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落莊主

王爺哥哥,請別引誘我·芯葬·2,565·2026/3/27

“不用,等回府了再睡。”梓瑤搖了搖頭。她確實是有些疲倦,但是此時突然讓她睡,她一時間還真睡不著。 “你確定要回府再睡?”景離撩起窗幔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大街,“需得半個多時辰才能回到安親王府,而且一路上都是如此刻這般安靜,你若是在途中不小心睡著了怎麼辦?” 梓瑤探出腦袋瞅了瞅,見街上果然同昨晚一樣見不到半個人影。心道去花惜樓的那些人定是都趕在天黑之前抵達,然後一直呆到天亮才離開。 她轉正身子,背靠著車廂道,“若是睡著了就睡著了唄!哥哥到時候叫醒我就是了。” 景離聽後,從懷中掏出穆辰遞給他的那個小瓷瓶,在梓瑤面前晃了晃,“我是打算先讓你吃上一粒丹藥,到地方了直接抱你回屋的。不過既然你現下不想睡,我又沒把握到時候能夠叫得醒你,餵你吃下這丹藥,不如就等到下一次見面時再把它給你。” 他將小瓷瓶又放回懷中收好,然後朝裡側坐了坐,同樣背靠著車廂道,“我明日要進宮見父皇,之後還有許多事需要處理,估計得過上些日子才能再來看你。”他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我有些累了,先睡上一陣,到地方了記得叫我。” 梓瑤聽到“丹藥”二字,立馬激動地側過身來看向他,“哥哥說的丹藥,是昨夜給我吃下的那個嗎?” 景離似是沒有聽到她說話,只靜靜地闔著雙眼。 “哥哥?”梓瑤見他沒反應,朝他身邊湊去,抓著他的胳膊搖了搖,“別裝睡了,我問你話呢!” 她等了片刻,見他還是不理會自己,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嘟囔道,“我就不信你真的睡著了。快把丹藥拿給我吧!我困了,想睡覺了,現在就要吃丹藥。” 她又盯了他好一會兒,見他呼吸甚為和緩,像是真的睡著了一般,開口道,“既然你累了,那就好好地睡吧!我自己拿就是了。”她也不再管他是真睡還是假睡,就悄悄地將手伸向他的衣襟。 如果當時知道南皖太子遞給他的那個小瓷瓶裡面,裝著她夢寐以求的丹藥,她鐵定會死死地纏著他,用盡各種辦法,讓他把丹藥給自己。眼下丹藥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她絕不可能傻乎乎地白白等上幾日。即便是讓她等到馬車抵達安親王府,她也沒有這個耐心。 景離感覺到一隻小手鑽進了自己的懷中,細細地到處摸索起來,指腹一寸寸撫過他的胸膛,留下散不去的溫熱。他衣袖下的指尖稍稍動了動,但是並沒有立即制止她的動作。 “奇怪了,怎麼會沒有呢?”梓瑤認真地在他懷中摸了個遍,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她正欲將手收回來,景離就一把按住了她,語氣中帶著笑意,“妹妹這是在做什麼?雖然你我是兄妹,但哥哥畢竟是個年輕男子,又未曾娶妻。在如此昏暗的車廂裡,而且還是睡著的情況下,被你這麼亂摸一通,若是不小心……” “誰亂摸一通了?想什麼呢你!”梓瑤沒好氣地道,掙脫開他的束縛,“你把東西藏到哪裡去了?我要吃丹藥。” “東西?你是指這個?”景離動作緩慢地從衣袖中掏出小瓷瓶,攤在掌心裡,“你不是不想睡覺的嗎?怎麼現下又想要吃丹藥了?” 她剛才明明看見他將小瓷瓶放回了懷裡的,沒想到他竟是藏到了衣袖中。梓瑤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氣鼓鼓地道,“耍我很有意思嗎?你這一日都耍了我好幾回了,你難道就不煩?” “不煩,看你生氣的模樣的確是挺有意思的。”景離誠實地道。他拉過她的手,將小瓷瓶塞到她手中,“我昨夜餵你吃下的那粒清凝丹,是穆辰以前給我的。我本想著還需要四粒,但既然他說三粒就夠了,少一粒應該是沒什麼大礙。” 