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皇后娘娘

王爺哥哥,請別引誘我·芯葬·2,939·2026/3/27

皇上聽後面色不由一暗,“好好說話,什麼叫做公主沒了?” 皇后也很是急切地看向他,“發生了什麼事?雅詩她怎麼了?” 全公公深吸了幾口氣定了定神,等緩過些勁兒來了,才支支吾吾開口道,“啟、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公、公主她歿了。” “你說什麼!”皇后猛地站起身來,震驚地睜大了雙眼,“你這是什麼胡話?公主好好的怎麼會歿了?” 皇上此時已是眉頭深鎖,他看著一直跪在地上的全公公,音調在一瞬間變得異常低沉,“小全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全公公垂下頭恭敬地回著話,因為還有些心驚,所以他的聲音仍是發顫,“奴才去到玉芙宮時,公主還在睡著。奴才讓那些宮女去將公主喚醒,她們說公主睡覺時不喜歡有人打攪,所以她們一直守在外面,不敢入內。奴才見沒人願意進去,於是就自己去了。” 他稍稍頓了頓,然後接著道,“奴才在公主床邊連著喊了好幾聲,公主都沒有反應。而且不管奴才的聲音有多大,公主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奴才覺得有些奇怪,所以就鬥膽掀開了公主床前的紗帳,這才發現公主她面色青紫,已、已然是早已斷了氣。” “不可能!你一定是弄錯了!”全公公話音剛落,皇后就很是激動地搶過了話頭,“雅詩她好好地睡著,怎麼可能會斷了氣!” 皇上不著痕跡地看了皇后一眼,然後問全公公,“小全子,你講的話可都是真的?” “皇上,奴才講的話千真萬確,絕對不敢有半句虛言。”全公公將身子伏得更低了些。 “既然如此,你即刻去將所有的御醫都招進宮來。”皇上徑直向殿外走去,“朕現在就去看看公主。” 眾大臣見皇上要去玉芙宮,都急急忙忙地站起身來,讓女眷們繼續留在殿內,自己則是默默地跟著皇上。雖然皇上沒有讓他們一同前去,但是公主在這個時候歿了,他們怎麼可能一直傻坐著。 皇后也趕在皇上的身後要去玉芙宮看公主,只是她剛走了幾步路,就一個踉蹌。幸好有宮女和走到她身旁的寧歌扶著,不然她肯定要直接摔倒在地。 其他妃嬪見到皇后這幅受了驚嚇,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裡都有一種難以名狀的高興之情。特別是一向和她水火不容的麗妃,見她不但不受皇上和瑾王待見,還突然間死了女兒,心裡更是覺得無比暢快。 “皇后娘娘,人死不能復生,您可千萬要保重身子啊!死的是公主,又不是太子,您何必那麼傷心呢?若是把自個兒的身子整垮了,以後您連生孩子的能耐都沒有了,那就不好辦了。”麗妃的聲音輕飄飄的,就如同她本人一樣柔弱無骨,“您也是知道的,臣妾當初沒了五皇子後,整日以淚洗面,身子跟著差了許多。臣妾可是調養了四、五年的時間,才好不容易懷上了六皇子的。” 她說完之後看了看瑾王和四皇子,以及那位老實木訥得讓人心生厭惡的太子,“虧得皇后娘娘您治理後宮有方,讓皇上只餘這麼幾個倖存下來的子嗣。皇上已經失去了那麼多孩子,再失去一個公主,應該也是不礙事的。” “麗妃娘娘,請注意你的言行!”寧歌見麗妃越說越過分,忍不住出聲喝止,“你再如何得皇上寵愛,也只是個妃子,怎麼能夠在皇后娘娘面前如此……” “寧大小姐,該注意言行的人是你吧!”麗妃打斷了她的話,“你看清楚了,這裡可是皇宮,不是你們寧家。” 她又掃了一眼一直默不作聲的皇后,冷哼了一聲走出怡和殿,還不忘丟下一句話,“皇后娘娘,臣妾這就去瞻仰瞻仰您寶貝女兒的遺容。” “哥哥,老四,不如我們也去玉芙宮看一看。”梓瑤在聽到全公公說公主歿了之時,多少猜到了些皇后的心思。既然人家願意將自己的寶貝女兒貢獻出來,她又何不成人之美呢?一會兒在玉芙宮內,若是少了她這個當事人,皇后精心編排的這一齣戲怕是要失色不少。 “那我們就走吧!”景昕燁故意提高了音量,“我倒要看看,公主是真的歿了,還是有人在背後耍什麼上不得檯面的花招。” 他說話間就陪同淑貴妃,跟在景離和梓瑤的身後邁出了怡和殿,還招呼著剩下的那幾個妃嬪,讓她們走快些,不要錯過了即將上演的好戲。 