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什麼好看的

王爺哥哥,請別引誘我·芯葬·2,766·2026/3/27

梓瑤早已感覺到了對面眾人的視線。她以為這些人看夠了之後應該就不會再看了,沒想到過了大半天,他們還是將目光緊緊地鎖在她身上。 她輕輕蹙了蹙眉,然後放下筷箸,抬起頭來望向對面。一些人見她似是有些不悅,識趣地將頭撇開來,或是假裝欣賞歌舞,或是假裝品嚐美味。而另一些人卻仍舊直愣愣地盯著她,他們的眼神中有恐懼,有不屑,有欣賞,亦有不懷好意。 梓瑤懶得猜測他們的心思。總之當她發現有人盯著她看時,她就立即看回去,和那人定定地對視。她很有耐心地等待著,直到對方扛不住了,慌張地躲避開她的視線,她又轉向下一個目標。 景離見她用這種方式示威,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不過他並沒有制止她這種孩子心性的行為,只是時不時地往她嘴中塞食物,讓她在專心致志擊退對手的同時不至於餓著肚子。 大殿中的氣氛因為梓瑤的這一舉動,一時間變得詭秘異常。 那些敗下陣來的人很是有些不甘心,於是又都將目光投向皇上,想看看皇上是不是同瑾王一樣縱容這個肆無忌憚的長平郡主。他們似乎全都忘了,若不是因為他們首先肆無忌憚地打量郡主,郡主又怎麼可能會有那個閒心理會他們。 此時的皇上像是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妥,又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準備關心這一切。所以他只是時不時地吃點東西,又或者瞄上兩眼大殿中央的表演,期間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而坐在皇上身側的皇后竟也是如此,沒有一丁點兒教育一下長平郡主的打算。只不過她的表情並不如皇上那般輕鬆愉悅。雖然面上一直掛著笑容,但是其中的陰沉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眾人見她如此模樣,心道其實這也難怪了。自從她成為皇后之後,這麼多年的時間裡,她從來都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怒。和一向待人溫和,又很好說話的皇上相比,整個皇宮裡,皇后才是那個最不好伺候的人。 今晚瑾王讓她丟了面子不說,連個下來的臺階也不給她,她若是不生氣,那就不是皇后了。只不過現如今寧家比不得從前,皇上只需要再來上幾次重擊,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世家就會摔得粉身碎骨,慘不忍睹。 所以在面對皇上最為寵愛的瑾王時,不管心裡如何憤怒,皇后都不能夠表現出來。畢竟現在早已不是皇上聽命於寧家的時候,而是寧家聽命於皇上的時候。 想到這裡,眾人都不禁在心中唏噓起來。果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誰都沒有想到,當初由寧家自己選出來的這個最為聽話的傀儡,最後竟然反過頭來將寧家踩在了腳底下。 景離又往梓瑤嘴中塞了一塊已經除去骨頭的醬香排骨,見她很是享受他這樣子伺候,輕笑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腦袋道,“你看了那麼久,眼睛不累嗎?哥哥不餵你了,你快點兒自己吃。” 梓瑤正想收回視線,就見坐在斜對面的那個男子突然看了過來。 若是論相貌,這男子並不比景離差多少。不過相較於景離的溫潤和疏離,這人身上則帶著些邪氣,並且還隱隱有一種危險的氣息。他整個人就如同一潭死水般幽深,表面上看起來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紋,但深處卻有致命的毒液在不斷擴散。 “那是寧文天,寧家現任家主。”景昕燁順著梓瑤的目光望去,正見到寧文天轉頭和寧歌說話。他知道梓瑤不認得此人,便向她說明瞭一下。 “他看起來挺不簡單的。”梓瑤終於低頭看向桌上的碗碟,然後拿起自己的筷箸吃了起來。 景離聽到她這句話後微微點了點頭,“及冠前就已坐上了家主之位,是挺不簡單的。”