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暗巷裡的一幕

王爺哥哥,請別引誘我·芯葬·2,928·2026/3/27

景離也走出了屍堆,來到馬車旁。他輕輕拍了拍梓瑤的肩,讓她先上車,然後自己也跟著上去。兩人進了車廂之後都是各自想著事情,沒有開口說話。容嵐和夕語也是沉默地駕著馬車,一路向安親王府駛去。 人在思考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所以當夕語掀起簾子說已經到了王府之時,梓瑤一時間還有些怔愣。 “怎麼這麼快?不是剛進城不久嗎?”她疑惑地探出腦袋來瞧了一眼,發現果真是到地方了。 景離見她這幅模樣,淡笑道,“妹妹在顛簸的馬車上都可以入定,看來確實是很適合去禪修。不如等百花宴結束後,哥哥帶你去廣濟寺裡住上幾日,聽方丈大師講經說法,靜心清靈。” “我才不要去那種悶死人的地方,要去你自己去。”梓瑤斜覷了他一眼,“哥哥不是準備進宮的嗎?” “是準備進宮,但也要等你下了車,我才能離開。還是說瑤兒此刻不欲回府,想與哥哥一同進宮?” 梓瑤聽後匆忙跳下馬車。她還有其它的事情要辦,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跟他進宮。 她一記眼刀丟給景離,“我已經下來了,哥哥快走吧!” “夕語,你隨我去宮裡取些東西。”景離對夕語道,接著看向梓瑤,“你如今功力尚未恢復,儘量不要獨自出府。若是一定要外出,必須有暗衛跟著,知道了嗎?” “知道了。”梓瑤嘟囔著。心道這傢伙的王爺架子哪裡去了,怎麼這會兒變得嘮嘮叨叨的。 景離又看了她一眼,這才讓夕語放下簾子,然後命容嵐駕車進宮。 梓瑤見馬車駛遠了,轉身向王府走去,剛走近大門,就有人將門開啟來。她抬腳進去,見黑衣人早已立在門後。 “郡主。”黑衣人恭敬地低著頭道,“屬下已將府內的地形全部記熟了,郡主是否要現在考核?” 梓瑤沒想到他還挺上道的,讚許地嗯了一聲,“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就考一考你吧!你選一條從這裡到長平閣最近的路,剛好我正準備回屋。” “屬下們已按郡主的吩咐,查清了阿喜和雲珠的來歷。”黑衣人一邊在前面領著路,一邊向梓瑤彙報。 “阿喜以前是軍營裡的廚子,安親王看上了他的廚藝,就將他招進了王府。已經在府裡呆了有十六年,背景和底子都十分乾淨,郡主可以放心。” 梓瑤點了點頭,“雲珠呢?查到了什麼?” “雲珠是個孤兒,自小就生活在城北街巷中。七日前在燒雞鋪裡偷燒雞時被抓住了,店家要將她扭送去官府,正好寧叔在場,替她付錢解了圍。她得知寧叔去了之後,自己主動來到王府裡做丫鬟。她的底子雖說不上乾淨,但只是些小偷小摸,屬下們也並未查到她有什麼特殊的背景。” “這麼看來,她應該沒什麼問題。可是她今日為何會很肯定地說,那些死去的人不是被我給剋死的?”梓瑤不解地道。 “關於這件事,屬下們也有去查過。聽城北街巷裡的人講,雲珠似乎在半月前,剛有人離奇斃命時,就說自己親眼見到過那人遇害。但是因為大家都不相信她說的話,所以沒有人問過她具體的情況,她也從未對任何人詳細談過。” 兩人走到長平閣院前站住,梓瑤盯著地面看了片刻,然後抬頭道,“既然是這樣,你現在就去將雲珠叫來。與其從別人那裡聽說,倒不如直接問她還來得快些。” “是,郡主。”黑衣人說完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梓瑤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等著,不一會兒,就見雲珠走了進來。 “郡主,您叫我?”她立在院門口問道。 梓瑤拍了拍一旁的石凳,“過來坐著。” 待雲珠坐下後,她才開口道,“我聽說你曾親眼目睹過被‘剋死’之人遇害,你能不能給我講一下,當時是個什麼情況?” “郡主,您肯聽我說嗎?”雲珠激動地睜大雙眼看著梓瑤,見她點了頭,就迫不及待地說了起來。 “半月前的一天夜裡,我經過花惜樓旁邊的暗巷,見到有一對男女正在行那等事。我本來是想直接走了的,但是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那兩人看起來有些不對勁。所以就躲在角落裡,悄悄地盯著他們。” “你今年多大了?”梓瑤打斷了她的話。 “很快就要滿十四了。”雲珠眨了眨眼睛,似是不解郡主問她這個做什麼。 