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會收妖嗎

王爺哥哥,請別引誘我·芯葬·2,420·2026/3/27

梓瑤在檢視陸秉涵的屍體之時,就已經懷疑是妖精所為。而再訪亂葬崗之後,她則更加肯定,最近半月來造成嶧城裡這麼多人離奇死亡的罪魁禍首,並非是她這個天煞孤星,而是一隻道行頗深的花精。她之所以要混進花惜樓來,為的就是找出這隻花精,看看對方到底在耍些什麼把戲,又是因為何種緣故,要將黑鍋扣到她的頭上。 她在聽到景離的這句話後,只是靜靜地盯著手腕,並沒有立即開腔。 她不知道瑾王為何會有天寰石的手鐲,也不知道他為何能斷定樓下的那名絕色女子就是一隻千年花精,更加不知道他為何這般淡然地將實情告訴自己。 梓瑤現下隱隱有些頭疼。若是在前世,她可以毫無顧忌地直接衝出去,三兩下就把這隻花精給收了,然後拿去煉製丹藥。可是此時此刻,她對以前的郡主是否懂得這方面的事情毫不知曉。所以也就不太確定,到底該給瑾王以何種反應,才不會讓他察覺到自己的異樣。 景離將視線往上移去,見她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眸色瞬間轉深幾分,輕輕地晃了晃她的手,“你小的時候,每次空空老人同你講那些妖魔鬼怪的故事,你就興奮地連覺也不肯睡,吵吵嚷嚷著要去捉妖怪。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了真正的妖怪,你不興奮也就罷了,怎麼還變得這般沉默?莫不是被嚇著了?” 梓瑤聽到他這番話,心裡稍微松活了些。她抬起頭來不滿地道,“你才被嚇著了呢!不就是一隻小小的花精嘛!她還能把我給吃了不成!” “你這小丫頭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景離頗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幾個時辰前才剛見過那些屍體,這會兒就開始說起胡話來了。若不是你戴著這隻天寰石的手鐲,那花精說不定哪一日真就把你給吃了。” 梓瑤只是撇了撇嘴,並沒有頂回去,而是好奇地問他,“哥哥怎麼曉得她是一隻千年花精?難不成哥哥你會捉妖?” 景離牽著她的手向後走去,“我又不是天師,哪裡會捉妖。只不過一直和空空老人呆在靈梧山上,聽多了這些事,所以比較熟悉罷了。” 梓瑤見他正欲開啟包廂的門,很是欣喜地道,“我們是不是要下樓去把那個花精給收了?” “剛剛還默不吭聲的,現在就想著要去收妖了。”景離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好笑地對她道,“都已經同你講過了,哥哥不是天師,不懂得捉妖這些事。我除了能夠確認她是不是花精,其它的什麼都做不了。你這麼急切地想要收了她,莫不是知道收妖的法子?” 梓瑤很想要重重地點個頭,豪爽地拍拍胸脯,自信滿滿地對他說:“一切都交給我吧!我馬上就把她給收了!”。可是眼下的情形,她不能夠袒露一切,也不能夠展露身手。所以她不得不按捺下內心的衝動,暗暗在心裡嘆了口氣,很是不情願地搖搖頭。 “既然妹妹也沒什麼法子,那就不要再管這些事了,即刻跟我回府去。”景離開啟門,牽著她走了出去。 “誒?回府?”梓瑤頓了一頓,但還是跟上了他的腳步,“就算沒有法子收了她,至少也把表演看完嘛!我好不容易來一趟,半途就走掉也太可惜了。” “這都已經到亥時了。”景離見容嵐走了過來,讓他去將馬車駕到樓前,然後轉過身定定地看著她,“你今日威也立過了,亂葬崗也去過了,最後又混到這花惜樓裡,不但做了一回青樓女子,還看了一場歌舞表演。你今日一上馬車就犯困,明顯是昨夜沒有睡好。鬧騰了這麼一整天,你難道就不困嗎?” 梓瑤下意識地就想說“不困”,而且她現在也確實是不怎麼困。可是在看到景離嚴肅的表情時,心裡卻不由地有些犯怵。 她撇開腦袋眨了眨眼睛,咬了幾下唇,小聲道,“好像是有點兒困了。” 景離滿意地勾起唇角,但語氣還是帶著些嚴厲,“困了就趕緊回去睡覺。以後若是還想來花惜樓,不準再扮作姑娘了,告訴我一聲就好,我會帶你來的。” 梓瑤一聽以後還有機會再來,苦著的小臉立馬掛上了笑容,“哥哥果然是最疼瑤兒的了!我聽你的話,即刻就回府睡覺,而且一覺睡到自然醒,把精神養得足足的。所以哥哥你明晚再帶我來好不好?我還想要聽那個花魁撫琴。” 今日錦娘待她換完了衣裳後,就直接領她去到了那間奢華的屋子裡,還叮囑她千萬不要離開。現在她知道了錦娘是瑾王手下的人,也就明白了,在她進入花惜樓之時,瑾王早已給錦娘下了命令,要將她帶去指定的地方,而且不能被其他人瞧見了。 瑾王既然能暗地裡把花惜樓的人給換了個遍,還不被寧家發現。那麼掌握她這個武功全廢,又摸不清東南西北的偽郡主的行蹤,一定是不在話下了。 有了這一次假扮姑娘的先例,她是不可能再用這個方法混進花惜樓裡來了。而且日後即便是女扮男裝,說不準也會被瑾王給抓個現行。倒不如順著他的話,討好他一番,讓他主動帶自己來,如此倒還方便不少。 這個花精不但害了那麼多的人,還將壞名聲全都推到了自己這個煞星郡主的身上。若是簡簡單單地就把她給收了,那也太便宜她了,一定要好好地將她玩兒上一玩兒。所以要趁著明日再來花惜樓之前,將一些東西準備好。 景離見她又是一副狗腿的模樣,輕笑的同時抬手按了按額角,“你怎麼就這麼讓人不省心呢?有哪家的女孩子會像你一樣,一門心思地往青樓裡面跑?” 梓瑤知道他是同意了,笑眯眯地不說話,跟著他朝大門走去。 大堂裡的一眾男人,以及其他包廂裡的男人們,此時的注意力全都被舞臺上的千舞吸引了去。就連端茶倒水的下人們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挑了個好位置,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撫琴。 這是一個何其特別的女子。白日裡像是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清淨淡雅,超凡脫俗。到了夜裡,卻是嫵媚異常,放浪無比,人人都可入得房中與其巫山雲雨。明明是個如此下賤的女子,卻引得嘗過她味道的男人一想到她,就夜不能寐,寢食不安。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樓上某間包廂中的兩人已經離開了花惜樓,只有正在撫琴中的千舞微微抬頭看了看兩人離去的方向。 她又低頭撥弄了幾下琴絃,然後突然收回手,輕聲道,“千舞突感不適,需要下臺去休息片刻,還望各位見諒。”她說完就徑直走下了舞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景離此時雖然已經走出了大門,來到了馬車前,但他一直都在注意著大堂裡的動靜。在聽到戛然而止的琴音之後千舞的那幾句話,他知道今晚又會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他跟在梓瑤身後進了車廂,坐到她身旁道,“我讓容嵐將馬車趕慢一些,你要不要先睡上一陣。”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梓瑤在檢視陸秉涵的屍體之時,就已經懷疑是妖精所為。而再訪亂葬崗之後,她則更加肯定,最近半月來造成嶧城裡這麼多人離奇死亡的罪魁禍首,並非是她這個天煞孤星,而是一隻道行頗深的花精。她之所以要混進花惜樓來,為的就是找出這隻花精,看看對方到底在耍些什麼把戲,又是因為何種緣故,要將黑鍋扣到她的頭上。

