函,鶯歌接過來一看,是忍足家邀請諾亞集團的總裁後天參加忍足老太爺八十大壽宴會的邀請函,。 “忍足番士的生辰並不是後天。”這個鶯歌可是清楚得很,因為每年她都要參加忍足家大小各種宴會不下十次,有時候忍足家的家宴也會邀請她參與,例如家主的生日宴,儼然已把當她作準媳婦看待。 不過鶯歌記得老太爺的生辰明明是在冬天…… “明天我們就要回東京了,看來他們想為我們安排一個措手不及。”鶯歌顰眉,已經避無可避了麼? 幸村伸手撫開她眉宇間的輕愁,微微一笑,“別擔心,我會處理好。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鶯歌你現在要開始瞭解忘憂谷的運作及關係網,也好應對突發狀況。” 鶯歌潸然一笑,挑眉道,“終於肯讓我出來見人了?以後別想再把我當玻璃娃娃一樣包得密不透風了。” “冤枉,在下可從來不敢輕視老婆大人的雌威呢。”幸村藉著貨架的遮擋,將鶯歌擁進懷裡偷了一個吻,笑得一臉不正經。 什麼雌威,她又不是母老虎。鶯歌又好氣又好笑的輕捶了一下他的肩,兩人低聲笑鬧了一會,等早音她們買完海鮮叫他們才推著挑好蔬菜去收銀臺會合。 從購物中心出來,幸村就光明正大的以約會為由拉著鶯歌去訪友了。不二知道他們要去見誰,雖然知道幸村會保護好鶯歌,臨分開時還是囑咐了她一句,最大可能的不要和冥淵單獨待在一起。 路上鶯歌問幸村不二這麼說的緣由,幸村淡淡的一笑解釋,“冥淵有躁狂症,發病的時候嗜殺。除了我,就只有不二能控制得住他。別擔心,現在是春季,不是高發期。”更何況他也不會離她身邊。 鶯歌點點頭,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一座莊嚴肅穆的古老宅院前,可是此刻宅院卻大門緊閉。 “主人不在?”鶯歌疑惑。 幸村搖頭淡淡的道,“冥淵一定發病了。” 鶯歌一愣,暗道來得還真是時候。不待多想,幸村已經將她打橫抱起,躍過了圍牆直接上了人家的屋頂。這時也隱約看到不遠處的後院裡正是一片蕭殺緊張的局面,有兩方人在對峙。而庭院中央,一個青年和一個少年正打得不可開交。 “秀夫,今天好熱鬧啊。” 一晃眼,鶯歌已被幸村帶到了庭院裡一群年近半百的老者身邊。那群老者看到幸村俱是一愣隨後驚喜不已,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幸村少爺,您來了真是太好了,少主的病又犯了。”幸村口中的秀夫是其中最年輕的一位,年齡大概三十五歲左右,戴著眼鏡,平凡無奇的五官卻有著大學教授一般儒雅的氣質,說話不緊不慢,“不知這位是?”相對於那些面色焦急的老者,他倒是很鎮定,還不忘禮節的問候鶯歌。 “我妻子。” 鶯歌忽略掉那些驚訝的打量,衝他們淡雅的一笑,“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秀夫和老者們則恭敬有加的還了一個禮,由於時局不對,就沒有過多的寒暄,打過招呼後他們的注意力又放回場中光裸著上身正散發著濃烈殺氣的少年身上。 鶯歌也打量起庭院中對決的兩人,個子稍微矮一點的少年,背上紋著一條猙獰的血色雙頭雲龍,渾身散發凌厲的殺氣,雙眼曝睜面色狠辣,應該就是精市口中說的原野冥淵。而另外一個身著白衣的青年,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修長的身材,腰間配著一把中國唐刀,斯文俊秀的五官因過分蒼白的膚色而顯得十分陰柔,相對於原野的殺氣騰騰,他倒是一派從容,可嘴角那張狂的蔑笑暴露了他的本性。 似乎察覺到了鶯歌的審視,他突然轉頭朝她一笑,陰冷的眼神頓時讓她有如被毒蛇盯住一般,不由自主心生防備倒退了一步。 這個人很危險! 幸村一把穩住她,手臂牢牢的環住她的腰,無言的安撫。直到鶯歌抬頭對他微微一笑表示沒事,才淡淡的問秀夫,“冥淵犯病是因為那個不速之客?” 不待秀夫回答,青年突然大笑起來,一掌將原野打得橫飛出去,隨後一把抽出腰間的唐刀乘勝追擊,眼看原野就要命斷刀下,幸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身形一晃人已到了原野身邊,將他一把拽開,刀鋒擦著原野的脖頸而過。 