梓瑤懶得聽他絮叨,趁著他說話的間隙,一把拔開瓶塞,仰頭就將三粒丹藥都倒入了口中。 “看來你真是很急切地想要恢復功力。”景離見她頭一歪就昏了過去,無奈又好笑地嘆了口氣,“你這下就是不想養足精神都難了,怕是睡上兩日兩夜也不一定醒得過來。” 他輕輕地扳過梓瑤的身體,將她平放在錦墊上,然後替她拔去頭上的髮簪,讓她枕在自己的腿上。一隻手護著她的頭,另一隻手環住她的上半身,以防她在睡夢中亂動掉下去。 “這才只是過了一日而已……”景離低下頭看著昏睡中的少女,喃喃自語道,面上依舊是看不出什麼情緒來。他讓容嵐將馬車再趕慢些,自己也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寂靜的夜裡,馬蹄的咔噠聲由遠及近。一直等候著的夕語和雲珠開啟大門,將抱著梓瑤的景離迎進府內。 景離吩咐雲珠去燒些熱水,接著就朝長平閣走去,來到了梓瑤的房中,將她放在床上。 “夕語,你等水端來了,替她擦擦身,換身衣裳。我先離開一陣子,很快回來。”他說完就出了屋子。 千舞暗地裡追著馬車一路跟來,見馬車停在了安親王府的大門前,不禁有些納悶,“安親王府竟會有精魄如此純淨之人,為何我之前從未發現過?” 她等最末一個進去的人關上大門後,從暗處走了出來。正欲進府尋找那個精魄純淨之人,就被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一名紅衣男子擋住了去路。 “花魁不好好地呆在花惜樓裡面伺候貴客,跑到這安親王府來做什麼?”落宣手上仍是提著那隻精緻小巧的茶壺。 他抬起手將茶壺置到千舞面前,挑了挑眉道,“你盯上的那人今日可是喝下了我這壺中的綠枝花茶,而且還是少了一瓣花瓣的綠枝花。我替你掐指算了算,估計你還需得再修煉上五百年,有了兩千年的修為後,才有那個能耐取她的精魄。” “你是什麼人?”千舞攥緊了手中的白綢,警惕地看著面前這個妖孽的男子。 自從她離開遮天林,來到凡間後,就從未遇見過任何的妖怪和天師。換句話說,在這二十年間,除了那個男人,一直都沒有人發現她其實是一隻花精。 她並未從眼前的這個男子身上察覺到任何的異樣,乍一看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可是聽到他說的這些話,她可以肯定,這人已經知曉了自己並非凡人。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能一口說出她道行的深淺,而且還擁有早已絕跡了的綠枝花。 “你不知道我是何人?”落宣懶懶地靠著王府門前的石獅子,抬頭看了看彎彎的下弦月,頗有些傷感地道,“好歹我也是在江湖上混出了些名堂的人,而且這雲嶽大陸上,只有我一人是一身紅衣不變。花魁你修成人形後來到凡間,少說也有十多年了,竟是從未聽說過我,這也太傷我的心了。” “看來水鳳山莊近日很是清閒,落莊主這麼晚了還不回莊,卻來到安親王府門前談起了閒話。”景離開啟大門走了出來,聲音清淺無波,神色也是淡然無比。 “我在瑾親王府上坐了好幾個時辰,也不見瑾王回府,所以就想著來這安親王府尋你,沒想到還真被我給撞見了。”落宣說完就朝大門走去,“現在所有的客棧都關門了,我只好在安親王府中借住一宿了。” “落莊主請留步。”景離叫住了他,然後看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渾身哆嗦的千舞,“既然你來了,不如就替我將這隻花精的元丹取出如何?”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不用,等回府了再睡。”梓瑤搖了搖頭。她確實是有些疲倦,但是此時突然讓她睡,她一時間還真睡不著。

“你確定要回府再睡?”景離撩起窗幔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大街,“需得半個多時辰才能回到安親王府,而且一路上都是如此刻這般安靜,你若是在途中不小心睡著了怎麼辦?”