她在聽到景離的這句話後,只是靜靜地盯著手腕,並沒有立即開腔。

她不知道瑾王為何會有天寰石的手鐲,也不知道他為何能斷定樓下的那名絕色女子就是一隻千年花精,更加不知道他為何這般淡然地將實情告訴自己。

梓瑤現下隱隱有些頭疼。若是在前世,她可以毫無顧忌地直接衝出去,三兩下就把這隻花精給收了,然後拿去煉製丹藥。可是此時此刻,她對以前的郡主是否懂得這方面的事情毫不知曉。所以也就不太確定,到底該給瑾王以何種反應,才不會讓他察覺到自己的異樣。

景離將視線往上移去,見她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眸色瞬間轉深幾分,輕輕地晃了晃她的手,“你小的時候,每次空空老人同你講那些妖魔鬼怪的故事,你就興奮地連覺也不肯睡,吵吵嚷嚷著要去捉妖怪。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了真正的妖怪,你不興奮也就罷了,怎麼還變得這般沉默?莫不是被嚇著了?”

梓瑤聽到他這番話,心裡稍微松活了些。她抬起頭來不滿地道,“你才被嚇著了呢!不就是一隻小小的花精嘛!她還能把我給吃了不成!”

“你這小丫頭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景離頗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幾個時辰前才剛見過那些屍體,這會兒就開始說起胡話來了。若不是你戴著這隻天寰石的手鐲,那花精說不定哪一日真就把你給吃了。”

梓瑤只是撇了撇嘴,並沒有頂回去,而是好奇地問他,“哥哥怎麼曉得她是一隻千年花精?難不成哥哥你會捉妖?”

景離牽著她的手向後走去,“我又不是天師,哪裡會捉妖。只不過一直和空空老人呆在靈梧山上,聽多了這些事,所以比較熟悉罷了。”

梓瑤見他正欲開啟包廂的門,很是欣喜地道,“我們是不是要下樓去把那個花精給收了?”