一刀落空,青年也不糾纏收刀回到同伴身邊,眯起眼睛打量起幸村,冷笑道,“不速之客?秀夫,你來告訴他誰是不速之客!” 秀夫和身後的老者們對望一番後,竟然一起向青年下跪哀求,“大少爺,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少主,稚子無辜啊!” 幸村挑眉,將不斷掙扎嘶吼的原野乾淨利落的打暈之後,交給秀夫回到了鶯歌身邊。 “精市,他是誰?”鶯歌看他的神色,很肯定幸村知道對方的身份。能讓幸村放心合作的人,祖宗十八代早都被他查得清清楚楚。 “冥淵同父異母的哥哥,唐燁。”幸村將她攬進懷裡毫不避諱的解答,一點也沒有爆料別人家秘辛的自覺。 哥哥?對弟弟痛下殺手的哥哥? 鶯歌聞到了八卦的味道……看來又是一部家族情仇恩怨史。 “你竟然知道我,看來你和原野家關係不淺。”唐燁挑眉打量著幸村,對地上跪著的一群人視而不見。 “還行。”幸村貌似對他不太感興趣,態度得有些漫不經心,“如果你是來殺冥淵的話,今天可能會失望了。” “為什麼?” “因為我不準。” “就憑你?” “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我還真不信。” 兩人面帶微笑,如同在聊家常。唐燁身後的三個同伴中的一個走上前悄聲對他說了一句什麼,而後唐燁的眼神不經意的瞥了鶯歌一眼復又盯著幸村,狂妄的道, “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之人。” 比狂妄,幸村比任何人都有資格。將鶯歌帶到秀夫身後,他淡笑道,“對於將死的人來說,知不知道我的名字也不重要了。” 唐燁一聽,不怒反笑。拔出唐刀身影快速的逼近幸村,幸村閃身到了離人群遠一點的地方,未拿任何武器空手和他交起了手。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交手的兩個人,鶯歌卻沒有忽略掉唐燁的三個同伴,眼角的餘光時刻注意著那三人的動靜,因為剛剛他們奇怪的舉動,讓她心生疑慮。 不得不說,唐燁的武功的確很高,身如狡兔,刀法精妙絕倫,揮舞起來如電光縈繞在他的周圍,一時間和赤手空拳的幸村打得不分高下。而且他使的是中國武術,這樣精妙的刀法,應該不是普通武館傳授的套路刀法,一般中國武術世家都有傳內不傳外的家規,再聯想到他的姓氏,鶯歌猜測唐燁的母親應該是姓唐,而且十有**是武術世家。 後來幸村告訴她,她才清楚原委。原來原野冥淵的父親,前任刺軍當家原野若吉年輕時曾到中國拜師學武,結識了唐家唯一的傳人唐可瑜,唐家以祖輩流傳下來的龍魂刀法在中國武術界很有威名。原野若吉便留在唐家交流武學心得,一來二去和唐可瑜便產生了感情並在中國結了婚。學成之後帶著唐可瑜回到了日本卻遭到了刺軍幾大家族的強烈反對,奈何木已成舟唐可瑜又懷了唐燁,原野若吉也堅持不讓步,原野家的家主只好假意同意。 在唐燁七歲時,唐可瑜帶著他回中國探親,途中被害。半年後原野若吉娶了第二任妻子,就是原野冥淵的母親。唐燁自小天資聰穎,早熟懂事,對於父親再娶也沒有多大意見,直到十二歲無意中發現母親是被爺爺派人殺害的真相時才性情大變,留書出走去了中國投靠外祖父,並揚言學成歸來要原野家家破人亡。 這一去十幾年沒有音訊,今天找上門來,看來是要為母報仇了。 不過對於幸村來說,唐燁應該不構成威脅,鶯歌反倒是不希望幸村殺了唐燁,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人恩怨,插手過多總是不太好,而且對方又有同伴前來,背後也有一股勢力,殺了唐燁對方不會善罷甘休,這樣下去豈不沒完沒了? 幸村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又不能讓唐燁殺了原野,腦子裡正考慮怎麼樣才能讓唐燁知難而退,不過唐燁這種人,又怎麼會輕言放棄。 就在這時,變數出現了。