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樂舞鶯歌 103 Chapter.23
103 Chapter.23
茶會剛散,鶯歌就被真田夫人叫去,讓她準備一下,等會要參加日本茶藝界知名大師彙集的下午茶會。
鶯歌不好拒絕,就靜靜的靠在庭院裡的竹椅上休息等待茶會時間。早音趁機悄悄跑過來一把抱住鶯歌嘟著嘴抱怨:“鶯歌,你簡直就是萬能的嘛,學習好,會樂器,跳舞,插花,連茶道也這麼棒!拜託你能不能不這麼全能,我都自卑了。”
鶯歌好笑的點點她的俏鼻:“那是你不認真。”
早音聳聳肩,滿不在乎:“我不喜歡啊。你看惠質,才十歲啊,就跟一小大人似的,沒歡樂的童年多悲慘啊。我將來嫁人啊,一定不嫁這種家規古板的家庭。”
“是啊,你得嫁一個能給你闖禍收拾爛攤子的人。”
“誰說…咦?哥哥,你們訓練結束了呀?”
兩人回頭一看,立海大網球部的一個沒落,全站在茶庭外的林園內。鶯歌第一反應,暗叫糟糕。她來參加茶會對精市可是隻字未提,精市是怎麼知道她在這兒的。
“是啊,看到你發的簡訊,突然對茶道很好奇,就過來觀摩一下。”幸村雖是對早音說話,眼睛卻是看著鶯歌。
鶯歌怨念非常的看著早音,後者恍然大悟,原來哥哥不知道鶯歌要來參加茶道會的事。她還以為鶯歌告訴哥哥了呢,就好心告訴哥哥,他們老媽今天要來看看未來兒媳,讓他早點過來。
結果,又闖禍了…
“部長,我們…去前院看看吧,那裡有正式的茶會即將舉行哦。”美女也很多…
仁王突然覺得女孩子還是古裝好看,當然,制服也很性感可愛。(你個戀裝癖)不過今天難得有這麼個機會可以看這麼多和服美女,不能放過啊。
幸村擔心鶯歌坐久了,雙腿會腫,打算先送鶯歌回家,正要開口拒絕就被叫住。
“精市。”
幸村回頭一看,屋簷下的婦人不是他老媽還能是誰,旁邊還站著真田夫人。
“弦一郎,帶客人們進來。鳳小姐是我今天請的貴客,可不能怠慢了。”真田夫人不給幸村開口的機會,直接吩咐自己兒子招呼客人。
“是。”
幸村微微皺眉,不知道自家老媽和真田阿姨想幹什麼。走在前面的幸村撫子悄悄衝兒子眨眨眼睛,意思是:放心吧,不會對你的女朋友怎麼樣的。
“鳳小姐的父親是鳳志國平先生吧?”
“是。”鶯歌禮貌的回答,面對提問的貴婦依舊保持不卑不吭的態度。
寬敞的茶室裡按席位依次坐滿了人,鶯歌被安排在的次席,與對面的幾位茶藝大師差不多的待遇。
“哦,那可巧了,我們兩家有不少生意來往呢。”
“近藤夫人,今日咱們就不談別的,只喝茶。也讓這些後輩們多瞭解一下我們的傳統文化。”真田夫人笑道。
“呵呵,您說的對。”近藤夫人很有禮的不再多言。
爐火中的碳已經燒紅,清水也煮開了,真田夫人正要開始時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過頭對鶯歌笑道,
“哎呀,光是這麼喝茶多無味,你們這些年輕人肯定會不耐煩的。聽聞,鳳小姐的琴技也很不錯,能不能請鳳小姐為我們彈奏一曲,讓我們一飽耳福呢?”
鶯歌看了看屏風前的的十三絃琴,這個樂器現在會的人可不多。她在去戰國前,對這琴一竅不通,真田夫人絕對不知道她會不會彈十三絃。看來似乎有意在給她出難題,鶯歌猜得**不離,但是還沒找到關鍵的一點,就是:她為什麼要故意為難她?
真田夫人看鶯歌垂目不語,還以為她不會,急忙給她找臺階下,“瞧我這記性,聽聞鳳小姐是鋼琴很好,是我一時記錯了。抱歉。”
“不。”鶯歌抬頭微微一笑,“我就為大家獻上一曲助助雅興吧。”
“哦?”真田夫人驚奇的和幸村撫子對視一眼,“鳳小姐會十三絃?”
