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師徒對話（下）
對於老師的高標準嚴要求，邁克簡直無語了。雖然你我都清楚哥是無所不能的穿越者真・主角，但難道主角升級練功就不需要時間了嗎，你給我直接上修改器改記憶體啊。
要知道，大災變後都已經一千七百多年了，作為帝國最後避難所可以說繼承了帝國全部jing華的yin魂城，在此期間一共也就出了9位大奧術師，這還是把原本就是大奧術師只是因大災變後施法方式改變而重新認定的2位也給算上的結果。
“紅袍環法也不行嗎，我覺得我環法以後實力提升極其明顯啊。”
奧沃對此嗤之以鼻，“紅袍小術沒什麼大用，實力弱的人提高几個施法者等級也還是弱，實力強的人又能構建臨時法陣，就因為那點兒蠅頭小利白白損失掉一系法術，只配給那些天資有限的傢伙學。你之所以能實力大增，關鍵是因為得了我天大好處，和紅袍小術關係不大，擬像這樣只會撐爆靈魂。想環法你學它還不如學哈魯阿秘術，怎麼說也是我耐瑟一脈得了帝國jing華，比託雷小兒那套七拼八湊的強多了。”
‘老師你又信口開河，當初我想去哈魯阿學秘術的時候你可是說憑此成就大奧術師者一人也無不要亂學，否則我又何苦非要學資料不全還得多禁一系法術的紅袍……’
“不過……”奧沃又說道：“紅袍小術門檻頗低，倒也並非全無可取之處，拉沃克一直頗感興趣，你把資料拿來，給他去研究研究。”
“好的，老師，雖然我自己只學到5階，但後面的資料也已經獲得，我呆會兒就抄錄一份和魔法材料一起給您送去。”邁克一邊答應一邊腹誹：您說這麼一大堆，該不會是覺得現在自己也是術士了就想練練吧，您都已經這水平了，想練成領導環法甚至紋身，那得高到什麼程度啊，還能行嘛。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的確很有可能。
按古耐瑟帝國的分類方法，所有與施法相關的技巧都可以歸入三大類，按邁克的武俠版翻譯就是特技、秘術、奇功。
特技是指理論上說沒有隱患和相容xing問題，只要施法者有能力又肯花時間就能全部學會的技巧。可實際上人的jing力總是有限的，而各種特技則層出不窮，很容易學了新的忘掉舊的，因此能熟練掌握的只有一小部分。
秘術是指必須針對xing調整施法天賦才能使用的技巧，因此任意兩種都存在相容xing問題，而且可能因秘術缺陷或調整失誤或契合度不夠留下隱患。想要兼修就得把施法天賦分成數個部分分別鍛鍊，樣樣通不如一樣jing，因此通常都是一門大成後才會修另一門。
奇功是指必須滿足極為特殊的條件或具備極為特殊的天賦才能修習的技巧，有的威力極大也有的十分平凡，有的沒有副作用有的副作用很大，實用意義有限但理論價值巨大，很多特技和秘法都是破譯奇功得來。
帝國法師教育要求法師們專注於法師所需的基礎知識和各類法術，特技可以適當涉獵秘術則儘量避免，這樣雖然比同階學過秘術的法師在某些方面差一些，但卻可以避免留下隱患導致ri後難以寸進，而且也可保持自身的可塑xing，等眼界廣闊後轉修秘術不遲，還能因實力較高不容易出錯。
與大奧術師標準一樣，帝國學有所成的標準也一直在變，而且是越變越高。奧沃是掌握7階法術後才算“學有所成”，掌握10階法術習得大奧術師秘術後才算大奧術師。和絕大多數大奧術師一樣，奧沃“學有所成”後眼界太高，覺得這也不好那也不好，就繼續在基礎法師的道路上前進。兩千多年下來，大奧術師掌握的秘術少說也有三五十種，可練過的一共就只有大法師系列和大奧術師系列兩種帝國推薦的秘術。因此，如果他突然心血來cháo想要練一門秘術，恐怕真是沒太高難度。
不過，大奧術師顯然另有打算。
“想要環法只需紋身，紅袍小術又門檻頗低，這樣想來，讓擬像領導環法不就得了嘛。我那擬像……”
邁克只覺得腦中嗡地一聲巨響。竟然還可以這樣？！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我……
“老師，老師，不對呀，如果真的可以這樣，那託雷人也只要有魔紋不就好了嗎，怎麼還會對秘術趨之若鶩？”
