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Chapter.18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3,693·2026/3/26

70 Chapter.18 那傀儡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聽到這句師兄時更是發出一陣尖銳的大笑。 “沒想到你還願意稱我一聲師兄,你難道忘了師父可是我殺的。現在你的女人小命也在我手裡,能讓你受制於我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哈哈...” “安培?”不知為什麼,一向膽大的千夜看到那個詭異的傀儡時,居然有一絲毛骨悚然的懼怕。 安培不言語,迅速在千夜的四肢關節處捏了幾下,最後臉色越來越青,優雅漂亮的笑容不復在,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齒的憤怒, “千夜與你素不相識,竟然給她下喪屍咒,你給我滾出來!” 說話間,紅線已經將傀儡硬生生的截肢斷為幾節。 “出來?”被分屍的傀儡,嘴巴仍一開一合的發出嘲諷,“上次差點死在你的手裡,弄得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你以為我會出來再讓你有機可趁嗎?呵呵...當年連師父也束手無策死在我的咒下,殺了我你就準備給她收屍吧!今天,你落到我手裡,我一定要折磨得你生不如死,才能解我心頭只恨!” 千夜看著安培眉宇間的冷寒心知他的顧忌,也看不慣那個木偶這麼囂張,衝動勁兒又冒上來了, “哼!本公主就不信會有這麼邪!安培我們走。”沒想到卻被安培一把拉住,他面色微微痛苦的搖頭阻止。 安培鴻庭深知降屍咒的厲害,當年因為自己的衝動自負害死了師父,這次絕對不能再讓千夜有事。 “呵呵...關雎姬,你踏出這塔方圓十里就會魂飛魄散,身體也會變成沒有意識的吸血喪屍。在下勸你最好聽聽你情郎的意見再做決定。” “不用問了。”千夜看了看不遠處正在急行而來的一群火把,轉身回到了塔內,既然她走不了只有快刀斬亂麻, “鴻庭,你快走。”那些人一定是他師兄派來抓他的,不能讓他落到那個變態手裡。 “千夜!” “我等你想到法子再來救我,放心。他們不會為難我。” 千夜笑著安慰安培,堅強充滿希望的自信笑容毫無破綻。 千夜說的沒錯,他不能被抓,否則怎麼救她。 安培雙手飛速的結了一個結印,十多張白色炎符咒飛出,在接近前面一排侍衛時瞬間爆炸交織成一片火海阻擋住了侍衛的腳步。捲起地上斷成幾節的傀儡,回首看著高塔內的倩影,安培硬生生壓下心中的擔憂和心急,白色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千夜,我一定會破了降屍咒,你堅持住,一定要等我! “關雎姬,看來你在我這個師弟的心中也不是那麼重要嘛,否則他怎麼會丟下你自己逃跑。” 一個身形乾枯,全身纏著白紗只露出兩隻渾濁眼睛的人被兩名侍衛抬了進來。 想必這個怪物就是安培的師兄了,千夜冷冷一笑轉身坐在床榻上沒有搭理他。作為公主,她從小就有傲視一切的權利和自信,那份尊貴和自信在重拾愛情之後更加奪目。 千夜絕不會讓那些想利用她的人達到目的,不論是德川家康還是眼前這個怪物!看著院中漸漸熄滅的火焰,笑意在她美麗的臉上綻放。 寧可玉碎也不瓦全! 天地交接處出現了六枚銅錢的旗幟時,德川家康站在城樓上激動得哈哈大笑, “來了!真田幸村還是來了!今日就要讓這個小子對我俯首稱臣!”然後再殺了他!只要那小子屈服,要怎麼處置就全憑自己做主了! 德川秀忠死死的握緊拳頭,心中沒有絲毫喜悅反而充滿憤怒。 真田幸村,你為什麼要來,你來了安琦怎麼辦? “幸村殿百忙之中能來參加小犬的婚禮,實在是讓老夫榮幸之至啊。” 遠遠地看見幸村和隨從下了馬,德川家康朗聲笑迎,眼睛不時的掃視幸村身邊戴著白紗斗笠的人,心中升起疑惑,沒聽說幸村最近招攬了什麼奇人啊,他身邊的能人已經夠多了,再多一個可不是德川家康所喜見的。 “呵呵,德川大人如此大費周章,在下不來豈不是就浪費了您的一片苦心?”幸村笑如春風的回了德川家康一記,隨後他身邊的神秘人也款款的摘下斗笠,那清雅的容顏是讓人一看就不會忘記的佳人。 在德川秀忠錯愕的目光中落落大方的上前行禮。 “真田安琦見過各位大人。” “哈哈,沒想到公主也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實在抱歉!”德川家康那笑得眼睛都快沒了,哪有半點抱歉的樣子。原本他還擔心幸村有什麼後招,現在他可以完全放心了,誰都知道緋月姬是真田幸村的軟肋,如今真田幸村帶她來,怕是已經被逼得沒有退路了。 正如他所料,幸村想救千夜,就只能犧牲自己,但是對於幸村來說這所謂的犧牲,主動權也該操控在他手裡,與其說他來犧牲,還不如說他是來談判。 “德川大人,在下人已經來了,現在能否讓我們見見千夜公主。”