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23
19Chapter.23
“什麼?!真田左衛門失蹤?”
大堂之上,豐臣秀吉難得在臣下面前表現得如此驚訝,可見他是多麼的吃驚。真田信繁雖然年輕,但是實力他是十分清楚的,居然能讓他失蹤。看來樹海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是的,雖然真田隊長失蹤,但此次任務圓滿完成。其他隊友還在樹海搜尋隊長下落,屬下先行回來向大人稟告。”
堂下跪著的,正是此次被幸村挑中一起去樹海圍剿的其中一位武者。
“如此說來,真田左衛門安危甚憂啊...大人,我們要不要派遣人手前去增援搜救?”錦川略微擔憂的建議,畢竟上次刺殺事件幸村的表現讓他記憶深刻,他心裡很欣賞幸村。
“我反對!”
東條擎守立刻站出來大聲反對,他也是豐臣家的家臣。他向豐臣秀吉拱手道,
“大人,沼田城的歸屬問題宇崎家一直和我們摩擦不斷,入秋以後更是緊張。現在我們應該立刻籌備戰前訓練修整,怎麼能為了區區一人而不顧大局!”
“東條大人的話有道理,樹海路途遙遠且地形複雜密林叢生。若是去搜尋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況且樹海中隱匿了很多怪獸和通緝重犯,十分危險。”另一個家臣也出來附和。
豐臣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後隨即宣佈,“關於真田左衛門失蹤一事,儘快通知真田家家主。根津你負責去樹海把我們的人召回。就這樣,散了吧!”
跪在堂下的武者--根津甚八,暗暗握緊拳頭牙關咬得死緊,最終未置一詞默然的退出大堂。
可惡...就這樣不管真田隊長了嗎?!
根津甚八,豐臣家影衛副隊長,同時也任暗殺組組長。是個實力絕不在猿飛佐助之下的厲害角色!在遇到幸村以前,他沒有佩服過誰。但是自從這次圍剿行動之後,對於幸村的崇拜油然而生,那是一種對強者自然產生的敬佩。
試問有誰能在零傷亡的情況下,帶領11個人去對方的老巢圍剿人數是他們三倍之多的敵人。幸村的武功和戰略讓他佩服,領導的才能和個人魅力更讓他驚歎。與幸村一起行動這些天,他覺得很痛快!
可是,這麼優秀的一個人才為豐臣家消滅敵人時發生了意外,那裡面的老傢伙們居然漠不關心!根津甚八覺得心裡堵得慌,徑直去了道場。他必須得發洩一下!
“安琦,你這兩天是怎麼了?無精打採的,是不是病了?”千夜放下手中揮舞的竹劍來到鶯歌所站的箭靶前。德川秀中不知道有什麼事,吩咐她們先自行練習就離開了道場。所以她才敢跑過來聊天。
鶯歌回過神,微微皺眉,“不知道為什麼,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很不舒服...這兩天做什麼事情都心不在焉。”幸村已經去了快半月,是不是因為太想他了所以才這麼心神不寧?都這麼久了,不能回來也該送個信什麼的吧。鶯歌嘆息,此刻她十分懷念那個叫電話的東西。
蹦蹦蹦!急速的跑步聲一聽就知道是秀賴。他一衝進道場就扯著大嗓門疾呼,
“壞訊息!!!真田左衛門墜下山澗失蹤了!”
“什麼?!”
鶯歌如遭雷擊。她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卻一直不敢朝著那個方面想,沒想到是真的!
“那...那祖父大人知道了嗎?他派了多少人去搜救?!”
“父親大人聽了東條那個老混蛋的建議,根本就沒有派人去增援。還讓一起執行任務的影衛回來!”
“太過分了!”千夜氣得將竹劍一甩,拉著秀賴就衝出大門,
“走!我們去找父親大人,一定要讓他把老師找回來!”
鶯歌沒有跟去,因為她知道豐臣秀吉一定是經過仔細考慮之後才決定不搜救的。怎麼辦怎麼辦?難道要坐在這裡等嗎?難道,她只能等嗎?
雖然明知不會成功,鶯歌還是將一絲希望寄託在千夜兩姐弟身上。焦急的等待在看到他兩垂頭喪氣的樣子時,唯一的一絲希望被澆滅。
幸村!你千萬不能有事!
夜深人靜,鶯歌輕輕的起身。她沒有點燈,藉著月光穿戴梳洗。沒多久,搖身一變成了一個唇紅齒白的公子哥。拿起一把匕首,她走到後院。靜靜的站了半晌,突然拔出匕首,朝著自己的胸口刺去!
“叮!”
匕首被打落。一道人影唰的一下出現在她面前。
“公主!請您珍重身體。不要做這種危險的事!”出現的正是穴山小助。
鶯歌微微含笑,“不這樣,你會出來嗎?”
穴山小助驚訝,原來她是想引她出來!
“你知道了吧,幸村失蹤。”
“是...”昨日就得到才藏的飛鴿傳書。她也十分心急,但是她的使命是保護公主。
鶯歌從後院的小假山裡拿出弓箭和包袱,拍拍手衝穴山小助一笑,
“走吧,帶我去找他。我不想就這麼一無是處的等。”
“公主!您...”
“不要叫我公主了,叫我鶯歌吧。對了你叫什麼?”鶯歌對這個會易容術的女忍者十分感興趣。
“屬下不敢,屬下叫穴山小助。公主,屬下的職責是保護您,樹海太危險你還是不要...”
“小助,幸村是讓你保護我。意思就是說我到哪裡你就得到哪裡是吧,並沒有說我不能去找他哦。你不帶我出去,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的話。出了什麼事,你就是辦事不利保護不周哦。”
“哈?!”
看著穴山小助愣愣的樣子,鶯歌繼續笑眯眯的道,
“所以啊,還是小助帶我去,並在身邊保護我才是上策。這樣小助也不會失職咯,就這麼定了,我們走吧!”
穴山小助毫無反駁開口的餘地,認命的嘆了口氣。暗自嘀咕,
不愧是大人的女人,一樣厲害!
穴山小助就這麼被拐上了賊船,抱起鶯歌消失在豐臣家庭院的牆頭。
真田弦一郎一臉鬱悶的穿梭在樹林之間,手裡抱著剛摘的水果。回到息居的山洞,將水果攤到草鋪上,彆扭的嘟囔道,
“吃東西了。今天...覺得怎麼樣?”
搖搖頭,幸村頭部被白布包紮起來,看著像戴了一圈髮帶,蒼白的臉上掛有一絲苦笑。
“還是...什麼也想不起來。對了,還沒請教你叫什麼?”
少年的背影一僵,隨即暴走,山洞裡傳出驚天動地的怒吼,
“我再說第一百四十八遍!我叫真田弦一郎!是你取的!你取的!”
“呵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用這麼激動吧。”幸村後腦滴汗,笑著安撫那頭髮飆的小獅子,
“三天之內被同一個人問了一百四十八遍姓名,誰都要激動的好不好!!!!”
發狂的小獅子湊到幸村面前怒叱,口水都差點噴到幸村臉上。
“額...那我換個問題,我叫什麼?”
轟~~
弦一郎小宇宙爆發,陰深深的、咬牙切齒的、皮笑肉不笑的一字一句的吐出,
“你、叫、真、田、信、繁!第、兩、百、二、十、七、次!以、後、再、問,我、就、殺、了、你!”
呵呵...某人狂汗,暗自疑惑,
我有問過那麼多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