留在殿內的那些女眷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一個二個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她們又不可能開口詢問,所以只得傻乎乎地呆坐著。 從怡和殿到玉芙宮雖然算不上太遠,但還是有些距離的。可是皇上都選擇步行前往,其他人也只能走著去。因為皇后的身形仍有些不穩,所以寧歌讓太子先走,而她則一直攙著皇后走在最末。 兩人剛行至一個拐角處,寧文天就來到了她們身前。他遣走了那些陪駕的太監宮女們,等到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了,才用很是低沉的聲音對皇后道,“姑姑,我看在老主母的面子上,給了你這個機會。若是你沒有抓穩,那麼百花宴之後,太子不管怎樣都必須得死。” 他說完之後遞給皇后一個小小的玉葫蘆,然後就足尖輕點,施展輕功往遠處飛去。方向不是朝著玉芙宮,而是朝著宮外。看樣子他是準備直接離宮,根本不打算插手今晚的事情。 皇后在聽到他的這幾句話後,一把抓住寧歌的手,情緒似是受到了他話語的影響,一時間有些波動。 “皇上做任何事情,最注重的就是名正言順。不管皇上如何偏袒瑾王,只要瑾王堅決護著長平,不肯把她交出去;又或者為了長平得罪一眾大臣,讓那些大臣們對他心生不滿。皇上就一定會有所顧慮,也一定會將廢除太子,發配邊疆之事暫時擱置下來。我知道瑾王很有能耐,但他區區一個凡人絕對不可能鬥得過妖魔,況且今晚廣濟……” 寧歌趕忙一把捂住她的嘴,見其他人早已走遠了,而寧文天的身影也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中,壓低聲音道,“皇姑姑,您別慌,先平靜下來。” 皇后聽到了寧歌的說話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講了些什麼。寧文天帶給她的壓迫感太過強烈,再加上她一直思慮著太子和公主的事,竟是突然間亂了心智,將心中所想之事脫口而出。 寧歌見她情緒穩定了些,於是繼續道,“事情眼下都還沒成,您可千萬別隨意亂講,小心被別人聽見了。而且您這般張口就來,若是被家主知道了,搞不好是要送命的。” “家主想要取誰的性命,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況且我現在多少還有點用處,他不會對我出手的。”皇后很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我知道家主之所以會同意我這麼做,不過是想要透過這件事,看看朝中到底有多少人已經暗地裡歸順了瑾王。同時也想要從長平那裡入手,看能不能探得瑾王背後的勢力。” 她看向寧歌,“不怕對你講實話,我心裡面其實一點底也沒有。雖然自從瑾王回京後,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但是我總覺得今晚不會太如意。可是為了雅詩和文淵這兩個孩子,我即便知道這麼做可能只是徒勞,也必須要嘗試一番。” “皇姑姑,不管您心裡面有沒有底,您都必須要把這一步走完。老主母已經說了,今晚的目的一是為了探一探瑾王的虛實,二是利用這個機會保下雅詩,不讓她嫁去陽湘國。至於擱置廢太子之事,不是我們能夠左右得了的,廢與不廢,端看皇上的態度。”寧歌的語氣稍稍嚴肅了一些,“眼下一切都還是未知,您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今日您對我說過的這些話,也切不可再對任何人提起。” “放心吧!我只是心裡面憋得難受,身邊又沒有個可以說話的人。剛好你在這,就想對你說說,以後不會再這樣了。”皇后說完後,將玉葫蘆收好,接著從衣袖中掏出手帕,將面頰上不知何時流出的眼淚拭去。然後假裝成一個失去了最疼愛的孩子,卻又不敢相信孩子已死的悲痛的母親,倚著寧歌向玉芙宮走去。 直到她們的身影變成了兩個小黑點,和夜色融為一體後,躲在暗處的梓瑤才終於放鬆了緊繃的神經。她一邊朝外走去,一邊心有餘悸地撫著胸口道,“寧文天離開的時候直衝著我們這個方向來,我還以為被他發現了呢!”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皇上聽後面色不由一暗,“好好說話,什麼叫做公主沒了?”