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幸村處於劣勢也不會低聲下氣。 “哼,真田幸村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吧,到了這裡你就是我東軍的階下囚了,還真以為你是什麼座上賓嗎?竟敢用這種口氣和我們主公說話!”服部半藏幾次和幸村兵戎相見都拜在這個小他很多的晚輩手裡,自覺顏面掃地的他對幸村也是恨之入骨。 “大膽,竟然敢這樣和殿下說話!”穴山小助第一個拔刀,卻不想引起了連鎖反應周圍的人紛紛拔刀,虛假的和善表象立刻被撕破。 “幸村殿還是那麼的傲骨啊,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德川家康老臉一橫,底氣十足的他對俘虜幸村已經有了勢在必得的把握。 幸村還是那雲淡風輕的平靜,唇角隱然的諷刺讓德川家康心裡更是氣得不輕,他輕笑著肯定的說, “你不敢殺我。” “你!!” 德川家的家臣們差點拍桌子,就在這時一名侍衛慌忙跑來, “稟報主公,左院高塔失火!” “那公主呢?!”德川大驚左院高塔不就是關豐臣千夜的地方嗎?怎麼會突然失火! “公主還在塔內,火就是她放的!” “什麼?!” 鶯歌和幸村他們到達左院時,熊熊大火已經將四層高塔的第一、二層包圍。幸村和德川秀忠第一時間同時躍上第二層塔,無奈火勢太大根本進不去,他兩人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躍上第三層高塔。 “千夜...救火!快救火啊!!” 鶯歌控制住自己失聲大叫的**,也不管別人是否聽她的,厲聲命令著那些發呆的侍衛。熾熱的火焰早已將高塔融入一片火海,每個人心裡都很清楚,除非天降大雨,否則火是不可能滅了。 德川家康眼看火勢不可壓制,豐臣千夜這顆棋子已經不保,趁大家分神之際立刻吩咐侍衛, “將真田幸村等人拿下!” 早就伺機而動的服部半藏第一個抽刀砍向幸村,卻被幸吉一刀隔開,二人纏鬥到一起。其他侍衛,紛紛拔刀圍攻而來。 幸村和鶯歌只帶了幸吉,穴山小助、才藏三名侍衛總共才五人,所以東軍的人已經沒有太大的顧忌,因為德川家康早有懸賞,誰能取得真田幸村的首級,就封疆賜封號。 在利益的面前人人都能成為亡命之徒。 幸村冷笑將鶯歌護在身後,抽刀就了結一個來送死的,可是人的力量畢竟是有限的,很快他們就被團團包圍的侍衛淹沒。 德川秀忠臉色冰寒,這種圍攻他不屑參與,他要的是與幸村一對一的較量,可是...再也沒有機會了!看著被烈焰包圍的高塔,心裡悽然一痛。 德川家康則是激動的看著庭院中的廝殺,他就要把那個驕傲的人踩在腳下,這麼多年的美夢終於要成真了!就在此時,卻聽到東軍的侍衛們紛紛慘叫倒地,很多人雙腿齊斷倒地痛苦的打滾。 一群黑衣忍者如同鬼魅般橫空出現將幸村和鶯歌牢牢護在保護圈中,他們正是長賴所帶領的影衛,長賴一天一夜不停的換人手終於在最緊要的關頭打通了連線城外的地下通道。原本計劃是幸村拖延住德川家康,而長賴和其他人負責營救與接洽,沒想到卻被千夜的一把大火將計劃推向了未知數。 “愣著幹什麼!弓箭手,給我射!”這次絕對不能讓真田幸村跑掉,德川家康急得不顧形象的跳腳。 下一秒身邊的德川秀忠眼明手快的將他一把拉蹲下,一道金光擦著德川家康的發冠而過將他身後的石柱硬生生的截斷,德川家康披散著頭髮驚魂未定的看著手握銀弓的鶯歌。 “救火!再敢動一下,我叫你死無全屍!” 鶯歌黑亮的眼睛燃燒著怒火和憤恨,她不知道該恨德川家康還是該恨自己,總之,她現在已經不想再用理智思考,不管有沒有希望她都要試一試,不能就這麼放棄千夜! “公主在那裡!” 不知誰的一聲驚呼,將眾人的視線引向了高塔的最高層,純白色的十二單衣在火舌和煙霧中翻飛,一身新娘禮服的千夜面色平靜的站在圍欄邊俯視著眾人。 目光和鶯歌對視時,她笑了,笑得鶯歌心裡驚恐,那是超脫一切的訣別笑容,不帶任何情感,卻又勝於任何情感。 叮鈴... 清脆的鈴音飄渺而輕細,卻傳進了每個人的心裡,致使所有人都忘卻身外事凝望著高塔上那道倩影。千夜緩緩拔出染血的長刀,上面溫熱的鮮血屬於那些為她梳妝打扮的無辜侍女,不殺她們她就不能放火,她不會為此感到愧疚。在這亂世有誰不無辜,她所經歷的痛苦又該由誰來為此付出代價!? “我西軍的武士們聽著!吾今日命喪於此,乃德川老賊所逼!德川老賊之野心路人皆知,公然謀逆枉顧我豐臣家對他的提拔與重用,實乃忘恩負義背信判主的陰險小人,我豐臣千夜就算魂飛魄散屍骨無存也不會讓他們利用我再害西軍!將來...若是還記得我的...”眼眸微微朦朧,她看著臉色發白的鶯歌和陰沉的幸村,終究...還是恨不起來,高揚的聲音包含著一絲顫抖, “若是還記得我豐臣千夜今日慘死在德川老賊的逼迫之下,念我豐臣家恩情的,就請擁戴秀賴殿下,光復豐臣一族,為我和那些犧牲的武士們報仇!” “不要——” 在鶯歌、幸村還有...德川秀忠的驚喊中,寒光沒入小腹。緩緩坐下,天地一片寧靜,遙遙的...她看到坐在結陣中的安培,那雙冰藍的眼眸滿是絕望和悲痛,心中惶然又悲傷。 對不起...不能陪你浪跡天涯了。

