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24
20Chapter.24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為什麼要摸黑日趕路這樣不是更容易迷路嗎?幸村疑惑不已,像做賊似的感覺讓他不舒服.
"噓!!!!你說話小聲點!"弦一郎拿這個搞不清楚狀況的人沒轍.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現在已經是樹海三大聯盟合力追殺的物件啊.
幸村突然悶笑起來,"弦一郎是不是偷偷做了什麼壞事,被人追殺啊?"
"被追殺的人是你好不好!你個健忘症!"小獅子怒了,他這麼辛苦是為了誰啊!
"我?為什麼追殺我?我又不認識他們."
"你剿了三大聯盟其中一個聯盟,其他兩個聯盟當然要殺你!這是他們結盟的時候的約定."
弦一郎沉重的看了他一眼.雖然他帶他走的都是樹海最隱秘的路線,但是也不敢保證能安全無恙的出去.那些人不知道他失憶了,暫時還有所忌憚...一旦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一定要儘快把他帶出去!
呀列,我為什麼剿了人家的聯盟呢?幸村低頭沉思,腦海裡突然閃過神社,吐血的女孩。
“唔...”那個吐血的女孩讓他心中一緊。她是誰?幸村很想知道她是誰,逼著拼命的去想,去回憶!
弦一郎並沒有注意幸村的異樣,天生的直覺讓他感覺到對面濃濃的殺氣。果不其然,下一秒樹林小道上就出現了5個忍者,蕭殺的氣氛驚飛了林中熟睡的鳥群。
“小子,你膽子不小,居然敢帶這個人逃跑!”
弦一郎緊抿著雙唇,矮小單薄的身軀卻將幸村死死護於身後,可慘白的臉色洩露了他的害怕。
5個忍者根本沒把他放眼裡,倒是十分忌憚後面低著頭的幸村。
“真田信繁,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
“真田信繁,不說話還是嚇得說不出話了?!”幸村一直低著頭讓人捉摸不定,忍者不敢妄動,怕是什麼陷阱。可對面的人還是每有反應,其中一個忍者忍不住大喝,
“問你話呢!你傻了?!”
他的確和傻沒兩樣了...弦一郎心中附和。
“恩?閣下在和我說話?”沉思者終於有了反應,抬起頭一臉茫然。
“你少給我裝傻!”忍者氣得跳腳,認為幸村是故意這樣做,表示看不起他們。
“呃,你認識我?請問我是誰?”
......
弦一郎暗叫糟糕,他又忘了他是誰了!
“你少給我看不起人!!!”最右邊的忍者終於爆發,怒吼著揮刀向幸村砍來!
弦一郎搶先拔處刀攔下忍者的攻擊,二人在半空纏鬥起來。
“小子,居然敢反抗三大聯盟,也好,殺真田信繁之前先拿你祭刀!”忍者狠毒毫不留情的發動攻擊,想盡快殺了弦一郎。可他沒想到這個不放在眼裡的小子盡然如此難纏。
其他人見他兩打得不可開交,而幸村絲毫沒有慌亂的樣子,都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幸村的反應再說。
“嘭!”
那名忍者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沒爬起來。弦一郎唇角掛著一絲血跡,喘著氣退回幸村身前繼續護著他,目光堅定而充滿殺意。
沒想到弦一郎能殺了他們中的一個,讓剩下的忍者吃驚不小。看幸村仍是一臉迷茫的樣子。帶頭的忍者思索了一下,和旁邊的人耳語了幾句。
四個人突然散開,從不同的方向朝幸村甩出飛鏢。弦一郎奮然跳起,揮舞著刀阻擋。那四個忍者好似飛鏢不要錢似的不停的向幸村射殺。縱然弦一郎有三頭六臂,也無法經得起如此圍攻,來不及揮劍擋開的飛鏢,他竟直接拿身體遮擋,瞬間身上被開了十來條深可見骨的傷痕。
兩輪攻擊下來不過才眨眼的功夫,弦一郎已經成了血人。幸村震驚的看著這小小的少年,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殺他,更不明白這個少年為什麼拼命護著他。
“怎麼?真田信繁竟然要躲在一個小孩子後面尋求庇護嗎?!哈哈...沒想到竟然是你這個窩囊廢殺了鐵鬼!”