梓瑤探出腦袋瞅了瞅,見街上果然同昨晚一樣見不到半個人影。心道去花惜樓的那些人定是都趕在天黑之前抵達,然後一直呆到天亮才離開。

她轉正身子,背靠著車廂道,“若是睡著了就睡著了唄!哥哥到時候叫醒我就是了。”

景離聽後,從懷中掏出穆辰遞給他的那個小瓷瓶,在梓瑤面前晃了晃,“我是打算先讓你吃上一粒丹藥,到地方了直接抱你回屋的。不過既然你現下不想睡,我又沒把握到時候能夠叫得醒你,餵你吃下這丹藥,不如就等到下一次見面時再把它給你。”

他將小瓷瓶又放回懷中收好,然後朝裡側坐了坐,同樣背靠著車廂道,“我明日要進宮見父皇,之後還有許多事需要處理,估計得過上些日子才能再來看你。”他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我有些累了,先睡上一陣,到地方了記得叫我。”

梓瑤聽到“丹藥”二字,立馬激動地側過身來看向他,“哥哥說的丹藥,是昨夜給我吃下的那個嗎?”

景離似是沒有聽到她說話,只靜靜地闔著雙眼。

“哥哥?”梓瑤見他沒反應,朝他身邊湊去,抓著他的胳膊搖了搖,“別裝睡了,我問你話呢!”

她等了片刻,見他還是不理會自己,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嘟囔道,“我就不信你真的睡著了。快把丹藥拿給我吧!我困了,想睡覺了,現在就要吃丹藥。”

她又盯了他好一會兒,見他呼吸甚為和緩,像是真的睡著了一般,開口道,“既然你累了,那就好好地睡吧!我自己拿就是了。”她也不再管他是真睡還是假睡,就悄悄地將手伸向他的衣襟。

如果當時知道南皖太子遞給他的那個小瓷瓶裡面,裝著她夢寐以求的丹藥,她鐵定會死死地纏著他,用盡各種辦法,讓他把丹藥給自己。眼下丹藥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她絕不可能傻乎乎地白白等上幾日。即便是讓她等到馬車抵達安親王府,她也沒有這個耐心。

景離感覺到一隻小手鑽進了自己的懷中,細細地到處摸索起來,指腹一寸寸撫過他的胸膛,留下散不去的溫熱。他衣袖下的指尖稍稍動了動,但是並沒有立即制止她的動作。

“奇怪了,怎麼會沒有呢?”梓瑤認真地在他懷中摸了個遍,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她正欲將手收回來,景離就一把按住了她,語氣中帶著笑意,“妹妹這是在做什麼?雖然你我是兄妹,但哥哥畢竟是個年輕男子,又未曾娶妻。在如此昏暗的車廂裡,而且還是睡著的情況下,被你這麼亂摸一通,若是不小心……”

“誰亂摸一通了?想什麼呢你!”梓瑤沒好氣地道,掙脫開他的束縛,“你把東西藏到哪裡去了?我要吃丹藥。”

“東西?你是指這個?”景離動作緩慢地從衣袖中掏出小瓷瓶,攤在掌心裡,“你不是不想睡覺的嗎?怎麼現下又想要吃丹藥了?”

她剛才明明看見他將小瓷瓶放回了懷裡的,沒想到他竟是藏到了衣袖中。梓瑤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氣鼓鼓地道,“耍我很有意思嗎?你這一日都耍了我好幾回了,你難道就不煩?”