唐燁的三個同伴突然發難,掏出槍朝鶯歌他們這邊射擊。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但是鶯歌一直注意他們的舉動,所以看到他們伸手入懷時,就立刻大喊,“小心!” 一把撲倒扶著原野的秀夫,三人驚險的躲過了子彈。雖然提醒了大家,還是有幾位老者來不及反應中彈倒地。 唐燁的三個同伴迅速尋找好掩體,手裡的消音手槍肆無忌憚的對著躲閃的人射殺,幾乎一槍一個,槍法精準,刺軍的人被他們打壓得無法還擊,一分鐘不到,一輪射擊已經結束。三人動作敏捷的更換彈夾,但是幸村沒有給他們第二輪攻擊的機會。三人看到幸村的身影,正要抬手射殺,手裡的搶卻被踢飛出了老遠,緊接著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身子竟然僵硬得動都動不了,紛紛跪倒在地。 看到鶯歌他們沒事,幸村才鬆了一口氣,冷冷的盯著滿臉驚恐已經被刺軍制住的三人,輕柔的語氣泛著徹骨的陰寒,“你們……真是該死!” 唐燁暗罵三人蠢貨,但是對他們又不能見死不救,刀鋒一轉朝幸村殺來,“哼,別搞錯了,你的對手在這裡!” 奈何刀尖還沒有接近幸村三尺,只聽“叮——”一聲脆響,虎口一疼手裡的刀就被打飛,筆直的插入了院牆的縫隙裡。 “你最好別動。”手裡拿著被幸村踢飛的消音手槍,鶯歌淡淡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唐燁低頭一看,右手的傷口正不斷流血,已將半邊袖子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他不甚在意的對鶯歌輕笑,“美女,你的槍法不錯,差點廢了我這隻手。” “可惜還是差點。”將手裡的槍交給幸村,鶯歌退到了他身後,娉婷而立面帶微笑,彷彿剛才開槍的人不是她。 唐燁似乎不打算這麼簡單的就放過她,將受傷的手放到唇邊舔舐了一下,和膚色一樣蒼白的唇煞時被暈染得妖豔詭異,“你是第一個在我身上留下印記的女人,這下我相忘也忘不了你了。” 幾聲悶響過後,唐燁的三個同夥發出了慘烈的哀嚎,他們的手筋全被刺軍的人所打斷,可是唐燁他們卻不敢動,這個大麻煩不知道怎麼解決,只好全部都看著幸村,希望他能搞定。 幸村冷冷的看著唐燁,“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滾,要麼死。” 唐燁聳聳肩,拔出牆上的唐刀,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門口,越過三個同伴時餘光都沒有施捨一個,更不要說發現他們哀求的目光。拉開大門,臨了扭頭對鶯歌意味深長的一笑,“美女,相信我們很快會再見。”隨後揚長而去。 鶯歌和幸村對視一眼,不禁疑惑的道,“難道他們認識我?”唐燁對她產生興趣絕對不是因為那一槍,在那之前,唐燁就打量了鶯歌幾次。 幸村若有所思的看著已經痛得快暈過去的那三個人,“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誰料那三人突然臉色發青的抽搐起來,刺軍的人都愣了,等反應過來時,那三個人已經一動不動,斷了氣。 “他們服毒了?!”鶯歌大驚。這年頭,還能養出死士的勢力,一定不簡單。 幸村將冥淵接過來,對秀夫道,“這事情沒有尋仇這麼簡單,請元老們到會議室來商討一下,以後恐怕有些麻煩了。” “我這就去。”對於幸村,刺軍上下很是尊敬,出現這麼混亂的局面,原野冥淵又昏迷著,只有看幸村有什麼建議。秀夫帶人迅速的清理現場,安排傷患,再安排幾大家族的元老一起去開會。 “精市,以後只怕會越來越不平靜。也許,比過去更難走。”鶯歌跟著幸村走進了會議室,看著他將原野放在榻榻米上,淡然的語氣裡有著不易察覺的嘆息。 幸村靜靜的看著她,輕輕擁進懷裡,平淡的語氣蘊含強大的自信,“鶯歌,時不與我,我便造時。” “我們身邊的人會不會受到傷害?”明知道傷害在所難免,鶯歌還是傻傻的要問。 幸村沒有回答,沉默的將她抱得更緊。因為,即便是他也無法保證……