“不許你們這麼說他!”弦一郎吃力的撐起身體,衝他們咆哮。
“找死的小鬼,受死吧!”忍者頭目手一揮,5枚飛鏢直取弦一郎的咽喉和心臟等要害。
“叮!”五聲脆響,飛鏢全被打落。幸村將站都站不穩的弦一郎抱在懷裡,淡然一笑,
“雖然很多都不記得,不過本能不會忘記。你實在是太沖動了。”
“我...”我#$%$#%$#$,弦一郎氣得心裡大罵。他是為了誰啊!
幸村將他放在身後靠著樹幹休息,悠然的拾起佩刀淡淡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不是要殺我嗎?來吧...”
“真田信繁,你居然保護那個小鬼。哈哈!你知不知道他對你做過什麼,我想你知道了一定會覺得你此刻的行為很愚蠢!”
弦一郎虛弱的身體狠狠的一抖,驚慌的看向幸村的背影。幸村挑眉,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產生什麼疑惑,健忘可不代表沒有思考能力。
“不進攻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刀光一閃,閃電般的身影疾馳而來。4個忍者立刻感覺到了刀鋒所帶來的巨大壓力,身體直覺的閃躲。刀鋒瞬間改變路線向右斜劈,
“啊!!!!”一個忍者的左手被砍了下來。一招就解決了一個,讓忍者頭目驚愕,想不到受傷的幸村仍然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他瞄到了弦一郎,再一次使用卑鄙手段,向虛弱的弦一郎攻去。幸村急速回防,格擋開了忍者頭目的進攻。另外兩個忍者依樣畫葫蘆同時攻擊弦一郎。這樣明顯力量懸殊的攻防戰,饒是幸村也陷入了困境。
“真田信繁,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這個小鬼故意接近你們,趁你們不備偷偷安放了炸藥,若不是他,你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居然還捨命救他,哈哈...”
忍者頭目很懂得心理戰術,他這一席話讓幸村詫異,弦一郎更是羞憤不堪。
沒錯,是他安放的炸藥,面對三大聯盟的威脅,他若是不放就沒命再在殘酷的樹海生存下去。他不想死,就算活的再辛苦也不想死。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人給了他名字。從來沒有人在意他是否有名字,這個人給他的不止是名字,還給了他做人的尊嚴。有了名字才算是人!
他不是小鬼,不是雜碎,不是垃圾,他...是真田弦一郎!
所以,只有這個人,只有這個人才能讓他為之付出生命去保護。不能讓他死在這裡,再走半個時辰就可以出樹海了,他不可以死在這裡!
弦一郎用盡力量一把推開擋在他身前的幸村,
“走!你救不了我的!再不走你也會死的!”
幸村沒有防備就這麼被弦一郎突如其來的一撞給推出了三個忍者的包圍圈,聽到弦一郎的大吼,腦子嗡的一下陷入一片空白,
【放手..我的腿用不上力,你救不了我的。】
【放手,死對於我來說是解脫,你再不放手也會跟著摔死的。】
【...話說鶯歌,要是死了,我們就做對黃泉鴛鴦吧,也不枉我捨命陪死】
鶯歌!
心臟猛然收縮,幸村一下跪倒在地。爆炸突然響起,他被熱浪再次衝擊老遠,陷入昏迷。
幸村...幸村...
溫柔的呼喚喚醒了幸村的神志,困難的半張開眼睛,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在月下歡快的跳舞。
鶯歌...
伸手想去拉住那虛幻的人影,卻抓了空,女子消失...眼前是一雙黑色的靴子,感覺到背後襲來的殺氣,幸村一掌拍地身體迅速後撤躲過了閃亮的刀鋒。
“真田信繁!我要殺了你!!”只有一隻手的忍者笑得癲狂,發了瘋的揮舞著刀向幸村毫無章法的攻擊。
後背微微刺痛,但不影響幸村的身手。他輕鬆的躲閃,看準機會一把卡住了忍者的咽喉,順勢狠狠的往樹幹上一撞,忍者哇的一下噴出一口鮮血,暈死過去。
樹林裡燒焦的味道充斥著眼鼻,因為爆炸,一些乾枯的樹木已經燃燒起來。幸村掃視一週看見了趴在遠處的弦一郎,他衝過去一把抱起那毫無生氣的小小身體離開了著火的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