他雖然承認她的觀點,語氣中卻聽不出其它的意味,就像在談論著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一樣。 宮女此時又提來了一壺新泡的茶。她恭敬地欠著身,將茶水倒入梓瑤面前已經空了的茶盞中。 “別隻顧著吃,先喝口茶。”景離將茶盞往她面前推了推。 梓瑤含糊地嗯了一聲,等嚥下了口中的食物,才放下筷箸,拿起茶盞。她本欲將茶一飲而盡的,但是在看清那茶水之後,她的手卻頓了頓。 一招不成又來一招,這皇后可真是有夠著急的。沒有成功讓自己吃下糕點,又在茶水中做起了手腳。 到底是喝還是不喝?梓瑤很是有些苦惱。若是不喝,那麼此舉一定會引起皇后的注意,說不定就無法知曉她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何了;若是喝,這花精的血液,還真是有點兒難以下嚥。 景離見她一直盯著手中的茶盞不動,不解地看著她,“瑤兒,你怎麼了?不喜歡這茶嗎?要不要再另外泡過其它的茶?” 梓瑤回過神來,對他扯出一個不算笑容的笑容,“不用換了,什麼茶都一樣,不過是拿來解解渴而已。”她說完就猛地將茶灌進了嘴裡。雖然入口全是茶香,但她一瞬間的感覺,就像是喝了毒藥般難受。 景離用餘光瞟了瞟皇后,見她稍稍坐直了些,知道她很快就要開始唱戲了。於是又往梓瑤的碗碟中夾了不少菜,“再多吃點兒,不然一會兒就沒有了。” 梓瑤以為他是指菜很快就要上完了,於是繼續大快朵頤,連皇后講話都沒有在意。 “皇上,不如讓人去喚一下雅詩吧!”一直沉默著的皇后終於開了口,“她睡了那麼幾個時辰,眼下應該是醒來了。今日這個場合,她總要露一露面才行,不然實在是有些不大好。” “皇后說的是。雅詩傷的是手,不是其他部位,應該不至於睡上那麼久。”皇上轉頭對候在身旁的全公公道,“小全子,你去跑一趟,將永樂公主接過來。” “是,皇上。”全公公躬著身子朝後退去,接著就離開了大殿,命人抬著軟轎向永樂公主的玉芙宮奔去。 眾人聽皇上和皇后提起公主,又一次齊刷刷地看向長平郡主。見她只顧埋頭大吃大喝,也不主動問一問公主的身體如何,不少人心裡頓時生出了些不滿和鄙夷。 這個長平郡主,出生時就剋死了安親王妃,她身邊的人之後也是一個接一個地死去。在她八歲那年,就連凱旋而歸的安親王都沒有逃脫她的魔爪。而近半月來,更是因為她的煞氣過重,使得嶧城裡許多無辜的人被她剋死。 皇上和瑾王對她好,那是看在已逝的安親王的面子上;不拿近日發生的事找她問罪,那也是看在安親王的面子上。她倒好,不知對著嶧城百姓磕頭謝罪也就罷了,還敢在皇宮裡胡作非為,故意傷了公主的手。她莫非是過於得意忘形,不記得自己只是掛著個郡主的頭銜,實際上什麼東西都不是。 梓瑤這回實在是吃不下去了。皇上的那句話並沒有起到實質性的作用,這些人眼中明顯的不屑,註定了以後還是會有人因為瞧不起她,而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看來若是想讓他們知道,她不是個任人隨意拿捏的軟柿子,還得靠她親自上陣,重塑自己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 她把筷箸狠勁兒朝地上撂去,猛地一拍桌子,目光凌厲地看向對面,“看看看!有什麼好看的!沒見過別人吃飯是不是?再看我就把你們的眼珠子都挖出來!別以為我不敢!我說到做到!” 眾人皆被她這氣勢給嚇得身子一震,即便是久經沙場的大將軍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而一向深沉的寧文天,也不禁挑了挑眉,顯得有些意外。 此刻大家心裡都很是疑惑。坊間的傳言不是說,長平郡主雖然回覆了小時候的脾性,卻還是有些膽小怕事的嗎?但是眼下看她這個模樣,可一點兒也不像膽小怕事之人。她眼中那抹清晰的狠戾之色,任誰見了都會不由自主地打個寒戰。 就在皇上和皇后也被嚇了一跳的同時,全公公慌慌張張地跑進了殿內,還沒站穩就重重地跪了下來,哆哆嗦嗦地道,“皇、皇上,公、公主她沒了!”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梓瑤早已感覺到了對面眾人的視線。她以為這些人看夠了之後應該就不會再看了,沒想到過了大半天,他們還是將目光緊緊地鎖在她身上。

