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落宣出手

王爺哥哥,請別引誘我·芯葬·4,374·2026/3/27

兩人回到瑾親王府之時,那些睡在地上的人全都已經被喊醒了,有的先匆忙離開了,有的則有意住下來。景離帶梓瑤見了他的幾位好友,與他們一起開懷暢飲,談天說地,直到夜深了才各自散去,醉醺醺地回房休息。 接著又過了有兩日,餘樓主在傍晚時分神情憔悴地找上門,說是同意了景離的條件,只要能夠拿回鎮樓之寶,他什麼訊息都願給。 所以景離在李鐵匠送來了軟劍後的第二日,就領著梓瑤去宮裡看望了一下景昕燁,做了些交待,以及一個比較正式的告別。接著在當日用過午膳後,早已經準備妥當的一行人便離開嶧城,頭頂著烈日向安城進發。 此次出行,景離只帶了容嵐和夕語這一對兄妹,容銘則是先回到花暝宮,負責宮裡面的事務。與他們一同上路的,還有一襲品紅紗衣,將自身的妖孽氣質展露了個十成十的落宣。 五人皆作江湖中人打扮,一切從簡,藏富不顯。景離並未選擇馬車,而是與梓瑤共騎一匹馬,不快不慢地在官道上晃悠前行。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別再膩歪了?”落宣不滿地看向一直淺笑著的景離,還有窩在他懷中的梓瑤,“太陽才剛開始落山,天都還沒有黑透呢,你們就忍耐不住了。都不知道抬頭瞧瞧,在你們面前還杵著三個大活人,而且是三個尚未娶妻也尚未婚嫁的大活人。你們至少也為我們考慮考慮,不要總是在我們的面前秀恩愛,刺激我們敏感脆弱的心。” “落莊主,我們一點也不介意,請別把我們也包括進去。”容嵐和夕語齊聲道。 落宣聽後揚起下巴,用鼻孔朝著他們哼了一哼,然後對景離道,“今晚要不要在百里客棧先住下?不然過了百里客棧,有好一段路都沒有人氣兒,累了也只能在荒郊野外歇歇腳。” “住下吧!本來就不急著趕路。”景離讓容嵐先前一步去打點好,“正好瑤兒覺得餓了,讓她趕快吃些東西,把肚子填飽。” “小瑤瑤,你每日吃的也不少,為什麼一直都不長肉呢?”落宣很是疑惑地看著她,“你把那些吃下去的東西都藏到哪裡了?” “我也不知道。”梓瑤嘿嘿笑了一聲,“能吃不長肉,做夢都樂呵。” “你以前是胖還是瘦?”景離用傳音入密問她,“跟哥哥講講。” “和現在一樣一樣的。”梓瑤跟他學了傳音入密,所以當眾和他講起了悄悄話來,“沒什麼差別。” “我得把你養胖一些。”景離將下巴擱在她肩頭,慢悠悠地道,“太瘦了不好,又磕人,又沒有手感。” “你開始嫌棄我了是不是?”梓瑤扭過頭瞪了他一眼,“以前說喜歡被我磕的人去哪兒了?” “那人沒去哪兒,這會兒正在你背後抱著你。”景離對她眨了眨眼,“娘子今晚跟相公一起沐浴可好?相公保證這次只是沐浴,不做其它事。”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沐浴,你的保證都是拿來騙鬼的。”梓瑤撇過腦袋不理會他,“今晚我睡床上,你自己打地鋪。抗議無效,不得狡辯,不然你明晚也別想上床。” 一路吵鬧到百里客棧時,容嵐已安排好房間,也叫好了菜,此刻正在門外等著他們。 “主子,王妃。”他走到翻身下馬的兩個人身前,“百里客棧沒有雅間,現在樓下已經坐滿了人,只餘了有一張空桌。”他說話間又看了看梓瑤,“要不要先繞去後院,從後院直接進客房,把飯菜都端到客房裡面。” “不需要。這樣的情況以後會經常遇到的,總不能每次都躲在房裡。”景離拒絕了容嵐的提議,“王妃又不是見不得外人,沒必要這麼遮遮掩掩的。” “主子,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容嵐有些窘迫地撓了撓腦袋,“聽掌櫃的說,坐在裡面的那群人,都是一個叫斧頭幫的無名小派裡的小嘍囉,不太懂得江湖規矩,言行也是粗俗鄙陋。王妃今日既未易容,也未戴面紗,若是被那些人瞧見了……” “瞧見了就瞧見了唄!你家王妃又不是沒被人瞧見過,也不是經不起別人瞧那麼幾眼,你在這瞎操心個什麼勁兒。”落宣大力地拍了拍容嵐的肩膀,“誰要是敢眼放淫光,或者有誰口出狂言,我就把那人的眼珠子挖下來,把嘴給他縫得嚴嚴實實。