梓瑤聽後抽了抽眼角,這小丫頭真是夠可以的,十四歲都不到,就知道偷窺別人辦事了。她擺了擺手,“沒事兒,你繼續說吧!” “他們倆結束後,那女的就進了花惜樓。那男的看樣子也是要離開,但是走了才沒幾步,就倒在了地上。我有些好奇,於是就走到跟前,想瞧瞧他是怎麼了,沒想到他竟然死了。我當時挺害怕的,什麼都沒想,就直接跑了回去。” 她講話的時候,梓瑤一直在細細地觀察著她的表情,見她不像是在撒謊,心裡漸漸有了些眉目。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去到了暗巷,但是沒見著那個男的。”雲珠接著往下道,“沒過多久,我就聽街上的人說,寧家死了個護院,查不出死因。我跟著一群人去看熱鬧,結果發現死掉的那個人就是前夜見到的那個男的。” “他死去的地點和屍體被發現的地點不是在同一處?” “嗯,不在一處。”雲珠回道,“聽說屍體是在寧家後院裡發現的,寧家和花惜樓可是隔了有整整三條街呢!” “當時暗巷裡面除了你和那兩個人,還有沒有其他人在?”梓瑤問她。 “沒有,我見到他們那會兒已經過了寅時,街上都沒什麼人影了。”雲珠怕她不相信,豎起三根指頭道,“我對天發誓,我講過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絕對沒有瞎編亂造。” “你一個小姑娘,為什麼會在深更半夜跑到花惜樓旁邊的暗巷裡?”梓瑤看著她,“你若是不讓我知道事情的全部,我怎麼能夠相信你說的話呢?” 雲珠絞著衣裙對梓瑤道,“郡主,我告訴您我為什麼會在那裡,但是您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梓瑤聽後,對她柔聲道,“你要先告訴了我,我才能有所評判呀!” 雲珠咬了咬唇,猶豫了片刻,然後開口道,“我偶爾會假扮成花惜樓的下人,混到房裡去偷東西。那晚我偷完東西后,就一直躲在柴房裡,等到所有人都睡下了,才悄悄跑出來。” “然後你就撞見了暗巷裡的那一幕?”梓瑤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黑衣人即刻出現在她的面前。 “我都忘記問你叫什麼名字了。”每次都是拍手,還不如直接叫他的名字來得方便些。 “屬下衛然。”黑衣人恭敬地道。 “衛然,你去換一身裝扮,然後備好馬車,我要去一趟花惜樓。” “是,郡主。”衛然說完就離開了長平閣。 梓瑤見雲珠也跟著站起了身,正可憐巴巴地埋著頭,好笑地道,“過去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你既然決定了來安親王府,往後就是王府的人了。王府有王府的規矩,我也有我的規矩,這其中一條,就是不得隨意偷盜。以後若非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需要動手,你都要好好管住自己,聽明白了嗎?” 她說這番話時,當家人的風範盡顯。雲珠雙目有神,滿臉敬意地看著她,小雞啄米般地使勁點著腦袋。 “小心把脖子晃斷了。”梓瑤抬腳邁出院子,“走吧!跟我一起去花惜樓。” 安親王府的馬車就像那些無人打理的院落一樣,破敗又寒酸,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不會有人特別注意到這輛快要散架的馬車。 衛然將馬車停在離花惜樓不遠的,較為隱秘的一處地方,看著郡主和雲珠兩人朝後門走去。他自己則是聽從郡主的安排,靜靜地呆在原地待命。 “雲珠,有沒有什麼方法,是可以直接混到那些姑娘裡面去的?” 梓瑤知道,若是女扮男裝,她不但要破費一番,而且一晚上只能見到數量有限的姑娘。但是如果能夠打入內部,趁著客人還不多的時候,她應該可以見到不少姑娘,說不定還能從她們那裡得到些有用的資訊。 雲珠聽她這麼說,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打算,“後院裡有一個叫吳媽的老婆子,若是有姑娘想進花惜樓,都是直接去找她的。只要她看著順眼,就會讓人帶去給老鴇,老鴇若是也滿意,那姑娘就可以留下來了。” 梓瑤聽後眼裡精光一閃,“你領我去見那個吳媽,我要進花惜樓。”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景離也走出了屍堆,來到馬車旁。他輕輕拍了拍梓瑤的肩,讓她先上車,然後自己也跟著上去。兩人進了車廂之後都是各自想著事情,沒有開口說話。容嵐和夕語也是沉默地駕著馬車,一路向安親王府駛去。