70 Chapter.18

那傀儡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聽到這句師兄時更是發出一陣尖銳的大笑。

“沒想到你還願意稱我一聲師兄,你難道忘了師父可是我殺的。現在你的女人小命也在我手裡,能讓你受制於我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哈哈...”

“安培?”不知為什麼,一向膽大的千夜看到那個詭異的傀儡時,居然有一絲毛骨悚然的懼怕。

安培不言語,迅速在千夜的四肢關節處捏了幾下,最後臉色越來越青,優雅漂亮的笑容不復在,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齒的憤怒,

“千夜與你素不相識,竟然給她下喪屍咒,你給我滾出來!”

說話間,紅線已經將傀儡硬生生的截肢斷為幾節。

“出來?”被分屍的傀儡,嘴巴仍一開一合的發出嘲諷,“上次差點死在你的手裡,弄得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你以為我會出來再讓你有機可趁嗎?呵呵...當年連師父也束手無策死在我的咒下,殺了我你就準備給她收屍吧!今天,你落到我手裡,我一定要折磨得你生不如死,才能解我心頭只恨!”

千夜看著安培眉宇間的冷寒心知他的顧忌,也看不慣那個木偶這麼囂張,衝動勁兒又冒上來了,

“哼!本公主就不信會有這麼邪!安培我們走。”沒想到卻被安培一把拉住,他面色微微痛苦的搖頭阻止。

安培鴻庭深知降屍咒的厲害,當年因為自己的衝動自負害死了師父,這次絕對不能再讓千夜有事。

“呵呵...關雎姬,你踏出這塔方圓十里就會魂飛魄散,身體也會變成沒有意識的吸血喪屍。在下勸你最好聽聽你情郎的意見再做決定。”

“不用問了。”千夜看了看不遠處正在急行而來的一群火把,轉身回到了塔內,既然她走不了只有快刀斬亂麻,

“鴻庭,你快走。”那些人一定是他師兄派來抓他的,不能讓他落到那個變態手裡。

“千夜!”