她輕輕蹙了蹙眉,然後放下筷箸,抬起頭來望向對面。一些人見她似是有些不悅,識趣地將頭撇開來,或是假裝欣賞歌舞,或是假裝品嚐美味。而另一些人卻仍舊直愣愣地盯著她,他們的眼神中有恐懼,有不屑,有欣賞,亦有不懷好意。

梓瑤懶得猜測他們的心思。總之當她發現有人盯著她看時,她就立即看回去,和那人定定地對視。她很有耐心地等待著,直到對方扛不住了,慌張地躲避開她的視線,她又轉向下一個目標。

景離見她用這種方式示威,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不過他並沒有制止她這種孩子心性的行為,只是時不時地往她嘴中塞食物,讓她在專心致志擊退對手的同時不至於餓著肚子。

大殿中的氣氛因為梓瑤的這一舉動,一時間變得詭秘異常。

那些敗下陣來的人很是有些不甘心,於是又都將目光投向皇上,想看看皇上是不是同瑾王一樣縱容這個肆無忌憚的長平郡主。他們似乎全都忘了,若不是因為他們首先肆無忌憚地打量郡主,郡主又怎麼可能會有那個閒心理會他們。

此時的皇上像是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妥,又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準備關心這一切。所以他只是時不時地吃點東西,又或者瞄上兩眼大殿中央的表演,期間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而坐在皇上身側的皇后竟也是如此,沒有一丁點兒教育一下長平郡主的打算。只不過她的表情並不如皇上那般輕鬆愉悅。雖然面上一直掛著笑容,但是其中的陰沉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眾人見她如此模樣,心道其實這也難怪了。自從她成為皇后之後,這麼多年的時間裡,她從來都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怒。和一向待人溫和,又很好說話的皇上相比,整個皇宮裡,皇后才是那個最不好伺候的人。

今晚瑾王讓她丟了面子不說,連個下來的臺階也不給她,她若是不生氣,那就不是皇后了。只不過現如今寧家比不得從前,皇上只需要再來上幾次重擊,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世家就會摔得粉身碎骨,慘不忍睹。

所以在面對皇上最為寵愛的瑾王時,不管心裡如何憤怒,皇后都不能夠表現出來。畢竟現在早已不是皇上聽命於寧家的時候,而是寧家聽命於皇上的時候。

想到這裡,眾人都不禁在心中唏噓起來。果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誰都沒有想到,當初由寧家自己選出來的這個最為聽話的傀儡,最後竟然反過頭來將寧家踩在了腳底下。

景離又往梓瑤嘴中塞了一塊已經除去骨頭的醬香排骨,見她很是享受他這樣子伺候,輕笑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腦袋道,“你看了那麼久,眼睛不累嗎?哥哥不餵你了,你快點兒自己吃。”

梓瑤正想收回視線,就見坐在斜對面的那個男子突然看了過來。

若是論相貌,這男子並不比景離差多少。不過相較於景離的溫潤和疏離,這人身上則帶著些邪氣,並且還隱隱有一種危險的氣息。他整個人就如同一潭死水般幽深,表面上看起來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紋,但深處卻有致命的毒液在不斷擴散。

“那是寧文天,寧家現任家主。”景昕燁順著梓瑤的目光望去,正見到寧文天轉頭和寧歌說話。他知道梓瑤不認得此人,便向她說明瞭一下。

“他看起來挺不簡單的。”梓瑤終於低頭看向桌上的碗碟,然後拿起自己的筷箸吃了起來。

景離聽到她這句話後微微點了點頭,“及冠前就已坐上了家主之位,是挺不簡單的。”他雖然承認她的觀點,語氣中卻聽不出其它的意味,就像在談論著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一樣。

