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訪亂葬崗

王爺哥哥,請別引誘我·芯葬·2,588·2026/3/27

“不是說回府的嗎?怎麼現在又要去亂葬崗?”梓瑤抬頭看著他。 “送你回了府,你定會想辦法自己一人偷偷跑去。”景離在她對面坐下,“正好我打算去看看,所以就想著將你也帶上。免得你到時候又嚇暈了過去,我還要專門去尋你。” “我才不會被嚇暈呢!”梓瑤不樂意地撇了撇嘴。心道這傢伙難不成會讀心術,她還什麼都沒有說,也沒表過任何態,他就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她往前坐了坐,和他拉近些距離,“你們去花惜樓有查到陸秉涵的死因嗎?” “沒有。”景離搖了搖頭,“陸秉涵是戌時四刻到的花惜樓,之後便是同往日一樣飲酒作樂,並無任何異常,夜裡則是宿在一個名叫蘇嬈的女子房中。蘇嬈說她醒來之時陸秉涵已經不在了,以為他是先回了丞相府。但是花惜樓裡沒有一人知道他是何時離開的,也無人知曉他離開後去了何處。” “陸秉涵身邊沒有小廝之類的人跟著嗎?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主子的行蹤嗎?”梓瑤不解地道。 “他每次都是先將小廝打發回府,然後獨自一人去的花惜樓。”景離看向她,“一切交由我和四弟處理就好,你無需為這些事情思慮。” “恩,我知道了。”梓瑤聽話地道,“我主要是覺得陸秉涵的屍體挺奇怪的,想起昨日好像在亂葬崗裡見到過同樣的屍體,所以有些好奇,想要再去看看。雖然他並不是被我害死的,但畢竟和我扯上了關係,我也不可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看來亂葬崗真是個練膽子的好去處,妹妹不過是在那裡睡上了半日,就變得如此膽大。不如等過上幾日,再去那荒墳圍繞的茅草屋中住上一夜,往後即便是見著了妖魔鬼怪,也不會嚇暈過去。”景離挪揄道。 “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昨日是被嚇暈過去的?我中了暑熱暈倒的不行嗎?”梓瑤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景離聽後淡淡一笑,不再說話。車廂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聽見外面街道上喧囂的人聲。 這人一吃飽飯了就容易犯困,更不要說是本就睡眠不足,又吃撐了的梓瑤。馬車有規律地晃動著,不一會兒,她的腦袋也跟著有規律地一點一點。 景離將窗幔放下,輕聲喚她,“瑤兒,困了嗎?” 梓瑤奮力睜大雙<B>①3&#56;看&#26360;網</B>要粘在一起的眼皮分開,懶懶地回道,“還好,不是太困。” “從這裡去到亂葬崗,最快也得要半個時辰,若是困了就先睡上一陣,到地方了叫你。” 梓瑤聽說還有半個時辰,也不再勉強支撐著了,直接朝後倒去。剛說完“我睡了”三個字,就進入了夢鄉。 景離見她同之前一樣,毫無形象地仰躺著,無奈地笑了笑,自己也闔上了眼。 馬車剛駛到城門處,立即就被守城的兵士給攔了下來。 “什麼人?出城幹什麼?”雖然那些兵士們只看一眼就知道,面前的這輛馬車是皇宮貴族所乘。但職責需要,他們必須對過往的車輛仔細盤查。 容嵐從懷中掏出一塊金色的令牌,遞給一個年紀稍大的兵士,“瑾王正在車內,有事需要出城一趟。” “車內還有沒有其他人?”一個年輕兵士說著就想將車簾掀起。 “你在做什麼!”