148 訪友

“請問,你的泳衣從哪裡來的?”幸村終於魂歸來兮,淡淡的瞥了一眼已經換裝的鶯歌,而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四天寶寺的兩活寶。

“對哦,這衣服你從哪裡弄來的,小春?”一氏裕次拽了拽金色小春身上的比基尼,陰沉著臉扭頭問,頗有點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借的。”小春笑呵呵的指了指圍觀的一位美眉。

“什麼?!”一氏裕次立刻發飆,“也就是說你揹著我去找美女搭訕?又揹著我去找外遇,你想死嗎?!!!”

“哎呀,人家也是為了能贏得比賽嘛,不要那麼小心眼啦。”小春不甚在意的揮揮手。

裕次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雙唇顫抖泫然欲泣,“你居然說我小心眼!你居然……”

“嗶——”

哨聲想起,越前南次郎大手一揮,“發球時間拖延過長,取消發球權。”

“什麼?!”

耍寶的二人瞬間石化,只記得搞笑去了,完全忘記了還有比賽這種事。

千歲千里無奈的搖搖頭,原本還想攪亂幸村心境的兩人,完全被人家牽著鼻子走。但是他沒打算點破,這次比賽並不在意輸贏,重在參與,娛樂一下就好。

就這樣,幸村這邊輕鬆取得一次發球權。拿起排球,修長的五指輕輕將球托住,美麗的臉上依舊是淡雅寧和的微笑,眼神卻無一絲笑意,因為他們無意間觸碰到了他的禁忌。

左手輕輕一旋,紅白相間的排球在食指上高速旋轉。將球拋向半空,幸村一躍而起將球擊出而後輕盈著地。球擦著網越過界朝金色小春飛去,併為覺得他使出了多大的力,不二卻變了臉色。

“幸村,他並不是有意的,你不要……”

“哧啦——”

球網突然撕裂,從剛才排球擦過的地方,裂開了一個大口。

排球帶著高速旋轉的氣流刀、快速接近,小春和裕次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一是時間太短來不及,二是他們都驚呆了。如果是網球,因旋轉而產生氣刀也不是沒有,可是排球體積這麼大,要產生這麼鋒利的氣刀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力量,但是幸村明明就沒有怎麼用勁。

“躲開!”不二大喊,要是被排球碰到,一定會被氣刀所傷。

可惜一切都遲了,排球速度很快,躲不開。小春只來得及側頭躲避,栗色的假髮飛揚起來,和排球擦過,球沒入沙灘悄無聲息,卻深入幾尺。髮絲如同麥田裡的稻草,被割草機整整齊齊的割斷……

“裕次!!!”

金色小春驚嚇過度,戴著“新剪”的**頭和一氏裕次抱著瑟瑟發抖,兩條煙桿腿軟得就像麵條。

“呀嘞呀嘞,幸村真是太壞了,這樣嚇小朋友。”總算虛驚一場,不二的臉色也恢復正常。

“呵……”幸村輕笑,對小春說到,“希望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可以嗎?”