人在思考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所以當夕語掀起簾子說已經到了王府之時,梓瑤一時間還有些怔愣。

“怎麼這麼快?不是剛進城不久嗎?”她疑惑地探出腦袋來瞧了一眼,發現果真是到地方了。

景離見她這幅模樣,淡笑道,“妹妹在顛簸的馬車上都可以入定,看來確實是很適合去禪修。不如等百花宴結束後,哥哥帶你去廣濟寺裡住上幾日,聽方丈大師講經說法,靜心清靈。”

“我才不要去那種悶死人的地方,要去你自己去。”梓瑤斜覷了他一眼,“哥哥不是準備進宮的嗎?”

“是準備進宮,但也要等你下了車,我才能離開。還是說瑤兒此刻不欲回府,想與哥哥一同進宮?”

梓瑤聽後匆忙跳下馬車。她還有其它的事情要辦,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跟他進宮。

她一記眼刀丟給景離,“我已經下來了,哥哥快走吧!”

“夕語,你隨我去宮裡取些東西。”景離對夕語道,接著看向梓瑤,“你如今功力尚未恢復,儘量不要獨自出府。若是一定要外出,必須有暗衛跟著,知道了嗎?”

“知道了。”梓瑤嘟囔著。心道這傢伙的王爺架子哪裡去了,怎麼這會兒變得嘮嘮叨叨的。

景離又看了她一眼,這才讓夕語放下簾子,然後命容嵐駕車進宮。

梓瑤見馬車駛遠了,轉身向王府走去,剛走近大門,就有人將門開啟來。她抬腳進去,見黑衣人早已立在門後。

“郡主。”黑衣人恭敬地低著頭道,“屬下已將府內的地形全部記熟了,郡主是否要現在考核?”

梓瑤沒想到他還挺上道的,讚許地嗯了一聲,“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就考一考你吧!你選一條從這裡到長平閣最近的路,剛好我正準備回屋。”

“屬下們已按郡主的吩咐,查清了阿喜和雲珠的來歷。”黑衣人一邊在前面領著路,一邊向梓瑤彙報。

“阿喜以前是軍營裡的廚子,安親王看上了他的廚藝,就將他招進了王府。已經在府裡呆了有十六年,背景和底子都十分乾淨,郡主可以放心。”

梓瑤點了點頭,“雲珠呢?查到了什麼?”

“雲珠是個孤兒,自小就生活在城北街巷中。七日前在燒雞鋪裡偷燒雞時被抓住了,店家要將她扭送去官府,正好寧叔在場,替她付錢解了圍。她得知寧叔去了之後,自己主動來到王府裡做丫鬟。她的底子雖說不上乾淨,但只是些小偷小摸,屬下們也並未查到她有什麼特殊的背景。”

“這麼看來,她應該沒什麼問題。可是她今日為何會很肯定地說,那些死去的人不是被我給剋死的?”梓瑤不解地道。

“關於這件事,屬下們也有去查過。聽城北街巷裡的人講,雲珠似乎在半月前,剛有人離奇斃命時,就說自己親眼見到過那人遇害。但是因為大家都不相信她說的話,所以沒有人問過她具體的情況,她也從未對任何人詳細談過。”

兩人走到長平閣院前站住,梓瑤盯著地面看了片刻,然後抬頭道,“既然是這樣,你現在就去將雲珠叫來。與其從別人那裡聽說,倒不如直接問她還來得快些。”

“是,郡主。”黑衣人說完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梓瑤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等著,不一會兒,就見雲珠走了進來。

“郡主,您叫我?”她立在院門口問道。

梓瑤拍了拍一旁的石凳,“過來坐著。”

待雲珠坐下後,她才開口道,“我聽說你曾親眼目睹過被‘剋死’之人遇害,你能不能給我講一下,當時是個什麼情況?”