管它是什麼斧頭幫,還是些烏七八糟的砍人幫,我見一個就滅一個,讓他們誰也沒膽子敢打小瑤瑤的主意。” 景離聽後輕笑一聲,“這一路上有落莊主保護,我便能夠帶著瑤兒放心玩耍了。” “到底能不能夠放心玩耍,眼下暫時還說不準。”落宣這話說得意味深長,“我只是負責護著小瑤瑤,你的死活可就不歸我管了。” “快點進去吧!別站在這裡廢話了。”梓瑤扁著嘴道,“再不讓我吃飯,我就要餓死了。” 五人抬腳向客棧內走去。果不其然,剛一進入客棧,還沒來得及將這客棧環視一圈,就聽得近處口哨聲響起,接著就是男人調笑的聲音。 “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能見到這麼水靈靈的小美人兒!”一個滿臉絡腮鬍子,長相猥瑣的壯漢大聲道,“小美人兒!給爺笑一個!笑得好看大爺有賞!” 斧頭幫是兩個月前才組建起來的一個幫派,幫裡的人大都是些街頭小混混,或者剛下山的山賊,所以他們不但不甚熟悉江湖上的規矩,對嶧城裡那些王公貴族的事情也不大瞭解。因此即便對瑾王娶親的事有所耳聞,他們也從未見過瑾王和瑾王妃,而像落宣這種名頭較大的江湖中人,他們也未曾有那機會見上一面。 這壯漢以前是個好吃懶做的農夫,因著種地太辛苦了,又沒多少錢可以賺,就主動加入斧頭幫,做起了打家劫舍的營生。 他見進來的五個人雖容貌不凡,似乎還帶著點兒貴氣,但是衣飾簡單質樸,也沒穿金戴銀,就想著他們應該是家境較為殷實的城裡人,沒什麼大來頭。又見那站在中間的小娘子生得貌美如花,比幫主夫人還要漂亮上好幾倍,遂起了淫心,打算將她擄回幫裡,給幫主瞧瞧,同時自己也能玩玩。 梓瑤見他一臉色相,還自稱大爺,不由輕蹙起了眉頭。不想她這個動作剛一做完,那壯漢就站起了身,向他們五個人走來。 “這美人皺眉就是好看啊!哪像我們這些個大老粗,臉上就是撲了幾層厚粉,也沒人願意瞧一眼。”他說著就伸出手來,“小娘子,快給大爺笑……”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他話還沒說完,就猛地捂住自己的雙眼。下一刻,鮮血便隨著他的尖叫聲從指縫間緩緩流下。而再下一刻,他的兩隻手從腕處被齊齊切斷,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落宣的右手不知在何時戴上了一隻白色的手套,手指和手掌的大半部分,都已經染滿了鮮血,讓人看不出手套的質地。 “可惜了我一雙天蠶絲手套。”落宣說話間就將左手的那隻也戴上,轉頭對走到身側的掌櫃道,“掌櫃的,麻煩你給我取些針線來,我要把這個東西的臭嘴給縫上。” 沒有人看見落宣是如何出手的,就連站在他身旁的梓瑤也沒有看清,因為他的動作實在太快了,比眨眼間還要迅速,根本不似人該有的速度。 坐在桌旁的另外幾十號斧頭幫的人,之前本也有和那個壯漢一樣的打算,但是在見識了落宣的身手後,沒有人再敢輕易冒出頭。他們心裡明白,自己這回是遇上有來頭的大人物了,光看掌櫃那點頭哈腰的模樣就知道,這人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落莊主,針線取來了,您看行不行?”掌櫃的一陣小跑來到落宣跟前,“若是不合適,小的再讓人找找其它的。” “沒關係,我縫密一點兒就是了。”落宣取了一根最粗的針,穿完線之後,就走到那個已經被容嵐給點了穴道,還灑了止血粉的壯漢旁邊,蹲下身來看著他道,“我可是很少親自動手的,今日你能得此殊榮,絕對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壯漢眼睛看不見了,身體完全無法動彈,想叫又發不出聲來,只得痛苦地忍受著針線在自己嘴上刺進又刺出。 在落宣專心縫針的空當,景離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些個小嘍囉,嚇得他們一個二個直打顫,再不敢盯著梓瑤看,全都把臉埋到碗裡。現在即便是有一個仙女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而且還嬌聲呼喚任人採摘,他們也沒那個膽子把頭抬起來,更沒有膽子隨意動一根手指頭。 