“我等你想到法子再來救我,放心。他們不會為難我。” 千夜笑著安慰安培,堅強充滿希望的自信笑容毫無破綻。

千夜說的沒錯,他不能被抓,否則怎麼救她。

安培雙手飛速的結了一個結印,十多張白色炎符咒飛出,在接近前面一排侍衛時瞬間爆炸交織成一片火海阻擋住了侍衛的腳步。捲起地上斷成幾節的傀儡,回首看著高塔內的倩影,安培硬生生壓下心中的擔憂和心急,白色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千夜,我一定會破了降屍咒,你堅持住,一定要等我!

“關雎姬,看來你在我這個師弟的心中也不是那麼重要嘛,否則他怎麼會丟下你自己逃跑。”

一個身形乾枯,全身纏著白紗只露出兩隻渾濁眼睛的人被兩名侍衛抬了進來。

想必這個怪物就是安培的師兄了,千夜冷冷一笑轉身坐在床榻上沒有搭理他。作為公主,她從小就有傲視一切的權利和自信,那份尊貴和自信在重拾愛情之後更加奪目。

千夜絕不會讓那些想利用她的人達到目的,不論是德川家康還是眼前這個怪物!看著院中漸漸熄滅的火焰,笑意在她美麗的臉上綻放。

寧可玉碎也不瓦全!

天地交接處出現了六枚銅錢的旗幟時,德川家康站在城樓上激動得哈哈大笑,

“來了!真田幸村還是來了!今日就要讓這個小子對我俯首稱臣!”然後再殺了他!只要那小子屈服,要怎麼處置就全憑自己做主了!

德川秀忠死死的握緊拳頭,心中沒有絲毫喜悅反而充滿憤怒。 真田幸村,你為什麼要來,你來了安琦怎麼辦?

“幸村殿百忙之中能來參加小犬的婚禮,實在是讓老夫榮幸之至啊。”

遠遠地看見幸村和隨從下了馬,德川家康朗聲笑迎,眼睛不時的掃視幸村身邊戴著白紗斗笠的人,心中升起疑惑,沒聽說幸村最近招攬了什麼奇人啊,他身邊的能人已經夠多了,再多一個可不是德川家康所喜見的。

“呵呵,德川大人如此大費周章,在下不來豈不是就浪費了您的一片苦心?”幸村笑如春風的回了德川家康一記,隨後他身邊的神秘人也款款的摘下斗笠,那清雅的容顏是讓人一看就不會忘記的佳人。

在德川秀忠錯愕的目光中落落大方的上前行禮。

“真田安琦見過各位大人。”

“哈哈,沒想到公主也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實在抱歉!”德川家康那笑得眼睛都快沒了,哪有半點抱歉的樣子。原本他還擔心幸村有什麼後招,現在他可以完全放心了,誰都知道緋月姬是真田幸村的軟肋,如今真田幸村帶她來,怕是已經被逼得沒有退路了。

正如他所料,幸村想救千夜,就只能犧牲自己,但是對於幸村來說這所謂的犧牲,主動權也該操控在他手裡,與其說他來犧牲,還不如說他是來談判。

“德川大人,在下人已經來了,現在能否讓我們見見千夜公主。”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幸村處於劣勢也不會低聲下氣。

“哼,真田幸村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吧,到了這裡你就是我東軍的階下囚了,還真以為你是什麼座上賓嗎?竟敢用這種口氣和我們主公說話!”服部半藏幾次和幸村兵戎相見都拜在這個小他很多的晚輩手裡,自覺顏面掃地的他對幸村也是恨之入骨。

“大膽,竟然敢這樣和殿下說話!”穴山小助第一個拔刀,卻不想引起了連鎖反應周圍的人紛紛拔刀,虛假的和善表象立刻被撕破。

“幸村殿還是那麼的傲骨啊,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德川家康老臉一橫,底氣十足的他對俘虜幸村已經有了勢在必得的把握。

幸村還是那雲淡風輕的平靜,唇角隱然的諷刺讓德川家康心裡更是氣得不輕,他輕笑著肯定的說,

“你不敢殺我。”

“你!!”

德川家的家臣們差點拍桌子,就在這時一名侍衛慌忙跑來,

“稟報主公,左院高塔失火!”

“那公主呢?!”德川大驚左院高塔不就是關豐臣千夜的地方嗎?怎麼會突然失火!

“公主還在塔內,火就是她放的!”

“什麼?!”

鶯歌和幸村他們到達左院時,熊熊大火已經將四層高塔的第一、二層包圍。幸村和德川秀忠第一時間同時躍上第二層塔,無奈火勢太大根本進不去,他兩人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躍上第三層高塔。

“千夜...救火!快救火啊!!”