“郡主,您肯聽我說嗎?”雲珠激動地睜大雙眼看著梓瑤,見她點了頭,就迫不及待地說了起來。

“半月前的一天夜裡,我經過花惜樓旁邊的暗巷,見到有一對男女正在行那等事。我本來是想直接走了的,但是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那兩人看起來有些不對勁。所以就躲在角落裡,悄悄地盯著他們。”

“你今年多大了?”梓瑤打斷了她的話。

“很快就要滿十四了。”雲珠眨了眨眼睛,似是不解郡主問她這個做什麼。

梓瑤聽後抽了抽眼角,這小丫頭真是夠可以的,十四歲都不到,就知道偷窺別人辦事了。她擺了擺手,“沒事兒,你繼續說吧!”

“他們倆結束後,那女的就進了花惜樓。那男的看樣子也是要離開,但是走了才沒幾步,就倒在了地上。我有些好奇,於是就走到跟前,想瞧瞧他是怎麼了,沒想到他竟然死了。我當時挺害怕的,什麼都沒想,就直接跑了回去。”

她講話的時候,梓瑤一直在細細地觀察著她的表情,見她不像是在撒謊,心裡漸漸有了些眉目。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去到了暗巷,但是沒見著那個男的。”雲珠接著往下道,“沒過多久,我就聽街上的人說,寧家死了個護院,查不出死因。我跟著一群人去看熱鬧,結果發現死掉的那個人就是前夜見到的那個男的。”

“他死去的地點和屍體被發現的地點不是在同一處?”

“嗯,不在一處。”雲珠回道,“聽說屍體是在寧家後院裡發現的,寧家和花惜樓可是隔了有整整三條街呢!”

“當時暗巷裡面除了你和那兩個人,還有沒有其他人在?”梓瑤問她。

“沒有,我見到他們那會兒已經過了寅時,街上都沒什麼人影了。”雲珠怕她不相信,豎起三根指頭道,“我對天發誓,我講過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絕對沒有瞎編亂造。”

“你一個小姑娘,為什麼會在深更半夜跑到花惜樓旁邊的暗巷裡?”梓瑤看著她,“你若是不讓我知道事情的全部,我怎麼能夠相信你說的話呢?”

雲珠絞著衣裙對梓瑤道,“郡主,我告訴您我為什麼會在那裡,但是您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梓瑤聽後,對她柔聲道,“你要先告訴了我,我才能有所評判呀!”

雲珠咬了咬唇,猶豫了片刻,然後開口道,“我偶爾會假扮成花惜樓的下人,混到房裡去偷東西。那晚我偷完東西后,就一直躲在柴房裡,等到所有人都睡下了,才悄悄跑出來。”

“然後你就撞見了暗巷裡的那一幕?”梓瑤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黑衣人即刻出現在她的面前。

“我都忘記問你叫什麼名字了。”每次都是拍手,還不如直接叫他的名字來得方便些。

“屬下衛然。”黑衣人恭敬地道。

“衛然,你去換一身裝扮,然後備好馬車,我要去一趟花惜樓。”

“是,郡主。”衛然說完就離開了長平閣。

梓瑤見雲珠也跟著站起了身,正可憐巴巴地埋著頭,好笑地道,“過去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你既然決定了來安親王府,往後就是王府的人了。王府有王府的規矩,我也有我的規矩,這其中一條,就是不得隨意偷盜。以後若非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需要動手,你都要好好管住自己,聽明白了嗎?”

她說這番話時,當家人的風範盡顯。雲珠雙目有神,滿臉敬意地看著她,小雞啄米般地使勁點著腦袋。

“小心把脖子晃斷了。”梓瑤抬腳邁出院子,“走吧!跟我一起去花惜樓。”

安親王府的馬車就像那些無人打理的院落一樣,破敗又寒酸,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不會有人特別注意到這輛快要散架的馬車。

衛然將馬車停在離花惜樓不遠的,較為隱秘的一處地方,看著郡主和雲珠兩人朝後門走去。他自己則是聽從郡主的安排,靜靜地呆在原地待命。

“雲珠,有沒有什麼方法,是可以直接混到那些姑娘裡面去的?”

梓瑤知道,若是女扮男裝,她不但要破費一番,而且一晚上只能見到數量有限的姑娘。但是如果能夠打入內部,趁著客人還不多的時候,她應該可以見到不少姑娘,說不定還能從她們那裡得到些有用的資訊。

雲珠聽她這麼說,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打算,“後院裡有一個叫吳媽的老婆子,若是有姑娘想進花惜樓,都是直接去找她的。只要她看著順眼,就會讓人帶去給老鴇,老鴇若是也滿意,那姑娘就可以留下來了。”

梓瑤聽後眼裡精光一閃,“你領我去見那個吳媽,我要進花惜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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