語氣很輕柔,卻沒人敢質疑他的話,因為被撕裂的球網還在風中晃動……

仁王后怕的拍拍胸口,還好愚人節他沒有假扮鶯歌去捉弄部長,否則會英年早逝也說不定。

最後的勝利,意料之中屬於幸村他們這一邊。剩下的人,輪流制在店裡做服務生。

比賽一結束,除了被迫做苦力的一組人以外,網球少年們都被神監督召集去開會了。而鶯歌她們無事一身輕,便開始排練舞蹈,只不過排練的地點被迫轉移到了遊輪上。

因為心態和認知有了新的變化,所以對於舞蹈,大家的感覺似乎又不一樣了。短短三分鐘的舞蹈,花樣繁複的佇列和陣型變化六個人配合默契,也牽引著無形的共鳴與熱情。鶯歌能感覺到六個人共同飛揚的心情,這是以前任何時候跳舞都沒有過的體會,她第一次覺得舞臺上不再是自己孤單一人,而是一個團隊。

“很久沒看見你笑得這麼開心了。”不二打量著幸村唇角溫暖的笑意。

“嗯。”幸村凝視著鶯歌明媚的笑容,淡淡的回應道,“我的快樂,從來都很簡單。”只要她開心他就快樂,“雖然……每一次都來之不易,不過,我相信以後會越來越多。”

她的笑容一定會越來越多……

“幸村,有時候想一想,我們的走的路好像和原來預想的軌跡漸漸偏離了很多。”不二微微側過頭,淡淡的道,“感情真是個很奇妙的東西,能將人的意志和力量徹底改變。”

幸村不語,兩人皆默默的看著甲板上跳舞的女孩兒們,一抹微笑如融雪的暖陽。

“騙人!怎麼會這樣?”早音不可置信的看著生意火爆的小店,“客人居然比我們做服務生的時候還要多。”歐吉桑的嘴都笑得合不攏了。

“行了,你就不要嫉妒了。”伊藤指了指圍在小店門口那群尖叫的少女阿姨大嬸們,不得不承認美少年的殺傷力的確很強悍,誰讓今天來輪值的是冰帝牛郎團,還好,幸村不二他們不用來做服務生,否則非引發騷亂不可。

鶯歌收到慈郎發來的告急簡訊,衝好友揚了揚手機:“店裡沒食材了,誰和我一起去鎮裡採購一下?”

“我去!”五個人一起站了起來。

“那,一起去。”鶯歌笑道,現在正是晚飯時間,得多采購一些食材才夠,人多也好拿東西。

“不介意我們陪同吧?”不二和幸村聞言走了過來。

“當然不。”他們擔心她們的安全,鶯歌豈會不明白。

話說幸村他們來到沖繩也有三天了,從他們來的那天起,鶯歌她們就把酒店退了直接住到了遊輪上。除了每天和網球集訓隊一起晨練外,為了不互相影響,鶯歌她們排練都在遊輪的宴會廳裡進行。雖說住在同一屋簷下,由於網球隊訓練比較重,鶯歌和幸村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晚上更不可能住在一起,畢竟他們是來集訓不是來度假的。身邊都是青少年們,就算是為了他們的身心健康,她和精市連過分親密的舉動都很少有,現在趁著晚飯休息時間一起去走走也好。

“拜訪朋友?”鶯歌挑選新鮮的蔬菜放進幸村的推車裡,“精市在沖繩有朋友?”怎麼沒聽他提起過?奇怪歸奇怪,她手裡的活兒沒有停下,兩人邊逛邊聊。

“原本不著急將你介紹給他們,不過今天才藏送來了這個……”幸村從外套裡拿出一張邀請函,鶯歌接過來一看,是忍足家邀請諾亞集團的總裁後天參加忍足老太爺八十大壽宴會的邀請函,。

“忍足番士的生辰並不是後天。”這個鶯歌可是清楚得很,因為每年她都要參加忍足家大小各種宴會不下十次,有時候忍足家的家宴也會邀請她參與,例如家主的生日宴,儼然已把當她作準媳婦看待。

不過鶯歌記得老太爺的生辰明明是在冬天……

“明天我們就要回東京了,看來他們想為我們安排一個措手不及。”鶯歌顰眉,已經避無可避了麼?