宮女此時又提來了一壺新泡的茶。她恭敬地欠著身,將茶水倒入梓瑤面前已經空了的茶盞中。

“別隻顧著吃,先喝口茶。”景離將茶盞往她面前推了推。

梓瑤含糊地嗯了一聲,等嚥下了口中的食物,才放下筷箸,拿起茶盞。她本欲將茶一飲而盡的,但是在看清那茶水之後,她的手卻頓了頓。

一招不成又來一招,這皇后可真是有夠著急的。沒有成功讓自己吃下糕點,又在茶水中做起了手腳。

到底是喝還是不喝?梓瑤很是有些苦惱。若是不喝,那麼此舉一定會引起皇后的注意,說不定就無法知曉她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何了;若是喝,這花精的血液,還真是有點兒難以下嚥。

景離見她一直盯著手中的茶盞不動,不解地看著她,“瑤兒,你怎麼了?不喜歡這茶嗎?要不要再另外泡過其它的茶?”

梓瑤回過神來,對他扯出一個不算笑容的笑容,“不用換了,什麼茶都一樣,不過是拿來解解渴而已。”她說完就猛地將茶灌進了嘴裡。雖然入口全是茶香,但她一瞬間的感覺,就像是喝了毒藥般難受。

景離用餘光瞟了瞟皇后,見她稍稍坐直了些,知道她很快就要開始唱戲了。於是又往梓瑤的碗碟中夾了不少菜,“再多吃點兒,不然一會兒就沒有了。”

梓瑤以為他是指菜很快就要上完了,於是繼續大快朵頤,連皇后講話都沒有在意。

“皇上,不如讓人去喚一下雅詩吧!”一直沉默著的皇后終於開了口,“她睡了那麼幾個時辰,眼下應該是醒來了。今日這個場合,她總要露一露面才行,不然實在是有些不大好。”

“皇后說的是。雅詩傷的是手,不是其他部位,應該不至於睡上那麼久。”皇上轉頭對候在身旁的全公公道,“小全子,你去跑一趟,將永樂公主接過來。”

“是,皇上。”全公公躬著身子朝後退去,接著就離開了大殿,命人抬著軟轎向永樂公主的玉芙宮奔去。

眾人聽皇上和皇后提起公主,又一次齊刷刷地看向長平郡主。見她只顧埋頭大吃大喝,也不主動問一問公主的身體如何,不少人心裡頓時生出了些不滿和鄙夷。

這個長平郡主,出生時就剋死了安親王妃,她身邊的人之後也是一個接一個地死去。在她八歲那年,就連凱旋而歸的安親王都沒有逃脫她的魔爪。而近半月來,更是因為她的煞氣過重,使得嶧城裡許多無辜的人被她剋死。

皇上和瑾王對她好,那是看在已逝的安親王的面子上;不拿近日發生的事找她問罪,那也是看在安親王的面子上。她倒好,不知對著嶧城百姓磕頭謝罪也就罷了,還敢在皇宮裡胡作非為,故意傷了公主的手。她莫非是過於得意忘形,不記得自己只是掛著個郡主的頭銜,實際上什麼東西都不是。

梓瑤這回實在是吃不下去了。皇上的那句話並沒有起到實質性的作用,這些人眼中明顯的不屑,註定了以後還是會有人因為瞧不起她,而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看來若是想讓他們知道,她不是個任人隨意拿捏的軟柿子,還得靠她親自上陣,重塑自己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

她把筷箸狠勁兒朝地上撂去,猛地一拍桌子,目光凌厲地看向對面,“看看看!有什麼好看的!沒見過別人吃飯是不是?再看我就把你們的眼珠子都挖出來!別以為我不敢!我說到做到!”

眾人皆被她這氣勢給嚇得身子一震,即便是久經沙場的大將軍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而一向深沉的寧文天,也不禁挑了挑眉,顯得有些意外。

此刻大家心裡都很是疑惑。坊間的傳言不是說,長平郡主雖然回覆了小時候的脾性,卻還是有些膽小怕事的嗎?但是眼下看她這個模樣,可一點兒也不像膽小怕事之人。她眼中那抹清晰的狠戾之色,任誰見了都會不由自主地打個寒戰。

就在皇上和皇后也被嚇了一跳的同時,全公公慌慌張張地跑進了殿內,還沒站穩就重重地跪了下來,哆哆嗦嗦地道,“皇、皇上,公、公主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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