“這個嘛，託雷小兒畢竟得了我耐瑟不少遺產，山寨出來的紅袍小術也多少有些可取之處……”
‘老師你又顧左右而言他。’
“唉，法師之路何其艱辛，即使天賦出眾環境優越自身又非常努力，想成大器也還得有足夠運氣。像我那乖侄孫女魔瑞莎，亡靈法術天賦一流，由我親自指點，又異常刻苦認真，終究也還是未得機緣，被卡在7階數百年不能寸進。既然如此，法師中好勇鬥狠貪慕虛名沉迷女sè之輩頻出，也就不足為奇。”
邁克暗汗。
“修習秘術，固然要承擔天賦調整失敗由此受損的風險，但收益之大卻往往令人鋌而走險。譬如你練那超魔秘術，剛一入門即可固化超魔特技，再稍有jing進就能超魔他人法術，之後也是每練一重都能固化一種甚至兩種奇異本領，10階大成時甚至能固化大奧術師都鮮有習得的進階超魔。普通法師之路固然中正平和絕無隱患，然則5階才可固化一種通用特技，與超魔秘術之間的差距一目瞭然。”
邁克心有慼慼，標準術士之路還只能激發法術其它所有本領都無法固化全靠自學呢。
“因此，如果有一門秘術能夠確保絕對不留後患，哪怕效果稍差，修習者也必然趨之若鶩。紅袍之術就在此列。法系專jing，帝國時期甚至出現過集中天賦專攻一系的秘術，也開發瞭解開專攻還原天賦的法門，我本以為早就被研究透徹，不想託雷竟能另闢蹊徑，將專jing之力用於增強聚能，讓修習者能夠提前試用更高的施法者等級以利突破，不愧為當世第一流的秘術。至於你最為看重的環法增強，其實只是殺伐之法，效果雖好卻並非正道。如果託雷人棄秘術而取環法，那才真的是捨本逐末。”
‘……那你之前還一直口口聲聲地說紅袍小術何足掛齒……’
“老師，那哈魯阿秘術又如何，我正準備修習。”
邁克覺得自己術士不能環法不夠幸福，因此就打算去學有環法之能又可憑術士修習的哈魯阿秘術。
“唉，雖然也是我耐瑟一脈，但大災變後局勢險惡，養成了過於追求功利的習慣。秘術殺伐之利甚至稍勝紅袍，然則非但全無便於突破之功，甚至還因天賦調整困難屢害良才，綜合而言只是勉強可入一流。”
‘……那你剛才還說哈魯阿得了帝國jing華比託雷小兒那套七拼八湊的強多了……’
“那哈斯蘭秘術呢？”哈斯蘭是公認的三大環法秘術中最後一門，女巫之國萊瑟曼的鎮國秘術。
“既無突破之功又欠殺伐之利，只數二流。”
“既然如此，那我看獲取紅袍秘術也不算特別困難，為何沒有其它勢力廣泛修習呢？尤其是與其勢同水火的萊瑟曼。”
“那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我所料不差，你所得秘術雖然修習無礙亦可領導環法，但卻必然練不成最為關鍵的啟用紋身之能，也就無法傳播。拉沃克收集的紅袍秘術也不是一套兩套了，早已發現其中存在某種加密演算法卻始終無法破譯。”
“原來如此……老師，那依您之見，如果我洗掉紅袍秘術，又該練些什麼呢？”
“最好什麼都別練，專注深化普通法師能力，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我無所不能的穿越者和真・主角，怎好同凡夫俗子一般做那普通法師……’
“如果一定要修習秘術，那麼舍yin影秘術外再無它選。”
yin影秘術乃是為了能夠高效使用以yin影物質yin影能量為基礎構建的影魔網開發而成，是yin魂城官方推薦秘術，yin魂城幾乎人人修習，成就大奧術師者已有9位，安全可靠無副作用。然則……
“yin影秘術能使人與影魔網緊密相連，感悟突破更為容易。雖不甚利於殺伐，但有以yin影物質擬物成型之能，大成之後在yin影位面能無中生有地創造物質。雖然保質期不長也不能創造寶石魔晶之類高能品種，但創造低端消耗xing材料用於施法練習已經足夠。yin魂城交通不便人口剛滿三萬，之所以中高階施法者能夠匹敵領土廣闊人口五百餘萬的託雷，關鍵就在此術。毫無疑問尚在紅袍小術之上，當屬超一流秘術。”
換句話說，即使不考慮其它因素，單單是出了yin影物質yin影能量極為豐富的yin影位面，yin影秘術就多半隻算二流……