幸村伸手撫開她眉宇間的輕愁,微微一笑,“別擔心,我會處理好。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鶯歌你現在要開始瞭解忘憂谷的運作及關係網,也好應對突發狀況。”

鶯歌潸然一笑,挑眉道,“終於肯讓我出來見人了?以後別想再把我當玻璃娃娃一樣包得密不透風了。”

“冤枉,在下可從來不敢輕視老婆大人的雌威呢。”幸村藉著貨架的遮擋,將鶯歌擁進懷裡偷了一個吻,笑得一臉不正經。

什麼雌威,她又不是母老虎。鶯歌又好氣又好笑的輕捶了一下他的肩,兩人低聲笑鬧了一會,等早音她們買完海鮮叫他們才推著挑好蔬菜去收銀臺會合。

從購物中心出來,幸村就光明正大的以約會為由拉著鶯歌去訪友了。不二知道他們要去見誰,雖然知道幸村會保護好鶯歌,臨分開時還是囑咐了她一句,最大可能的不要和冥淵單獨待在一起。

路上鶯歌問幸村不二這麼說的緣由,幸村淡淡的一笑解釋,“冥淵有躁狂症,發病的時候嗜殺。除了我,就只有不二能控制得住他。別擔心,現在是春季,不是高發期。”更何況他也不會離她身邊。

鶯歌點點頭,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一座莊嚴肅穆的古老宅院前,可是此刻宅院卻大門緊閉。

“主人不在?”鶯歌疑惑。

幸村搖頭淡淡的道,“冥淵一定發病了。”

鶯歌一愣,暗道來得還真是時候。不待多想,幸村已經將她打橫抱起,躍過了圍牆直接上了人家的屋頂。這時也隱約看到不遠處的後院裡正是一片蕭殺緊張的局面,有兩方人在對峙。而庭院中央,一個青年和一個少年正打得不可開交。

“秀夫,今天好熱鬧啊。”

一晃眼,鶯歌已被幸村帶到了庭院裡一群年近半百的老者身邊。那群老者看到幸村俱是一愣隨後驚喜不已,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幸村少爺,您來了真是太好了,少主的病又犯了。”幸村口中的秀夫是其中最年輕的一位,年齡大概三十五歲左右,戴著眼鏡,平凡無奇的五官卻有著大學教授一般儒雅的氣質,說話不緊不慢,“不知這位是?”相對於那些面色焦急的老者,他倒是很鎮定,還不忘禮節的問候鶯歌。

“我妻子。”

鶯歌忽略掉那些驚訝的打量,衝他們淡雅的一笑,“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秀夫和老者們則恭敬有加的還了一個禮,由於時局不對,就沒有過多的寒暄,打過招呼後他們的注意力又放回場中光裸著上身正散發著濃烈殺氣的少年身上。

鶯歌也打量起庭院中對決的兩人,個子稍微矮一點的少年,背上紋著一條猙獰的血色雙頭雲龍,渾身散發凌厲的殺氣,雙眼曝睜面色狠辣,應該就是精市口中說的原野冥淵。而另外一個身著白衣的青年,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修長的身材,腰間配著一把中國唐刀,斯文俊秀的五官因過分蒼白的膚色而顯得十分陰柔,相對於原野的殺氣騰騰,他倒是一派從容,可嘴角那張狂的蔑笑暴露了他的本性。

似乎察覺到了鶯歌的審視,他突然轉頭朝她一笑,陰冷的眼神頓時讓她有如被毒蛇盯住一般,不由自主心生防備倒退了一步。

這個人很危險!

幸村一把穩住她,手臂牢牢的環住她的腰,無言的安撫。直到鶯歌抬頭對他微微一笑表示沒事,才淡淡的問秀夫,“冥淵犯病是因為那個不速之客?”

不待秀夫回答,青年突然大笑起來,一掌將原野打得橫飛出去,隨後一把抽出腰間的唐刀乘勝追擊,眼看原野就要命斷刀下,幸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身形一晃人已到了原野身邊,將他一把拽開,刀鋒擦著原野的脖頸而過。

一刀落空,青年也不糾纏收刀回到同伴身邊,眯起眼睛打量起幸村,冷笑道,“不速之客?秀夫,你來告訴他誰是不速之客!”

秀夫和身後的老者們對望一番後,竟然一起向青年下跪哀求,“大少爺,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少主,稚子無辜啊!”