那個年紀稍大的兵士一把開啟他的手,訓斥道,“沒聽到說瑾王正在車裡面嗎?你不想活了還是怎麼樣?” “請儘量趕在戌時五刻前回城,若是再晚一些,城門就要關了。”年紀稍大的兵士諂笑著將令牌還給了容嵐。 直到看著馬車走遠,他才抬起手來,狠狠地敲了一下年輕兵士的腦袋,“都已經來了好幾日了,怎麼還是這樣冒冒失失的?你難道不知道瑾王的身份嗎?居然有膽量掀簾子!幸好瑾王沒有怪罪於你。日後若是再見到瑾親王府的馬車,直接放行,記著了嗎?” 那年輕兵士很是委屈地摸了摸頭,“我記著了,以後不攔了就是。” 雖然馬車已經駛出了一定的距離,但景離還是能夠聽到城門口那二人的對話。 昨日他是一路跟著那輛馬車去到亂葬崗的,所以今日一聽聲音他就知道,其中一名兵士正是昨日上車查探梓瑤斷氣與否之人。 他緩緩睜開眼,看了看對面睡得正香的梓瑤。見她半個身子懸空,正想著要不要將她朝裡側推一推,馬車就突然顛了一下,她順勢被彈了起來,然後從錦墊上面滾落下來。 “怎麼回事?”她揉著被撞疼的腦袋對著車廂外叫道。 “郡主,剛才不小心碾過一塊大石頭,您沒事兒吧?”夕語在外面回應道。 “沒事兒,就是把頭給撞著了。”梓瑤又坐回錦墊上去,“你讓容嵐別風風火火的,慢一點兒。” “撞疼了嗎?”景離淡笑著問她。 “你來撞一下試試,我的腦袋又不是鐵打的。”梓瑤不滿地對他道,“你都不護著我一下。” “我先前是打算要護著你的,但一念及你睡著後不容易醒來,就想著不如讓你直接被撞醒,這樣還省了叫你的功夫。反正很快就要到地方了,少睡這麼一會兒也沒什麼大礙。”景離一邊說著,一邊將窗幔撩起。 梓瑤恨恨地盯著他,心想這傢伙怎麼會這麼黑心,虧得她之前還覺得他是個絕世大好人。 景離則依舊是像前幾次那般,似是沒有注意到她憤怒的目光,心情甚好地欣賞著她生氣時的模樣。 “主子,郡主,到亂葬崗了。”片刻後,容嵐停下了馬車,夕語將簾子掀起。 “瑤兒。”景離叫住了跳下馬車的梓瑤,“雖說你現在不害怕這些屍體了,但若是有什麼不適,要立即告訴哥哥。” “哥哥放心吧!我沒事的。”梓瑤說完後,就徑直朝那些屍體走去。 傳言被“剋死”之人的屍體,全都散亂地堆棄在亂葬崗靠近道路的一側。數量雖說不上壯觀,但粗略一數,也得有四五十具。 梓瑤毫不避諱地走進屍堆,近距離細細檢查著每一具屍體,時不時地伸出手來摸一摸那些屍體的皮膚,摸完了還會將手置到鼻下嗅一嗅。 景離也跟著走了過去,他並沒有像梓瑤那樣直接觸控屍體,而是用匕首劃開屍體的皮膚,然後將匕首置到鼻下嗅一嗅。 容嵐和夕語守在馬車旁面面相覷,不明白自家主子和郡主這麼嗅來嗅去的目的是什麼。不過他們二人雖對此沒有半點頭緒,但也看出了這些屍體的不對勁來。 如今已進入夏季,即便只是初夏,晌午時分的太陽還是有些毒辣的。屍體若是在日頭底下暴曬上幾日,早就應該腐爛生蛆,散發出陣陣惡臭來了。 但是這些被“剋死”的屍體,不管是十幾日前的,還是這兩日的,全都像陸秉涵的屍體一樣,除了面部皮膚微呈青紫色外,沒有其他任何異常。 梓瑤走出屍堆,又抬起手來嗅了嗅。那淡得不能再淡的花香,於她而言是十分熟悉的味道。而覆蓋其上的那一層脂粉香氣則提醒著她,這些人的死和花惜樓絕對脫不了幹係。 她雖然答應了瑾王不去為這些事操心,也確實不想管這些不相干的事。但是既然這事和她的老本行有關,那她就不得不管了。 看來今日必須要去花惜樓走上一遭,梓瑤勾了勾唇角,她大顯身手的時刻終於到來了。 ------題外話------ 昨天和今天這兩章的緩衝鋪墊結束了,明天的一章就進入下一個事件啦~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不是說回府的嗎?怎麼現在又要去亂葬崗?”梓瑤抬頭看著他。