“不煩,看你生氣的模樣的確是挺有意思的。”景離誠實地道。他拉過她的手,將小瓷瓶塞到她手中,“我昨夜餵你吃下的那粒清凝丹,是穆辰以前給我的。我本想著還需要四粒,但既然他說三粒就夠了,少一粒應該是沒什麼大礙。”

梓瑤懶得聽他絮叨,趁著他說話的間隙,一把拔開瓶塞,仰頭就將三粒丹藥都倒入了口中。

“看來你真是很急切地想要恢復功力。”景離見她頭一歪就昏了過去,無奈又好笑地嘆了口氣,“你這下就是不想養足精神都難了,怕是睡上兩日兩夜也不一定醒得過來。”

他輕輕地扳過梓瑤的身體,將她平放在錦墊上,然後替她拔去頭上的髮簪,讓她枕在自己的腿上。一隻手護著她的頭,另一隻手環住她的上半身,以防她在睡夢中亂動掉下去。

“這才只是過了一日而已……”景離低下頭看著昏睡中的少女,喃喃自語道,面上依舊是看不出什麼情緒來。他讓容嵐將馬車再趕慢些,自己也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寂靜的夜裡,馬蹄的咔噠聲由遠及近。一直等候著的夕語和雲珠開啟大門,將抱著梓瑤的景離迎進府內。

景離吩咐雲珠去燒些熱水,接著就朝長平閣走去,來到了梓瑤的房中,將她放在床上。

“夕語,你等水端來了,替她擦擦身,換身衣裳。我先離開一陣子,很快回來。”他說完就出了屋子。

千舞暗地裡追著馬車一路跟來,見馬車停在了安親王府的大門前,不禁有些納悶,“安親王府竟會有精魄如此純淨之人,為何我之前從未發現過?”

她等最末一個進去的人關上大門後,從暗處走了出來。正欲進府尋找那個精魄純淨之人,就被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一名紅衣男子擋住了去路。

“花魁不好好地呆在花惜樓裡面伺候貴客,跑到這安親王府來做什麼?”落宣手上仍是提著那隻精緻小巧的茶壺。

他抬起手將茶壺置到千舞面前,挑了挑眉道,“你盯上的那人今日可是喝下了我這壺中的綠枝花茶,而且還是少了一瓣花瓣的綠枝花。我替你掐指算了算,估計你還需得再修煉上五百年,有了兩千年的修為後,才有那個能耐取她的精魄。”

“你是什麼人?”千舞攥緊了手中的白綢,警惕地看著面前這個妖孽的男子。

自從她離開遮天林,來到凡間後,就從未遇見過任何的妖怪和天師。換句話說,在這二十年間,除了那個男人,一直都沒有人發現她其實是一隻花精。

她並未從眼前的這個男子身上察覺到任何的異樣,乍一看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可是聽到他說的這些話,她可以肯定,這人已經知曉了自己並非凡人。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能一口說出她道行的深淺,而且還擁有早已絕跡了的綠枝花。

“你不知道我是何人?”落宣懶懶地靠著王府門前的石獅子,抬頭看了看彎彎的下弦月,頗有些傷感地道,“好歹我也是在江湖上混出了些名堂的人,而且這雲嶽大陸上,只有我一人是一身紅衣不變。花魁你修成人形後來到凡間,少說也有十多年了,竟是從未聽說過我,這也太傷我的心了。”

“看來水鳳山莊近日很是清閒,落莊主這麼晚了還不回莊,卻來到安親王府門前談起了閒話。”景離開啟大門走了出來,聲音清淺無波,神色也是淡然無比。

“我在瑾親王府上坐了好幾個時辰,也不見瑾王回府,所以就想著來這安親王府尋你,沒想到還真被我給撞見了。”落宣說完就朝大門走去,“現在所有的客棧都關門了,我只好在安親王府中借住一宿了。”

“落莊主請留步。”景離叫住了他,然後看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渾身哆嗦的千舞,“既然你來了,不如就替我將這隻花精的元丹取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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