鶯歌控制住自己失聲大叫的**,也不管別人是否聽她的,厲聲命令著那些發呆的侍衛。熾熱的火焰早已將高塔融入一片火海,每個人心裡都很清楚,除非天降大雨,否則火是不可能滅了。

德川家康眼看火勢不可壓制,豐臣千夜這顆棋子已經不保,趁大家分神之際立刻吩咐侍衛,

“將真田幸村等人拿下!”

早就伺機而動的服部半藏第一個抽刀砍向幸村,卻被幸吉一刀隔開,二人纏鬥到一起。其他侍衛,紛紛拔刀圍攻而來。

幸村和鶯歌只帶了幸吉,穴山小助、才藏三名侍衛總共才五人,所以東軍的人已經沒有太大的顧忌,因為德川家康早有懸賞,誰能取得真田幸村的首級,就封疆賜封號。

在利益的面前人人都能成為亡命之徒。

幸村冷笑將鶯歌護在身後,抽刀就了結一個來送死的,可是人的力量畢竟是有限的,很快他們就被團團包圍的侍衛淹沒。

德川秀忠臉色冰寒,這種圍攻他不屑參與,他要的是與幸村一對一的較量,可是...再也沒有機會了!看著被烈焰包圍的高塔,心裡悽然一痛。

德川家康則是激動的看著庭院中的廝殺,他就要把那個驕傲的人踩在腳下,這麼多年的美夢終於要成真了!就在此時,卻聽到東軍的侍衛們紛紛慘叫倒地,很多人雙腿齊斷倒地痛苦的打滾。

一群黑衣忍者如同鬼魅般橫空出現將幸村和鶯歌牢牢護在保護圈中,他們正是長賴所帶領的影衛,長賴一天一夜不停的換人手終於在最緊要的關頭打通了連線城外的地下通道。原本計劃是幸村拖延住德川家康,而長賴和其他人負責營救與接洽,沒想到卻被千夜的一把大火將計劃推向了未知數。

“愣著幹什麼!弓箭手,給我射!”這次絕對不能讓真田幸村跑掉,德川家康急得不顧形象的跳腳。

下一秒身邊的德川秀忠眼明手快的將他一把拉蹲下,一道金光擦著德川家康的發冠而過將他身後的石柱硬生生的截斷,德川家康披散著頭髮驚魂未定的看著手握銀弓的鶯歌。

“救火!再敢動一下,我叫你死無全屍!”

鶯歌黑亮的眼睛燃燒著怒火和憤恨,她不知道該恨德川家康還是該恨自己,總之,她現在已經不想再用理智思考,不管有沒有希望她都要試一試,不能就這麼放棄千夜!

“公主在那裡!”

不知誰的一聲驚呼,將眾人的視線引向了高塔的最高層,純白色的十二單衣在火舌和煙霧中翻飛,一身新娘禮服的千夜面色平靜的站在圍欄邊俯視著眾人。

目光和鶯歌對視時,她笑了,笑得鶯歌心裡驚恐,那是超脫一切的訣別笑容,不帶任何情感,卻又勝於任何情感。

叮鈴...

清脆的鈴音飄渺而輕細,卻傳進了每個人的心裡,致使所有人都忘卻身外事凝望著高塔上那道倩影。千夜緩緩拔出染血的長刀,上面溫熱的鮮血屬於那些為她梳妝打扮的無辜侍女,不殺她們她就不能放火,她不會為此感到愧疚。在這亂世有誰不無辜,她所經歷的痛苦又該由誰來為此付出代價!?

“我西軍的武士們聽著!吾今日命喪於此,乃德川老賊所逼!德川老賊之野心路人皆知,公然謀逆枉顧我豐臣家對他的提拔與重用,實乃忘恩負義背信判主的陰險小人,我豐臣千夜就算魂飛魄散屍骨無存也不會讓他們利用我再害西軍!將來...若是還記得我的...”眼眸微微朦朧,她看著臉色發白的鶯歌和陰沉的幸村,終究...還是恨不起來,高揚的聲音包含著一絲顫抖,

“若是還記得我豐臣千夜今日慘死在德川老賊的逼迫之下,念我豐臣家恩情的,就請擁戴秀賴殿下,光復豐臣一族,為我和那些犧牲的武士們報仇!”

“不要——”

在鶯歌、幸村還有...德川秀忠的驚喊中,寒光沒入小腹。緩緩坐下,天地一片寧靜,遙遙的...她看到坐在結陣中的安培,那雙冰藍的眼眸滿是絕望和悲痛,心中惶然又悲傷。

對不起...不能陪你浪跡天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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