幸村挑眉,將不斷掙扎嘶吼的原野乾淨利落的打暈之後,交給秀夫回到了鶯歌身邊。

“精市,他是誰?”鶯歌看他的神色,很肯定幸村知道對方的身份。能讓幸村放心合作的人,祖宗十八代早都被他查得清清楚楚。

“冥淵同父異母的哥哥,唐燁。”幸村將她攬進懷裡毫不避諱的解答,一點也沒有爆料別人家秘辛的自覺。

哥哥?對弟弟痛下殺手的哥哥?

鶯歌聞到了八卦的味道……看來又是一部家族情仇恩怨史。

“你竟然知道我,看來你和原野家關係不淺。”唐燁挑眉打量著幸村,對地上跪著的一群人視而不見。

“還行。”幸村貌似對他不太感興趣,態度得有些漫不經心,“如果你是來殺冥淵的話,今天可能會失望了。”

“為什麼?”

“因為我不準。”

“就憑你?”

“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我還真不信。”

兩人面帶微笑,如同在聊家常。唐燁身後的三個同伴中的一個走上前悄聲對他說了一句什麼,而後唐燁的眼神不經意的瞥了鶯歌一眼復又盯著幸村,狂妄的道,

“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之人。”

比狂妄,幸村比任何人都有資格。將鶯歌帶到秀夫身後,他淡笑道,“對於將死的人來說,知不知道我的名字也不重要了。”

唐燁一聽,不怒反笑。拔出唐刀身影快速的逼近幸村,幸村閃身到了離人群遠一點的地方,未拿任何武器空手和他交起了手。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交手的兩個人,鶯歌卻沒有忽略掉唐燁的三個同伴,眼角的餘光時刻注意著那三人的動靜,因為剛剛他們奇怪的舉動,讓她心生疑慮。

不得不說,唐燁的武功的確很高,身如狡兔,刀法精妙絕倫,揮舞起來如電光縈繞在他的周圍,一時間和赤手空拳的幸村打得不分高下。而且他使的是中國武術,這樣精妙的刀法,應該不是普通武館傳授的套路刀法,一般中國武術世家都有傳內不傳外的家規,再聯想到他的姓氏,鶯歌猜測唐燁的母親應該是姓唐,而且十有**是武術世家。

後來幸村告訴她,她才清楚原委。原來原野冥淵的父親,前任刺軍當家原野若吉年輕時曾到中國拜師學武,結識了唐家唯一的傳人唐可瑜,唐家以祖輩流傳下來的龍魂刀法在中國武術界很有威名。原野若吉便留在唐家交流武學心得,一來二去和唐可瑜便產生了感情並在中國結了婚。學成之後帶著唐可瑜回到了日本卻遭到了刺軍幾大家族的強烈反對,奈何木已成舟唐可瑜又懷了唐燁,原野若吉也堅持不讓步,原野家的家主只好假意同意。

在唐燁七歲時,唐可瑜帶著他回中國探親,途中被害。半年後原野若吉娶了第二任妻子,就是原野冥淵的母親。唐燁自小天資聰穎,早熟懂事,對於父親再娶也沒有多大意見,直到十二歲無意中發現母親是被爺爺派人殺害的真相時才性情大變,留書出走去了中國投靠外祖父,並揚言學成歸來要原野家家破人亡。

這一去十幾年沒有音訊,今天找上門來,看來是要為母報仇了。

不過對於幸村來說,唐燁應該不構成威脅,鶯歌反倒是不希望幸村殺了唐燁,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人恩怨,插手過多總是不太好,而且對方又有同伴前來,背後也有一股勢力,殺了唐燁對方不會善罷甘休,這樣下去豈不沒完沒了?

幸村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又不能讓唐燁殺了原野,腦子裡正考慮怎麼樣才能讓唐燁知難而退,不過唐燁這種人,又怎麼會輕言放棄。

就在這時,變數出現了。唐燁的三個同伴突然發難,掏出槍朝鶯歌他們這邊射擊。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但是鶯歌一直注意他們的舉動,所以看到他們伸手入懷時,就立刻大喊,“小心!”