皇后也很是急切地看向他,“發生了什麼事?雅詩她怎麼了?”

全公公深吸了幾口氣定了定神,等緩過些勁兒來了,才支支吾吾開口道,“啟、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公、公主她歿了。”

“你說什麼!”皇后猛地站起身來,震驚地睜大了雙眼,“你這是什麼胡話?公主好好的怎麼會歿了?”

皇上此時已是眉頭深鎖,他看著一直跪在地上的全公公,音調在一瞬間變得異常低沉,“小全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全公公垂下頭恭敬地回著話,因為還有些心驚,所以他的聲音仍是發顫,“奴才去到玉芙宮時,公主還在睡著。奴才讓那些宮女去將公主喚醒,她們說公主睡覺時不喜歡有人打攪,所以她們一直守在外面,不敢入內。奴才見沒人願意進去,於是就自己去了。”

他稍稍頓了頓,然後接著道,“奴才在公主床邊連著喊了好幾聲,公主都沒有反應。而且不管奴才的聲音有多大,公主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奴才覺得有些奇怪,所以就鬥膽掀開了公主床前的紗帳,這才發現公主她面色青紫,已、已然是早已斷了氣。”

“不可能!你一定是弄錯了!”全公公話音剛落,皇后就很是激動地搶過了話頭,“雅詩她好好地睡著,怎麼可能會斷了氣!”

皇上不著痕跡地看了皇后一眼,然後問全公公,“小全子,你講的話可都是真的?”

“皇上,奴才講的話千真萬確,絕對不敢有半句虛言。”全公公將身子伏得更低了些。

“既然如此,你即刻去將所有的御醫都招進宮來。”皇上徑直向殿外走去,“朕現在就去看看公主。”

眾大臣見皇上要去玉芙宮,都急急忙忙地站起身來,讓女眷們繼續留在殿內,自己則是默默地跟著皇上。雖然皇上沒有讓他們一同前去,但是公主在這個時候歿了,他們怎麼可能一直傻坐著。

皇后也趕在皇上的身後要去玉芙宮看公主,只是她剛走了幾步路,就一個踉蹌。幸好有宮女和走到她身旁的寧歌扶著,不然她肯定要直接摔倒在地。

其他妃嬪見到皇后這幅受了驚嚇,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裡都有一種難以名狀的高興之情。特別是一向和她水火不容的麗妃,見她不但不受皇上和瑾王待見,還突然間死了女兒,心裡更是覺得無比暢快。

“皇后娘娘,人死不能復生,您可千萬要保重身子啊!死的是公主,又不是太子,您何必那麼傷心呢?若是把自個兒的身子整垮了,以後您連生孩子的能耐都沒有了,那就不好辦了。”麗妃的聲音輕飄飄的,就如同她本人一樣柔弱無骨,“您也是知道的,臣妾當初沒了五皇子後,整日以淚洗面,身子跟著差了許多。臣妾可是調養了四、五年的時間,才好不容易懷上了六皇子的。”

她說完之後看了看瑾王和四皇子,以及那位老實木訥得讓人心生厭惡的太子,“虧得皇后娘娘您治理後宮有方,讓皇上只餘這麼幾個倖存下來的子嗣。皇上已經失去了那麼多孩子,再失去一個公主,應該也是不礙事的。”

“麗妃娘娘,請注意你的言行!”寧歌見麗妃越說越過分,忍不住出聲喝止,“你再如何得皇上寵愛,也只是個妃子,怎麼能夠在皇后娘娘面前如此……”

“寧大小姐,該注意言行的人是你吧!”麗妃打斷了她的話,“你看清楚了,這裡可是皇宮,不是你們寧家。”

她又掃了一眼一直默不作聲的皇后,冷哼了一聲走出怡和殿,還不忘丟下一句話,“皇后娘娘,臣妾這就去瞻仰瞻仰您寶貝女兒的遺容。”

“哥哥,老四,不如我們也去玉芙宮看一看。”梓瑤在聽到全公公說公主歿了之時,多少猜到了些皇后的心思。既然人家願意將自己的寶貝女兒貢獻出來,她又何不成人之美呢?一會兒在玉芙宮內,若是少了她這個當事人,皇后精心編排的這一齣戲怕是要失色不少。