“邁克，你要知道，秘術想要百分之百確保修習者不會留下隱患，只有一種方法能夠做到，那就是所需調整的天賦都能夠以某種方式完全調整回來。這意味著要麼天賦調整幅度很小，效果比不學秘術也強不到哪去，最多隻算三流；要麼天賦調整方向很成熟，已經被徹底研究透了納入普通法師體系，想要更進一步難度太大，通常也難過三流；要麼天賦調整方向很特殊，那麼限制就會非常大，綜合而言也多為三流。紅袍秘術另闢蹊徑yin影秘術專利影魔網，已是其中翹楚，舍此之外委實不作他想，除非你肯冒天賦受損的風險，那樣的話選擇就很多了。”
“這樣啊，那我再仔細想想吧。”
邁克一向把自己視為高階法爺，在法師修行中哪怕一絲一毫的風險都絕對不肯承擔。修習紅袍秘術固然是效果顯著，但更重要的原因正如奧沃老師所說，所需調整的天賦都能夠以某種方式完全調整回來，能夠百分之百確保絕對不會留下隱患。更何況，重置天賦洗掉秘術其實早就在計劃之內――最開始禁制法系就只是權宜之計。附魔和幻術這類特種法術低階時固然效果平平，但高階時就作用巨大難以替代，反倒是塑能這種轟殺型法術重要xing大大下降。結合血脈特點，更為合理的方式是禁制塑能補禁幻術，術士激發以幻術為主兼顧塑能，再透過元素掌控補回轟殺能力。不過，如果更改計劃不再深入研習紅袍，那就只需要禁掉塑能即可，補禁什麼都無所謂，反正只要到時候洗個點重紋下紋身就相當於沒有補禁。
“邁克啊，你要知道，就算yin影秘術有那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缺點，但還有真yin影秘術呢，那可是超越大法師秘術直逼大奧術師秘術的超一流秘術啊。”奧沃突然換了種語氣。
‘是真yin影秘術・未完成才對吧……’
yin影秘術既然以yin影物質yin影能量構建的影魔網為根基，那麼理論上說應該能夠吸收借鑑其它有cāo縱yin影物質或yin影能量之能的秘術更上層樓才對。
yin魂城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人口不足三萬的現狀，讓他們再難像古耐瑟帝國時期那樣發動舉國之力開展大規模研究。於是，他們把必須要靠影魔網才能發揮威力也就不必擔心被人偷學的yin影秘術略作改動，然後以各種途徑秘密放出以便測試效果完善秘術。
任誰得到一門秘術，哪怕不打算修習也難免要做些研究，因此誕生了頗多秘術。yin魂城多方收集歸納整理，然後才形成了現在的yin影秘術――也就是說，這已經是吸收借鑑其它有cāo縱yin影物質或yin影能量之能的秘術更上層樓的結果了，已經達到了一套10階秘術所能達到的極限。當然，這僅僅意味著在所需調整的天賦都能夠以某種方式完全調整回來這一前提下，如果改變前提，理論上應該還能再度突破。不過嘛，yin魂城研究來研究去，一直研究了好幾百年，風險收益比更高的秘術始終都沒能出爐。
“當然，yin魂城的真yin影秘術還多少存在一些問題，不過嘛，另一種非常可行的方案可是早就已經被反覆論證過了。真yin影秘術歸根結底可以分為三大部分，一是yin影能量cāo縱，二是yin影物質使用，三是幻術強化。其中yin影能量cāo縱部分yin影秘術已經做得非常完善了，只要以某種方式補上另外兩塊即可。影法秘術和塑影秘術合二為一恰能補上那兩塊，三術齊修必能成就超一流的真yin影秘術！”
‘……原來是那套二流秘術組合金剛啊。老師，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我有你的記憶備份，血脈又極其適合幻術，這方面資料肯定認真看過，你知道的我也差不多都知道呀。’
影法秘術乃是侏儒所創的一套5階秘術，核心在於使用yin影能量引動yin影物質，號稱有化幻為實之能，靈活多變用途廣泛。可惜本質上只是幻術系yin影類法術中yin影咒法和yin影塑能兩系列法術的拓展與強化，只能以高擬低，單獨拿出來看效果只算二流。至於為什麼會恰巧能補上真yin影秘術一塊拼版，乃是因為偉大的國際主義戰士，yin魂王子大奧術師拉莫萊克・坦舒爾曾“恰巧”指點過他們如何改進秘術。