“送你回了府,你定會想辦法自己一人偷偷跑去。”景離在她對面坐下,“正好我打算去看看,所以就想著將你也帶上。免得你到時候又嚇暈了過去,我還要專門去尋你。”

“我才不會被嚇暈呢!”梓瑤不樂意地撇了撇嘴。心道這傢伙難不成會讀心術,她還什麼都沒有說,也沒表過任何態,他就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她往前坐了坐,和他拉近些距離,“你們去花惜樓有查到陸秉涵的死因嗎?”

“沒有。”景離搖了搖頭,“陸秉涵是戌時四刻到的花惜樓,之後便是同往日一樣飲酒作樂,並無任何異常,夜裡則是宿在一個名叫蘇嬈的女子房中。蘇嬈說她醒來之時陸秉涵已經不在了,以為他是先回了丞相府。但是花惜樓裡沒有一人知道他是何時離開的,也無人知曉他離開後去了何處。”

“陸秉涵身邊沒有小廝之類的人跟著嗎?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主子的行蹤嗎?”梓瑤不解地道。

“他每次都是先將小廝打發回府,然後獨自一人去的花惜樓。”景離看向她,“一切交由我和四弟處理就好,你無需為這些事情思慮。”

“恩,我知道了。”梓瑤聽話地道,“我主要是覺得陸秉涵的屍體挺奇怪的,想起昨日好像在亂葬崗裡見到過同樣的屍體,所以有些好奇,想要再去看看。雖然他並不是被我害死的,但畢竟和我扯上了關係,我也不可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看來亂葬崗真是個練膽子的好去處,妹妹不過是在那裡睡上了半日,就變得如此膽大。不如等過上幾日,再去那荒墳圍繞的茅草屋中住上一夜,往後即便是見著了妖魔鬼怪,也不會嚇暈過去。”景離挪揄道。

“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昨日是被嚇暈過去的?我中了暑熱暈倒的不行嗎?”梓瑤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景離聽後淡淡一笑,不再說話。車廂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聽見外面街道上喧囂的人聲。

這人一吃飽飯了就容易犯困,更不要說是本就睡眠不足,又吃撐了的梓瑤。馬車有規律地晃動著,不一會兒,她的腦袋也跟著有規律地一點一點。

景離將窗幔放下,輕聲喚她,“瑤兒,困了嗎?”

梓瑤奮力睜大雙<B>①3&#56;看&#26360;網</B>要粘在一起的眼皮分開,懶懶地回道,“還好,不是太困。”

“從這裡去到亂葬崗,最快也得要半個時辰,若是困了就先睡上一陣,到地方了叫你。”

梓瑤聽說還有半個時辰,也不再勉強支撐著了,直接朝後倒去。剛說完“我睡了”三個字,就進入了夢鄉。

景離見她同之前一樣,毫無形象地仰躺著,無奈地笑了笑,自己也闔上了眼。

馬車剛駛到城門處,立即就被守城的兵士給攔了下來。

“什麼人?出城幹什麼?”雖然那些兵士們只看一眼就知道,面前的這輛馬車是皇宮貴族所乘。但職責需要,他們必須對過往的車輛仔細盤查。

容嵐從懷中掏出一塊金色的令牌,遞給一個年紀稍大的兵士,“瑾王正在車內,有事需要出城一趟。”

“車內還有沒有其他人?”一個年輕兵士說著就想將車簾掀起。

“你在做什麼!”那個年紀稍大的兵士一把開啟他的手,訓斥道,“沒聽到說瑾王正在車裡面嗎?你不想活了還是怎麼樣?”

“請儘量趕在戌時五刻前回城,若是再晚一些,城門就要關了。”年紀稍大的兵士諂笑著將令牌還給了容嵐。

直到看著馬車走遠,他才抬起手來,狠狠地敲了一下年輕兵士的腦袋,“都已經來了好幾日了,怎麼還是這樣冒冒失失的?你難道不知道瑾王的身份嗎?居然有膽量掀簾子!幸好瑾王沒有怪罪於你。日後若是再見到瑾親王府的馬車,直接放行,記著了嗎?”