掌櫃弓著腰將景離幾人引到空桌前,替每個人把茶倒好,接著就垂手候在一旁等待吩咐。 “今日店裡面沒有其他的客人嗎?隨便一個雜碎就能吆五喝六了。”景離讓梓瑤跟他坐在同一條板凳上,語調清冷地問掌櫃,“百里客棧不管怎樣,也是家老店,有不少熟客,聲譽還算好。怎得突然自降身價,連斧頭幫這種貨色也開始招待起來了?” “回瑾王的話,今日店裡客人不算太多,而且大部分都把飯菜給叫到房裡面。”掌櫃畢恭畢敬地道,“小的想著這桌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斧頭幫的人吃完這頓飯,小的還能多賺幾個。” 斧頭幫的人得知紅衣人是水鳳山莊的落莊主時,就已經是嚇得不輕。再一聽說白衣男子是瑾王之後,更是恨不得自己身上能長出對翅膀,立即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他們匆匆扒完碗裡的飯,也不敢吃霸王餐了,將錢都放在桌面上,拿起自己的破銅爛鐵就要往外跑去,卻被站起身的落宣攔住。 “別急!別急!都給我站好!”他晃了一晃滿是鮮血的兩隻手,“你們的頭兒是誰?先走出來讓我瞧瞧!”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瘦瘦高高,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男子,在其他人眼神的示意下,磨磨蹭蹭地走了幾小步,來到離落宣一丈遠的地方站定,小聲地道,“我、我是副幫主。” “原來是副幫主啊!久仰!久仰!”落宣繞著他轉了好幾圈,直把他轉得是頭皮發麻,“你給我說說,你們一個個風塵僕僕的,抄著傢伙帶著乾糧,是準備去哪裡打家劫舍?” “落莊主,我們不是要去打家劫舍。”那男子趕忙接話道,“我們是要去給馮老爺子祝壽的。” “你是說馮老怪的八十大壽?”落宣很是不相信地打量了一下斧頭幫的眾人,“馮老怪一向最討厭你們這種小門小派,怎麼可能允許你們去祝壽?” “其實我們也很納悶。”雖然落宣的話有些傷自尊,但是那男子還是贊同地點了點頭,“斧頭幫成立不過兩月餘,才站穩腳跟,也沒做過什麼大事,不知道為何會收到馮老爺子的請柬。” 落宣聽後微微眯了眯眼,“馮老怪這是耍什麼把戲?居然還給你們發了請柬。” 他思索了一陣,遂擺擺手道,“你們都走吧!別留在這裡繼續礙眼了,下次見著我記得要繞道。” 斧頭幫的人聽他這麼說,趕忙拖著地上那個傷患,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客棧。 “景離,你有沒有得到什麼訊息?”落宣走到桌邊坐下,“馮老怪這一次似乎有點不對勁。” “我只是聽容銘說過,馮老怪今年的壽宴,給各個門派都發了請柬。”景離說著也皺起了眉頭,“沒想到竟連斧頭幫都包括在內。” “反正我們都有收到請柬,到時候去了燕歸谷,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落宣說完這句話後就不再開口。 梓瑤不清楚他們談的都是什麼,也沒有興趣去關心這事,只安靜地低頭吃飯,把肚子填得飽飽的。 既然兩人都已經成親了,那麼出門在外之時,自然要睡在同一間房裡。 因為想著明日早些起床離開,所以在飯後剛過了有半個時辰,景離就讓人備好了浴桶,裝好了熱水。 “瑤兒,快點來沐浴。”景離喚著站在窗邊的梓瑤,“沐浴完了就趕緊睡,明日要早起。” 梓瑤見他先把自己的衣裳脫了,不由地扯了扯嘴角,“哥哥,既然明日還要早起,今晚絕對不可以做其它的事情。你若是再敢動手動腳的,我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你現在除了兇哥哥,還是兇哥哥。”景離苦著臉替她脫衣裳,“你也不想想,哥哥會捨得讓你……” 他正說著話,卻在突然間打住了,並且立即將衣裳給梓瑤穿回去,面色不悅地對著半空道,“蘇尋!你給我出來!” ------題外話------ 小葬今天一直都在上課(晚上還要繼續上課tot),所以邊聽課邊碼字,速度提不上去,只碼了四千字,還請各位親親諒解~ 明天小葬會奉上萬更的,敬請期待男主強敵的閃亮登場^_^