一把撲倒扶著原野的秀夫,三人驚險的躲過了子彈。雖然提醒了大家,還是有幾位老者來不及反應中彈倒地。

唐燁的三個同伴迅速尋找好掩體,手裡的消音手槍肆無忌憚的對著躲閃的人射殺,幾乎一槍一個,槍法精準,刺軍的人被他們打壓得無法還擊,一分鐘不到,一輪射擊已經結束。三人動作敏捷的更換彈夾,但是幸村沒有給他們第二輪攻擊的機會。三人看到幸村的身影,正要抬手射殺,手裡的搶卻被踢飛出了老遠,緊接著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身子竟然僵硬得動都動不了,紛紛跪倒在地。

看到鶯歌他們沒事,幸村才鬆了一口氣,冷冷的盯著滿臉驚恐已經被刺軍制住的三人,輕柔的語氣泛著徹骨的陰寒,“你們……真是該死!”

唐燁暗罵三人蠢貨,但是對他們又不能見死不救,刀鋒一轉朝幸村殺來,“哼,別搞錯了,你的對手在這裡!”

奈何刀尖還沒有接近幸村三尺,只聽“叮——”一聲脆響,虎口一疼手裡的刀就被打飛,筆直的插入了院牆的縫隙裡。

“你最好別動。”手裡拿著被幸村踢飛的消音手槍,鶯歌淡淡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唐燁低頭一看,右手的傷口正不斷流血,已將半邊袖子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他不甚在意的對鶯歌輕笑,“美女,你的槍法不錯,差點廢了我這隻手。”

“可惜還是差點。”將手裡的槍交給幸村,鶯歌退到了他身後,娉婷而立面帶微笑,彷彿剛才開槍的人不是她。

唐燁似乎不打算這麼簡單的就放過她,將受傷的手放到唇邊舔舐了一下,和膚色一樣蒼白的唇煞時被暈染得妖豔詭異,“你是第一個在我身上留下印記的女人,這下我相忘也忘不了你了。”

幾聲悶響過後,唐燁的三個同夥發出了慘烈的哀嚎,他們的手筋全被刺軍的人所打斷,可是唐燁他們卻不敢動,這個大麻煩不知道怎麼解決,只好全部都看著幸村,希望他能搞定。

幸村冷冷的看著唐燁,“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滾,要麼死。”

唐燁聳聳肩,拔出牆上的唐刀,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門口,越過三個同伴時餘光都沒有施捨一個,更不要說發現他們哀求的目光。拉開大門,臨了扭頭對鶯歌意味深長的一笑,“美女,相信我們很快會再見。”隨後揚長而去。

鶯歌和幸村對視一眼,不禁疑惑的道,“難道他們認識我?”唐燁對她產生興趣絕對不是因為那一槍,在那之前,唐燁就打量了鶯歌幾次。

幸村若有所思的看著已經痛得快暈過去的那三個人,“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誰料那三人突然臉色發青的抽搐起來,刺軍的人都愣了,等反應過來時,那三個人已經一動不動,斷了氣。

“他們服毒了?!”鶯歌大驚。這年頭,還能養出死士的勢力,一定不簡單。

幸村將冥淵接過來,對秀夫道,“這事情沒有尋仇這麼簡單,請元老們到會議室來商討一下,以後恐怕有些麻煩了。”

“我這就去。”對於幸村,刺軍上下很是尊敬,出現這麼混亂的局面,原野冥淵又昏迷著,只有看幸村有什麼建議。秀夫帶人迅速的清理現場,安排傷患,再安排幾大家族的元老一起去開會。

“精市,以後只怕會越來越不平靜。也許,比過去更難走。”鶯歌跟著幸村走進了會議室,看著他將原野放在榻榻米上,淡然的語氣裡有著不易察覺的嘆息。

幸村靜靜的看著她,輕輕擁進懷裡,平淡的語氣蘊含強大的自信,“鶯歌,時不與我,我便造時。”

“我們身邊的人會不會受到傷害?”明知道傷害在所難免,鶯歌還是傻傻的要問。

幸村沒有回答,沉默的將她抱得更緊。因為,即便是他也無法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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