那年輕兵士很是委屈地摸了摸頭,“我記著了,以後不攔了就是。”

雖然馬車已經駛出了一定的距離,但景離還是能夠聽到城門口那二人的對話。

昨日他是一路跟著那輛馬車去到亂葬崗的,所以今日一聽聲音他就知道,其中一名兵士正是昨日上車查探梓瑤斷氣與否之人。

他緩緩睜開眼,看了看對面睡得正香的梓瑤。見她半個身子懸空,正想著要不要將她朝裡側推一推,馬車就突然顛了一下,她順勢被彈了起來,然後從錦墊上面滾落下來。

“怎麼回事?”她揉著被撞疼的腦袋對著車廂外叫道。

“郡主,剛才不小心碾過一塊大石頭,您沒事兒吧?”夕語在外面回應道。

“沒事兒,就是把頭給撞著了。”梓瑤又坐回錦墊上去,“你讓容嵐別風風火火的,慢一點兒。”

“撞疼了嗎?”景離淡笑著問她。

“你來撞一下試試,我的腦袋又不是鐵打的。”梓瑤不滿地對他道,“你都不護著我一下。”

“我先前是打算要護著你的,但一念及你睡著後不容易醒來,就想著不如讓你直接被撞醒,這樣還省了叫你的功夫。反正很快就要到地方了,少睡這麼一會兒也沒什麼大礙。”景離一邊說著,一邊將窗幔撩起。

梓瑤恨恨地盯著他,心想這傢伙怎麼會這麼黑心,虧得她之前還覺得他是個絕世大好人。

景離則依舊是像前幾次那般,似是沒有注意到她憤怒的目光,心情甚好地欣賞著她生氣時的模樣。

“主子,郡主,到亂葬崗了。”片刻後,容嵐停下了馬車,夕語將簾子掀起。

“瑤兒。”景離叫住了跳下馬車的梓瑤,“雖說你現在不害怕這些屍體了,但若是有什麼不適,要立即告訴哥哥。”

“哥哥放心吧!我沒事的。”梓瑤說完後,就徑直朝那些屍體走去。

傳言被“剋死”之人的屍體,全都散亂地堆棄在亂葬崗靠近道路的一側。數量雖說不上壯觀,但粗略一數,也得有四五十具。

梓瑤毫不避諱地走進屍堆,近距離細細檢查著每一具屍體,時不時地伸出手來摸一摸那些屍體的皮膚,摸完了還會將手置到鼻下嗅一嗅。

景離也跟著走了過去,他並沒有像梓瑤那樣直接觸控屍體,而是用匕首劃開屍體的皮膚,然後將匕首置到鼻下嗅一嗅。

容嵐和夕語守在馬車旁面面相覷,不明白自家主子和郡主這麼嗅來嗅去的目的是什麼。不過他們二人雖對此沒有半點頭緒,但也看出了這些屍體的不對勁來。

如今已進入夏季,即便只是初夏,晌午時分的太陽還是有些毒辣的。屍體若是在日頭底下暴曬上幾日,早就應該腐爛生蛆,散發出陣陣惡臭來了。

但是這些被“剋死”的屍體,不管是十幾日前的,還是這兩日的,全都像陸秉涵的屍體一樣,除了面部皮膚微呈青紫色外,沒有其他任何異常。

梓瑤走出屍堆,又抬起手來嗅了嗅。那淡得不能再淡的花香,於她而言是十分熟悉的味道。而覆蓋其上的那一層脂粉香氣則提醒著她,這些人的死和花惜樓絕對脫不了幹係。

她雖然答應了瑾王不去為這些事操心,也確實不想管這些不相干的事。但是既然這事和她的老本行有關,那她就不得不管了。

看來今日必須要去花惜樓走上一遭,梓瑤勾了勾唇角,她大顯身手的時刻終於到來了。

------題外話------

昨天和今天這兩章的緩衝鋪墊結束了,明天的一章就進入下一個事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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