兩人回到瑾親王府之時,那些睡在地上的人全都已經被喊醒了,有的先匆忙離開了,有的則有意住下來。景離帶梓瑤見了他的幾位好友,與他們一起開懷暢飲,談天說地,直到夜深了才各自散去,醉醺醺地回房休息。

接著又過了有兩日,餘樓主在傍晚時分神情憔悴地找上門,說是同意了景離的條件,只要能夠拿回鎮樓之寶,他什麼訊息都願給。

所以景離在李鐵匠送來了軟劍後的第二日,就領著梓瑤去宮裡看望了一下景昕燁,做了些交待,以及一個比較正式的告別。接著在當日用過午膳後,早已經準備妥當的一行人便離開嶧城,頭頂著烈日向安城進發。

此次出行,景離只帶了容嵐和夕語這一對兄妹,容銘則是先回到花暝宮,負責宮裡面的事務。與他們一同上路的,還有一襲品紅紗衣,將自身的妖孽氣質展露了個十成十的落宣。

五人皆作江湖中人打扮,一切從簡,藏富不顯。景離並未選擇馬車,而是與梓瑤共騎一匹馬,不快不慢地在官道上晃悠前行。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別再膩歪了?”落宣不滿地看向一直淺笑著的景離,還有窩在他懷中的梓瑤,“太陽才剛開始落山,天都還沒有黑透呢,你們就忍耐不住了。都不知道抬頭瞧瞧,在你們面前還杵著三個大活人,而且是三個尚未娶妻也尚未婚嫁的大活人。你們至少也為我們考慮考慮,不要總是在我們的面前秀恩愛,刺激我們敏感脆弱的心。”

“落莊主,我們一點也不介意,請別把我們也包括進去。”容嵐和夕語齊聲道。

落宣聽後揚起下巴,用鼻孔朝著他們哼了一哼,然後對景離道,“今晚要不要在百里客棧先住下?不然過了百里客棧,有好一段路都沒有人氣兒,累了也只能在荒郊野外歇歇腳。”

“住下吧!本來就不急著趕路。”景離讓容嵐先前一步去打點好,“正好瑤兒覺得餓了,讓她趕快吃些東西,把肚子填飽。”

“小瑤瑤,你每日吃的也不少,為什麼一直都不長肉呢?”落宣很是疑惑地看著她,“你把那些吃下去的東西都藏到哪裡了?”