塑影秘術乃是地底居民所創的一套10階秘術，核心在於運用yin影能量強化幻術，號稱既能以幻亂真又能勘破幻像。可惜本質上只是幻術系法術的強化，單獨拿出來看效果也只算二流。至於為什麼會恰巧能補上真yin影秘術一塊拼版，乃是因為偉大的國際主義戰士，yin魂王子大奧術師瑪提克・坦舒爾和瓦提克・坦舒爾曾“恰巧”與他們探討過如何改進秘術。
想要練成二流秘術組合金剛版真yin影秘術，需要將yin影秘術修至10階大成，影法秘術修至5階大成，塑影秘術修至至少7階，再加上打基礎的5階法師，也就是說即使一切順利，最少也要先升到法師27級才行。此等強者，整個晶壁系都加起來也不一定有二十之數，yin魂城更是僅有大奧術師夏多也就是城主泰拉曼特・坦舒爾一人，如何能有人實踐檢驗。更何況，就為了這個組合金剛，放著安全可靠而且單獨拿出來就已經是超一流的大法師秘術不練，去練不夠安全又只算二流的影法秘術塑影秘術，難道是腦抽了不成？
“邁克啊，你仔細想想，法師之路yin影秘術加大奧術師秘術安全可靠效能超凡，實乃不二之選。至於術士嘛，反正我看你一直也都在瞎練，不如就練了影法秘術和塑影秘術，比超魔秘術也多不了幾階，效果卻遠遠超出。唉，可惜我術士血脈全無，就算消耗靈魂製造血脈書增強，也還是練至5階法術就再難寸進，否則肯定是要學這個，現在只好便宜你了。”
術法雙修看起來要求低些，然則以術士為基礎需要6級，級數最少的影法秘術又需4階幻術打底，因此想要大成要麼法師15術士18或法師17術士16，要麼法師12術士21或法師20術士13。對於此等雙天賦均出類拔萃者，術法奇功實乃最佳選擇。
“……既然如此，那我就多些老師美意照此修行吧。”
“嗯，為師早就覺得你天賦秉異骨骼清奇，果然沒有看錯，如此一來神功大成想必指ri可待。對了，修煉情況你要好好記錄，也好讓夏多他們幫你參詳。”
“……”
邁克肯聽奧沃忽悠，自然有其道理。
古耐瑟帝國三百大奧術師中，為術士者一個也無，因此志存高遠的穿越者從來就沒有把自己定位成區區術士。更何況，他一身血脈乃是能核所造，只要更換身體就能也必須重練，完全可以在不影響法師天賦的前提下大膽嘗試。
與能夠先打好基礎ri後再補修秘術的法師不同，術士修習秘術必須與激發血脈同步進行，完全不存在先上車後補票的可能。與此同時，邁克血脈優異有專用訓練方法，如果只激發天賦適合或能夠對比激發的法術，那麼平均只需要4個來月就能升上1級。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哪怕全力修習秘術，也往往還是會趕不及，更何況又只是兼修。因此，他術士修習思路本就是紙上談兵後又頻繁修改，亂的簡直是一塌糊塗。
邁克最開始練的是術法奇功，用的還是僅調整術士天賦不動法師的高危練法，到第五重能術法聯效超魔三階法術後就難以為繼，於是轉修超魔秘術，準備組合金剛實現高階超魔。然則超魔秘術練成第四段後感覺耗時過長，又覺得能術法聯效超魔四階法術也差不多夠了，於是決定再次轉向。那時正在地底瞎轉尋找黑暗jing靈，感覺他們的影蛛使似乎還行，就一拍腦袋修了兩階塑影秘術，後來又在泰斯倫家族學了一階阿拉克尼御蛛術，小三連組合金剛做影蛛使。現在又覺得不能環法不幸福，在考慮是否轉修哈魯阿秘術……
這種在不同秘術間轉來轉去“各取jing華”的組合金剛雖然理論上可能頗為強力，但實際上過於功利有礙修行，又因亂調天賦而很容易留下隱患，因此不管是古耐瑟還是yin魂城又或者託雷帝國都明令禁止。雖然邁克並不是非常在意，還時常以負負得正自我安慰，但既然法師有意轉修yin影秘術，術士也已經修了兩階塑影秘術，那麼再繼續修下去也未嘗不可，至少和自己血脈頗為契合修習甚為容易。至於效果怎樣，那就只有實踐檢驗了，反正最多不過換身體洗點，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不過嘛，既然中間都已經插過1級阿拉克尼御蛛術了，那麼還是先修更為靈活的影法秘術比較好吧，反正一個只有5階一個還要再修5階，也差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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