“那我們就走吧!”景昕燁故意提高了音量,“我倒要看看,公主是真的歿了,還是有人在背後耍什麼上不得檯面的花招。”

他說話間就陪同淑貴妃,跟在景離和梓瑤的身後邁出了怡和殿,還招呼著剩下的那幾個妃嬪,讓她們走快些,不要錯過了即將上演的好戲。

留在殿內的那些女眷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一個二個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她們又不可能開口詢問,所以只得傻乎乎地呆坐著。

從怡和殿到玉芙宮雖然算不上太遠,但還是有些距離的。可是皇上都選擇步行前往,其他人也只能走著去。因為皇后的身形仍有些不穩,所以寧歌讓太子先走,而她則一直攙著皇后走在最末。

兩人剛行至一個拐角處,寧文天就來到了她們身前。他遣走了那些陪駕的太監宮女們,等到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了,才用很是低沉的聲音對皇后道,“姑姑,我看在老主母的面子上,給了你這個機會。若是你沒有抓穩,那麼百花宴之後,太子不管怎樣都必須得死。”

他說完之後遞給皇后一個小小的玉葫蘆,然後就足尖輕點,施展輕功往遠處飛去。方向不是朝著玉芙宮,而是朝著宮外。看樣子他是準備直接離宮,根本不打算插手今晚的事情。

皇后在聽到他的這幾句話後,一把抓住寧歌的手,情緒似是受到了他話語的影響,一時間有些波動。

“皇上做任何事情,最注重的就是名正言順。不管皇上如何偏袒瑾王,只要瑾王堅決護著長平,不肯把她交出去;又或者為了長平得罪一眾大臣,讓那些大臣們對他心生不滿。皇上就一定會有所顧慮,也一定會將廢除太子,發配邊疆之事暫時擱置下來。我知道瑾王很有能耐,但他區區一個凡人絕對不可能鬥得過妖魔,況且今晚廣濟……”

寧歌趕忙一把捂住她的嘴,見其他人早已走遠了,而寧文天的身影也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中,壓低聲音道,“皇姑姑,您別慌,先平靜下來。”

皇后聽到了寧歌的說話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講了些什麼。寧文天帶給她的壓迫感太過強烈,再加上她一直思慮著太子和公主的事,竟是突然間亂了心智,將心中所想之事脫口而出。

寧歌見她情緒穩定了些,於是繼續道,“事情眼下都還沒成,您可千萬別隨意亂講,小心被別人聽見了。而且您這般張口就來,若是被家主知道了,搞不好是要送命的。”

“家主想要取誰的性命,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況且我現在多少還有點用處,他不會對我出手的。”皇后很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我知道家主之所以會同意我這麼做,不過是想要透過這件事,看看朝中到底有多少人已經暗地裡歸順了瑾王。同時也想要從長平那裡入手,看能不能探得瑾王背後的勢力。”

她看向寧歌,“不怕對你講實話,我心裡面其實一點底也沒有。雖然自從瑾王回京後,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但是我總覺得今晚不會太如意。可是為了雅詩和文淵這兩個孩子,我即便知道這麼做可能只是徒勞,也必須要嘗試一番。”

“皇姑姑,不管您心裡面有沒有底,您都必須要把這一步走完。老主母已經說了,今晚的目的一是為了探一探瑾王的虛實,二是利用這個機會保下雅詩,不讓她嫁去陽湘國。至於擱置廢太子之事,不是我們能夠左右得了的,廢與不廢,端看皇上的態度。”寧歌的語氣稍稍嚴肅了一些,“眼下一切都還是未知,您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今日您對我說過的這些話,也切不可再對任何人提起。”

“放心吧!我只是心裡面憋得難受,身邊又沒有個可以說話的人。剛好你在這,就想對你說說,以後不會再這樣了。”皇后說完後,將玉葫蘆收好,接著從衣袖中掏出手帕,將面頰上不知何時流出的眼淚拭去。然後假裝成一個失去了最疼愛的孩子,卻又不敢相信孩子已死的悲痛的母親,倚著寧歌向玉芙宮走去。

直到她們的身影變成了兩個小黑點,和夜色融為一體後,躲在暗處的梓瑤才終於放鬆了緊繃的神經。她一邊朝外走去,一邊心有餘悸地撫著胸口道,“寧文天離開的時候直衝著我們這個方向來,我還以為被他發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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