“我也不知道。”梓瑤嘿嘿笑了一聲,“能吃不長肉,做夢都樂呵。”

“你以前是胖還是瘦?”景離用傳音入密問她,“跟哥哥講講。”

“和現在一樣一樣的。”梓瑤跟他學了傳音入密,所以當眾和他講起了悄悄話來,“沒什麼差別。”

“我得把你養胖一些。”景離將下巴擱在她肩頭,慢悠悠地道,“太瘦了不好,又磕人,又沒有手感。”

“你開始嫌棄我了是不是?”梓瑤扭過頭瞪了他一眼,“以前說喜歡被我磕的人去哪兒了?”

“那人沒去哪兒,這會兒正在你背後抱著你。”景離對她眨了眨眼,“娘子今晚跟相公一起沐浴可好?相公保證這次只是沐浴,不做其它事。”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沐浴,你的保證都是拿來騙鬼的。”梓瑤撇過腦袋不理會他,“今晚我睡床上,你自己打地鋪。抗議無效,不得狡辯,不然你明晚也別想上床。”

一路吵鬧到百里客棧時,容嵐已安排好房間,也叫好了菜,此刻正在門外等著他們。

“主子,王妃。”他走到翻身下馬的兩個人身前,“百里客棧沒有雅間,現在樓下已經坐滿了人,只餘了有一張空桌。”他說話間又看了看梓瑤,“要不要先繞去後院,從後院直接進客房,把飯菜都端到客房裡面。”

“不需要。這樣的情況以後會經常遇到的,總不能每次都躲在房裡。”景離拒絕了容嵐的提議,“王妃又不是見不得外人,沒必要這麼遮遮掩掩的。”

“主子,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容嵐有些窘迫地撓了撓腦袋,“聽掌櫃的說,坐在裡面的那群人,都是一個叫斧頭幫的無名小派裡的小嘍囉,不太懂得江湖規矩,言行也是粗俗鄙陋。王妃今日既未易容,也未戴面紗,若是被那些人瞧見了……”

“瞧見了就瞧見了唄!你家王妃又不是沒被人瞧見過,也不是經不起別人瞧那麼幾眼,你在這瞎操心個什麼勁兒。”落宣大力地拍了拍容嵐的肩膀,“誰要是敢眼放淫光,或者有誰口出狂言,我就把那人的眼珠子挖下來,把嘴給他縫得嚴嚴實實。管它是什麼斧頭幫,還是些烏七八糟的砍人幫,我見一個就滅一個,讓他們誰也沒膽子敢打小瑤瑤的主意。”

景離聽後輕笑一聲,“這一路上有落莊主保護,我便能夠帶著瑤兒放心玩耍了。”

“到底能不能夠放心玩耍,眼下暫時還說不準。”落宣這話說得意味深長,“我只是負責護著小瑤瑤,你的死活可就不歸我管了。”

“快點進去吧!別站在這裡廢話了。”梓瑤扁著嘴道,“再不讓我吃飯,我就要餓死了。”

五人抬腳向客棧內走去。果不其然,剛一進入客棧,還沒來得及將這客棧環視一圈,就聽得近處口哨聲響起,接著就是男人調笑的聲音。

“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能見到這麼水靈靈的小美人兒!”一個滿臉絡腮鬍子,長相猥瑣的壯漢大聲道,“小美人兒!給爺笑一個!笑得好看大爺有賞!”