鶯歌也不謙虛,點點頭,戰國她最拿手的就是這個,“獻醜了。”
“等一下。”
幸村突然開口,對真田夫人笑道,“不知道夫人家裡有沒有長笛?”
“有。”真田夫人不明白幸村問這個做什麼。
“那就借夫人家的長笛一用,我們為大家合奏一曲。”
真田夫人一聽,疑惑的看了好友一眼:精市什麼時候會吹笛了?
幸村撫子淡淡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那鳳小姐的意思…”
“好。”鶯歌怎麼可能反對。
得到肯定後,真田夫人又驚又喜,古樂器合奏,現在不買票是很難現場聆聽表演了,今天幸村和鶯歌一表演,她的茶室名聲又會更上一層。
“來人,準備樂器。”
伴隨著小庭院內細細的流水聲,幸村坐在鶯歌身邊輕輕吹響了第一個音符,修長的手指在通體青綠的竹笛上優雅有力的起落。
兩人的視線交匯那一刻,鶯歌的右手在琴絃上輕劃而過,琴聲伴隨著笛聲,一曲悠揚婉轉的樂曲迴旋在茶室,庭院中。
兩人的默契彷彿與生俱來,停頓與交錯都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室的人,靜靜的看著他們琴笛合奏,沉醉在這動人的樂曲之中。
一曲終,鶯歌和幸村謝禮後,真田夫人這才緩過神來開始煮茶。
“我怎麼感覺,他們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切原赤也呆呆的發表感嘆。
“我也覺得…哥哥和鶯歌好配哦,這是不是就是那傳說中的金童玉女啊?”
早音越看那表演的兩人越感崇拜,5555為什麼,她的哥哥和好友都完美得不像人了。
“夫妻相性指數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柳蓮二的資料。
“他們是不是有心靈感應啊?對了,部長會吹笛,為什麼去年海園祭不表演,害得我被迫穿女裝演什麼破公主?還被王子扛麻布袋似的給扛下臺。”仁王立刻想到了他人生中那段抹不去的灰色記憶。
“你對真田演的王子有意見?”柳生鏡光一閃,面不改色的誣陷仁王。
仁王立刻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生怕真田在心裡記他一筆:“搭檔,你想害死我啊?”
與此同時,對鶯歌和幸村感興趣的不止是立海大的少年們。茶室門口不知何時站著兩位身穿劍道服,手拿竹劍的少女。
其中黑髮少女對另一個紅髮少女嘖嘖讚歎,“我怎麼感覺,人家那才叫大家閨秀,咱兩就像兩根長瘋了的野草,真是有辱伊集院家的招牌。”
紅髮少女冷哼,“別扯上我,我們不是一路人。”
“也?難道剛才踩著我的腳狂笑的那位不是警官您嗎?還是你有人格分裂?”黑髮少女故作驚奇的看著那已經火冒三丈的紅髮少女,在少女揮劍前立刻制止,
“喂喂喂,五十嵐雪楓,你不是又要打吧?這裡可是隆姬姨媽的地盤,小心罰你晚上洗茶具。”
“伊藤璃幽,我遲早收拾你。”五十嵐雪楓咬牙切此,恨不得將眼前這毒蛇女抽筋扒皮。
伊藤璃幽笑嘻嘻的繼續拔老虎鬚:“不要啊,古人不是有句詩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表姐……”
“滾,誰是你表姐!你這江洋大盜。”
“嘖嘖,教養,教養。你看看人家鳳鶯歌,聖潔又高貴,純情又多才。你就知道打打殺殺,維護你所謂的無聊正義。哎~~~都是冰帝出來的,差別咋就這麼大涅?”
“哼~聖潔,純情?”五十嵐雪楓冷笑,面對伊藤璃幽的挑釁破天荒的沒有發飆。美麗的鳳眼看著鶯歌,她沉聲道:“你要是親眼看見她面不改色的將別人脖子勒斷。事後還淡定得跟什麼也沒發生一樣,估計就不會這麼想了。”
“什麼?你說她?怎麼可能,她那柔柔弱弱的樣子怎麼敢殺人。”伊藤璃幽不相信。
“信不信在你。而且…她殺的也不算是人。”五十嵐將秀髮攏到耳後,扛著竹劍轉身離去。
伊藤璃幽糾結於什麼叫殺的不算是人這個問題,“喂,你說明白點啊。什麼叫不算是人啊?還有啊,你似乎早就認識她,你們怎麼認識的,你又怎麼知道她殺了那個不算是人…喂!說話啊,別人提問你要認真回答,你的老師沒教你嗎?真沒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