“剛剛還默不吭聲的,現在就想著要去收妖了。”景離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好笑地對她道,“都已經同你講過了,哥哥不是天師,不懂得捉妖這些事。我除了能夠確認她是不是花精,其它的什麼都做不了。你這麼急切地想要收了她,莫不是知道收妖的法子?”

梓瑤很想要重重地點個頭,豪爽地拍拍胸脯,自信滿滿地對他說:“一切都交給我吧!我馬上就把她給收了!”。可是眼下的情形,她不能夠袒露一切,也不能夠展露身手。所以她不得不按捺下內心的衝動,暗暗在心裡嘆了口氣,很是不情願地搖搖頭。

“既然妹妹也沒什麼法子,那就不要再管這些事了,即刻跟我回府去。”景離開啟門,牽著她走了出去。

“誒?回府?”梓瑤頓了一頓,但還是跟上了他的腳步,“就算沒有法子收了她,至少也把表演看完嘛!我好不容易來一趟,半途就走掉也太可惜了。”

“這都已經到亥時了。”景離見容嵐走了過來,讓他去將馬車駕到樓前,然後轉過身定定地看著她,“你今日威也立過了,亂葬崗也去過了,最後又混到這花惜樓裡,不但做了一回青樓女子,還看了一場歌舞表演。你今日一上馬車就犯困,明顯是昨夜沒有睡好。鬧騰了這麼一整天,你難道就不困嗎?”

梓瑤下意識地就想說“不困”,而且她現在也確實是不怎麼困。可是在看到景離嚴肅的表情時,心裡卻不由地有些犯怵。

她撇開腦袋眨了眨眼睛,咬了幾下唇,小聲道,“好像是有點兒困了。”

景離滿意地勾起唇角,但語氣還是帶著些嚴厲,“困了就趕緊回去睡覺。以後若是還想來花惜樓,不準再扮作姑娘了,告訴我一聲就好,我會帶你來的。”

梓瑤一聽以後還有機會再來,苦著的小臉立馬掛上了笑容,“哥哥果然是最疼瑤兒的了!我聽你的話,即刻就回府睡覺,而且一覺睡到自然醒,把精神養得足足的。所以哥哥你明晚再帶我來好不好?我還想要聽那個花魁撫琴。”

今日錦娘待她換完了衣裳後,就直接領她去到了那間奢華的屋子裡,還叮囑她千萬不要離開。現在她知道了錦娘是瑾王手下的人,也就明白了,在她進入花惜樓之時,瑾王早已給錦娘下了命令,要將她帶去指定的地方,而且不能被其他人瞧見了。

瑾王既然能暗地裡把花惜樓的人給換了個遍,還不被寧家發現。那麼掌握她這個武功全廢,又摸不清東南西北的偽郡主的行蹤,一定是不在話下了。

有了這一次假扮姑娘的先例,她是不可能再用這個方法混進花惜樓裡來了。而且日後即便是女扮男裝,說不準也會被瑾王給抓個現行。倒不如順著他的話,討好他一番,讓他主動帶自己來,如此倒還方便不少。

這個花精不但害了那麼多的人,還將壞名聲全都推到了自己這個煞星郡主的身上。若是簡簡單單地就把她給收了,那也太便宜她了,一定要好好地將她玩兒上一玩兒。所以要趁著明日再來花惜樓之前,將一些東西準備好。

景離見她又是一副狗腿的模樣,輕笑的同時抬手按了按額角,“你怎麼就這麼讓人不省心呢?有哪家的女孩子會像你一樣,一門心思地往青樓裡面跑?”

梓瑤知道他是同意了,笑眯眯地不說話,跟著他朝大門走去。

大堂裡的一眾男人,以及其他包廂裡的男人們,此時的注意力全都被舞臺上的千舞吸引了去。就連端茶倒水的下人們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挑了個好位置,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撫琴。

這是一個何其特別的女子。白日裡像是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清淨淡雅,超凡脫俗。到了夜裡,卻是嫵媚異常,放浪無比,人人都可入得房中與其巫山雲雨。明明是個如此下賤的女子,卻引得嘗過她味道的男人一想到她,就夜不能寐,寢食不安。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樓上某間包廂中的兩人已經離開了花惜樓,只有正在撫琴中的千舞微微抬頭看了看兩人離去的方向。

她又低頭撥弄了幾下琴絃,然後突然收回手,輕聲道,“千舞突感不適,需要下臺去休息片刻,還望各位見諒。”她說完就徑直走下了舞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景離此時雖然已經走出了大門,來到了馬車前,但他一直都在注意著大堂裡的動靜。在聽到戛然而止的琴音之後千舞的那幾句話,他知道今晚又會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他跟在梓瑤身後進了車廂,坐到她身旁道,“我讓容嵐將馬車趕慢一些,你要不要先睡上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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