斧頭幫是兩個月前才組建起來的一個幫派,幫裡的人大都是些街頭小混混,或者剛下山的山賊,所以他們不但不甚熟悉江湖上的規矩,對嶧城裡那些王公貴族的事情也不大瞭解。因此即便對瑾王娶親的事有所耳聞,他們也從未見過瑾王和瑾王妃,而像落宣這種名頭較大的江湖中人,他們也未曾有那機會見上一面。

這壯漢以前是個好吃懶做的農夫,因著種地太辛苦了,又沒多少錢可以賺,就主動加入斧頭幫,做起了打家劫舍的營生。

他見進來的五個人雖容貌不凡,似乎還帶著點兒貴氣,但是衣飾簡單質樸,也沒穿金戴銀,就想著他們應該是家境較為殷實的城裡人,沒什麼大來頭。又見那站在中間的小娘子生得貌美如花,比幫主夫人還要漂亮上好幾倍,遂起了淫心,打算將她擄回幫裡,給幫主瞧瞧,同時自己也能玩玩。

梓瑤見他一臉色相,還自稱大爺,不由輕蹙起了眉頭。不想她這個動作剛一做完,那壯漢就站起了身,向他們五個人走來。

“這美人皺眉就是好看啊!哪像我們這些個大老粗,臉上就是撲了幾層厚粉,也沒人願意瞧一眼。”他說著就伸出手來,“小娘子,快給大爺笑……”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他話還沒說完,就猛地捂住自己的雙眼。下一刻,鮮血便隨著他的尖叫聲從指縫間緩緩流下。而再下一刻,他的兩隻手從腕處被齊齊切斷,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落宣的右手不知在何時戴上了一隻白色的手套,手指和手掌的大半部分,都已經染滿了鮮血,讓人看不出手套的質地。

“可惜了我一雙天蠶絲手套。”落宣說話間就將左手的那隻也戴上,轉頭對走到身側的掌櫃道,“掌櫃的,麻煩你給我取些針線來,我要把這個東西的臭嘴給縫上。”

沒有人看見落宣是如何出手的,就連站在他身旁的梓瑤也沒有看清,因為他的動作實在太快了,比眨眼間還要迅速,根本不似人該有的速度。

坐在桌旁的另外幾十號斧頭幫的人,之前本也有和那個壯漢一樣的打算,但是在見識了落宣的身手後,沒有人再敢輕易冒出頭。他們心裡明白,自己這回是遇上有來頭的大人物了,光看掌櫃那點頭哈腰的模樣就知道,這人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落莊主,針線取來了,您看行不行?”掌櫃的一陣小跑來到落宣跟前,“若是不合適,小的再讓人找找其它的。”

“沒關係,我縫密一點兒就是了。”落宣取了一根最粗的針,穿完線之後,就走到那個已經被容嵐給點了穴道,還灑了止血粉的壯漢旁邊,蹲下身來看著他道,“我可是很少親自動手的,今日你能得此殊榮,絕對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壯漢眼睛看不見了,身體完全無法動彈,想叫又發不出聲來,只得痛苦地忍受著針線在自己嘴上刺進又刺出。

在落宣專心縫針的空當,景離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些個小嘍囉,嚇得他們一個二個直打顫,再不敢盯著梓瑤看,全都把臉埋到碗裡。現在即便是有一個仙女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而且還嬌聲呼喚任人採摘,他們也沒那個膽子把頭抬起來,更沒有膽子隨意動一根手指頭。

掌櫃弓著腰將景離幾人引到空桌前,替每個人把茶倒好,接著就垂手候在一旁等待吩咐。

“今日店裡面沒有其他的客人嗎?隨便一個雜碎就能吆五喝六了。”景離讓梓瑤跟他坐在同一條板凳上,語調清冷地問掌櫃,“百里客棧不管怎樣,也是家老店,有不少熟客,聲譽還算好。怎得突然自降身價,連斧頭幫這種貨色也開始招待起來了?”

“回瑾王的話,今日店裡客人不算太多,而且大部分都把飯菜給叫到房裡面。”掌櫃畢恭畢敬地道,“小的想著這桌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斧頭幫的人吃完這頓飯,小的還能多賺幾個。”

斧頭幫的人得知紅衣人是水鳳山莊的落莊主時,就已經是嚇得不輕。再一聽說白衣男子是瑾王之後,更是恨不得自己身上能長出對翅膀,立即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他們匆匆扒完碗裡的飯,也不敢吃霸王餐了,將錢都放在桌面上,拿起自己的破銅爛鐵就要往外跑去,卻被站起身的落宣攔住。

“別急!別急!都給我站好!”他晃了一晃滿是鮮血的兩隻手,“你們的頭兒是誰?先走出來讓我瞧瞧!”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瘦瘦高高,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男子,在其他人眼神的示意下,磨磨蹭蹭地走了幾小步,來到離落宣一丈遠的地方站定,小聲地道,“我、我是副幫主。”

“原來是副幫主啊!久仰!久仰!”落宣繞著他轉了好幾圈,直把他轉得是頭皮發麻,“你給我說說,你們一個個風塵僕僕的,抄著傢伙帶著乾糧,是準備去哪裡打家劫舍?”

“落莊主,我們不是要去打家劫舍。”那男子趕忙接話道,“我們是要去給馮老爺子祝壽的。”

“你是說馮老怪的八十大壽?”落宣很是不相信地打量了一下斧頭幫的眾人,“馮老怪一向最討厭你們這種小門小派,怎麼可能允許你們去祝壽?”

“其實我們也很納悶。”雖然落宣的話有些傷自尊,但是那男子還是贊同地點了點頭,“斧頭幫成立不過兩月餘,才站穩腳跟,也沒做過什麼大事,不知道為何會收到馮老爺子的請柬。”

落宣聽後微微眯了眯眼,“馮老怪這是耍什麼把戲?居然還給你們發了請柬。”

他思索了一陣,遂擺擺手道,“你們都走吧!別留在這裡繼續礙眼了,下次見著我記得要繞道。”

斧頭幫的人聽他這麼說,趕忙拖著地上那個傷患,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客棧。

“景離,你有沒有得到什麼訊息?”落宣走到桌邊坐下,“馮老怪這一次似乎有點不對勁。”

“我只是聽容銘說過,馮老怪今年的壽宴,給各個門派都發了請柬。”景離說著也皺起了眉頭,“沒想到竟連斧頭幫都包括在內。”

“反正我們都有收到請柬,到時候去了燕歸谷,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落宣說完這句話後就不再開口。

梓瑤不清楚他們談的都是什麼,也沒有興趣去關心這事,只安靜地低頭吃飯,把肚子填得飽飽的。

既然兩人都已經成親了,那麼出門在外之時,自然要睡在同一間房裡。

因為想著明日早些起床離開,所以在飯後剛過了有半個時辰,景離就讓人備好了浴桶,裝好了熱水。

“瑤兒,快點來沐浴。”景離喚著站在窗邊的梓瑤,“沐浴完了就趕緊睡,明日要早起。”

梓瑤見他先把自己的衣裳脫了,不由地扯了扯嘴角,“哥哥,既然明日還要早起,今晚絕對不可以做其它的事情。你若是再敢動手動腳的,我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你現在除了兇哥哥,還是兇哥哥。”景離苦著臉替她脫衣裳,“你也不想想,哥哥會捨得讓你……”

他正說著話,卻在突然間打住了,並且立即將衣裳給梓瑤穿回去,面色不悅地對著半空道,“蘇尋!你給我出來!”

------題外話------

小葬今天一直都在上課(晚上還要繼續上課tot),所以邊聽課邊碼字,速度提不上去,只碼了四千字,還請各位親親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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